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鯨豚性生活(一) 由白鱀豚的絕種說起
1999年的報紙上曾刊登了一則簡短新聞,題目是「中國揚子豚已快絕種」。揚子豚,又明白鱀豚,是世界上五種淡水鯨之一,屬於齒鯨類,只生存於長江中上游,1997年調查有21隻,但去年只找到7隻,大陸科學家大

鯨豚性生活(一) 由白鱀豚的絕種說起
1999年的報紙上曾刊登了一則簡短新聞,題目是「中國揚子豚已快絕種」。揚子豚,又明白鱀豚,是世界上五種淡水鯨之一,屬於齒鯨類,只生存於長江中上游,1997年調查有21隻,但去年只找到7隻,大陸科學家大

跨國界海洋保護區與南沙群島的爭端
據報載越南對近來台灣政府在南沙群島的宣示活動與對越南漁民的驅離行動提出警告,直指我們這樣的行為可能危及區域的和平,而使得南沙群島與南中國海的主權爭議再起。南沙群島(Spratly Islands)位於南中國海的南端,是由許多珊瑚礁與礁台所組成的群島。南沙群島之所以成為兵家必爭之地的原因有三:因此,包括越南、菲律賓、馬來西亞、汶萊、中國和台灣都宣稱對南沙群島擁有主權,使得此區域的爭議不斷。也由於南沙群島主要是以珊瑚礁形成的島嶼以及只有在退潮時才露出水面的礁台,各國家為了宣示領土,不惜在礁台上大興土木,卻也嚴重破壞珊瑚礁生態。最嚴重是由於此區域的漁業資源豐富,許多漁民不惜以破壞性的漁法進行捕魚,使得南沙群島的珊瑚礁遭受嚴重的浩劫,此次的驅離行動可能就是針對越界非法捕魚的越南漁民而起的。相對的,由於政治的敏感性高,各國對南沙群島的珊瑚礁研究相當的缺乏,雖然早在1992年已有學者呼籲將南沙群島設立

從海洋科學談人文關懷
地球表面七成是海洋;但人類是陸地動物,最危險的事情就是忘了我們四週都是廣大的海洋。世界上最常見的流體就是空氣與水;最大的流體系統就是空氣與水組成的大氣與海洋。這兩大系統並不是各自獨立,而是有諸多交互作用的。由於我是修習流體動力學的。多年來,我一直都被這些交互作用的物理現象所吸引,從事許多這方面的研究工作。這些生生不息,經過動、熱及質量交換的交互作用,影響著我們日常生活的天氣以及地球環境的長期變化。近年來,由於科技的不斷發展及人類生活習慣的不斷改變,對大氣及海洋帶來了更多的污染源,進而危害了自然界的平衡。因著深切的瞭解,我們最先倡導地球村的理念:「我們的家祇有一個,那就是地球;請你不要傷害它,否則我們無處可搬!」事實上,這些看似很新的說法,我們老祖宗卻早就說過了,例如「天人合一」、「敬天愛人」。「天」代表的就是以大氣與海洋為主的自然環境,而人要達到的最高境「人文關懷」,就是愛與關懷對人及自然

溼地上的提琴手-招潮蟹 (四)
◎台灣招潮煙囪裡的愛情祕密 台灣招潮棲息在高潮線的附近,其活動週期配合台灣西部海岸的潮汐,呈現明顯的半月週期。大潮時期潮水淹沒棲息地,亦稱為濕期;小潮時期棲地乾燥龜裂,亦稱為乾期,此時地表上會出現許多巨大的「煙囪」(chimney),高度在10公分以上,其成因與交配繁殖具有密切的關聯。 當小潮將要開始時,雄性台灣招潮就開始向遊蕩的雌蟹熱情的求偶揮舞,期能打動雌蟹的芳心。雌蟹若是願意進入雄蟹的洞穴內,雄蟹便會緊隨於後,並於進洞前興奮的抖動大螯數次。然而,雌蟹若是對洞穴不滿意,則會在幾分鐘之後出洞離去,這種雌蟹進出許多雄洞的行為稱為「採樣」(sampling)。

