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mit trakis:像山羊磨蹄一樣搓下小米
雖然手邊還有兩件必須在週二開學之前完成的工作,我仍和師大環教所的師長,以及北區環境教育中心的環教夥伴們,去了一趟充滿思念的Cinsbu。趁著天將亮未亮的清晨時分,獨自走出沁涼如水的戶外,站在塔克金溪上游的高地上,望著由墨藍色山嶺線夾峙著、瞬息萬變的天空。晨星低垂,即將觸及對岸的山頭;草叢間瀰漫著潮水般規律的嘶鳴;森林裡初醒的冠羽畫眉,輕輕吹奏出呼喚晨光的哨音。這是鎮西堡的晝夜交替。我像等待著陽光轉動的朝露,隨著漸至的天光,從內而外變得透明。在部落雞啼之前。汪明輝老師演講最後,他的博士生巴彥老師,問了Lahuy一個問題,為什麼司馬庫斯實驗分班的原住民傳統知識學習,要用泰雅族語學習?Lahuy回答「所學的知識最後都必須回到生活,並成為生活的支持。傳統語言要在生活當中存活,在實做當中,語言才是活的。」這讓我想起,上學期美慧老師曾經提起的「文化回應教育」。然而巴彥老師似乎還不夠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