
築夢‧藍金
水孕育了地球的生命源頭,而地球擁有的水資源當中,淡水佔了3%,海水佔了97%,其中表層海水比例不到2%,海水大部分都是深度超過200公尺的海洋深層水。深層海水過去不見天日,千萬年來緩慢隨著潮流移動,但21世紀一項被稱為藍金的產業,逐漸萌芽成熟,或許將成為台灣下一個明星產業。 採訪側記海洋深層水對台灣是一個陌生的名詞,事實上許多民間企業卻已經洞燭先機,投入開發。希望藉由本專題的介紹,讓更多人了解台灣珍貴的海水資源,也能夠對海洋深層水有初步的認識。

築夢‧藍金
水孕育了地球的生命源頭,而地球擁有的水資源當中,淡水佔了3%,海水佔了97%,其中表層海水比例不到2%,海水大部分都是深度超過200公尺的海洋深層水。深層海水過去不見天日,千萬年來緩慢隨著潮流移動,但21世紀一項被稱為藍金的產業,逐漸萌芽成熟,或許將成為台灣下一個明星產業。 採訪側記海洋深層水對台灣是一個陌生的名詞,事實上許多民間企業卻已經洞燭先機,投入開發。希望藉由本專題的介紹,讓更多人了解台灣珍貴的海水資源,也能夠對海洋深層水有初步的認識。

綠色學校系列——生機大學
學校只是一個上課的地方嗎?只要施點小魔法,學校可以變成一座生態樂園,從中興大學到師大環教所,我們看到不一樣的教育視野,校園可以是一座都市農園,校園可以是一座生態樂園,校園也可以是綠色生活的實踐基地。清晨,當霧氣還沒有散去,早起的人們就陸陸續續來到樹林裡運動,樹上傳來白頭翁清脆的叫聲,草地上黑冠麻鷺正悠哉的覓食,這裡並不是公園,而是中興大學的校園。中興大學自然生態保育社的潘同學,帶著相機與望遠鏡,開始在校園裡賞鳥,一聽說鳳頭蒼鷹在校園裡築巢,潘同學每天早上都來到這裡等待,哪怕是鳳頭蒼鷹在天空短暫的現身,都足以讓他高興好久,有時走著走著,還會跟黑冠麻鹭不期而遇。喜歡在樹林下覓食的黑冠麻鷺,算是稀有的鳥類,不過近幾年漸漸地在校園或公園,可以發現牠們的蹤跡,像中興大學的師生與黑冠麻鷺,都已經習慣了彼此的存在。

體檢人工濕地
水與陸地的交界,創造出無限生機,濕地──是大自然的禮讚。除了一般人所了解的生態功能,濕地還可以淨化水質、去除水中的污染物,環境工程界運用了這個特性,而發展出水質處理的人工濕地。在國外,人工濕地已經發展了50多年,而台灣是在1998年才開始推動,政府各部門也陸續投入資源,建造人工濕地。在新海橋下的大漢溪河畔高灘地,有一片佔地八公頃人工濕地,它是2005年獲得「傑出環保工程獎」肯定的──新海橋人工濕地。它造價1300多萬,由環保署補助,一天處理量是2000噸,相當於一萬人所產生的廢水,台北縣政府每個月只花2萬多元的電費,利用陽光、微生物以及植物的自然作用後,可以去除掉水中大部分的有機質,又具有生態景觀的功能,目前環保局正在評估提高它的處理量到每天6000噸。媒體不斷報導人工濕地的成效,在鎂光燈之外,人工濕地卻有許多問題應該檢討。台南縣柳營的八老爺人工濕地,是申請內政部營建署的「獎勵民間綠建築設

農場裡的動物朋友
農場裡,住著許多動物朋友,每天可以看見牠們,在田間覓食、在花叢飛舞,改變就在一念之間,於是自然的夢想開始起飛。 來到中興大學的農場,看到第一種動物就是鴨子,這些鴨子雄兵只要一下田,就會非常有紀律的一字排開,順著稻間縫隙往前推進,別小看了這些小鴨,牠們身上隱含了自然農法的大學問。 人們把這種鴨子取名為「合鴨」,牠們是一種特殊的雜交鴨,有著好動的個性、雜食的習性,短短的翅膀、缺乏飛翔能力,特別適合在田裡穿梭游動,合鴨非常勤快,平均一天可以走上3.8公里,牠們不只是有機農場裡的好夥伴,也是與水稻共同成長的好朋友。

