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書摘

  • 戴奧辛斷送大地生機

    戴奧辛斷送大地生機

    揭發臺灣地區存在「世紀之毒」戴奧辛的勞長春博士昨天說,國內應立即展開拯救灣裡大地的行動,設法恢復土地的生機。面對日益增多的毒性物質威脅,勞長春建議,國內宜儘速成立毒物檢驗中心徹底查驗環境中潛在不知名毒性物質,減少工業發展過程所產生的污染毒害。去年12月,衛生署採集臺南市灣裡地區燃燒廢電纜產生的煙塵,委託加拿大環境部檢驗室主任勞長春博士化驗,結果發現含有戴奧辛。行政院根據這項檢驗結果,上月14曰下令停發廢電纜進口簽證,但是燃燒廢電纜、電子器材所造成的戴奧辛污染,至今無法禁絕。勞長春昨天應衛生署環保局邀請,專程回國參加「燃燒技術與污染控制研討會」。他將以「固體廢棄物惡臭燃燒與二次公害」為題,講解戴奧辛污染的防治處理。他在會後將轉往美國華盛頓,參加「第4屆世界戴奧辛污染防治研討會」。我們特別就近1個月來,追蹤調查採訪戴奧辛污染事件所發現的若干疑點,訪問勞長春博士,以下是問答的摘要:問:除了焚燒廢

  • 黃金線上的走索人

    黃金線上的走索人

    黃金線上的走索人──在廢物燃燒的毒煙下檢取金銀銅鐵錫應有的沉思在行政院禁止進口、焚燒廢電纜的第30天,走進黑鄉似的臺南市灣裡。烏雲似的濃煙仍在天空凝聚不敬,墨綠色的烈酸液還在村中小排水溝裏漂浮。在此前2天,監察院已宣佈調查行政院所屬有關單位在處理廢電纜上的行政責任。濃煙下,有灣裡人在灰堆裹檢銅、鋁、錫、鋅;綠酸液裏,有灣裡人為金、銀忙碌。這就是教灣裡人狂熱數10年不疲的「黃金路線」所造成的生活方式──一種把自己的生活環境弄成垃圾堆的生活方式。為了「黃金路線」,灣裡人甘願呼吸臭酸空氣,任陰溝流水死黑,不介意腳下土地已經焦褐無生機,自甘為「黃金線上的走索人。」,灣裡,一個清麗雅致的村名,曾經美麗過,海濱落日、魚池人家、寂靜鄉間小道,如今已是盡成煙雲了。灣裡路上,重卡貨櫃日夜不休隆隆來去,把所有一切都輾碎了。本月11日,衛生署環保局兩位高級主管密訪灣裡,他們從臺北帶著疑問,來灣裡找答案。華航清晨

  • 小鎮傷寒──一個典型的臺灣鄉村衛生問題

    小鎮傷寒──一個典型的臺灣鄉村衛生問題

    繼去年新竹縣尖石鄉發現22名證實傷寒病患之後,鄰接尖石鄉的竹東鎮,今年7月10日開始也陸續出現疑似傷寒病例,到目前為止,已有17人肯定是傷寒的患者。鎮內大同市場、商華市場、與中央市場附近的東林攤販市場,沿著人口種密集的長春路上,陸續出現疑似傷寒病患,造成竹東鎮民普遍不安。竹東衛生所這幾天經常有民眾來電話,要求衛生所供應「氯黴素」,預防自己得病;也有民眾自動來衛生所索取強力消毒藥水,替住宅消毒。由於第4、5、6例病例出現在大同市場內住戶,遂有人懷疑大同市場是病源所在,最近大同市場的豬肉、果菜幾乎賣不出去。一名攤販抱怨:「過去做6000元一天,現在靜坐一天也沒有100元。」部分竹東鎮民開始最過度的反應──丟棄自大同市場買回來的豬肉,也不敢去大同市場的服裝社取回訂製衣服。事實上,截至目前為止,負責防阻傷寒擴散的新竹衛生局,還沒有定位出確實病源。這種害怕得傷寒的情緒反應,隨著疑似病例增加,已自竹東

