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人

  • 紐西蘭的「Tuna」秘密:毛利餐桌上,鰻魚面臨生存危機

    紐西蘭的「Tuna」秘密:毛利餐桌上,鰻魚面臨生存危機

    在毛利人的菜單上,Tuna不是鮪魚,而是鰻魚。鰻魚分布廣、易捕撈,是傳統毛利文化的重要食物之一。如今,紐西蘭特有種長鰭鰻(longfin eel)卻是氣候變遷下最脆弱的淡水魚類之一。一方面,鰻魚幾乎無法人工繁殖,全靠捕撈野生幼鰻;另一方面,過度捕撈、河川污染、水壩阻隔遷徙、氣候變遷也增加了生存難度。毛利文化流傳著許多鰻魚的傳說,其中一個傳說描繪了鰻魚的起源,一條名叫Tuna的巨型鰻魚,因驚嚇到了半神毛依(Māui)的妻子,毛依將其切為兩半,一半落入海中成為海水鰻,另一半成為淡水鰻,Tuna也就成了毛利語中各種鰻魚的代稱。紐西蘭的原生淡水鰻魚分為長鰭鰻和短鰭鰻兩種,長鰭鰻(Anguilla dieffenbachii)是紐西蘭的特有種,分布於內陸河溪與湖泊地區,是目前已知全世界最大且壽命最長的鰻魚,可活超過100歲、體長可達1.5公尺、重達50公斤。

  • 世界上最貴的羽毛 毛利人「聖鳥」鐮嘴垂耳鴉滅絕之路

    世界上最貴的羽毛 毛利人「聖鳥」鐮嘴垂耳鴉滅絕之路

    5月,一根鐮嘴垂耳鴉(Huia ,學名:Heteralocha acutirostris)的羽毛在拍賣會上以4萬6521.5紐幣(約新台幣92萬元)的高價售出,創下世界紀錄。鐮嘴垂耳鴉是毛利人心中最神聖的鳥,1907年後就沒有目擊紀錄。這根羽毛重約9公克,每公克超過新台幣10萬元。相比最近的金價每公克2500元,這根羽毛無論是意義或價格,都遠超過黃金。懷璧其罪鐮嘴垂耳鴉的尾端有獨特的白色羽毛,這不是最特別的,很多鳥都有美麗的羽毛,甚至顏色更鮮豔。但是,對毛利人來說,鐮嘴垂耳鴉最為尊貴,最高位的酋長與家族才夠資格配戴鐮嘴垂耳鴉的羽毛。鐮嘴垂耳鴉屬於垂耳鴉科(Callaeidae),是紐西蘭的特有科鳥類。《紐西蘭地理雜誌》(New Zealand Geographic)詳述了牠的過往與滅絕。

  • 桃園加入PPCA脫煤者聯盟、世界最大核融合反應爐在日投入運作、紐國毛利人抗議新原民政策

    桃園加入PPCA脫煤者聯盟、世界最大核融合反應爐在日投入運作、紐國毛利人抗議新原民政策

    12月5日台南多功能動保園區動土 朝環境教育場域發展台南市政府規劃於學甲區已遷葬的第六公墓原址設置多功能動物保護教育園區,經與地方民眾溝通多年,5日正式動土,預計民國2025年12月完工。完工後將優先收容學甲區遊蕩犬,並朝環境教育場域規劃。(中央社報導)桃園加入PPCA脫煤者聯盟 七家汽電共生廠拚2030年脫媒桃園市政府環保局5日表示,市府主動與轄內七家使用生煤為燃料的汽電共生廠協談,應於2030年完成脫煤,具體作為受國際發電脫煤者聯盟(PPCA)肯定並獲認同加入,將與成員共同對抗氣候變遷。市府環保局長陳世偉表示,7家汽電共生廠包括華亞汽電龜山廠、觀音廠、正隆、永豐餘、大園汽電、南亞錦興廠、義芳化學,環保局將持續追蹤減煤路徑,要求業者達成目標。(中央社、聯合報報導)

