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利用

  • 王老先生有個想法:顛覆傳統市場的永續農業 (下)

    王老先生有個想法:顛覆傳統市場的永續農業 (下)

    結束對農人、農業鼓吹者、環保人士及政策制定者的訪談後,我與同事們得到了一個結論:這個問題的答案,一部份取決於我們社會對效率的定義。那種取決於農人是否可以得到利潤,且能維持其土地的效率定義是很獨特的,只考量一種作物的生產,與勞力、土地、設備等資源的少量投入。在這樣的一個公式下,保持墨西哥灣的健全是不被考量的,這也是為什麼墨西哥灣有個仍在持續擴大的死亡區域。其實事情並不一定就這樣讓它發展下去。我們目前對效率的定義並不符合自然法則,我們可以重新定位我們的想法,延伸我們可以獲得的東西。我們應當開始對待清潔的水與健康的土地,就像我們對待小麥及大麥一般:它們都是農耕作業下的產物。許多歐洲國家已經做了像這樣的事,他們如同託付農人種植作物的責任一般,也託付保持水源純淨及生物多樣性的責任,並為這樣的責任產品付費。此外,為了擴展我們應得的效益,我們可以將希望農人們儉約使用的名單增長。節約成本及勞力很清楚的是經

  • 王老先生有個想法:顛覆傳統市場的永續農業(上)

    王老先生有個想法:顛覆傳統市場的永續農業(上)

    8月16日發行的《科學》雜誌的專題有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標題:死亡區域正在成長。在標題的右邊是一張墨西哥灣的圖片,沿著海灣有一綠色的條狀物—— 這就是死亡區域。在這個區域裡面,氧氣的濃度很低,所以大部分的海洋生物(包括蝦蟹類)都沒有辦法生存。造成這個問題的主要原因是那些由密西西比河流域排放的農肥廢料。這些廢料刺激大量的藻類生長,當藻類死去時,它們沉落水底並且分解,而在這個過程中消耗了大部分的氧氣。今年,死亡區域變得比以往都大,將近有8500平方英哩,比紐澤西州還要大。這死亡區域也許是一個引人注目的頭條,但這只是我們現代農業系統所帶來的許多影響之一。灌溉導致地下蓄水層損耗,除草劑積留於地下水,養豬廠廢水污染河川,還有基因改造作物(GM協會已通一翻為基因改造,因改良一詞,好像預設了改變基因一定是好的)對生態系的全面影響仍屬未知。把這些事情放在一塊兒,也許會誘使你想要指責農人,畢竟他們就是那些使用

  • 若問什麼是「有機」?

    若問什麼是「有機」?

    什麼是有機?「什麼是有機?」相信大多數的朋友,第一次接觸到這個問題時,少不了都要在心裡畫個大問號!在學校裡修過化學的人,可能會立刻聯想起「有機化學」或「有機質」這些專業名詞,至於學文科的朋友,或許會想起那些報章上經常出現的官方說法-「建立政府機關與民間的『有機』性互動」,如果您把這個問題,拿回去問庄腳老家的阿媽,她或許會說;「乖孫仔!是安怎愛『有雞』,甘未當『有鴨』?」然而「有機」究竟是什麼?或者說得更明白些,什麼是「有機農業」?什麼又是「有機栽培」?近幾年來在台灣至為風行的「有機食品」、「有機商店」熱潮,葫蘆裡賣的又是什麼藥?談到這些,自己少不了又得扮起白髮蒼蒼深宮女,話說上個世紀人類曾經做過的一些糊塗事。話說從頭假想現在我們搭上小叮噹的時光機,回到一百年前的台灣,當時的台灣還沒有嘉南大圳,也沒有日月潭水庫,廣大的嘉南平原並不像今天那般,是稻穗低垂、黃金波浪擺盪的大穀倉,而是荒煙蔓草,在

  • 不當環境政策是摧毀農漁業核心價值的元兇

    不當環境政策是摧毀農漁業核心價值的元兇

    農漁民10萬人上街頭,不管是為了農漁會的存廢,還是加入WTO之後台灣農漁業面臨衝擊,還是長期以來犧牲農業服務工業的積怨,對於來自四面八方走在台北街頭,皮膚黝黑、憨直誠懇的老農民老漁民,整個社會展現蒼白的人道感動,因為在車水馬龍、光鮮亮麗的都會區,那會讓你想起自己消失已久的靦靦與感恩,以及對汗水、泥土、大海搏鬥的悲愴影像。政治人物搶著表態永遠跟農漁民站在一起,輿論媒體也盡是感染了悲天憫人的語調。然而,同樣是農漁民的抗爭,卻從來只得到漠視、污名與輕蔑!被刨根的心情蘭嶼達悟人是漁民;金山、萬里、貢寮鄉民是漁民;雲林林內人、新竹竹北人是農民;林口鄉民是漁民以及農民;石門鄉民是農民;八里和淡水淡海人是漁民;宜蘭建蘭段人是農民,然而,當他們的家園、農田、漁場,被強制作為核廢料場、核電廠、焚化爐、焚化爐掩埋場、高爾夫球場、污水處理廠和廢土填海、建蘭段良田上建掩埋場時,他們面對的是國家或財團的既定政策、專