沙洲上的城堡
海邊輕柔的細沙,透過人們雙手,可以雕琢成各式各樣的夢幻圖像,在現實生活中,也有許多人嘗試在沙灘上建築夢想,只不過這些看似堅固的水泥城堡,往往如沙雕一般短暫而脆弱,這裡有3個關於沙灘的故事:北台灣的福隆海水浴場,有一片逐漸消失的「百變沙灘」;東台灣的花蓮鹽寮,有一座蓋了12年還沒完工的漁港;南台灣的高雄旗津海岸公園,有一棟荒謬的觀景平台,這些故事都有一個共同點-沙灘不見了。 從1960年代開始,東北角的福隆海水浴場,就是人們夏日弄潮的勝地,每年會有上百萬人來到福隆海水浴場,享受搖滾,享受夏天。在歡樂與喧鬧聲中,卻很少人注意,遊客腳下所踩的沙灘,沙子是愈來愈少,近3年還是靠「人工手術」把沙灘挖填回來,才能順利的舉辦福隆海洋音樂祭,今年主辦單位索性運來大型的沙袋,堆起一座座的沙牆,硬生生的圍出海洋音樂祭的表演場地,表面上活動熱熱鬧鬧的舉辦,但實際上福隆海水浴場被整形的面目全非。

國際地球日特輯
起源於1970年4月22日的「世界地球日」,迄今已經36個年頭,每年這時候,都會訂定不同主題來探討地球所面臨的問題,這不只是環境相關領域的嘉年華,更希望能號召身在地球村的每一個份子,能加入環境保護的行列。 今年2006年「國際地球日」鎖定「氣候變遷」為主題,呼籲全人類重視這個嚴重的問題。在全球暖化效應的影響下,不僅人類面臨生存的考驗,所有的動植物也將受到嚴重威脅。 「我們的島」為響應「國際地球日」活動,特別企劃推出「國際地球日專輯」,希望藉由精選出的專題,帶您重新思索人與地球的關係。第一個單元播出「地球浩劫」,從溫室效應升高、土石流、氣候異常等現象來看,氣候變遷所帶給地球的影響﹔其次是「德國再生能源之旅」透過他山之石,從乾淨能源的角度去思考,我們該如何解決與因應目前所遭遇的能源問題。 透過地球日的聯結,環境的議題已推廣為全球性的行動。在這一天裏,不論是採音樂會、政策研討或是遊行、靜坐等方式

誰的國家公園?
20多年後,面對來自居民生活、遊客觀光、物種生存以及開發建設4種影響國家公園發展的要素,我們不禁會問,種種角色衝突之後,究竟是「誰的國家公園?」 當1872年美國成立第1座黃石國家公園,以國家之力保護特定地區的自然生態,成為世界潮流。到目前為止,全球有120多個國家,成立1000多個國家公園,擔任保護地球上珍貴的地景或自然生態。台灣在1982年劃定第1座墾丁國家公園,進入生態保育的新世紀,隨後陸續劃定玉山、陽明山、太魯閣、雪霸、金門6座國家公園,透過國家公園法的實施,保護起台灣多數高山區域的自然生態,以及離島的人文生態。國家公園成立20多年下來,在自然生態的保護,以及物種資源的研究上,產生巨大的作用,許多瀕臨滅絕物種棲地被保護下來,甚至在生態旅遊觀念的拓展上,也達到啟蒙的功效。但是近十年大眾旅遊的風潮影響下,讓國家公園的問題陸續顯現,成為各界議論、思考的課題。

蝴蝶谷的秘密
製作緣起: 認識詹家龍已經有2、3年了,從第一次接觸到現在,很欣喜看到紫斑蝶的研究工作每年都在各地義工的投入下,愈來愈有進展。這次公共電視嘗試與蝴蝶學會詹家龍合作,從空中紀錄紫斑蝶的北返。很多人或許會對此抱持質疑,真的拍得到嗎?老實說我們也沒有把握,但是如果從空中觀察是另一個角度,能夠為紫斑蝶的研究延伸更大的機會,為何不大膽一試呢?當春天來臨,氣候回暖,南台灣的山谷間,幻色紫蝶開始蠢蠢欲動,即將開始一段遙遠的歸程。同一時間,在地球的另一端,墨西哥的帝王蝶谷中,蝴蝶多如天上星斗。當陽光升起,群蝶飛舞,舞出生命的讚嘆與感動。美麗故事的開端,發生在距離南美墨西哥市數百公里外的一個小城鎮-安甘格爾鎮。這個群山環繞的小城鎮,被稱為帝王斑蝶的故鄉,每年一到11月,從加拿大南飛避冬的帝王斑蝶,就會群聚在安甘格爾鎮的山麓,形成壯觀的蝴蝶谷奇景。「Mariposa Monarca」是西班牙語對帝王斑蝶的稱呼

