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治理

  • 《附錄二》光著腳丫噴巴拉刈

    《附錄二》光著腳丫噴巴拉刈

    巴拉刈在美國,已有幾件致死疑案官司在打。去年11月有一件在華府的訟案,陪審團判死者家屬可從薛弗龍公司(英國卜內門公司的美國巴拉刈夥伴)得到13萬7500美元的賠償,薛弗龍公司不服,正上訴中。使用巴拉刈是否安全的整個焦點,目前主要給放在巴拉刈是否會經由皮膚吸收的問題上,這是過去毒物學家不清楚的。根據卜內們公司的說法,巴拉刈是不會經過皮膚吸收的,所以卜內門公司向第三世界國家促銷巴拉刈的小冊子上,精美印製一位光腳丫噴灑巴拉刈的農夫──正噴者稻子與他自己裸露小腿。今年6月號的「科學文摘」從千里達農地指證歷歷巴拉刈皮膚吸收致死的例子。卜內門公司去函對抗,也言之鑿鑿說,馬來西亞長期使用巴拉刈,從無「有害影響」。站在中間地位的美國環境保護局在今年2月間,也對巴拉刈提出看法,對巴拉刈皮膚吸收是否殺人只敢說:「只有相當少的病例因此而死。」行文之中模稜兩可十分痛苦。因為環保局當年准許巴拉刈在美國使用,巴拉刈如

  • 無解難題,痛苦考驗

    無解難題,痛苦考驗

    戴奧辛在臺南地區焚燒廢電纜的飄灰中出現,這個十幾年來在世界各地頗具惡名的毒物,總算給證實了,臺灣並未幸運到可以逃過它的劇毒侵擾。到底戴奧辛是什麼呢?相信一般民眾在多日來新聞媒體的集中報導下,只能歸納到一個「那又是一種危險化學物」的疑點,至於戴奧辛到底與大眾相關到什麼程度,甚至於對於戴奧辛與民眾自身的生活經驗將會有何種程度的牽連,便未必能得到清楚的概念。誰來監視環境系統?戴奧辛的課題,提供了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在層次不斷的升高的現代化工業社會,現代人在每日辛苦賺錢之後,是不是必要或是可不可能不斷去「認知」他生活經驗範圍以外的事務?戴奧辛這名詞對大多數人是陌生的,它的意義更是大多數人莫名其妙的。一個化學毒物的專家,可能要耗2個鐘頭去了解它,一個醫師可能要費半天去弄懂它,一個知識分子可能要拼拼湊湊零碎的「假以時日」去知道它,一個遠離知識的人可能一輩子也搞不清楚。

  • 唉!基隆河

    唉!基隆河

    基隆河像一條蛇,從南港彎彎扭扭橫過臺北市往關渡出海。這條蛇,如今,該說是一條垂死的蛇,流在它體內的「血」是污黑發臭的漿泥,隨著遠海來的潮汐進進退退,隨著雨季的沖刷,偶爾透出幾許清爽,卻不能挽回昔日美好景象。清晨5點鐘,松山成美吊橋上,臺北正甦醒,基隆河卻像老肺癆病人一般,呼吸困難,爬不起床。幾無湧動凝滯的水面,幾艘機動舢舨逆水而夾,靠著岸邊走走停停,一點也不像捕魚──基隆河有魚嗎?成美橋下零零散散幾畦蕃薯田,黃昏時候一群下課學生像來探險般,在水邊掘土扒泥翻垃圾,卻沒人敢近水一步。「水有毒,阮阿爸講的。」小孩煞有戒心一再重複長輩教訓,「泡到水,皮膚起腫,不騙你。」小孩都這麼說,基隆河是惡疾纏身了。戴斗翌的老翁遠遠吆喝:「滾,滾,又來偷挖番薯。」一群忙著玩堆土的幼童像土撥鼠般竄向草堆,傾刻之間全數遁形。這──河、溪、溝有魚嗎?老先生拿著鋤頭,一臉疑問,唐突出口:「十幾年前就沒可吃的魚了。」那清