  • 紐西蘭珍貴襲產 保存及創新毛利文化

    紐西蘭珍貴襲產 保存及創新毛利文化

    紐西蘭有形或無形的襲產中,原住民的毛利文化佔有重要且獨特的地位,是紐西蘭整體文化重要的一環。保存毛利襲產並提升大眾對其認識,因此成為紐西蘭文化保存的重點工作。「紐西蘭珍貴襲產組織」(Heritage

  • 惡法強占150年 紐西蘭還毛利土地

    惡法強占150年 紐西蘭還毛利土地

    毛利男性揮舞著taiaha長矛,外來者必須低頭撿起地上的樹葉,表明來意,表達善意,毛利族人吟唱歡迎曲,迎接客人的來臨。Tapuika和Ngati Rangiwewehi這兩個部落成員等待這一天的到來,已經等了一百多年。早在在2008年,兩個部落簽訂一份協議書聯合向政府爭取歸還當年被政府強占的土地。現在,終於看到成果。政府的代表,來到部落裡,重新與毛利族人簽訂新的協議書(Deeds of Seattlement)強調要彌補政府在100年前犯下的錯誤。過去,這兩個部落有高達97%的土地被政府強制徵收。現在,政府終於同意支付八百萬元紐西蘭幣──折合新台幣大約兩億元的賠償,並且歸還四座森林給當地的毛利族人。政府開始承認毛利族人擁有這塊保留地的所有權。這次政府歸還的土地,還包括知名的河畔觀光景點。除了歸還土地之外,政府也就150年前的錯誤做出道歉。不過,其他部落仍有多片土地被政府沒收,經過多年的談判

  • 紐西蘭毛利人 拜訪阿美族「兄弟」

    紐西蘭毛利人 拜訪阿美族「兄弟」

    「我們回家了!」兩名紐西蘭毛利族語言學者來到南島語族發源地台灣,直奔阿美族太巴塱部落,見到部落Kakitaan祖祠的形制和毛利人的聚會所幾乎完全相同,就連語言、傳說都類似,他們流淚唱起毛利人禱歌,向祖先報告「我們回來了」!部落頭目王成發盛裝迎接,見到「兄弟」來訪,也感動流淚。語言學研究顯示,台灣很可能是南島語系的源頭,紐西蘭威靈頓維多利亞大學的毛利族女教授Te Ripowai Higgins、毛利語教師Winiata Vincent Whare17日抵台,參加語言研討會,傳授毛利語從瀕臨滅絕到復振的30年經驗,會議還沒開始,兩人就帶著孺慕之情,直奔太巴塱部落。兩位毛利族人一到部落,看見Kakitaan祖祠建築形式和屋內祖靈柱雕刻,竟與毛利人部落的聚會所幾無二致,當場問前來迎接的太巴塱部落頭目王成發:「能不能在這裡唱毛利人的禱歌?」開口唱沒二句,他們倆淚水潸潸,直呼:「我們回家了!」

  • 鯨騎士

    鯨騎士

    美麗的畫面、毛利的神話、一個小女孩的勇敢逐夢鯨騎士電影海報(圖片節錄自鯨騎士官方網站)  毛利人相信,他們的祖先「派凱亞」,約在1350年,從波利尼西亞群島的哈瓦基出發,因為獨木舟翻覆而被鯨魚所救,於是騎著鯨魚橫渡大西洋來到紐西蘭。 在一千多年的代代相傳之下,酋長都是由家中長子來繼承。 故事從酋長的長子,生下了一對龍鳳胎開始帶起,男嬰夭折,妻子因為難產而不幸死亡,只留下了雙胞胎之中的女嬰,也就是這部電影的主角──小派。小女孩(凱莎卡索休斯飾演)因為這部片優秀的演出,入圍了2004年奧斯卡最佳女主角,破了歷屆最年輕的影后入圍紀錄。 而這部「鯨騎士」,是凱莎參與演出的第一部電影,當時她年僅11歲。 這片子在台灣是2004年1月15日上映的,算一算已經是一年半前的事了,為何現在想寫? 我想,當您看完這篇文章之後,會覺得這部電影是絕對值得推薦的!