吃魚
我們很會吃魚也很會捕魚?台灣無論漁產採捕量或消費量均超高標準(相對食魚量:漁業大國日本75kg/每人每年,韓國40kg/每人每年,台灣35kg/每人每年),(漁獲相對量:日本55.6kg/每人每年,韓國66.5kg/每人每年,台灣59.2kg/每人每年,世界平均值20.5kg/每人每年)。但是,我常常被問到一個問題--魚新不新鮮怎麼看?我真的不會講,當我們吃魚已經吃了這麼多以後,我覺得這個問題好像是問--一顆楊桃、一粒蓮霧、一顆芭樂、一個芒果新不新鮮怎麼看?--這幾種常吃的水果怎麼判別新不新鮮我想大多數人一眼便能分辨,大多數人會認為這不是問題。因為我們吃得多,看得多,判別新不新鮮的能耐已經變成一種本能,一種直覺。同樣的,如果我們看多了活蹦亂跳的魚,吃過了許多新鮮的魚,認識許多魚以後,魚到底新不新鮮應該不是問題。可是,這的確是一個普遍的問題,尤其當我們吃了這麼多魚以後,我們通常還不懂得如何辨

音樂祭:告別消失的海灘
「南墾丁,北福隆」,由台北縣政府所舉辦的年度音樂盛事「貢寮海洋音樂祭」於7月11日第四度登場。貢寮海洋音樂季之所以能夠成為獨具魅力的音樂饗宴,正是它融合了以沙灘為舞台、以藍天為佈景的自然廣闊與來自各地的樂團旺盛的創造力與激情吶喊,海潮聲與樂聲交錯,交織成無可取代的動人情境。然而在熱鬧喜慶的背後,卻埋藏著一個日漸巨大的陰影,那就是隨著核四廠重件碼頭的施工,福隆海灘正在快速的消失中,踩在腳下的那片沙,已經不是經過千萬年日曬風蝕海水洗滌的原沙,而是從其他地方搬來應急的偽裝!貢寮海洋音樂祭是台北縣政府一鄉鎮一特色的重要觀光產業,因此每一次縣政府總是投注大筆的經費來進行宣傳包裝與活動設計,然而極其諷刺的是,特色的主角─沙灘與海卻已日漸失色,走入福隆海水浴場入口,映入眼簾的應該是從昔日石碇溪口綿延4公里的細粒石英質沙灘,是為鹽寮沙灘,一直到雙溪河口的北岸,是為外灘,再來是溪口,再來是南岸內灘,這連成一

八戶小海灘社團
「八戶小海灘社團」在1989年由11個為了保護種差海岸自然景觀的年輕人成立,本社團平常以清理海灘為主,也舉行「海風健行」之類的活動,讓社會大眾參與,以推展海灘保護的觀念。儘管在居住區域推行保育運動遭遇了許多困難,本社仍精力充沛的持續不停地進行各項運動,強調與當地居民的對話,試圖獲取更多他們的了解和信賴。種差海岸八戶市位於青森縣南部面太平洋處,有個以黑尾鷗棲息地而知名的蕪島。蕪島南方綿延約15-16公里的海岸線便是種差海岸。村落和漁港零星地散落在海岸上,自然的青草地、形狀獨特的岩石、杉樹、沙子和岩岸,這些構成了當地優美的景觀。遊客可沿著一條綿延約5公里半的小徑行走,欣賞這裡的美景。而且,據說有超過400種的海岸植物在此生長。

肉粽
端午節過了,肉粽的形和樣漸漸在我們的腦子裡淡去,俗話說有時有節,一年一度的肉粽節恰恰好讓我們對肉粽始終懷抱著鄉土的情意。如果天天過端午,天天吃肉粽,這份肉粽幽情恐怕很快成為油膩膩的惡夢。有一種肉粽就是這樣,一年365天始終屹立不搖,不爛、不臭、不分季節、沒有時令、年頭至年尾堅持與我們常相左右,那就是目前佔據我們1,600公里海岸線約三分之一強,而且還不斷蔓延擴張的海岸水泥消波塊。 水泥肉粽普遍出現在我們海岸應該是近20年來的事,「肉粽」這名稱來源已不可考,大概是取其一顆顆飽滿及一置放就疊疊一串而形其名。屈原或深海蛟龍若知這水泥塊也叫做肉粽,不知做何感想? 消波塊肉粽是為了阻擋海岸侵蝕而作的海岸人為工事,近來,肉粽工事的對錯是非屢見討論,甚至還可能動用公投來解決爭議,肉粽戰爭儼然成為我們海島的新鮮事。反對者認為,肉粽讓我們的海岸失去了原有的景觀;贊成者以海岸居民為主,他們普遍認為若不是肉

