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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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樹林-佳園路榕樹

    樹林-佳園路榕樹

    柑園一帶是大漢溪與三峽溪交相沖積出來的平曠沃野,因為淡水河河運的便利,數百年前,由唐山渡海來台的先民們爭相在此開墾。先民們胼手胝足的將沃野變成一畦畦的良田,也因為對土地的情感,柑園一帶比其它的地區有著更多的百年老樹。位於樹林市佳園路三段41號的這棵老榕樹,高約10餘公尺,樹徑寬約3公尺,根據專家學者的判斷,這棵老榕樹已經超過了300年的歷史了,老樹的週邊緊臨著一個約20戶住家的老社區,因為老樹位於社區出入道路的小圓環中,其眾多且繁密的支幹影響過往交通,社區居民曾經將影響交通的支幹鋸除,經過瘦身的老樹因此看來格外高聳,而且為避免老樹主幹因龐大的支幹而造成斷裂的傷害,居民們運用了鋼纜細心的纏繞,從這一點可以看出社區居民與老樹的感情匪淺。長久以來老樹下的圓環是社區居民的聚會之處,簡單的幾張石板凳,就足夠提供民眾在此談天說地、閒話家常,也為了感懷老樹對地方的庇蔭,居民在老樹的樹頭纏繞著表示敬重的紅

  • 八里-舊城村榕樹

    八里-舊城村榕樹

    這棵離八里市中心最近的老樹,找來卻不如想像中的輕鬆。沿著市區中山路尋找,可能是因為馬路拓寬,地址重劃的關係,123號未和中山路連在一起,反而要從中華路上找一家「瑞興釣蝦場」,然後從釣蝦場左邊的巷子進入,走到盡頭右轉,再從右邊的山路走進去,沒多久,拐個彎後,便可以見到這株百年古榕。拜訪這棵古榕是帶有些神秘色彩的;在八里的耆老輩都知曉這棵古榕及其樹下的「大石頭公」。以前要是小孩子愛哭鬧,父母都會帶著小孩和「鹹光餅」來到樹下,讓大樹收小朋友做為它的兒子;父母親回去後則要把「鹹光餅」掛在小孩子的頸上,以求大樹保佑小孩平靜。在「大家樂」風行的年代,這裡更是賭客尋夢的天堂,老樹下日日香火鼎盛,人車來往,絡繹不絕。曾幾何時,原本寸草不生的車道,如今早已是一堆荒煙漫草,再加上附近聚集的流浪狗像極了電影中護衛寶藏的神犬,來到這個地方,的確是有幾分神秘的。這裡的野狗雖不曾聽聞有咬人的記錄,不過若是自己一個人來

  • 八里-埤頭村榕樹

    八里-埤頭村榕樹

    從八里國中前的分叉路往左走,經過八里療養院後沿觀音山風景區的華富山路往上走,約莫在華富山路12-1號附近,便可以看到這株有「三仙樹」之稱的百年古榕。據傳這三棵榕樹是一百多年前一對林姓夫妻所種植。由於當年他們的住屋剛好在向風面,每到冬季,寒風從淡水河口直灌屋內,因此就共同種植這三棵榕樹,用來遮陽蔽風,並且也以樹木的茂密來象徵倆人的愛情。林姓夫婦過世後,這三棵樹木仍然繼續為人們遮擋烈日寒風,因此在道路拓寬時,當地居民特別請求鄉公所將樹保留在原地,以感念林姓夫妻百年種樹的恩情。為了讓後代子孫也能繼續留念下去,特別將這三棵老榕稱為「三仙樹」。可惜因為民國八十三年的一場颱風,讓「三仙樹」的其中一棵傾倒;近年來更因為路面柏油的關係,老榕樹的生機已大不如前。現在您所看到的「三仙樹」,是經過人家刻意修剪後的模樣,從等肩削平的幾何構圖上,我們已再難想像當年他屹立山頭,為人們遮風擋雨的英姿。

