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詩、畫、海洋
楊煉是大陸知名的詩人,但我沒有讀過他的詩,今天才第一次見面。餐桌上,他喝酒、吃菜、高談闊論。我沒有喝酒,吃了兩碗飯。我們有這樣一段對話。 詩是甚麼? 詩是呼吸。 不呼吸就死,詩是生命嗎? 詩不是生命,詩是我。我慢慢的咀嚼他的話,每一個人就是每一個「我」,今天的我不同於昨天的我,而今天,也有自然的我,歷史的我,迷惑著和苦惱著的我,詩也是這樣嗎? 楊煉夫婦剛從雪梨歸來,要去台灣、美國,香港是他們行程的一站,我又問他。 好的詩,大多數是情詩嗎? 不是,很少情詩是好詩。 那麼詩應該寫些甚麼呢? 寫詩人。 有些詩人不寫詩,有些寫詩的人,不是詩人對嗎? 錯啦,只有少數寫詩的人是詩人。我又墜入沉思,想了好一陣子,但不知在想些甚麼。楊煉送給我一本與宇峰合著的《太陽與我》,房頁上他寫:「給莊稼漢,天空從未開始,這斷壁殘垣」。我想起了「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的大江東去。餐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