馬祖‧澳口不見了
採訪源起幾年不斷來往馬祖,發現這座離島陷入大開發的浪潮中,幾乎一次前來,面貌就又不相同,這樣的情景,讓人想起了金門、澎湖或蘭嶼,一樣的開發模式在這裡進行,馬祖開始消失那美麗的身影。開發的浪潮,讓馬祖各個澳口面臨被破壞的危機,填海造陸、港口堤坊等等水泥化工程,讓原本青山綠水的澳口,一一消失……馬祖列島由南竿、北竿、東莒、西莒、東引、西引等10個島嶼所構成,由於島嶼多為丘陵地形,島嶼四周分佈許多灣岸,形成一處處的澳口,成為馬祖人文與自然生態的精華地區。一澳一村落的特色,說明馬祖與澳口的緊密關係,世代居民在澳口生存,百年文化在澳口傳承,甚至物種生命也在澳口不斷地繁衍。東莒島的林金泉,一早就到海上捕魚,對於他而言,馬祖在歷史上漂浪動盪,但是一些事物始終沒變。東莒的漁業興盛,百年前造就繁榮村落,位於峽灣上方的大埔村,曾是繁華村落,居民以漁業致富,蓋起一棟棟豪宅,見證馬祖海域豐富的漁業資源。村內一條百

源鄉之路
如果說水是生命的源頭,翡翠水庫就是大台北500萬人的生存命脈。監測水庫水質的變化,就像是為城市的健康把脈,一點也馬虎不得。翡翠水庫管理局的工程師每個月都要坐船,從翡翠水庫大壩沿著北勢溪而上,監測水庫優養化的情形,而透明度是其中一個指標。沿著北勢溪而上,經過新店、石碇,最後到達坪林,沿線散佈著茶園,偶爾也可以看到邊坡被傾倒垃圾。越往上游,水質的透明度越低,靠近坪林地區透明度大約只有大壩的一半。看起來仍然清澈的水源,其實潛藏著優養化的危機。回顧去(2005)年翡翠水庫水質的變化,可以發現從4月開始,總磷的濃度便不斷飆高,6、7月時總磷濃度更超過40,已經達到優養化的程度。翡翠水庫管理局推測,水質優養化的原因,可能與去(2005)年3月交通部決定開放坪林行控中心,一般車輛得以順利進入坪林市區有關。為了保護水源安全,環保署環評大會決議交通部應恢復坪林行控中心的管制,每天的車次應在400輛以下。然而

地下金門
堅硬的軌條砦矗立在海岸,反制敵人登陸,在海的另一邊,中國近在咫尺,站在海邊最能感受到,過去兩岸對峙的緊張氣氛。民國81年,戰地政務解除後,台灣民眾才有機會拜訪這座神秘的島嶼,「戰地」也成了金門觀光的賣點,戰史館、紀念碑、防衛碉堡,以及各種軍事標語,是金門給人的戰地印象。然而,在地底下的金門更值得我們探索。在傳統聚落間,寫著瓊林戰鬥坑道的建築,顯得有點突兀。在金門,這樣的景象是稀鬆平常,幾乎每個村落的地底下,都有戰備坑道。經過八二三砲戰,金門的防禦工事全面朝地下發展,當時有句口號,「保持戰力於地下、發揚火力於地面」,貼切的描繪出坑道的時代背景。民防組織是金門戰鬥佈局的另一個重點,於是發展出民防坑道系統。在戰地政務期間,金門是全民皆兵,不分男女老少都有任務編組,一旦發生戰爭,每個村莊都要有獨立作戰的能力,因此有了「戰鬥村」的稱號。坑道離地面六公尺卻不覺得窒悶,因為有通風孔讓空氣流通,在走道的兩

紙裡乾坤
紙在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也習以為然的存在,談到紙的發展緣由,得從東漢蔡倫說起。「蔡倫看見坊間洗衣婦用破布麻繩混合在一起,在上面居然可以寫字,回宮之後加以改善,終於製作中國歷史上第一張紙。」劉佳蕙一面說著關於紙的歷史,一面介紹在蔡倫造紙之外,紙在國內外的發展。這裡是樹火紙博物館,也是台灣民間收藏紙類文物最齊全的地方,主要紀念創辦人陳樹火夫婦,當年陳氏夫婦經營的紙廠,就在埔里。目前埔里仍有20幾家手工紙廠。不過最早有關台灣紙的發展紀錄,要追溯到三國時期東吳人沈瑩記載的史料,當年稱「流求」的台灣,原住民使用樹皮和布做為書寫的媒介,直到1624年荷蘭佔領台灣,帶來歐洲的紙和書籍,以及1661年鄭成功來台帶來大陸紙張,還有加上民間信仰,紙錢的需求大增。直到1871年舊名「水沙連」的埔里出現人工傳統造紙,這才開啟了台灣造紙之史。1935年,日本人發現埔里的水質優良,含鐵量、石灰質極少,所造出來的紙張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