  • 八里-廖添丁洞朴子樹

    八里-廖添丁洞朴子樹

    在臺灣民間傳說中的義賊廖添丁,為了躲避日本警察的追殺,便跑到八里鄉山上的一個山洞中躲了起來。目前八里鄉的這個廖添丁洞,便是傳說中廖添丁當年的藏身之處。巧的是在進入廖添丁洞入口山路的兩旁,便有三株百年老樹,看來樹木與人選擇了同樣的一個地方居住,到底是因為人傑所以地靈,還是地靈所以人傑了呢?山洞入口的斜對面,便是這棵老朴子。老樹斜長在山坡地上,對面是一塊空地,剛好做為這裡住家養殖雞、鴨的一個場所。據一位居住在此地的老伯伯回憶,他小的時候這棵樹還沒有現在這麼大,因此推算起來,這棵樹的樹齡應只有約一百歲。這樣的年歲對於樹木來說似乎還算年輕,不過由於樹旁無遮蔽的關係,已有不少樹幹因強風吹襲而折斷,是比較可惜的一個地方。要拜訪此地的老樹相當容易,因為入口處有一個「珍貴老樹」的明顯路標。沿著路標進入,看到的第一戶人家對面空地,便可以見到這棵老朴子,如果要問路,這裡是屬於八里鄉荖阡坑95號附近。本文摘錄【

  • 從竹田火車站的保存現況看地方建築的價值 (下)

    從竹田火車站的保存現況看地方建築的價值 (下)

    第二個問題是古蹟的認定問題。目前地方政府除了少數幾棟明星級的歷史建築是由建築史者發起保存或提報古蹟,其它主要都是透過地方文史工作者和社區工作者發掘,再經由鄉鎮公所提報,或者是由縣級政府透過諮詢學者專家之後,再主動發掘提報。評審委員的組成,成員主要是由歷史學者及建築史學者;評審的組成就大概的說明了古蹟的標準,其中包括年代的久遠程度不同、或者是建築藝術的精緻度不同......等等。因此換成另一種說法,就是縣級古蹟的認定好像只是在尋找國家級古蹟的「次級品」一樣。也因此在古蹟指定的制式表格上,都有一欄註明內容是「是否建議提報為國(省)定古蹟」。其實更諷刺的是「評審委員」也是「次級品」。以我為例,我是地方政府的古蹟審查委員,我的老師們大部份都是國家古蹟的評審委員,評審中的歷史學者的情況也都一樣。在整個歷史建築保存中扮演最積極角色的社區工作人士,總是在評審會中列席說明而已,而不是擔任評審的工作。也因為

  • 八里-廖添丁洞茄苳和榕樹

    八里-廖添丁洞茄苳和榕樹

    老茄苳是位於廖添丁洞入口處的三株老樹之一,從廖添丁洞旁邊的民房往後方走,便可以看到這棵綠意盎然的大樹。從正面看過去,老樹的標示牌已有一半淹沒於山坡的雜草堆中,而這棵茄苳也被前面的一株香楠擋住,巧的是香楠也長得頗高壯挺拔,不知道的人,還真會把這株香楠當做是老樹茄苳呢!欣賞這株茄苳的最佳角度應該是在民房的後面,在老樹如巨靈掌般的綠蔭下,才能發現老樹旺盛的生命力,從這個角度看,他旁邊的那棵香楠便顯得渺小稚氣。老樹下一樣有座土地公廟,而這座土地公廟的造形也相當別緻,頗有東洋風味,搭配著廟前往山上的石階,似乎有點像是來到日本山中某座神社的感覺。觀賞這棵老樹最佳季節在春天,在這個季節,茄苳與旁邊的香楠相繼開花,一青翠,一油綠,茄苳翠綠透光的葉子點綴於藍天之下,香楠小花則在空氣中散發著它那獨特的清香,教人由衷讚嘆。往廖丁洞入口的柏油路彎進來,過了登山口往前走到最裡面的民宅,就可以看到一棵枝椏茂密的大榕樹

