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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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譴責的Abit Dua」傳奇

    「被譴責的Abit Dua」傳奇

    在印尼有個偏僻但充滿傳說的村莊,叫做「Sipenggeng」,距今100多年的歷史。「Sipenggeng」是「打雷」的思,這個地名來自於村民間的傳說。在Sipenggeng附近有一條河,在河邊他們曾經看到很多白色的石頭,當太陽落下天黑時,這些白色的石頭會閃閃發光,很像打雷,便以Sipenggeng做為村名。Sipenggeng大約70戶,原始居民多是馬達族人。村民以種橡膠為生,同時也有相當寬敞的咖啡庭院。這個村莊雖然地點偏僻,但村民的教育水平可說是到達一定的水準,年輕一輩的村民大多數是有學位的大學生。Sipenggeng的自然和森林生態狀況維持得相當好。曾有位村民在森林裡安裝捕豬的陷阱,當他檢查陷阱時,突然有一隻老虎衝出來,這位村民迅速且驚慌地爬上一棵樹,後來在樹上打了一通電話給他的朋友求救。從這個例子看來,可以推測森林裡的生物多樣性相當的豐富。這個村子還有一個引人入勝之處,叫做「被譴責

  • 從海角七號到台灣本土兵馬俑

    從海角七號到台灣本土兵馬俑

    電影號稱八大藝術,是集文學、繪畫、音樂、舞蹈、雕塑、建築與戲劇為一體的藝術媒介,在現今主流的商業消費市場裏,電影的確也引領著時尚與趨勢的走向。「海角七號」電影非常賣座,大概也是近年來國片首度票房超過億元的影片,這同時也帶動了國內外觀光客到恒春與墾丁海岸的觀光熱潮,就像前一陣子的「練習曲」電影掀起了台灣騎自行車環島旅行的風潮一樣。 很多民眾是因為看了這些電影才發現:「原來台灣這麼漂亮!」其實,台灣是可以更漂亮的,只可惜大部份的台灣人都塞在都市裏,每天只在住家與辦公室之間移動,很少仔細看看我們所住的這個地方。 台灣是一個海島。但是絕大部份住在台灣的民眾,沒有機會感覺到海,體會到海洋的存在。台灣在解除戒嚴之前,台灣的海岸是禁區,嚴禁人民接近。解除戒嚴之後,海岸沒有受到重視,短短不到20年台灣的海岸就在我們的忽略中被催殘殆盡。西海岸從北到南,幾乎被海堤及河口堤防給圍堵,這些堤防設計又經常缺乏親水性

  • 何似東坡鐵拄杖 一時驚起野狐禪

    何似東坡鐵拄杖 一時驚起野狐禪

    中研院正門成排的樟樹,已經歷過數次的移植,卻屢屢夭折。如今勉強苟活,成長依舊遲滯;坐擁花壇寶座,竟無絲毫帝王之相。論架勢、論氣度早被鄰近草地的小樹苗所超越。諸多怪奇,追根究底,就是風水出了問題!生態系中,最不起眼的角色,經常扮演最為決定性的功能。大多數人只在乎地表上的花草蟲雀,大樹走獸,卻遺忘大地才是生養萬物的母體。中研院正門行道樹的植栽位置,原本是宿舍的地基。歷經建築物數十載的重壓,土壤結構已受到嚴重破壞。加上房舍基座密不通風,造成土壤的通氣、透水的功能完全喪失,土壤早已了無生機。此等歹風惡水,或許堪用於日後的考古遺跡,奈何埋葬屍體都不易分解,怎不叫小樹為之情怯?惡劣的土壤條件,儼如處決樹木的刑場,種植小苗或移植成株植栽,命運並無太大差別。只能一再地仰賴承包業者移植,填補遺憾。目前的樟樹可以成活,主要是歷經數度補植,密實的土層獲得翻動,加上數次移植,帶入附著在樹苗根部的土壤。好不容易,讓