  • 無工程水庫

    無工程水庫

    那個水庫至上的年代建不建水庫這個老問題,在新政府執政後有了180度的大逆轉-水庫不蓋了。今天,面對水源開發的問題,不再只是思考水庫應該不應該存在的問題,而是在評估環境、社會、成本效益、經濟發展等多重考慮之下,找出一個解決缺水問題的最佳方案-它可能是水庫,也可能不再是水庫。水庫的問題,為什麼一直縈繞在台灣甚至全世界的水資源開發議題上?因為水庫長久以來一直是全人類解決缺水問題的最佳伙伴,這個思維模式在70年代達到了高峰。當時全世界平均每天都有二到三個大型水庫完工,而到目前為止,全世界有將近一半的河流,至少建有一座大型水庫。這些水庫也的確對於許多地區的「發展」和「經濟進步」有很大的貢獻,但是人們也漸漸發現水庫對社會、環境造成了極大的傷害。那些金錢算不完的成本

  • 基因世代

    基因世代

    你知道每天我們吃下多少基因食品嗎?你知道基因的解碼,正讓自然界的生物悄悄的在改變嗎?究竟基因改造是上帝的福音還是撒旦的魔法,就在科學家還在找尋答案的同時,基因的世代卻早已降臨...一天醒來,眼睛看到的,嘴裡吃進去的,在這些生物體裡有多少我們不可預期的基因,如果你認為「基因」兩個字,還只停留科學層面,那就大錯特錯了!在台灣市面上販售的黃豆與玉米製品,有半數以上早已被殖入抗除草劑的基因,人類企圖對抗自然界,用各種方式來增加作物產量,減少病蟲害,得到更好的品質,甚至解決飢荒的問題,但是基因食品是否安全,對生態系的衝擊有多大,這原本是一個科學的議題。然而有上億年歷史的自然界,似乎難以完全用科學來證明,就在贊成與反對的兩派勢力,愈來愈壁壘分明的時候,生物科技的發展所產生的經濟利益,正持續在國際上發燒。台灣,當然沒有在生物科技的舞臺上缺席,當美國黃石公園裡的溫泉菌種,轉殖入水稻的體內,水稻也成了甜度極

  • 「水壩與發展」報告可以作為政府擬定水資源政策的參考依據

    「水壩與發展」報告可以作為政府擬定水資源政策的參考依據

    台灣的水供給必須跳脫傳統的思考。我個人常在研討會聽到這樣說: 「沒有水庫,我們沒有水可以用。水荒怎麼辦?」 「台灣雖有高年雨量,但是地形陡峭、水流湍急、下雨分配不均,因此,大部分的表面水都隨著河川流掉造成浪費,所以我們必須想辦法透過工程,把水攔截拿來用。」 「因為美濃水庫蓋不成,所以我們只好看看可不可以用其他的辦法?」 令人驚訝的是,這樣的思考往往來自大學的所謂專家學者與水利署官員,更何況是社會大眾。我們要知道水庫不是水的來源,水壩是建在一條河川或支流的一點上,去擷取該點以上集水區所會流到該點的地表逕流與河川水,存到水庫,並進而達成與地下水流入、流出的動態平衡。因此雨水進入森林,透過集水區的整體生態作用與水文循環,這樣整個過程才是水的來源。 水庫等於免於水荒? 必需釐清的是,水庫並不能保障我們可以免於水荒,擁有翡翠水庫的台北市在今年夏天仍舊缺水,就是最好的例子-沒有水的來源,就