  • 「世紀之毒」 大追蹤

    「世紀之毒」 大追蹤

    臺南灣裡燃燒廢電纜飄散「世紀之毒」的驚人事實,經過一份來自加拿大分析報告的驗證,終於「撥雲見天」成為全國矚目的公害事件。灣裡與鄰近高雄茄定地區受害民眾期待一個清朗的天空已有好幾年時光,如果不是衝著「戴奧辛」(Dioxin)在毒物排行榜的惡名,恐怕濃煙蔽空的日子還要持續下去。燃燒廢電纜飄散濃煙造成污染已持續了十幾年。在受害民眾爭取恢復清明天空的過程中,值得注意的是那種投訴無門的苦痛,逼得少數村民採取暴力手段「自力救濟」;茄定鄉的幾位村長也在居民群體壓力之下,被迫以集體辭職為要脅,促請上級單位正視問題的嚴重性。去年8月25日,瑞典Umea大學有機化學系主任克利斯多夫拉培到臺灣訪問,提出「戴奧辛」對人體健康傷害的警告。終於引起衛生當局的注意。並在11月底到灣裡採取採樣行動,並將檢體送往加拿大環境局化驗室,委託曾經回國參加國建會的勞長春博士化驗。

  • 巴拉刈的黑骷髏警號

    巴拉刈的黑骷髏警號

    經濟部農業局昨天針對農藥巴拉刈在台灣地區生產與使用情形提出說明,計畫將巴拉刈列為劇毒農藥,規定使用說明加註黑色骷髏警告標示。台中霧峰一家生產巴拉刈農藥的化學公司,有十幾位員工發生皮膚病變,其中有二位出現「色素沈著」,部分有人皮膚癌先期徵兆,已引起主管單位的注意。台灣地區生產農藥巴拉刈主要為外銷,民國70年外銷金額高達金額930多萬元;由於英國卜內門(ICI)化學公司的商業競爭,使得外銷工廠由國去25家減為7家。對一般民眾而言,只要不接觸巴拉刈,巴拉刈並不會找上他們,因為巴拉刈在噴灑入土之後,便成為對人無毒性的「無活性狀態」巴拉刈;這表示巴拉刈與一般性農藥不同,它似乎沒有農產品「殘毒」的問題。經濟部農業局第六組副組長蔣書誥指出,巴拉刈在不當的生產過程所造成的損害主要是工業安全問題,農業局將照會工業局、內政部勞工司、台灣工礦檢查委員會調查處理,消費大眾不必疑慮巴拉刈會有農藥殘毒的問題。傳統巴拉

  • 《附錄二》光著腳丫噴巴拉刈

    《附錄二》光著腳丫噴巴拉刈

    巴拉刈在美國,已有幾件致死疑案官司在打。去年11月有一件在華府的訟案,陪審團判死者家屬可從薛弗龍公司(英國卜內門公司的美國巴拉刈夥伴)得到13萬7500美元的賠償,薛弗龍公司不服,正上訴中。使用巴拉刈是否安全的整個焦點,目前主要給放在巴拉刈是否會經由皮膚吸收的問題上,這是過去毒物學家不清楚的。根據卜內們公司的說法,巴拉刈是不會經過皮膚吸收的,所以卜內門公司向第三世界國家促銷巴拉刈的小冊子上,精美印製一位光腳丫噴灑巴拉刈的農夫──正噴者稻子與他自己裸露小腿。今年6月號的「科學文摘」從千里達農地指證歷歷巴拉刈皮膚吸收致死的例子。卜內門公司去函對抗,也言之鑿鑿說,馬來西亞長期使用巴拉刈,從無「有害影響」。站在中間地位的美國環境保護局在今年2月間,也對巴拉刈提出看法,對巴拉刈皮膚吸收是否殺人只敢說:「只有相當少的病例因此而死。」行文之中模稜兩可十分痛苦。因為環保局當年准許巴拉刈在美國使用,巴拉刈如

