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哲學

  • 網路讀書會--「環境倫理」的真義

    網路讀書會--「環境倫理」的真義

    前幾期針對「環境倫理學之父」羅斯頓教授的著作《哲學走向野性》(Philosophy Gone Wild),分別介紹書中四大單元;本期從中選出三篇文章,近一步探討環境倫理的真義。生態倫理「有生態倫理這回事嗎?」(Is There an Ecological Ethic),於1975年發表,是「環境倫理」開始針對傳統倫理學提出深層反省的重要作品。文章一開始,羅斯頓教授便引導讀者留意「生態良知」(ecological conscience)這個用語,將分別屬於事實描述的生態學與價值規範的倫理學兩個不同領域的詞彙組合在一起的突兀。或許有人認為這個突兀並不存在,因為在「應用倫理」領域中,不就有「醫學倫理」之類的探討嗎?羅斯頓教授(以及許多環境倫理學者)堅持,「環境倫理」不像醫學倫理般,只是把倫理原則應用到醫學領域;「環境倫理」是以生態原則直接去建構倫理學,也就是倫理學必須從生態學引導出來。

  • 走向蘭嶼大天池 呼應神秘祖靈的召喚

    走向蘭嶼大天池 呼應神秘祖靈的召喚

    海洋的天然隔絕,讓蘭嶼保留了更多的原始美麗風貌,也發展出迴異於台灣本島的自然人文。蘭嶼原名「紅頭嶼」,因島上遍產蝴蝶蘭而改名。這裡曾經到處遍佈有著「白色舞姬」美稱的蝴蝶蘭,卻因為遊客的「順手一摘」,而幾乎消失殆盡。目前在「大天池」林區裡,台東的學術單位正進行蝴蝶蘭的復育工作。來蘭嶼之前蒐集資料時,心裡有股聲音叫我一定得去海拔480的大天池走走,也許是因為以往爬山時特別喜歡高山湖泊的靜謐安詳。高山之海到了蘭嶼,在pub裡看導覽簡介,得知往大天池的登山路徑濕滑難行,偶爾得搭著繩索上去。看著窗外的狂風細雨,考慮到同行隊友的安全及潛在的未知數,心裡已經打退堂鼓了。只是,有心人往往會有點幸運機緣。在部落雜貨店裡和地方耆老聊天時,巧遇一位住在附近的當地導覽員,願意帶我們探訪達悟族傳說中的祖靈棲息禁地--「高山之海」大天池。

  • 網路讀書會--大自然的價值與環境哲學的實踐

    網路讀書會--大自然的價值與環境哲學的實踐

    上一期介紹了「環境倫理學之父」羅斯頓教授的著作《哲學走向野性》(Philosophy Gone Wild)之第一單元「倫理學與大自然」(Ethics And Nature),本期繼續介紹其他單元:第二單元「大自然的價值」(Values In Nature),含三篇文章:本單元指出,當「人類對大自然的行為」變成一個問題之後,大家在探討這個問題時所強調的面向都不一樣:有人談「權利」(rights)、有人談「責任」(duties)、有人談「尊重」(respect)、也有人談「資源」(resources)。不過,再也沒有任何路線比論及「價值」(value)更有利於問題的釐清。當哲學轉向野性之後,它必須面對歷史悠久的主流典範逆向前行,這個典範認為:能夠滿足人類的利益才有價值。本單元所要面對的對手,就是那種不恰當的人類中心主義。我們首先需要仔細地省思,究竟人類與大自然相遇時會找到什麼樣的價值,然後才能

  • 從廚房開始的生態關懷

    從廚房開始的生態關懷

    馬大有一個妹妹叫馬利亞。馬利亞來坐在主的腳前,聽他講道。可是馬大因為要做的事情多,心裡忙亂,就上前說:「主啊,我妹妹讓我一個人做這許多事,你不介意嗎?請叫她來幫幫我吧!」主回答:「馬大!馬大!你為許多事操心忙亂,但是只有一件事是不可少的。馬利亞已經選擇了那最好的;沒有人能夠從她手中奪走。」~路加福音10:39-42 一般具有所謂「現代女性主義」意識的人(包括男人和女人),總是把「廚房」視為壓抑女性發揮自我潛力的象徵。於是,「走出廚房」很自然地就代表了女性獲得「解放」的事件。 1983年,當我的第一個孩子出生之後,我也和許多現代女性主義者一樣,想要找一位保姆來幫忙帶孩子,好讓我可以去「實現自我」。可是,拜訪過幾位口碑極佳的保姆之後,我決定自己帶孩子,成為一個全職的媽媽。因為,我發現,沒有人比我更合適擔任我孩子的保姆。於是,我開始「走進廚房」,與現代潮流背道而馳,踏上「逆向行走」的人生旅程,當

  • 走進霧台古茶布安 一個好美好美的地方 (下)

    走進霧台古茶布安 一個好美好美的地方 (下)