漂泊之國
在台灣的國土開發上,最常被冠上「人定勝天」四個字的,恐怕就屬西海岸的海埔新生地了。早期這些海埔新生地多半被用來開闢漁塭,打造所謂的養殖王國,最典型的例子就在雲林;近十年來的海埔新生地則多半被用來開闢工業區,打造私有企業的重工業王國,最典型的例子一樣也在雲林。不過,在台灣所有人為的海埔新生地中,用途最令人匪夷所思的就是位於高雄市南邊的「南星計劃」,因為這個計劃真正的目的並非為了填海造陸,而是為了丟置營建及工業廢棄物。所以截至目前為止,南星計劃的土地究竟會被導向何種用途,仍是個未定之數。在網站上蒐集南星計劃相關資訊時,意外發現延宕了近四十年的紅毛港遷村案,竟然也跟南星計劃有關,而紅毛港這個擁有四百年開發史的漁村聚落,她的命運,無疑正是台灣海岸開發的縮影。一位紅毛港當地的居民就曾在紅毛港遷村網站上留下了這樣一段令人印象深刻的話:「紅毛港地勢,西南有南星計劃倒垃圾,林園、大發、臨海三處工業污水處;

海崖心情
海岸行腳,撥開芒草我們追著濤聲攀下海崖。崖下岩塊碩大、赤裸,如盤古踩塌的遺跡。浪濤淘走沙粒,俘虜卵礫,留下帶不走的巨石岩塊。岩塊筋紋暴露,岩采斑駁,似在紋身記述浪的刁鑽、風一樣的悠悠光陰及陸岸的堅持。陸岸不曾棄守,海洋不曾收手,大刀闊斧的在岩塊上鏤刻彷彿有聲的凹和凸。風底來去的光陰是耐心巧手的工匠,一點一滴,藉由浪的濤洗、風的探鑿,她琢磨海浪侵蝕的銳角,安慰陸地的勁韌,她耐心調和一次次的衝突,用砂紙似的巨掌細細撫修海與陸不曾歇息的矛盾。這是一場粗獷而溫柔的雕琢,是一場千萬年來綿續不絕的故事。我們坐在崖下一塊巨石上,崖壁峨立,海風習習,濤浪流轉不息,崖壁上百合含苞,蘆竹髮絲垂髫,芒草靉靉,月桃懸垂出果實樣的一串桃白花穗。身上有些汗,我們輕易的便來到了這陸之涯、海之角。阿丹為我們解說這岩塊何以凹凸斑駁,何以蝕亂中彷彿有韻。在我們都還不存在的年代,火山一次次噴發,地底火光夾雜熔漿灰燼煙塵混沌中火

台塑六輕V.S.人民的海岸
由於台塑填海造陸的速度是世界第一快,這樣一個龐大近乎偉大工程,創造了台灣另一個奇蹟;當荷蘭開始還地與海的時候,台塑六輕以平均一天兩公頃的速度完成了2096公頃的造陸工程,4700億的投資計畫中包含有一座屬於自己的工業港,這是台灣唯一的一座私人港口,港域面積476公頃,與台中港的487公頃相當,較基隆港的384公頃更為寬廣,島上有一座屬於汽電共生發電廠,有多餘的電賣給台電,這裡的營運方式多已進入電腦自動化,所雇用的勞工多為外勞,並有一套專屬於台塑自己的外勞管理制度,這裡的技術人員用不到當地人,整廠的員工大約只有不到十分之一是雇用當地人;任何人想進入這座人工島,都必須經過台塑的同意,因為島成之後,這就是一塊私有土地,一塊堪稱是台灣租地的私有人工島嶼,島長八公里(高美溼地長不過兩公里),也就是說這沿海八公里長的台灣西海岸的人民,從此見不到原本的海洋與海岸線,這不禁讓我想到學生時代老師對台灣海水浴

殺戮過後的省思
這是一個極度讓人不愉快的經驗。看著眼前,一塊塊已遭支解、屠殺的花紋海豚屍體,我很難想像這是一個海洋國家,一處生態旅遊方興未艾的新天地──台灣。花紋海豚,一種尚未全面被人類瞭解的海洋哺乳類動物,花蓮海域發現率名列第二的種類。全身有著隨歲月而留下來的白色獨特刮痕,對海洋生物研究者而言始終是個饒富興味的迷團。在海上,牠溫和、徐緩,甚至擱淺後微微上揚的嘴角,彷彿也透露著牠極為和善、歡喜的一面。就因為這樣獨特的生物習性,當牠接近漁船的那一剎那,就注定了牠被屠殺的悲慘命運。日前,接獲海巡隊的通知,前往鑑定兩隻遭蘇澳籍漁船非法鏢獵、屠殺,且已經支解處理完成的海豚屍體。到達現場,蓋在棉被下面的是兩隻早已殞命的花紋海豚。其中刮痕明顯且體型壯碩的,依據研判為成年的個體;而體型較小,全身幾近黑色的個體,也確定是花紋海豚的小寶寶,甚至從牠連牙齒都還未發育的情況看來,顯見還是一隻尚在哺乳期的海豚寶寶。令人氣結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