  • 生態旅遊年,觀光局破壞溪流建停車場,拒做環安評估

    生態旅遊年,觀光局破壞溪流建停車場,拒做環安評估

    交通部觀光局阿里山國家風景區管理處,為規劃奮起湖風景區停車場,而於嘉義林區管理處隸屬一四一林班地,靠近六福賓館停車場之下方溪流上,籌設遊客停車場,嚴重影響溪流生態、水土保持及其下游中和國民小學週邊環境安全,尤其危害學童及下游居民生命財產之安全。 應請該局立即停工並另覓安全地點重新規劃,以維護社區學童及下游居民生存權益。 說明一、交通部觀光局阿里山國家風景區管理處為規劃奮起湖風景區停車場,設計前未事先與中和國民小學及下游居民協商,更未經專家環境安全評估即擅自設計結果,導致位置不當。另有安全適當地點不用,卻因與當地缺乏生態理念又自私之業者妥協,而挑選溪流興建停車場。 說明二、行政院農委會林務局黃裕星局長曾率領嘉義林管處處長等到現場勘查,也當場表示設計位置不當,何以又核準砍倒50棵溪邊樹齡約60年之樹木,而興建停車場?(該停車場僅為應付周休二日及年節假日,平常週一至週五卻用不著。) 說明

  • 肉粽

    肉粽

    端午節過了,肉粽的形和樣漸漸在我們的腦子裡淡去,俗話說有時有節,一年一度的肉粽節恰恰好讓我們對肉粽始終懷抱著鄉土的情意。如果天天過端午,天天吃肉粽,這份肉粽幽情恐怕很快成為油膩膩的惡夢。有一種肉粽就是這樣,一年365天始終屹立不搖,不爛、不臭、不分季節、沒有時令、年頭至年尾堅持與我們常相左右,那就是目前佔據我們1,600公里海岸線約三分之一強,而且還不斷蔓延擴張的海岸水泥消波塊。 水泥肉粽普遍出現在我們海岸應該是近20年來的事,「肉粽」這名稱來源已不可考,大概是取其一顆顆飽滿及一置放就疊疊一串而形其名。屈原或深海蛟龍若知這水泥塊也叫做肉粽,不知做何感想? 消波塊肉粽是為了阻擋海岸侵蝕而作的海岸人為工事,近來,肉粽工事的對錯是非屢見討論,甚至還可能動用公投來解決爭議,肉粽戰爭儼然成為我們海島的新鮮事。反對者認為,肉粽讓我們的海岸失去了原有的景觀;贊成者以海岸居民為主,他們普遍認為若不是肉

  • 頂著水桶的非洲女人

    頂著水桶的非洲女人

    我們坐在Rent「a」Bus 裡,沿著一望無際的草地(或者是農田?)飛馳。初春的大草原上還未變綠,看來一片荒涼,間歇的被燒成一片片焦黑,與筆直烏黑的高速公路相映成趣。草地上走著一個女人,在還未泛綠的枯草為背景的襯托下十分顯眼。她被裹在俗艷的花布裡,頭上頂著一個塑膠桶,應該是裝水吧,走在筆直的柏油馬路旁,看不出要往哪裡去。車子往約堡的方向飛馳,她一下子就被落在遠遠的後面。約莫10分鐘後才看到一個破落的群聚,生鏽的鐵皮屋以及破舊的塑膠布被一層層的鋪在鐵皮屋上,就像垃圾場,人在其中移動,似乎也和流浪動物收容所差不多。她應該是屬於這個群落的吧?或者從這個群落取水離開?無論如何,總是要走上好幾公里,為的是她頭上那至多不過5、6六公升的水。她頂著的水是為了灌溉還是為了飲用?有多少人在等著她頭上這一桶水呢?而她一天又要花多少時間與精力在運輸水上?這樣的情形不改變,她大概這輩子都在為一點點的水來回奔波,那

  • 如果沒有九二一

    如果沒有九二一

    有一些社區,在九二一的三年之後,還是跟之前一樣… 但是,也有一些社區,三年之後,卻萌發了新的生機。 一樣的九二一,為什麼,有不一樣的結局?埔里鎮的桃米里在九二一之前是一個寂寂無名的小山村,當地人稱為「挑米坑」,為什麼叫「挑米坑」呢?原來,在南投埔里的南方有一做挑米山,在很久以前,埔里對外交通還不方便的時候,埔里的人要挑米到水里去賣,都要經過挑米山這個地方,而山腳下這個休息歇腳的地方,就叫「挑米坑」。挑米坑最主要的產業是種植麻竹筍,過去竹筍極盛的時期,挑米坑一天的產量就有一百多公噸。然而,五、六年前竹筍加工廠紛紛外移,農會停止收購之後,產量滑落到一天四、五公噸,挑米坑像許多其他的農村一樣,年輕人口外流,老一輩也不知未來該何去何從。而作為埔里邊緣區域的桃米里更承擔了邊陲地區的宿命,成為埔里垃圾場、廢土場的所在地。然而,九二一地震,卻改寫了桃米里的命運。九二一地震時,桃米里有六成的房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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