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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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塑六輕V.S.人民的海岸

    台塑六輕V.S.人民的海岸

    由於台塑填海造陸的速度是世界第一快,這樣一個龐大近乎偉大工程,創造了台灣另一個奇蹟;當荷蘭開始還地與海的時候,台塑六輕以平均一天兩公頃的速度完成了2096公頃的造陸工程,4700億的投資計畫中包含有一座屬於自己的工業港,這是台灣唯一的一座私人港口,港域面積476公頃,與台中港的487公頃相當,較基隆港的384公頃更為寬廣,島上有一座屬於汽電共生發電廠,有多餘的電賣給台電,這裡的營運方式多已進入電腦自動化,所雇用的勞工多為外勞,並有一套專屬於台塑自己的外勞管理制度,這裡的技術人員用不到當地人,整廠的員工大約只有不到十分之一是雇用當地人;任何人想進入這座人工島,都必須經過台塑的同意,因為島成之後,這就是一塊私有土地,一塊堪稱是台灣租地的私有人工島嶼,島長八公里(高美溼地長不過兩公里),也就是說這沿海八公里長的台灣西海岸的人民,從此見不到原本的海洋與海岸線,這不禁讓我想到學生時代老師對台灣海水浴

  • 二十四節氣之 立夏

    二十四節氣之 立夏

    每年「立夏」都在國曆的五月初,這個時節正是台灣所謂的梅雨季節,但今年的梅雨季至今依舊沒雨!節氣的俗語說:「立夏起東風,十塘九塘空」,這俗語代表著民間觀察、預測氣候的經驗累積,意思是說,立夏這一天如果吹東風的話,今年就是個乾旱年了!二十四節氣的名稱及時序在戰國的秦漢時期就已經全部產生了,而我國又是一個以農立國的國家,古代君王自己雖不下田,但總會配合節氣做一些親民、愛民的演出,以表對天下蒼生的關心,在夏季初始的日子,皇帝會在立夏這個農作物繼長增高的時節,率京城文武百官到京城外南郊去迎夏,怎麼迎呢?君臣都穿著紅色的禮服,身上佩著紅色的玉,坐著紅色的馬拉的紅色的馬車,車上插著紅色的旗幟,一路紅當當的人馬迎夏,讓人看了不覺得就熱了起來。在清水,這是一個相思花開的季節,滿山的相思樹開滿粉撲狀的黃色小花,只是烈日當空之下,我們多躲在室內吹冷氣,偶而走到戶外也多匆匆走過,不在室外多做停留,更不要說站在樹下

  • 海邊的「樹生鳳梨」-林投

    海邊的「樹生鳳梨」-林投

    「哇!樹上結了好多的『鳳梨』喔!」這是很多人前往蘭嶼,在海邊戲水或是環島遊玩時看到林投果的想法;不過,再想一想,鳳梨好像不是長在樹上(圖1),而且好像也不會長在海邊吧!這種「長在樹上的鳳梨」,其實是露兜樹科的「林投」。林投(Pandanus odoratissimus L. f. var. sinensis (Warb.) Kanehira)又叫做露兜樹或是華露兜,在分類學上是屬於露兜樹科(Pandanaceae)露兜樹屬的植物,是一種多年生常綠性的大型灌木(可達3~5公尺高),多數是直立型,但植株成長後的分枝,往往兩兩纏繞,呈現半蔓藤現象,再加上它的氣生根(或稱不定根)很多,所以林投常常一長就長成一大片(圖2)。林投的葉子是以螺旋狀排列方式聚生在枝條的頂端,葉片下垂還有些彎曲;而它的葉片是像劍一樣細長,除了葉子邊緣有硬鋸齒外,葉背面的中肋部分也有硬鋸齒。由於露兜樹科的植物都是雌雄異株而且