  • 從竹田火車站的保存現況看地方建築的價值 (中)

    從竹田火車站的保存現況看地方建築的價值 (中)

    除此之外,鐵路局也沒有任何改善鐵路營運情況的相關計劃,當南二高完工之後,這裡可能還會更蕭條。當時許多參與搶救行動的朋友在最近的聊天中才突然驚醒,缺乏社區意識或者是缺乏歷史價值認識的修護動作,所有的所謂「保存及再生」的相關工程,其實都只是在蹂躪「歷史建築」的存在價值,或著是在「扭曲」當地人的共同生活記憶。大家也注意到,只是會「美化工程」而不注意社區運動的設計師,角色比較像是建築「歷史價值」的殺手。原來歷史價值的決定權,在操作的過程當中,最終又回到鐵路局總局和建築師的空間詮釋權力上了,而不是我們原先幻想的協調會成員或是社區居民身上。後來我發現這種模式其實不是特例,而是臺灣最普遍的所謂的「歷史建築保存與再生」的方法,由沒有歷史價值判斷能力的建築師作為主導者,或者是沒有經過發掘歷史價值判斷的程序,就先將建築物像標本一樣的保存下來,接著再以「再生」的藉口,引入一種全新的使用功能,而不是先考慮原有歷史

  • 八里-荖阡村朴子樹和茄苳

    八里-荖阡村朴子樹和茄苳

    朴樹為榆科落葉喬木,台灣全境平地及山野都可以發現。核果為球形,成熟時由綠轉為橙黃或紅色,早年的台灣孩童喜歡拿朴樹未成熟的果子裝入細竹管,當成是子彈玩射擊遊戲。朴樹的樹冠展開,樹幹堅韌,抗風力強,是良好的綠蔭及防風樹種,而朴樹之果實為滋養強壯藥,葉片則為解熱藥,樹皮可做為通經劑。目前八里鄉的這棵朴樹已有老化跡象,主幹上方的分支處已開始腐朽,當地的居民多不知道病因,雖然樹旁一樣有土地公保佑,但與其聽天由命,還是早日醫治才是。沿著荖阡坑路往上走,在離朴子樹不遠處,你可以在路旁看到一個「七玄宮」的路標,順著路標的方向走進左方的小山路,走沒幾步,你可以在左方發現一條通往竹林的小徑,這便是尋訪這株老樹的必經之路。這是一株茄苳老樹,它的周圍早已開發成竹林與柚子園,老樹則孤零零的立在這片果園的小山頭上,在夕陽餘暉的照映下,有著一股日暮西山的淒涼美。果園所種植的綠竹筍與文旦柚,正是八里鄉的特產,因此建議欲來

  • 一○八隻的白鷺鷥

    一○八隻的白鷺鷥

    一○八隻的白鷺鷥田埂裡會勘出來,順道轉往高北里大安水蓑衣的野生池裡探望僅存的兩株,鐵籬笆外,濱刀豆的花盛開,林投正青翠,雄據水池一方的黃槿開著黃花,撐了四年多的兩面簡易解說牌,倒下,又被扶了起來,可現在已經非常衰老了,也或許是有緣吧,這水池旁的一邊,又看到了一排水蓑衣。沿著堤防一路南走,先是水池旁的堤防坡面上有一小片馬鞍藤,開著像牽牛花般的花;班哨前的灘地是雲林莞草與蘆葦,下了班哨,堤防坡面上是一小片的蔓荊,淡紫色的小花慢慢都完成受精開始結果了,蔓荊過去又是濱刀豆,反倒是號稱海濱花后的馬鞍藤並不多見。11點25分行經高美橋,每每經過這一座位於高西里,卻取名為高美的小橋,因為有誤導地名的作用,總覺不妥,應該正名!橋前約250平方公尺的小河口灘地,聚集著108隻的白鷺鷥,108?沒錯,因為我數到108時,覺得差不多了,況且這個數字好,所以就停了;白鷺鷥很常見,但看到攤開來的108隻,雖然頂著烈

