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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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書寫是我們在週日開的一個專欄,想來大家都有與自然相處的經驗-安靜的、沉潛的、活潑的、會心的、輕快愉悅的、充滿無限慰藉的,無論是念天地之悠悠的感概或與大化同一的自在,更或是充滿無限驚奇與驚喜的發現...說說你與自然相處的經驗與故事吧,歡迎投稿喔!
  • 翠衣碧海-龜山島

    翠衣碧海-龜山島

    世界已在早晨 開敞了它柔軟的心 薄紗用沉默的腳步 跟在光的後面 花瓣似的山巒 綿延到了我的窗口 蔚藍的海 似乎透露了真理的深邃 讓我靜靜的 只是傾聽著吧 夏季時分,常常和潛水好友們驅車在天高海闊的東北角海岸間尋找適合的潛水點-「回歸自然」。這可算是我這個都市人每年固定行"光合作用"的時期,所獲得的養份足以提供一整年在水泥叢林中生活所需的能量和免疫力。因為北部能船潛的地方不多,今年龜山島一開放後,大夥便迫不急待的聯絡好船隻,準備一探這個終年側臥在宜蘭外海的島嶼。 當日起了個大早,清晨五點,迎接我們的是絕.色.美.景,果然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從大里港出發,行程只消40分鐘。看著曾經是迷霧中的小島漸漸變得清晰,心跳便不自覺的加速。頗訝異於在海風常年吹拂下,龜山島竟然還能有如此蒼翠的綠衣。因為擁有世界罕見的海底溫泉,山壁上不時噴出霧白的蒸氣,不知是在高呼歡迎,還是在驅趕這群不速之客?後端的海

  • 山懷

    山懷

    箭竹綠海展無邊 風捲翠浪漫山巔 山徑偶蜿蜒 昂首蒼穹湛藍天 懸山頭 層峰連連 三兩浮雲閒閒走 啁啾飛羽過 踽踽此間 何來誰的憂慮 又是 誰的失落 山懷裡 渺者如我 心湖映天闊

  • 山林拓荒外篇

    山林拓荒外篇

    千禧年春雨以降,中部山區的慘況難以言喻,而更大的危機仍然隨時可能爆發,此間常有媒體詢問原委,我必須從台灣地體先天條件與演化,解釋歷來完全不顧自然條件的開發政策,以及政策背景的歷史包袱,再談到理想中如何亡羊補牢的改革施政。然而,我也懷疑,以目前現實取向的社會價值觀,新內閣能有何等魄力與智能,解決五十餘年汗牛充棟的陳年舊債?何況台灣人最欠缺自然認知與生態常識,加上長年來的開發派學閥與其所培植的工技官僚,充斥近乎所有的農林機關,退輔會轄下的森林開發處,亦與之融合,新政府可有遠見,得以透視根本國病,痛下針砭興革? 二十世紀末,榮民榮退或殆已完成其時代任務,發揮安置安定作用的退輔會,亦已因應時代變遷,配合BOT潮流漸次脫胎換骨,不幸的是,山林深處仍然停滯於舊時代的拓荒情結,夥同潰爛拓展中的土地病變,早已形成尾大不掉的世代負擔。台灣人民給了阿扁總統世紀改造的機會,行政內閣亦總該給台灣生界及世代一線生機

  • 維多利亞的揚子江

    維多利亞的揚子江

    這是一個真實故事,也是一個神話故事;這是一個現代故事,也是一個古典故事。 故事的女主人,梅吉兒〈Marjorie〉,是一個生在上海長在上海的英國人,幼年父母雙亡,被一對英國夫婦收養,不久繼父也去世,孤女寡母相依為命,到中學年代,隨繼母回英國讀書,又去巴黎學音樂,在巴黎遇到了學法律的俄國王子尼古拉‧阿布坎茲〈Nicholas Abkhazi〉,他是蘇聯喬治亞區的皇族,父親被殺後被放逐到法國。 正是少年,相識、相愛、私訂終身,但她必須回上海照料一些家事,分手後二次大戰爆發,尼古拉被關進德國集中營,梅吉兒也被關進日本牢獄,天涯相隔,失去了消息,像千千萬萬戰時情侶,長年生活在希望和夢中。 獄中四年,梅吉兒保留了一本日記〈1981年發表,書名是奇異的牢籠〉,又把父母遺產變賣成美金旅行支票,藏在一個爽身粉的玻璃瓶中,一九四五年戰事結束,被釋出獄,帶著她的日記和爽身粉瓶僕僕風塵來到維多利亞,第二年與尼古