  • 一隻麻鷺哮咕咕

    一隻麻鷺哮咕咕

    他沒有亮麗的華羽,叫聲更不算美妙,只不過是一隻毫不起眼,灰褐帶黑色斑點的麻鷺。當初,吸引眾人眼光的原因,是他竟然選擇在辦公室旁的老榕樹上築巢,並且成功引伴哺雛。縱然沒有多少覓食空間,縱然四方總是環繞逼視的目光,他仍然快活地飛進飛出,從協助孵蛋到捕蟲餵食,認真而忙碌地過著每一天。至於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高度都市化的庭園,驚嘆聲始終包圍著驚嘆。麻鷺的出現,大大滿足了大都市小人物看熱鬧的心理。小人物收入有限,所以尋找省錢的小樂趣。 小人物生活苦悶,所以追求偷窺的小成就。麻鷺的消息不脛而走,引來更多好奇的觀眾。熱心的同仁,乾脆架設攝影器材監控鳥巢,並將影像資料傳輸到網站。一連串的動作,吸引了社區報紙的注意,兩度專文報導。成鳥如何餵食,小鳥如何大便,一時之間都成為眾人津津樂道的話題。總之,麻鷺的出現,創造了共同的注目焦點,也讓沈悶的辦公室有了朝氣和喜悅。那個早晨,天空依舊陰沈。偶或露臉的冬陽,讓空氣

  • 福和水岸邊的生命映象

    福和水岸邊的生命映象

    2004年10月在新店溪左岸的一處河床邊,我們彎腰種下一棵棵植物幼苗時,彷彿窺見了九千年前黃河流域中游,人類播下第一顆農業文明種子時同樣彎著腰的景象…… 不同的河流承載著各式不同的生命樣貌,也將歲月沈積在一層層數不盡沙粒的河岸;初次來到這塊遠古溪流沖刷出的溪床邊,成片的甜根子草與芒草阻斷了我們望向溪流的視線,這種貧瘠的沙地成就了它們適應性的優越,卻苦了一群想打造一處左岸優美生態園地的人們,竟日,用汗滴灌溉土壤,以雙腳丈量水塘,一處處植物的家逐然呈現……當陽光再次灑落的數日後,金色水蓮花映照著水面,小巧綢緞般細緻的莕菜暱聚在塘邊,水車前淡淡的花朵靜謐的開落,水簑衣密擁的紫暈迷幻著蝴蝶,而怎樣也躲不開水漾般柔嫩的紅蓼整片桃紅溢滿眼簾,各式各樣的花朵恣意綻放;蜻蜓與豆娘隨意停棲,青蛙在月影下鳴唱,各種生命在此澎湃滋長。

  • 去年今日此園中

    去年今日此園中

    「座落首都外環高地前緣,扼縱橫河谷通衢鎖鑰。足資抵擋一○五無後座力砲轟擊的防禦陣地,護牆正面留有機槍射口,管制哨哨所正前方是連級部隊的集合場…」讀到這裡,像是參訪某軍事基地的記錄,實際上竟是本院正門的寫照。唯一不搭調的,便是去年陳宗憲博士申冤無效,那棵盤據在機車停放場中央,魂消骨立默望家園的饅頭樹。我每天經過這個地點,總會留意這塊以鋼筋水泥鋪面營造的空地,究竟停放了幾部機車?平整而寬闊的空間,在未轉闢為汽車停車場之前,儼然成為機車騎士在紅燈時由研究院路右轉61巷(正門面向汐止的馬路)的最佳捷徑。如今肅穆而冷酷的手筆,竟也悄然揮灑到院區內最具氣質的文史重鎮。傅斯年圖書館前綠意盎然的景致,曾幾何時業已化為水泥平台。水泥平台,可有盡收小園清景,頓悟明月如霜、好風如水的靈性? 圖書大樓,是否深鎖日暮鄉關,倘佯白雲千載、芳草萋萋的悠情?