  • 五股-民義路龍眼樹

    五股-民義路龍眼樹

    彎進民義路二段的22巷內,一路蜿蜒上坡,巷子的盡頭是一座名為龍雲宮的寺廟,而寺廟旁正在進行開路的工程,在請教廟內當地83歲的居民之後,才知道百年的龍眼樹就在廟前不遠處的路旁。百年的龍眼樹其實不只一棵,而是十多棵聚集在一起,這一片的龍眼樹林,位於從前山上居民種樟木、桂竹筍,下山販賣的必經之路,當時龍眼雖然不是當地居民主要的經濟來源,但利用山區的空地,種上一片龍眼樹,倒也長成了一片蓊鬱的果樹林,每年都會結實累累。不過時至今日,雖然每年仍會結出滿樹龍眼,但當地居民已不再摘食這些龍眼,這是因為龍眼樹都長的太高大了。在龍眼樹林下,因為不再有人採摘龍眼,所以樹林下長滿了菇婆芋等耐陰的植物,只是目前附近有重機具在開挖道路,而那些所需的工具就堆在這片龍眼樹林中,重機械的痕跡也破壞了林子下的土地,嚴重的威脅了老樹的生長空間。

  • 從竹田火車站的保存現況看地方建築的價值 (上)

    從竹田火車站的保存現況看地方建築的價值 (上)

     在921地震之後,災區內大量的臺灣傳統建築受到嚴重的破壞,建築學界由於擔心這些建築受到破壞,很快的在災後進行了普查,並且提出了歷史建築登錄的辦法,使得歷史建築的保存與再生受到各界的討論,成為建築學界內一門新的顯學。在討論歷史建築的保存與再生工作之前,其實必須進一步釐清「歷史建築」的實質內涵。如果習慣性的從「定義」方面來著手,立刻可以發現第一個就是對「歷史價值」的認定問題,接下來馬上就會牽涉到「建築」的定義及認定的問題,從臺灣目前價值開放自由的社會現況來說,強調「多元化的歷史價值認定」,常常是這種議題「理論推演」的結論,這樣的結論其實對歷史建築本身的價值,或者是保存的意義,或者是保存的技術其實有非常大的影響。但是「理論推演」和「實際運作」之間的差異,則必須更細膩的去討論。舉具體的例子比較容易說明這樣的發展情況,屏東縣的竹田火車站保存運動便是很典型的案例,而這個案例已經進行到一階段了,我們也

  • 五股-民義路朴子樹

    五股-民義路朴子樹

     位在觀音山腳下五龍村,民義路一段318號的朴子樹,其樹就生長在村中房舍所圍起的空地上,高約十五公尺的老樹,明顯地成為村內的地標,不過小小的五龍村在民義路上並不好找,在經過322號檳榔攤後,注意右側的巷子彎入即可到達。高大的朴子樹屬落葉樹種,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面貌。春天新芽嫩綠;夏天碧綠滿樹;秋日結果纍纍;嚴冬葉落枝枯。當地居民表示,從前還只是小村落的五龍村,僅有兩、三戶人家,周圍原都是大樹,但後來由於颱風的侵襲,許多樹都被吹倒,僅存的幾棵經過歲月的洗禮,只剩這棵朴子樹仍屹立不搖。這棵老樹在從前的年代與居民有著密切的關係,由於當地人以種田為生,自然需要牛來耕田,老樹自然就成了當時綁牛和休憩的地方。如今由於老樹缺乏有心人的清理,成為堆放雜物的地方,而前些年因蟲蛀而斷落的大枝幹,現今仍橫陳於現場。居民回憶起小時印象中的老樹,現在看來似乎還比以前小了些,是老樹縮水了呢?還是老樹在心目中的份量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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