  • 二十四節氣之 榖雨

    二十四節氣之 榖雨

    清明後的第十五或第十六天是榖雨,也是春天的最後一個節氣。通常到了這個時節,是台灣地區雨量的豐沛期,加上這一個時期也正是秧苗插秧後需要豐富雨水滋潤的生長期,所以就將這節氣名為「榖雨」了。至於農夫們說的:「清明田,榖雨豆」,意思是:清明時節完成插秧的工作,到了榖雨,是忙碌春天裡農夫們稍稍可以喘口氣的農事期(農閒期),可以抽空開始種種豆類作物,所以說榖雨豆。此外在這個時節因為雨水很多,桑樹也開始長出青翠的嫩葉,所以也是以前養蠶人家的忙碌時節;苗栗山區林野間白色的油桐花也是在這個時節盛開;而二月間開花的梅子,到了四月榖雨時節就是結果的季節了。今年的榖雨,是個乾旱的季節,但或許是因為我們已不再是屬於農業社會了,加上民生用水好像也還沒出太大的問題。其實,不管怎麼樣,累積數千年的節氣經驗,在今年該有雨水的榖雨,卻有了乾旱的現象,對環境痲痹的台灣民眾而言,似乎也就是缺水這麼簡單的一件事嘛!

  • 五股-凌雲禪寺榕樹

    五股-凌雲禪寺榕樹

    五股山上的凌雲禪寺,除了是宗教清修之地,同時也是許多登山客欲登上觀音山頂的路線之一。這座建於山腰上的凌雲禪寺,已有兩、三百年的歷史,而今在禪寺後方步道上,向上爬不多久,有著一片茂密的樹林,生長著許多榕樹、楠樹、九芎等低海拔植物,其中又以榕樹擁有百年的樹齡最為珍貴。這百年老榕不單單是指一棵樹,而是指這一片榕樹林,而這些位於登山步道旁的老榕樹,個個枝幹粗大,樹型各異其趣,棵棵不相同。初到此地之時,還問一位打掃環境的老伯伯,哪一棵是百年的老榕樹,不料老伯伯回答道:「你看到的每一棵都超過百歲了啦」。現今在老榕樹下擺放了許多石桌石椅供登山客休憩,另外有些樹根向下生長包住步道旁外露的石頭,蔚為奇觀,甚至石頭下還擺了神像供人拜拜。在凌雲禪寺的老榕樹們算是很幸運的,整片樹林都被保留下來,不像其他老樹有的面臨開發、環境、生存上的壓力,這裡平日還有人清潔四周的環境,使得老樹得以保存和展現它最美麗的一面。

  • 一位街頭環保運動者課後的自我反省 (下)

    一位街頭環保運動者課後的自我反省 (下)

    在鎮西堡,神木旁躺下、仰望、感覺、呼吸,突然覺得答案或許並不複雜,如果有「感動」就對了,於是有個不成熟的想法,如果贊成伐木或是開發的人,對於夷平山林或是溼地可以得到「感動」的話,在一套公平公正公開評估制度下,就算這群保育山林與溼地會「感動」的人輸了也無憾吧?只可惜,評估制度並不公平公正公開,「感動」也無法量化,社會更充滿了爾虞我詐的氣氛,充其量只是我一廂情願的狂想罷了,帶著山中撿到的生命拼塊下山,中途的上宇老可看到市區,若非空氣污染,大海應該更加清晰,台灣人是何其幸運,可同時享有山海的感動,但在長久變形的教育下,山的承擔與海的包容我們一點也沒學到,反而把自私、功利、貪婪的人性全都給學全了。因為是反濱南長大的,所以總是比較喜歡大海,大學曾利用一個暑假騎機車將台灣海岸線繞了一圈,用相機將所有的開發、破壞紀錄起來,兩個星期過後回到出點的台南,發現在西海岸的溼地中,七股實在是個寶地,怎麼財團還是不

  • 一位街頭環保運動者課後的自我反省 (中)

    一位街頭環保運動者課後的自我反省 (中)