    此時,不遠處傳來陣陣竹雞的叫聲「Di Go Lia Di Go Lia ……」,我的腳步一時凝結紮根似的無法移動…… 「到紅櫸木再休息」友人說,那裡還有更多故事供我憑弔。隘寮溪谷是昔日魯凱族與排灣族的古戰場,思索「出草」的涵意,是舊部落之間彼此解決紛爭的管道;是成年男子表現英勇行為的方式;更是維護個人聲譽的高尚手段。而今天我坐在紅櫸木下遙望塵囂中南二高上的斜張橋,發思古之悠情,問自己究竟「文明」帶來了什麼好處? 「就快到了」走過第三處水源時友人鼓舞著。 最近才修建的便橋旁立著一塊石板告示,上頭寫著出力出錢的善士名單,不論是平地人或原住民,喜愛山林的人們共同為來訪的山友搭建了這座橋樑,讓遊人得以安全愉悅地出入舊好茶,進入這個終年向陽的「古茶布安」─好美好美的地方。 第一回在石板屋裡過夜。我望著頭頂上的一樑一柱,想像數年來小獵人夫婦重返山林,在祖靈的庇佑下所打造的世外桃源,看著由石

  • 2003回顧:核去核從 非核家園難解的

    2003回顧:核去核從 非核家園難解的

    2003年5月7日,行政院會通過「非核家園推動法草案」,明定政府需妥適處置放射性廢棄物,在同年6月27日揭幕的「非核家園大會」上,陳水扁總統發表演說,重申蘭嶼核廢料遷移的問題於年底絕對會有初步解決定案。 然而,核廢料處置問題,在風風雨雨的一年來還是沒有定論,當執政團隊著手打造「非核家園」願景時,核廢料「核去核從」的最終落腳之處,仍是無解的現實問題。蘭嶼達悟族視之為該加以驅除的惡靈,也是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核廢料,成了扁政府「非核家園」的最大痛處。 回顧2003年4月初,陳水扁總統承諾在該年底前完成核廢場遷移的同時,經濟部高層傳出最終的處置場將位於本島後山的台東大武鄉,且受到縣長徐慶元的支持,台東鄉民憤而動員300多人前往縣議會陳情抗議,要求必須經過地方議會或公民投票過半同意才能定案。儘管台電不斷強調低放射性廢料最終處置場址是否設在台東大武鄉尚未定案,但縣議員曾接受台電招待前往瑞典考察,

  • 生態神學之環境講章四:野地裡的基督徒

    生態神學之環境講章四:野地裡的基督徒

    在野地的保育方面,基督徒可以提供一個比較深刻的觀點。他們可以把森林看成創造過程典型的具體展現。在森林裡,正如在沙漠或凍原地帶一樣,大自然的事實不能被忽略。森林是自然系統力量具體的呈現,同時也是力量的象徵,超越了人類的能力與人類的利用。正如海洋和天空,森林是世界根基的一種原型,是恆久支持所有其他事物的自然賜與(natural givens)的具體呈現和表徵。作為在文化世界當中被存留的實體,森林可以提供人類綿延持續、遠古久長、連續不斷,以及主體身份認同的感覺。不論是在原始森林,或是在沙漠,或是在凍原地帶,人類能夠體認到最真切的野地情感,那是一種崇高而莊嚴的感覺。在時間和永恆的軌跡裡,我們充滿敬畏感和無窮的能力,並被這些力量帶往更高的境界。 「佳美的樹木,就是利巴嫩的香柏樹,是耶和華所栽種的,都滿了汁漿。」(詩篇104篇16節)若從森林的分佈來看,美國的確要比巴勒斯坦更接近應許之地。約翰.繆爾(

  • 生態神學之環境講章三:基督徒與環境政策

    生態神學之環境講章三:基督徒與環境政策

    儘管20世紀裡流行把宗教信仰私人化(privatizing religion),到21世紀的今天好像仍然延續這樣的趨勢,但是,對於要有怎樣的國家政策來規劃地理環境(landscapes)的使用方式,卻是必須牽涉到集體的選擇(collective choice)。通常,有些倫理上的抉擇可以由個人來主導,但是,有些情況則必須由社會公民作出集體的抉擇。不論是公共或私人的地理環境,除非受到國家政策、州政府政策、和地方政府政策的保護,否則它們就不能算是得到充分的保護。在制定政策的時候,所有市民可以共同做出個人能力所無法發揮的影響力,基督徒在這種時候也可以與其他關懷保育的人士一起來發揮影響力。因此,基督教界必然要參與在公共政策的形成過程。 地理環境不可能也不應該放任保留完全的野性,但是,它同樣不應該完全被人為文化所改變。環境政策必須堅持有些地區是:「在裡頭的土地和其上的生命社群(the earth a

