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雅族

眼看著故鄉的好山好水，近年來不斷被開發吞噬，原本在城市工作的泰雅族人吳志德，回鄉放手一博，走上有機之路，他聚集族人共同耕作，互助合作的溫暖圍繞著整座農場，轉眼間，度過了6個年頭，如今，守土護鄉的種子已經茁壯。「小孩，我的小孩，睜開眼睛你看到什麼，你在想什麼，回來吧，回到你最初的地方，這裡有清澈的水，有嫩綠的山，這就是你家。」泰雅族歌手雲力思，悠悠唱出對家鄉的愁緒，近幾年山區的原住民保留地嚴重流失，許多土地被外地人以掛人頭的方式買下開發，她的家鄉：新竹縣尖石鄉的水田部落，就是其中之一。水田部落裡的良田大量休耕，原始森林反而被開發成薑田，流經部落的水田溪，溪畔的土地被外地人買下開發，隨之而來的整治，導致長達兩公里的自然河岸消失。原本自然的環境，整治之後反而出現更多問題，溪畔的疊石就禁不起蘇拉颱風的考驗。水田部落畫家林世偉表示，河邊推砌的石頭都已經崩塌了，大水溢出河道，部落一個晚上都不敢睡覺。水

南投仁愛鄉原住民因土葬由來已久，面臨墓地嚴重不足的困擾，衍生疊葬、濫葬後遺症，鄉長張子孝鼓勵部落認同無主墓起掘、火化及集體安奉，並獲得德光文教基金會贊助，100年率先在中正村辦理，開全國原鄉先例。無主墓起掘獲得部落熱烈反應後，101年又有法治、互助、新生3村響應；3個村分別是布農族、賽德克族、泰雅族居多，剛好是仁愛鄉主要原住民族群，意義重大。鄉公所兩週前先在法治村召開說明會，10日舉辦遷葬祈福破土儀式，雖然原鄉信仰基督教、天主教居多，難得的是，這項儀式兼容並蓄佛教，牧師、神父、法師集聚一起，陸續為無主墓往生者祝禱、祈福及超渡，因緣集合各宗教慈悲的力量。張子孝指出，仁愛鄉雖有多元族群文化，信仰各有不同，卻能相互尊重，懷著感恩的心，依風俗民情辦理各宗教無主墓起掘儀式，創下原鄉典範。  

上週六（12日）南澳大雨使得蘇花公路坍方並全線封閉，讓宜花部分地方人士更希望加速蘇花改興建；然記者在武塔教會牧師陪同走訪下，也現場見證了大水不聽工程指揮的實況，印證了武塔部落對隧道工程過於鄰近部落的安全擔憂。12日晚間，記者前往南澳，火車才到站，站務人員急忙通知乘客地下道已經淹水，必須直接越過鐵道出站，提著鞋、光腳在暴雨中行走，手機開始接到公路總局第四區養護工程處（四工處）防災中心傳來蘇花公路封閉與疏散的訊息，「停駐在東澳街道之用路人請至東澳國小開放教室休息」、「停駐在南澳街道之用路人請至南澳高中開放教室休息」...整晚手機叮咚作響，四工處盡責的即時通知搶修的進度。在12日早晨與13日全天的兩個豔陽天之間的半日裡，一個不是颱風的五月天，宜蘭多處測得了500毫米以上的雨量。當晚蘇花全線封路，有數十車輛行程受困。的確，「一條安全回家的路」是當晚受困或行程遭延誤的人心中唯一渴望。週二（15日）在

一年半前，以蘇花高舊案重新包裝的蘇花公路改善計畫，挾著梅姬風災的民意壓力，僅22天就通過環評審查，寫下史上審議時間最短紀錄。然而超快環評的結果，如今卻是讓南澳鄉武塔部落的泰雅族人承擔在危險地質施工的風險。武塔部落自救會今（8日）在立法院前抗議，抗議隧道工程與民宅只有130公尺距離，卻從未徵詢居民意見，居民美亮．哈用（魏如惠）怒批，族人對這些威脅非常擔憂，「部落已經從山上搬下來，已經沒有地方可以搬了！」工程風險未充分告知與溝通美亮．哈用指出，公路總局的說明會不是在宜蘭、就是在花蓮，有一次到南澳開卻沒有武塔居民參加，最近一次有部分武塔居民參加的會議，也只是土地徵收協調會，直到今年3月13日一次部落會議，承包武塔段的施工廠商法亞公司才在其中簡略說明，且8月就要動工。