  • 走在城市的綠色臂彎裡

    走在城市的綠色臂彎裡

    當從現代都會建築的紛沓錯落中穿梭而出,面對這藍白兩色砌合成的廣大建物時,彷彿眺望著無限寬廣的蒼穹,有種開闊舒暢的感覺,那不僅是空間的廣闊,還有顏色與天空銜接的一體感予人視野遼闊的印象。如果想像成一隻鷹鷲從雲端鳥瞰,會發現紀念堂成方正格局且沿襲傳統的對稱性,中間主建物,兩側以綠帶連結至二廳院;就傳統閩南建築意象,中央是「正身」,二側綠帶就是「伸手」,意如綠色的臂膀,手臂代表延伸與連結。而這綠色的臂彎主要由肯氏南洋杉、榕樹、龍柏、松樹、黑板樹、福木等所組合,也兼植著一些台灣海岸的原生樹種,如:林投、欖仁樹、大葉山欖、瓊崖海棠等,在這綠色帶裡有傳統的松柏情結、南洋的熱帶風和來自台灣海岸的記憶。兩側綠帶的入口處皆有水池、拱橋、假山等,予人有中國園林之想;池塘的水域空間由於因習傳統園林景觀想法放養鯉魚,致水生昆蟲與植物的生存受限,而無法展現豐富的水生生態,然因有魚,也吸引了翠鳥、小白鷺、夜鷺等的覓食

  • 蜂鳥寶寶綁架記

    蜂鳥寶寶綁架記

    早上十點左右友人前來拜訪,下去開門,發現手上竟捧著一隻小小蜂鳥,原來是在隔壁鄰居門前人行道中央撿到的,只會振翅但飛不太動。他的喙長只有正常蜂鳥的一半,毛有些蓬亂,不時發出嫩嫩的啾啾鳴叫,猜想是剛換完羽的Allen或Rufous Hummingbird幼鳥。試著把他放到附近的灌叢上,希望待一陣子親鳥能發現他,但不知是他太緊張還是有些虛弱,總是不太安分拍翅扭來扭去,然後就掉到地上,看了好心疼,又擔心他容易被過路行人踩到,或笨笨地飛到馬路中間,就決定暫時帶回家裡照顧。總覺得冥冥中有種緣份,前幾天才看完一個教人撿到受傷野鳥該如何應變的網頁,今天就派上了用場。照指示找來紙盒,鋪上毛巾,輕輕蓋上蓋子,希望在黑暗中他能稍微安靜下來。大部份的鳥兒被人類撿到的時候,都會非常緊張焦慮,沒弄好甚至會因為過度驚嚇而失溫休克,所以用毛巾給他保暖,然後讓鳥兒在黑暗的環境裡待一陣子,周圍保持安靜,不要太常觸碰、抓握他。

  • 信仰或迷信 從科學到民俗醫療

    信仰或迷信 從科學到民俗醫療

    這是一個科學日新月異的時代,從基因解碼到複製人,生命的奧即將揭開之際,同時卻湧起回歸心靈的熱潮,從打坐、靈修到各種宗教的追求,在許多人心裏,理性與不理性,科學或超驗之間的鴻溝,似乎逐漸模糊了。最近龍應台出版的「目送」這本書中,她透露因為父親的死亡,開始求索生死大問,感受到存在著一個世界,我們肉身觸不到,肉眼看不見,可能存在,不能輕忽,向來非常理性的她這麼形容:「像海上突來的閃電把夜空劈成兩半,天空為之一破,讓你看見了這一生從未見過,最深的裂縫,最神秘的破碎,最難解的滅絕。」於是,對這些親身碰觸的經驗,她用很文學性的描述:沙上有印,風中有音,光中有影,死亡至深處不無魂魄之漂泊。到底有沒有看不見的靈魂?從原始部落時代的萬神崇拜到多神教到近代主流的一神教,所謂信仰與迷信之間該如何區別?孔子雖說不語怪力亂神,不過他的真正意思是「存而不論」,或許有可能存在,但是若我們不了解,就不必去討論批判,這是較