  • 不遠處的藍山

    不遠處的藍山

    每天 讓捷運車箱搬運著我的身體 每天 我都期待登上捷運木柵線軌道的高度 望向窗外 視界裡零零散散的綠塊 散發著不同色澤 進入台北市區 就在每一條道路的盡頭 視線的不遠處 藍綠的山相連安坐 回應著今日陽光的明彩度 也平撫我在進入市區時總會產生的焦躁 有時候 閉上眼睛 我聽見山在唱歌 旋律在我全身血液裡 起舞 臉上泛起陽光般的輕快微笑 有時候 伸手輕觸著山色 感覺柔軟的樹海、硬刺突起的枝梢 摘片雲 塞進樹隙 讓鳥兒和蟲蟲們玩起捉迷藏 張開眼睛 身體到站下車 然而心的目光還在 不遠的藍山上空 盤旋

  • 檜木聚寶盆

    檜木聚寶盆

    1912年12月,阿里山正式量產檜木以來,台灣一部現代化林業史,事實上就是伐檜史。日治時代僅以三大林場為伐檜主體,國府治台之後則全面大規模砍伐,然而,最最駭人聽聞,足以登上世界奇蹟的是,台灣的檜木林「愈砍愈多」,竟比聚寶盆、滾雪球還迅速的速率在膨脹... 1954~1956年全國第一次森林資源航測調查,公佈的檜木林型面積為43,000公頃;此後,台灣進入史無前例的伐木期,砍了21年之後,1977年的第二次森林資源航測結果宣稱,檜木林型面積為74,600公頃;其後仍然為伐木營林的熱衷時代;及至1995年的第三次航測,檜木林型為73,400公頃;公元2000年,全國民間搶救棲蘭檜木林運動之後,日前,農委會公佈,台灣的「天然林檜木」達120,798.1869公頃、「人工林檜木」有36,437.825公頃,合計檜木面積為157,236.012公頃,真所謂石破天驚! 換句話說,國府治台50餘年,伐木

  • 我如何開始以蟲做堆肥並且喜歡蟲蟲的

    我如何開始以蟲做堆肥並且喜歡蟲蟲的

    在冬天會遇到的問題是沒有東西會在這個時候腐爛 如果你沒有習慣堆肥,這或許不會困擾你。但如果你有堆肥,你將會束手無策。堆肥中那不可思議的微生物引擎和冬天的嚴寒是沒有辦法配合的… 如果你還是堅持在冬天的幾個月中,離開你家溫暖的廚房,經過寒冷的跋涉到達那休眠的堆肥,盡職的處理你的馬鈴薯皮及蜜蜂阿姨的水果蛋糕,你將可以預期你的大箱很快裝滿了奇形怪狀的冰凍花椰菜梗和青豆… 我的蟲蟲住在地下室裡的堆肥箱中,每當廚房的堆肥桶溢滿時,我都會拿著這些殘羹剩飯踱下樓。這有點像在養豬,但是蟲蟲不會臭,他們也不會發出咕嚕咕嚕的噪音或高聲尖叫。而且它們的糞便是植物上好的食物,是堆肥之后…達爾文和蚯蚓老兄 達爾文…在他死前又寫了經由觀察蚯蚓的習性行為來了解蔬菜霉的形成。「這該懷疑,世上有多少其他的生物像這些低等生物一樣,能在世界歷史上扮演著如此重要的角色。」他如此下結論…如同這些證據,Minnich引用歷史上在美索不

  • 有地方環境意象這樣的音樂嗎?

    有地方環境意象這樣的音樂嗎?

    在一個非假日下午,走了一趟誠品新竹店,忽然發現有一不同於其他分店的專櫃分類--「新竹專欄」…。這是一個蠻有趣的文化現象,或許只是因為分店企劃的創意,也有可能是新竹地方的文化積累深度已到達某一程度,更有可能都不是上述踹測。我好奇的是「新竹」這意象是如何被定義與歸類的?首先是大量的新竹市文化中心出版物,這毫無疑問地扣住地方的人事時地物之特質,也看到地方資深記者勾勒出的「新竹文化地圖」,看到台灣膠彩畫先趨陳進女士與水彩畫先輩李澤藩先生等名家的畫集算是在意料之中,驚訝的卻是發現竹中美術老師黃靜雅先生的評論集與史作檉老師的詩文集。為何說是驚訝呢?基本上來說,這樣長期在地方深耕的高中良師,或許沒有全國性的知名度,但直接或間接影響的層面卻是無法衡量。最後環顧整個「新竹專欄」中,有文、史、哲、美術…等領域,但是似乎少了「音樂」。我捎了捎頭髮,其他縣市有所謂台灣地方的音樂資產或創作嗎?這樣的大哉問好像過於沉