  • 淨土是這樣失去的

    淨土是這樣失去的

    近幾年,空氣、毒物污染逐漸威脅臺灣地區民眾的生活品質。大工廠排放廢氣,甚至毒物,已不是新聞。臺灣地區大部分的河川都發生魚貝類中毒死亡事件,沿海地區的重金屬污染危機日漸嚴重。這幾年甚至發生了不少顯著的災害,2年前,大社工業區排放氰酸引致中毒,前年夏,多氯聯苯造成中部地區近2000人中毒,去年底,台塑仁武直排出氯氣造成明顯而立即的公害。這些災害無疑是工業進步所帶夾的副作用。過去20年來臺灣地區創造一個經濟奇蹟,或許有人會認為,這是「進步的代價」,更甚以為是「必需的罪惡」,事實果真如此嗎?本月初訪華的美國環境品管專家史威爾指出:「把污染之罪歸結工業、經濟進步的想法,毫無公道可言。事實上,反污染與經濟進步應是站在同一線上的事情。」他的說法並非毫無根據;華盛頓大學史學教授威廉斯羅伯,對三哩島核能廠事件做過一次歷史性的回顧,結論時他說:「所有污染的造成,歸根都是錯在人類,我們決不能毫不講理的把罪衍推給

  • 變色的牽牛花

    變色的牽牛花

    變色的牽牛花──雨後出現紅色斑點是否 「酸雨」所為?    一群為關渡、竹圈海岸水筆仔紅樹林紀錄的生態學者,在濛濛細雨下工作時,意外發現,路旁蔓藤攀爬的紫色牽牛花瓣竟然出現紅色斑點。牽牛花向陽的紫色花瓣上,停著斑駁雨滴,雨滴下面浮現紅色斑點。師大生物系教授呂光洋曾經日理這個不尋常景象,他直覺的反應是,剛下過的這場毛毛雨是「酸雨」。就臺灣地區工業發展狀況推斷,國內生態學家與環境保護學者,並不排除遭到「酸雨」侵襲的可能。但是臺灣地區的「酸雨」,並沒有人做過系統性的研究來證實。竹圍海岸「變色的牽牛花」算是為臺灣地區有「酸雨」帶來第一宗證據。   牽牛花瓣沾雨部分,從紫色變成紅色;臺大園藝系教授蔡平里說:「牽牛花的顏色變化是來自於『花青素』的結構更易。」他指出,「花青素」可受到環境因素的影響而變色,通常在較酸的環境下,花青素會顯出紅色;在中性或鹼性的環境下,花青素顯出由紫到藍的顏色。竹圍小雨下的牽

  • 《附錄一》魔鬼蟲與馬拉松的抉擇

    《附錄一》魔鬼蟲與馬拉松的抉擇

    「地中海果蠅」自民國69年6月5日,在美國加州聖大克拉拉郡省荷西的測定誘殺器中發現了2隻之後,加州果農就從來沒有一天好好睡過,農民稱這種比家裡的蒼蠅還要小的蟲為「魔鬼蟲」,而「魔鬼蟲的夢魘」就像它產的卵一樣,飛到那裡,種到哪裡。加州聖荷西有人懸賞「地中海果蠅」每隻100美元。舊金山禮品店有人賣塑膠蘋果──裡面崁了一支麼鬼蟲。「地中海果蠅狂」──電動玩具就像打外太空「小蜜蜂」一樣惹加州人的憤怒」,可說已找盡了洩恨方式。加州農產品外銷每年生意高達140億美元。自從有「魔鬼蟲」之後,什麼都免談了。因為主要客戶都嚇跑了。日本式第一個反應的客戶,也是加州最介意的客戶,日本去年買了1億美元的農產品,本月13日,日本派了三名專家到加州去「實地了解」。有消息指出,日本將不再購買受地中海果蠅沾染過的任何水果蔬菜。加州州長布朗為此,先提出警告,假如日本不買加州農產品──拉倒,加州也將抵制日本或報復。臺灣地區在