  • 為汐止翠湖的螢火蟲請命

    為汐止翠湖的螢火蟲請命

    「我告訴你一個小秘密,就在離台北車程不到半小時的翠湖,每年到了4、5月的入夜時分,就有好多螢火蟲,很美耶!」 「哇!台北市近郊還有螢火蟲,怎麼可能!?」每次跟民眾或親朋好友提起這個珍貴的秘密,總會引起歡喜的驚嘆。 臨近台北市與台北縣邊界的翠湖,原本是大尖坪山中的一個堰塞湖,翠綠的湖面及週邊山區裡,因為大尖坪山直擋東北季風,又濕又冷的氣候下,翠湖一帶山區便蘊藏著豐富的自然資源,許多學術研究單位及生態保育團體,都把翠湖作為長期觀察的基地,一群熱愛自然與尊重生命的人們,深深愛上翠湖,因為許多動植物以此為家,翠湖因此散發著迷人的生命力。一群人們深知翠湖之珍貴,但又怕無知的民眾會隨意摘取或捕捉翠湖的珍稀動植物,只好噤若寒蟬,不敢張揚此處藏有難得一見的大自然的寶貴生物。 近年來汐止市政府為了順應一小部份的民情,大肆開挖郊外的山林,先是將郊外的鄉間小路鋪上水泥,噴灑除草劑,將一條條自然小溪翻

  • 生態神學之環境講章二:自然與靈性-「這世界」與「世界」

    生態神學之環境講章二:自然與靈性-「這世界」與「世界」

    耶穌說:「我的國不屬於這世界」。在羅馬帝國統治下作這樣的教導,他所講的「這」世界,是指他要來拯救的在文化上墮落的世界,也就是指對政治與經濟、對敵人與君王的錯謬信賴。上帝愛「世界」(譯註:約翰福音3章16節,和合本譯為「上帝愛世人」。),在耶穌當時所生活的環境中,他處處都可以看到上帝存在的証明。他教導門徒,在野地的花朵中所展現的有機生命力,與他所宣告的國度的屬靈能力是互相關聯的。在自然與靈性之間有一種本體性的聯結(an ontological bond),從芥菜種聯結到救贖之恩。「上帝的國如同人把種撒在地上,─地生五穀是出於自然。」(馬可福音4章26-28節) 自然界已經解除魔咒,它既不是上帝,也不是充滿神靈,但它仍是神聖的,是屬於上帝的聖禮。雖然自然界只能以不完全的方式向我們啟示關於上帝的存在(an incomplete revelation of God’s presence),它依然是

  • 誰的蘇花誰的高?

    誰的蘇花誰的高?

    在蘇花高預訂動工前10天,很高興這項可能牽連台灣未來數百年國土規劃發展的「巨大」建設,能從地方版躍上全國版。希望這項議題因此能跳脫藍綠之爭,跳脫「不建蘇花高就是把花蓮人當次等國民」的壓力,跳脫「因為過去20年歷任縣長、議員都在爭取,現在就一定要建」的思考邏輯。在全球化的浪潮與結構中,在計畫經濟下的台灣奇蹟早已遠颺的時代,蘇花高不是主角,我們來談花蓮未來的全球競爭力。先談配角─蘇花高必要性。今年春節、暑假、二二八及國慶假期,花蓮湧入有史以來最多的觀光客,不僅飯店、旅館大爆滿,許多民宿業者,甚至民眾住家也一房難求。這段期間,觀光休閒業者固然大賺其錢,當地居民及遊憩資源卻也付出代價,服務品質低落,連帶降低許多遊客的滿意度。今年花蓮的觀光客預估可達600萬人,是國民旅遊的首選之地。我們不禁要問:不是說「交通不便妨礙觀光發展」嗎?怎麼在沒有蘇花高的今天,花蓮還有這樣的表現?再說第二個支持興建的主因:

  • 公義才能創建未來

    公義才能創建未來

    「人類有沒有未來?」「基督徒和教會要帶給這個充滿危機和矛盾的世界的盼望是什麼?」這是《希望神學》的作者,德國神學家莫特曼( Moltmann),在《公義創建未來:和平政治與造物倫理》這本80年代末期的著作裡,要追問和回答的兩個與現代社會有切身關係之中心主題。許多人常認為經濟發展破壞環境的過程,源自人定勝天的思維,歸罪於聖經創造論裡,神賦予人萬物主宰之權所致。事實上,稍有邏輯概念的人都很容易理解,按聖經的說法既然人是受造物,又何來勝天之說?那豈不是自打嘴巴?透過鄧肇明先生的翻譯,由基督書樓出版的這本書,我們將有機會重新檢視源自基督教與科學之間所對應出來的環境觀。這本書共有3章:「現代社會有否前程?」「核子情況:神學與和平政治」與「環境生態情況:神學與創造倫理」,分別探討社會公義、和平的政治及創造的倫理。作者如此的安主要是在回應「普世教協」(WWC)自1983年起即在努力的目標:「公義、和平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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