    地震更新了心中陳腐的價值觀,同時也讓頭嵙山礫石層上的某些樹種得以延伸族群,雖然沒有面臨像高山植物所遭遇的冰與火的考驗,大坑植物面臨旱季所帶來的缺水困境與人類開墾的干擾,適應溫帶氣候的落葉樹在冰河消退後,雖然落葉的機制可以耐的住半年的乾旱,卻難以抵抗熱帶常綠闊葉林的競爭,在低海拔山林都被闊葉林所侵占時,大坑頭嵙山上的溫帶樹種竟因為易崩塌的地質與台灣地殼週期性的變動而得以存活,也因為易崩塌的地形,在大坑可以清楚看到開闊地上的林相由不耐陰樹種到陰性樹種的演替過程。雖然對於認識樹種方面的困境令人挫折,但對於生態系的運作經由野外的實際體驗後,由課本上的冰冷文字轉變成可親、可愛的生命經驗的一部份,是一種在以前上課無法得到的愉悅心情。天地的演化雖然對所有物種無所偏頗,當生則生、當亡則亡,卻也總留下像大坑這種讓溫帶樹種得以存活的環境,總算是「無絕人之路」,古人不免嗟嘆天地之不仁,但又豈若現代人類滅絕其他物

  • 蘆洲-正義里榕樹

    蘆洲-正義里榕樹

    位於蘆洲市正義里光華路的這棵老榕樹,雖然離九穹街的九穹老樹只有不到幾百公尺的距離,卻有著截然不同的命運!老樹高約10公尺直徑約1公尺,由專家學者判斷,老樹應有一百年的歷史。由於位於欠缺管理的重劃區內,從其身旁廢棄多時的廠房看來,老樹似乎長期沒有得到應有的照顧!老樹位於「台北縣第十四期蘆洲市南港子市地重劃工程第一工區」內,原本僅有幾戶的住家與工廠都早已搬遷殆盡,僅能從周邊尚待拆遷的社區活動中心泡茶的老先生們口中,探尋出老樹片片斷斷的過去;老先生們的記憶中並不清楚是誰種了這棵樹,只是依稀記得童年的時光,爬上老樹身旁的蓮霧樹,採下一串串酸溜溜的蓮霧,在當年的周邊田野中比老樹還大的樹比比都是,因此對於老樹並沒有太特殊的記憶。在目前重劃區搬遷與規劃的空窗期中,老樹的週遭環境十分凌亂,甚至因工程而折斷粗大的樹幹,令人心疼不已!幸好蘆洲市公所基於保護老樹的立場,已決議於近期內將老樹搬遷至忠義國小,還給老

  • 一位街頭環保運動者課後的自我反省 (上)

    一位街頭環保運動者課後的自我反省 (上)

    第一次走上街頭抗爭,是六年前的事了,向來自認是正義、真理的擁護者,平日動不動就搬出一堆大道理來教訓別人,總夢想著自己有一天可以挾登高一呼之勢,力挽物慾橫流的狂瀾,總神往著古代俠客策士或仗劍除惡、或一言興邦的豪情與智略,躲在校園象牙塔中,自命清高、洋洋得意,如今回想起來實在是非常的慚愧。921大地震,趁著學校停課,與幾個系上同學到災區幫忙,親眼見到災民痛失親友的眼淚卻無能為力時,開始反省以前的價值觀,開始想找尋生命的意義,也因此報考了靜宜生態所,不為學歷,只想在生態所求學的期間可以多抓幾塊生命的拼圖,希望能解開心中的一個大結,而靜宜的課的確給予了我許多來自外在知識的充實,也引發許多來自內心的反省。植物生態學注重野外實地觀察的教學方式,給我許多感動與某些答案,我不是很明確的知道是什麼,只知道心中空虛的部分,正一點一滴的充實了起來。暑假的合歡山之旅是第一次的植物生態野外課,老師的幻燈片,從高山草

  • 大地的子民 (下)