  • 無解難題,痛苦考驗

    無解難題,痛苦考驗

    戴奧辛在臺南地區焚燒廢電纜的飄灰中出現,這個十幾年來在世界各地頗具惡名的毒物,總算給證實了,臺灣並未幸運到可以逃過它的劇毒侵擾。到底戴奧辛是什麼呢?相信一般民眾在多日來新聞媒體的集中報導下,只能歸納到一個「那又是一種危險化學物」的疑點,至於戴奧辛到底與大眾相關到什麼程度,甚至於對於戴奧辛與民眾自身的生活經驗將會有何種程度的牽連,便未必能得到清楚的概念。誰來監視環境系統?戴奧辛的課題,提供了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在層次不斷的升高的現代化工業社會,現代人在每日辛苦賺錢之後,是不是必要或是可不可能不斷去「認知」他生活經驗範圍以外的事務?戴奧辛這名詞對大多數人是陌生的,它的意義更是大多數人莫名其妙的。一個化學毒物的專家,可能要耗2個鐘頭去了解它,一個醫師可能要費半天去弄懂它,一個知識分子可能要拼拼湊湊零碎的「假以時日」去知道它,一個遠離知識的人可能一輩子也搞不清楚。

  • 永遠的疱疹

    永遠的疱疹

    臺北市昆明街的市立性病防治所,在入門牆角有座自動販賣機,貼了張紙條,著寫:「每打10元,請用力拉。」從塑膠玻璃可看到裏面一包包保險套。最近,每逢星期二及星期三,龍山區的妓女來性病防治所受檢的日子,販賣機的生意便格外好。因為,她們對生殖器包疹愈來愈有戒心。性病防治所衛生教育組主任田文英說,她們從傳播媒介描述的生殖器包疹中,得到無藥可醫、無法根治的印象,對她們造成的心理影響很大。在臺灣地區,生殖器包疹的病人到底有多少,目前尚無確實的醫學報告可查。從臺北市立性病防治所的月報資料上,卻可了解,情況正日趨嚴重。生殖器包疹,民國69年,性病防治所的記錄是「無資料」,今年7月已上升至百分之7.9。臺北醫學院泌尿科醫師江漢聲認為,這個數字還偏低了些,他從臨床上得到的印象,應該不只此數。在這段期間,生殖器包疹的世界流行程度,已從1969年英國性病期刊所稱「一種常見的性病」,提升到1979年美國婦產科雜誌所稱

  • 唉!基隆河

    唉!基隆河

    基隆河像一條蛇,從南港彎彎扭扭橫過臺北市往關渡出海。這條蛇,如今,該說是一條垂死的蛇,流在它體內的「血」是污黑發臭的漿泥,隨著遠海來的潮汐進進退退,隨著雨季的沖刷,偶爾透出幾許清爽,卻不能挽回昔日美好景象。清晨5點鐘,松山成美吊橋上,臺北正甦醒,基隆河卻像老肺癆病人一般,呼吸困難,爬不起床。幾無湧動凝滯的水面,幾艘機動舢舨逆水而夾,靠著岸邊走走停停,一點也不像捕魚──基隆河有魚嗎?成美橋下零零散散幾畦蕃薯田,黃昏時候一群下課學生像來探險般,在水邊掘土扒泥翻垃圾,卻沒人敢近水一步。「水有毒,阮阿爸講的。」小孩煞有戒心一再重複長輩教訓,「泡到水,皮膚起腫,不騙你。」小孩都這麼說,基隆河是惡疾纏身了。戴斗翌的老翁遠遠吆喝:「滾,滾,又來偷挖番薯。」一群忙著玩堆土的幼童像土撥鼠般竄向草堆,傾刻之間全數遁形。這──河、溪、溝有魚嗎?老先生拿著鋤頭,一臉疑問,唐突出口:「十幾年前就沒可吃的魚了。」那清