  • <附錄> 使用噴霧式殺蟲劑要當心

    <附錄> 使用噴霧式殺蟲劑要當心

    含有機磷的家庭用噴霧式殺蟲劑,可能引起幼兒嚴重的血液病,如再生不能性貧血、急性淋巴芽細胞性白血病。今年8月初,著名的醫學刊物「刺絡針」刊出一篇美國加州特拉維斯空軍基地大衛格高醫學中心3名小兒科醫師的投書,投書中指出,過去8年來,他們醫院先後遇見7名幼童,在家長使用噴霧式殺蟲劑後不久,出現骨髓造血機能障礙的症狀。醫師表示,這7名小病人發病前並未接觸過氯黴素、其他化學治療劑、有機氯殺蟲劑、苯、伽傌射線、以及任何對血液有毒性作用的可疑物質。7名幼童都在他們家裏用過含有機磷的噴霧式殺蟲劑後發病。3名小兒科醫師記載了病童家庭使用的殺蟲劑的成分:dichlorvos(DDVP)與Carbamates。他們提到含這種成分的噴霧式殺蟲劑商品名是「Baygon」,臺灣地區的譯名是「拜貢」。本報記者昨天為此到藥房查詢市售各廠牌噴霧式殺蟲劑,發現所標示的成分全部含有DDVP,部分同時含DDVP與Carbamat

  • 毒死的童年夢鄉

    毒死的童年夢鄉

    他們為工廠造假數據,在黑夜裏為工廠運載,排放在大白天不能見人的污染物,欺騙環保局官員,還要當著大眾的面撇謊──他們需要生活。一位在工廠任職的朋友,有一回告訴我,他站在淡水河邊,很難向他4歲的兒子解釋他的童年曾經如何歡笑、活躍在這靜靜溪流中。他服務的工廠排出來的廢水,「毒死」了他的「童年夢鄉」。這位父親平常對污染、公害這些事,總是刻意迴避。喝了酒之後,他才會偷偷說:「我賺錢養家的地方,也是我最討厭的地方。」電影「絲克伍事件」(Silkwood)裏,當絲克伍想檢舉廠方的輻射外洩問題時,她的同事幾乎完全以敵對的態度告訴她:「我們需要這份工作。」我經常想起這些報導公害過程中所發生的插曲,並嘗試著去了解,製造污染的工廠員工到底極著怎樣的心情?「我們需要工作」常成了令人難忍怨嘆的結局話語。他們也許有那麼一絲公義之心,或那種酒後方能吐露的真情,可是都在現實矛盾掙扎中──湮滅。

  • 林邊鄉自來水變鹹始未

    林邊鄉自來水變鹹始未

    去年7、8月間,屏東縣林邊鄉碰上一次規模很大的海水倒灌,靠海的水利村與崎峰材的街道都給淹沒了。林邊鄉民發現,此後從他們自來水龍頭流出來的水就是鹹的,而且有愈來愈鹹的趨勢。一位林邊鄉民說:「現在,我們煮菜都可以不放鹽了。」今年2月初,林邊鄉水源地重新開了一口深井。屏東衛生局照例檢驗水質,發現水質不但不合標準,裏面竟然還有「致癌物質」。這下子,林邊鄉民可慌了。水質檢驗報告所謂的「致癌物質」是亞硝酸鹽。對於這件事,臺大醫學院生化科教授林仁混認為不容忽視。亞硝酸鹽本身不是致癌物質,但是亞硝酸鹽中的亞硝酸很容易與二級氨結合成為亞硝胺。亞硝胺早經醫學證實是一種致癌物質。而二級氨又普遍存在於我們日常食用的魚肉類裹面。林邊鄉自來水變鹹、以及水源含亞硝酸鹽,跟林邊地區整個自然環境受到人為的嚴重破壞有很大的關係。海岸內移 滄海桑田海水倒灌入林邊鄉的那幾天,附近魚塭養殖的虱目魚漂流在排水溝裏。一位年輕人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