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讓鳥獸松鼠聽經 讓節氣天候歌唱
從濁水溪上游治卯山下的雙龍、南化西阿里關山、大願山,到楠梓仙溪畔的甲仙,九月底三兩假日我奔馳了七百公里路,賞攬深山幽谷、水瀑銀絲、鏡面浮島,以及讓我感慨萬分的民間生機。多年來不時有捎自山林鄉野有心人士的邀約,或原住民文化關懷、環保運動抗爭、生態保育規劃等等,近來則宗教界淨土、淨心的橫向思考逐次活躍。一通來自西阿里關山下的山寺電話,我前往勘查千年櫸木的天然孓遺,據聞該巨木為南台僅見巨靈,土地管理者費盡千辛萬苦,不畏強權劣紳始得確保迄今。台三線公路兩側山坡地近十年來的拓植,如同全台瘋狂的開發,尤其自三百公里以降,檳榔山的壯觀足以顛覆下個世紀中南部的安危。當都會生活、消費浪費的靡爛席捲新生代的同時,台灣中生代及耆老們秉持傳統的勤奮與堅韌,將海拔一千五百公尺以下的山地,完全開墾為生產場所,提供富裕奢華風潮下,製造垃圾的基本素材;當台灣所謂山坡地保育條例、水土保持、國土保安的法規汗牛充棟、應有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