  • 單車‧夢‧阿姆斯特丹

    單車‧夢‧阿姆斯特丹

    「你最想去哪旅行?」 「荷蘭!阿姆斯特丹!」這一直是個夢。迎著徐徐微風,悠閒地馳騁在阿姆斯特丹平緩的單車道上,不同於在台灣馬路上的神經緊繃,那一定是非常放鬆、非常安穩的享受吧。於是和朋友計劃著人生中第一次自助旅行時,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阿姆斯特丹,那裡,有我的單車夢。常聽人說,夢和現實有差距。是真的。得承認剛開始在阿姆斯特丹騎單車是有點狼狽的,主要因為不熟悉,單車本身、標示、騎車的規矩都還在適應中,一面還得找路,一心多用,實在無法好好享受騎車樂趣。此外,客觀環境也與想像中不同,平坦路面的幻想被戳破,阿姆斯特丹是個運河非常發達的城市,而有運河就有….是的,拱橋。當地拱橋坡度之陡,每每讓我的小腿發出哀嚎。就這方面來說,在台中的騎車經驗是舒適得多了。放鬆騎車的想法也太天真,無論有再完善的騎車環境,在馬路上都需集中注意力。在這兒不用擔心汽機車的壓迫,但仍得隨時注意身邊超車的單車,或忽然切出的路人。

  • 玉米的快樂

    玉米的快樂

    5月初,我和蝙蝠研究人員上太武山田野調查,在玉章路上山的地方,遇到騎著獨輪單車的李國銘老師,他告訴我送我的玉米種子已經放在國家公園行政中心門前,於是在田野調查結束,趕快回到李老師說的信箱下面,找到他送的玻璃罐,裡面有黃色及紫色的玉米種子。過幾天一早,在中山林遇到李老師來運動,他說玉米種子送了好幾位好朋友,希望我能把種植的過程與經驗和他分享,並且告訴我有農友分享說,除蟲害,不要用農藥,會破壞生態,可以用辣椒水噴;玉米開始抽穗時,要用人工輕輕剝開葉子,把蟲抓起來。起初我一直找不到時間播種,後來在屋旁有1、2公尺左右的苗圃,先生剛採收了女兒從日本買回來的袖珍「櫻桃蘿蔔」,於是我分別種了20多顆玉米種子,每天紀錄,發現約第3天就發芽了,而且發芽率100%,讓我很有成就感,每天都寫玉米的生長日記,終於長得有1公尺多高,開始有花,每天下班我都會去觀察,初發現有綠色的小蚱蜢,在修長的綠葉上啃食,我沒有傷

  • 挖土機沉重的敲出一幕吉貝沙尾回到過去的美

    挖土機沉重的敲出一幕吉貝沙尾回到過去的美

    蠻野子淩影像記事船抵岸邊,碼頭上人群紛亂。襯托出這個島嶼上最孤寂的島民──張慶海大哥的身影。70幾歲的張大哥是沙尾事件中,子淩接觸吉貝沙尾嶼最單純、最堅持、卻最被辱罵的吉貝沙尾人。(張大哥喜歡全套超人裝扮,帶朋友去探索吉貝嶼的美)騎上車,環視了一圈這個瀰漫著一股詭異氣氛的小島,圖左醜陋的靈骨塔建物面對著漂亮的沙灘。拆除的同時,違法營運的沙灘機械動力遊憩業者辱罵恐嚇張大哥:「陳西南要來帶你走啊啦!」陳西南──當年竊佔國土的海上樂園負責人,已於幾年前過世。蠻野子淩如流氓婆般的站在遍地殘簷破瓦上,與當地地痞粗暴的對罵!地痞老套的:「你又不是吉貝人.!」流氓婆也老套的:「你是吉貝人,對吉貝嶼的土地如此,不覺得無恥嗎?」該業者後台硬到無能的澎管處至數日後,最後才將之違建拆除。蠻野同仁離開吉貝後,該業者聚眾 20~30人,當夜包圍張大哥家,第一時間子淩告知澎管處怎可如此放縱業者,澎管處方勸退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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