  • 被陽光遺忘的地方

    被陽光遺忘的地方

    到公元2000年,如果人類仍然無法想出抗癌對策,那時,每4個人中將有一人會得到癌症。凌晨4點,一個全身抖索的女孩,一頭亂髮奔到病房護理站哀喊:「救救他,救救我父親。」一名住院肝癌末期病人,前3天夜裏鬧始陷入昏迷,完全依賴呼吸器,腹水脹得肚皮發亮,躺在病床上,像一具僵硬的塑膠假人。女孩在短短1天內學會怎樣從他父親的瞳孔與脈搏甚至附耳她父親的胸前,判斷他是死還是活著。他除了心臟時跳時停外,全身了無生意。他早已不知道,女兒72小時來為挽回他,流著不少淚水。這已是她第4次來叫醫師,也是48小時來,第4次醫師來做急救心肺復甦術。一位醫師拿著接頭在氣管插管上的皮囊,一波一波擠空氣入肺,一位兩手互疊使勁壓迫進入胸口。兩位醫師額角沁汗,一陣子後,聽診器仍聽不到心音,回頭向隨來的讓士喊:『Bosmin,I.C.』一根銀色長針,緩緩扎進病人胸口心位,醫師回抽,注射筒裏冒氣泡,再試再扎,回血了,醫師迅速把注射筒

  • 淨土是這樣失去的

    淨土是這樣失去的

    近幾年,空氣、毒物污染逐漸威脅臺灣地區民眾的生活品質。大工廠排放廢氣,甚至毒物,已不是新聞。臺灣地區大部分的河川都發生魚貝類中毒死亡事件,沿海地區的重金屬污染危機日漸嚴重。這幾年甚至發生了不少顯著的災害,2年前,大社工業區排放氰酸引致中毒,前年夏,多氯聯苯造成中部地區近2000人中毒,去年底,台塑仁武直排出氯氣造成明顯而立即的公害。這些災害無疑是工業進步所帶夾的副作用。過去20年來臺灣地區創造一個經濟奇蹟,或許有人會認為,這是「進步的代價」,更甚以為是「必需的罪惡」,事實果真如此嗎?本月初訪華的美國環境品管專家史威爾指出:「把污染之罪歸結工業、經濟進步的想法,毫無公道可言。事實上,反污染與經濟進步應是站在同一線上的事情。」他的說法並非毫無根據;華盛頓大學史學教授威廉斯羅伯,對三哩島核能廠事件做過一次歷史性的回顧,結論時他說:「所有污染的造成,歸根都是錯在人類,我們決不能毫不講理的把罪衍推給

  • 變色的牽牛花

    變色的牽牛花

    變色的牽牛花──雨後出現紅色斑點是否 「酸雨」所為?    一群為關渡、竹圈海岸水筆仔紅樹林紀錄的生態學者,在濛濛細雨下工作時,意外發現,路旁蔓藤攀爬的紫色牽牛花瓣竟然出現紅色斑點。牽牛花向陽的紫色花瓣上,停著斑駁雨滴,雨滴下面浮現紅色斑點。師大生物系教授呂光洋曾經日理這個不尋常景象,他直覺的反應是,剛下過的這場毛毛雨是「酸雨」。就臺灣地區工業發展狀況推斷,國內生態學家與環境保護學者,並不排除遭到「酸雨」侵襲的可能。但是臺灣地區的「酸雨」,並沒有人做過系統性的研究來證實。竹圍海岸「變色的牽牛花」算是為臺灣地區有「酸雨」帶來第一宗證據。   牽牛花瓣沾雨部分,從紫色變成紅色;臺大園藝系教授蔡平里說:「牽牛花的顏色變化是來自於『花青素』的結構更易。」他指出,「花青素」可受到環境因素的影響而變色,通常在較酸的環境下,花青素會顯出紅色;在中性或鹼性的環境下,花青素顯出由紫到藍的顏色。竹圍小雨下的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