  • 大地的子民 (下)

    大地的子民 (下)

    今天我們族人對歸還土地與改善權利的抗爭行動上有分岐的意見。有些族人認為抗爭鬥士們堅持爭回很久以前失去的土地是無意義的,有些族人則認為取回被盜竊的土地是文化上的權利,只有在祖先的土地上才能安居。我們的抗爭人士有很多種,有激進派、學院派、政客,也有一些是消極的支持者,他們只是坐在火爐旁高談闊論對美好未來的一些希望。有些人對我們的公開抗爭感到不好意思,因而並不支持我們的抗爭行動。也有一些人私底下溫和的抗爭著,這通常牽涉到希望他們的小孩在母語與信仰系統上能獲得較完善的教育。我們都知道「抗爭」是一個骯髒的字眼,但是,當你對抗的是傲慢的且占有統治地位的強勢族群時,抗爭從不會是優雅的。我們仍然戰鬥,因為,尊敬與保護大自然是我們的責任,它是我們生命的供應者。 我們當代的土地抗爭始於1975年,是由一個75歲的老婦人和她3歲的孫子開始的。他們從Aotearoa這地方的最北端一路步行到國會。沿途上這位婦人

  • 大地的子民 (中)

    大地的子民 (中)

    我叫Ohwana,在未來的六個月我將與你們分享我們的文化經驗,透過我生命中的一些事,供大家更深入的認識我們的文化與民族。有的時候我會聊到我的家庭、部落,或許我也會談到政治、抗爭,這就像走在毛利的彎曲小道一樣,我們總是在出發時才知道要往何處去。希望我的經驗將可鼓舞你們對文化權的繼續奮戰,因為我深信所有的原住民族都是大自然與自然生活方式的守護者。我相信原住民族文化的存活仰賴對土地的強烈連結,假使原住民族變成無根的都市原住民族,原住民族的語言、歷史、部落終將消失不見。 很多人以為我們族人已經贏得戰役,土地已歸還我們,在白種人的政府我們也有一些代表。我們是要回一些土地了,在政府中我們也有一些代表,我們承認比起很多原住民族,我們享有更多的權利。但是,我們的戰鬥離完成還差得很遠。一百五十年來,白種人帶給我們太多的傷害,為了確保我們文化的主體性,我們仍有很多工作要做。經過了連年的戰爭與傳染病後,在1

  • 大地的子民 (上)

    大地的子民 (上)

    anguru 是我的聖山 Tapuwae 是我的河流 Te Rarawa 是我的部落 Ngai Tupoto 是我的村莊 …………… 是我的姓氏 Hohepa 是我的父親 我是他的大女兒─Owana 這是過去毛利人介紹自己的方式,但是白種人來了之後卻教我們這樣介紹自己:哈囉,很高興見到你,我的名字是……。在我們傳統的自我介紹裡,去榮耀自己的出生背景是很重要的。因此,首先你會介紹自己的故鄉,然後自己的部落,最後才是自己的家庭。這種介紹方式表現出對自己出生本源的尊敬,同時也提供給陌生人有關你自己的歷史、認同、與部落所在的一些基本概念。白種人任意地稱呼我們毛利人,這個名字無論在英語或我們的母語中都不是一個直接的翻譯。我們稱呼我們族人—Tangata Whenua,意即大地的子民。大地是我們的母親,而天空是我們的父親。大地與天空,是我們出生的本源。沒有土地,我們就失去與祖先的連結,也就失去了歸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