南山部落巨木遭盜砍一案雖然抓到了幾隻山老鼠，但相關議題卻至今仍餘波蕩漾！隨著司馬庫斯部落嚴厲譴責盜伐族人的行為，再次宣誓以在地泰雅族規範守護山林的決心之後，宜蘭南山部落族人、大同鄉鄉長與林務局羅東林管處也信誓旦旦地成立山林守護隊，不過近日來台灣不同地方的林木盜砍案件仍不斷爆出，於是原住民與國家共管守護山林的呼聲再度浮現。然而，山林共管的內涵究竟是什麼？誰可以來管？要如何管？這些問題與「當部落遇到國家」的論述關係何在？本文希望藉此事件涉及的部落與國家單位的治理提供一些見解，但首先交代一些歷史背景。 從公元2000年以來，當時執政的民進黨政府其原住民政策主軸所在的新夥伴關係、傳統領域繪製、乃至於馬告國家公園的籌設，背後都隱含著原住民族與部落作為相對於國家的主體性概念，並且在土地與自然資源的管理上，持續與國家的治理單位在法制面上進行對話與協商。在過去十年的過程中，其協商的內容包括：國家公園法、

宜蘭縣大同鄉南山神木群遭盜伐，引起地方上泰雅族人義憤填膺，南山部落勇士組成的比雅楠部落山林守護隊，16日上山誓師，誓言捍衛傳統領域內的珍貴檜木，林務局羅東林管處將在被盜伐地點立牌紀念，表達「哀悼」之意。南山神木群位在羅東林管處第52林班地，有4株千年檜木遭山老鼠鋸斷肢解，另有8個樹頭的樹瘤被鋸掉竊走。大同鄉長陳成功說，鄉內盜伐情況嚴重，希望更多族人加入山林守護隊，對抗山老鼠入侵。部落耆老陳仁義以泰雅族祭儀，請求祖靈庇佑族人傳統領域，他指原住民靠山吃山，堅決捍衛南山部落原始檜木林，開放部落共管南山神木群，保衛先人遺留下來的森林資源。15名守護隊隊員從腰間拔出山刀，要用生命保護神木，隊長陳和平說，要在神木群設巡邏箱，指派隊員日夜巡護，若發現山老鼠蹤影，立即報警處理，林鴻忠允諾爭取經費協助隊員培訓，並購置巡護裝備。新竹縣鎮西堡部落牧師、曾任原民會副主委的阿棟優帕司，專程到大同鄉力挺比雅楠部落山林

羅東林業管理處為了鼓勵民眾親近大自然，今年推出一連串步道尋訪兌換藏書票活動，一季一步道，讓民眾「有呷復有粒」，民眾走完全程，將標示日期的留影親送羅管處幾個指定地點，即可換取限量藏書票，春季指定步道為九寮溪步道，走訪崙埤部落正是時候！社區步道與部落社區並存共榮位於宜蘭縣大同鄉崙埤村的九寮溪自然步道，從管制站步行2.2公里、約140分鐘，可抵達九寮溪生態園區步道起點；繼續向前走1.8公里、約120分鐘。九寮溪有充沛的水量和強勁的水勢，泰雅語稱之為「Gaba」溪，育樂課課長林蒼蔡表示，春天正是雪山積雪融化之際，水脈豐富，到達終點平台陰離子最多，此時在此，遊客可盡情吸收。沿途4座吊橋，有象徵祖靈之眼的豁雲橋，吊索做成的巴尬吊橋，以及沒有牌樓、橋墩的哈隘吊橋，一直到終點的拱橋是臨瀑橋，美麗雄偉的戈霸瀑布在眼前展開。去年修建完成的九寮溪自然步道，去（2011）年獲得農委會優良農建工程獎，這條社區型步道

宜蘭南山部落的巨木被盜砍的消息傳出，已經連續幾天炒得沸沸揚揚！巨木遭難令人痛心，但因此扯出司馬庫斯部落族人乃涉案山老鼠的案外案，更讓司馬庫斯部落的支持者感到錯愕與傷心！我的牙醫朋友急著打電話問我，怎會如此？11日報端「神木守護神盜神木，司馬庫斯蒙羞」的聳動標題，更直刺公元2千年以來，台灣保育界有關「原住民是山林守護者」論述的心臟而來。同時，對於很多人心目中居於浪漫雲端的司馬庫斯部落也是一個極大的傷害。這次的盜砍事件，確實凸顯出過去「原住民是山林守護者」論述過度簡化，且一直沒講清楚的內涵。我曾在一篇評論「西雅圖酋長演說」的文章中指出，浪漫派的保育人士過度渲染「高貴野蠻人」（noble savage）的論調，主觀地認為原住民自有一套不輸給外人且與自然和諧相處的價值觀。問題是，這種看法卻無法看清歷史上這些（縱使是優良的）價值觀，早因慘痛的殖民歷史所導致的社會變遷被切割地支離破碎了！坦白講，這些困