    大地的子民 (下)

    今天我們族人對歸還土地與改善權利的抗爭行動上有分岐的意見。有些族人認為抗爭鬥士們堅持爭回很久以前失去的土地是無意義的,有些族人則認為取回被盜竊的土地是文化上的權利,只有在祖先的土地上才能安居。我們的抗爭人士有很多種,有激進派、學院派、政客,也有一些是消極的支持者,他們只是坐在火爐旁高談闊論對美好未來的一些希望。有些人對我們的公開抗爭感到不好意思,因而並不支持我們的抗爭行動。也有一些人私底下溫和的抗爭著,這通常牽涉到希望他們的小孩在母語與信仰系統上能獲得較完善的教育。我們都知道「抗爭」是一個骯髒的字眼,但是,當你對抗的是傲慢的且占有統治地位的強勢族群時,抗爭從不會是優雅的。我們仍然戰鬥,因為,尊敬與保護大自然是我們的責任,它是我們生命的供應者。 我們當代的土地抗爭始於1975年,是由一個75歲的老婦人和她3歲的孫子開始的。他們從Aotearoa這地方的最北端一路步行到國會。沿途上這位婦人

  • 蘆洲-九芎公廟九芎樹

    蘆洲-九芎公廟九芎樹

    「相傳明末永曆年間延平郡王鄭成功征服荷蘭人後,率領大軍經過現今蘆洲鄉時,曾在蘆洲鄉西隅一帶埋藏大量軍火,並植九芎樹一株留作標誌;爾後鄉民就將此樹當作紀念鄭成功的膜拜對象,並尊稱為九芎公。嘉慶十四年時,因為拓墾的問題與周邊的原住民屢有磨擦,當時滬尾居民因受當地原住民騷擾,寡不敵眾,向蘆洲當地的居民求援,因故事機敗露而為原住民知悉,於是原住民傾巢來犯,蘆洲危在旦夕,當地的居民除一面馳書各地求援外,也一面向九芎樹祈禱,最後終轉危為安,居民為感念神蹟,於是訂定三年一醮的虔誠祭祀」。只要在每天的午后,向悠閒在九芎公廟旁乘涼的老先生們,詢問老樹的相關問題,他們一定會爭先恐後的向你訴說這樣的老樹傳奇!這樣的歷史也許只是個傳說,但由九芎里及九芎街的命名,加上樹幹上掛滿了居民們表示敬重的紅布條,就不難看出這棵三百年樹齡的九芎樹在當地居民心目中的地位。這棵神格化的老樹,不僅生長力旺盛且樹形非常優美,每到秋冬時

  • 萬里-崁腳村榕樹

    萬里-崁腳村榕樹

    位於崁腳國小旁小徑步行約五分鐘處,有二顆老榕樹如影隨形,其中一棵樹齡已達250歲,另一棵在旁的老樹雖也有百餘年,但相較之下,就像是小妻子般的依偎相伴。老榕樹的身後有間濟安宮,是附近居民聊天喝茶的聚會場所,週遭種植了許多茶樹、桂花等植物,四周環境清幽,不時飄來陣陣桂花的清香,徘徊樹下頓時感到神清氣爽,頗有遠離塵囂之境。 據附近的居民表示,此地在日據時代是採煤之處,崁腳村即因昔日之崁腳莊而得名,村內幾條路名,諸如六坑、二坑、五坑,都是因煤礦而命名的,榕樹就生長在運煤的鐵路邊,今日採礦早已沒落,取而代之的是平坦的柏油路面,所幸榕樹未遭砍伐,依然保留於原處,只是已過百歲的榕樹其根部附近皆舖上柏油,雖然強而有力的根系將路面撐開成龜裂狀,但多少仍影響了老樹的呼吸。 欲往崁腳國小,可循二號省道到萬里鄉接北28縣道(萬崁公路),沿路瑪鋉溪風景優美,是戲水、溪釣的好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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