  • 鳥人與海

    鳥人與海

    賞鳥的人自稱為鳥人,賞鳥的功力簡稱為鳥功;我的鳥齡只有區區3年,我的鳥功也不是很好;然而,賞鳥是我開啟自然世界的一把鑰匙,也是讓我從環境倫理的角度,進而開始想了解原住民;從關注原住民的歷史發展,進而想弄清楚台灣歷史演變;當透過多角度(自然與歷史)來了解台灣土地時,你的 視野將更開擴,且當了解越多,關心土地的心就會下的越重。 越接觸自然,你會發掘自己的無知,接觸自然你會和我一樣充滿疑惑,你會充斥為什麼?  為什麼這一棵樹或這一片海會有那麼多鳥來這兒棲息,這棵樹或這片海到底擁有何種魅力呢?為什麼這隻鳥會如此命名?充滿無數為什麼?正是台灣當前教育上所欠缺的思維,唯有不斷的發掘問題才能不斷增長智慧。  台灣是個山海所圍繞的島嶼,所謂:『三山六海一分田』,生於斯、長於斯,我們怎能不好好了解台灣的山林與海洋呢?如果你和我一樣無法經常上山拜訪自然;那麼,不妨從海開始接觸起吧!海離我們如此近,沒有

  • 白頷樹蛙 (Polypedates megacephalus)

    白頷樹蛙 (Polypedates megacephalus)

    白頷樹蛙屬於大型的樹蛙,最大可達7公分。廣泛分布於全省一千公尺以下的果園及雜木林裡的水域。特徵是上唇白色,身體褐色,背部有2~4條深褐色縱帶條紋或斑點,大腿內側及體側有黑色網紋,好像穿著網紋絲襪。所以又有個俗名叫斑腿樹蛙。平常棲息在樹上,繁殖期時常聚集在水邊的植物體上或者地面遮蔽物底下鳴叫。主要在春天及夏天繁殖,每年四、五月的春雨和梅雨季是它們最喜愛的季節,在水邊的植物體上,常聚集形成上百隻青蛙的大合唱。由於它們的叫聲有如連珠炮般的「搭、搭、搭」,聽起來常有置身靶場的錯覺,頗具有震撼效果。在雌雄數目懸殊的情況,常會出現一隻雌蛙和多隻雄蛙交配共同產卵的現象,因而產生同母異父的子代,雄蛙藉此可以提高牠們交配的機會。產黃色泡沫型卵塊,常常好幾個卵塊聚成一大團高掛在樹上,每個卵塊內有400~500顆白色的卵粒。卵塊常常會被蒼蠅產卵寄生並長蛆,無法發育成蝌蚪。蝌蚪為大型,尾鰭高而薄,特徵為吻端上方有

  • 另類移民工潮:授粉生物渡境記

    另類移民工潮:授粉生物渡境記

    當我們聽到墨西哥和美國西部邊境進行著檯面下的活動,直覺就會聯想到一些危害社會治安的不法情事:為飢貧所逼、政治所迫而流落他鄉的難民,或是毒販洗錢、走私毒品殘害我們的下一代。但現在,一股另類的移民潮正在美、墨兩國邊界上演,且對雙方首當其衝的居民有利而無害。當您看到此篇報導時,成群的蜜蜂正跨越國境,循著牠們的甘露走廊採集花粉,走避墨西哥的熱浪來到美國西部山區。這群蜂擁而至的旅人,在檯面下默默地辛勤工作著,不為世人所知曉,也得不到眾人的肯定,只得承受自生自滅的危機。小型長鼻蝙蝠一般多為龍舌蘭授粉,但由於不當的礦坑挖掘或火藥爆破,致使整個春天聚集在岩洞中待產的上萬隻母蝙蝠死於一夕。在亞利桑那州,為樹狀仙人掌授粉的白翅鴿的數量,不到一世紀便銳減了一半,因為牠們用來築巢的河岸邊的樹木,都為人類的開發而倒下。褐背蜂鳥 (rufous hummingbird) 的數量也在近幾年內下降了百分之五,原因可能是因

  • 地球日回顧特輯之二 地球日三十歲了

    地球日回顧特輯之二 地球日三十歲了

    如果(人們)說,經過了從1970年以來的30個地球日慶典中,人類與經濟活動對於地球有多一點的尊重的話,地球她自己可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差異。 地球不會為華麗空想的演說而感動。李奧那多迪卡皮歐(Leonardo DiCaprio)訪問柯林頓對全球暖化的看法,也不是件能驚天動地的事。地球不會刻意要(人類去)證明他們的良善意圖、未來的計畫或高尚渴望。地球甚至不會在意錢,因為從地球的觀點來看,錢不過是一種人類發明的神奇玩意兒。星球們只衡量實際存在的事 - 能量和物質,以及能量在消長的生物族群中的進出轉換。 地球所看得到的,乃是在1970年的第一個地球日那天,有三十七億個自稱為人類的過動生物,而現在這種生物(居然)超過六十億個。回溯到1970年,那些人類每天從地表岩質層中抽出四千六百萬桶石油 - 而現在他們每天抽出七千八百萬桶。 天然氣的抽取在三十年內幾乎增加三倍,從年產量三千四百萬立方英呎到九千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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