尖石鄉泰雅族畫家林世偉，哭訴政府並沒有好好照顧原住民族鄉鎮的環境生態，看到自己的家鄉新竹尖石鄉，近幾年來同樣也是面臨許多建築物都蓋在山上，生態也都被破壞，知名作家朱天衣表示自己在關西馬武督部落住了10年，非常喜愛當地的自然環境。然而在去年10月，她發現馬武督溪水混濁，往上游查看，原來是水保局正在進行野溪整治工程，後來才發現這些工程背後並不單純，讓朱天衣起疑的是，馬武督溪有十幾公里，但是水保局卻只在中游築了短短100公尺的提防，和旁邊一棟大型農舍大有關係。泰雅族畫家林世偉說，原住民土地遭到侵占，已經非常嚴重，不只造成山區土地濫墾、濫建，也使很多原住民失去賴以為生的土地，以尖石鄉為例，這幾年有多少高級咖啡廳、五星級旅館紛紛進駐尖石，但是最後獲利的永遠都是財團，而原住民卻往往只是服務人員或低階勞工。水保局極力澄清並沒有為特定對象去做整治工程，一切都是合法程序，並且也經過當地族人同意，朱天衣表示，

經濟部水利署規畫在尖石後山興建高台水庫，年初將鑽探設備送到河谷兩岸的邊坡，引起部落族人不滿，擔心建水庫，大片土地將被淹沒，讓他們處於失去家園恐懼中；水利署水利規劃試驗所所長陳弘凷等人昨天到尖石與鄉親座談，居民高舉「捍衛家園」告示牌發出怒吼，表達反對興建水庫，陳弘凷說「會持續溝通」，並對造成民眾疑慮致歉。縣議員曾安勝、尖石鄉民代表及各村村長全員到齊，部落鄉親憂心失去家園，幾乎一面倒反水庫。曾安勝說「要保護國土，不要水庫」，質問水利署官員「難道沒有比蓋水庫更好的方式嗎？」鄉民代表江朝西說，興建水庫會影響文化、地質、農業、河流生態等，破壞物種，造成土地流失，甚至帶來災難，付出代價很大，反對興建水庫是主流民意，「一旦興建水庫，不知如何向祖先和後代子孫交代」。尖石鄉反興建水庫聯盟連絡人賴清美說，規畫中的比麟水庫與高台水庫將進行越域引水，嚴重影響自然與地質狀態，「何況要在脆弱土地上規畫高風險水庫，難道

經濟部水利署在過年期間，仍派出高台水庫地質探勘人員上山，引起尖石後山住戶的憂心，住戶們說，水利署在高台水庫預定地任意開闢道路，是一種惡劣行徑，族人對於自然資源與森林的受害很難過，決定誓死抗爭。過年時，泰雅族部落人士以為水利署會尊重他們的意見，在年後多辦幾場說明會聽聽族人的意見，但族人卻看到測量人員在測量土地，讓族人感覺政府「勢在必行」。泰雅族人說，這次入山測量的人員比較特殊，有長駐的打算，己進階到實際測量，擋都擋不住了。水利署指出，高台水庫只是規畫階段，蓋不蓋還在未定之天。

百年來泰雅爾族的馬里光、基那吉兩大社群從未舉行正式的和解儀式，昨（11日）天兩大社群族人在新竹縣尖石鄉高台上，用竹杯盛小米酒，用手指沾酒品嚐，宣誓和解並許下承諾，表達參與反對興建高台水庫、保護家園的決心。高台是個地形險峻的狹小山谷，也是兩社群的界限，過去彼此爭戰不斷，多次不得已的和解都選在高台之地。「反興建高台水庫部落聯盟」總召集人撒盎斯‧尤命牧師說，兩社群在高台舉行和解儀式，深具文化、歷史意義。包括司馬庫斯等多個部落到場聲援，部落族人升火驅寒、禱告、祈福。近中午時陽光出來了，趕走不少山中的寒意。錯落的山谷之間，有田園、白雲、溪流、紅的黃的綠的樹木，許多第一次到這裏的人都忍不住讚嘆山林之美。然而一旦興建高台水庫，高達180公尺的壩、331平方公里的集水面積，山林景緻將完全消失，田園、溪流、樹木、以及田埔、控溪等許多部落也即將被淹沒。面對生存、生計、還有流離失所的危機，族人都已感受到十足的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