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植物

  • 雙連埤重生之路 水生植物的天堂能否再現?

    雙連埤重生之路 水生植物的天堂能否再現?

    位於宜蘭縣員山鄉的雙連埤,是少見的低海拔湖泊生態系,近年卻受到外來種入侵與氣候變遷的威脅,它的重生之路,從2003年公告保護區至今,已經走了20年,努力守護這裡的人,目前取得哪些成果?又面臨哪些挑戰?外來種人厭槐葉蘋入侵 移除工作取得初步成效12月的宜蘭員山鄉,氣溫只有15度左右,還飄著毛毛細雨,卻澆不熄荒野保護協會成員與志工們的熱情。他們正準備進行外來種植物「人厭槐葉蘋」的移除工作,它是一種水生蕨類,原產於南美洲,早年被當作園藝植物引進台灣,因為生長迅速,又被稱為速生槐葉蘋,是國際自然保護聯盟(IUCN)認定的世界百大入侵種之一,最早是在2010年被發現入侵雙連埤,2018年族群迅速擴張。荒野保護協會成員施佩君表示,2020年起受新冠疫情影響,清除人力與頻率受限,每年清除完後總是發現人厭槐葉蘋又長回來,2023年起加大移除力道,終於看見初步成效,現在幾乎找不到帶有成熟孢子囊果的植株,推測

  • 農耕型態改變 瓜皮草漸失於台灣野地

    農耕型態改變 瓜皮草漸失於台灣野地

    查閱台大及林業試驗所植物標本館的標本採集記錄,我們可以發現瓜皮草過往在台灣分布於三峽水田(1936年)、通宵水稻田(1987年)、大甲(1907年、1982年)、蘆竹坑子村(2000年)、林口下福村(1991年)、通霄鎮烏眉坑(2014年)、龜山(2001年)、苑裡鎮(1987年)、及桃園南崁等地區。這些標本的記錄勾繪了瓜皮草在這個島上的分布地圖:僅分布在中北部地區,而且似乎偏愛長在桃園北部林口台地、通宵附近里山及大甲區等三個大區域(台北及東部亦有為數甚少的零星記錄),其中的大甲地區近年來没有觀察記錄,比對標本記錄來看,瓜皮草似乎僅剩二個區域的生育地。在台灣,從有限的棲地及標本片斷資訊來看,瓜皮草似僅生於水稻田裡,不知它是否也生於一般的溝渠或沼澤地中。由於族群減少,加上其生育環境易受人為干擾,瓜皮草入列台灣紅皮書中之接近威脅(Near Threatened)物種。保育「台灣的瓜皮草」瓜皮草

  • 草淹汐止金龍湖 鑑定原生種馬藻

    草淹汐止金龍湖 鑑定原生種馬藻

    新北市汐止區金龍湖近日湖面上長滿不明水草,經鑑定確認是台灣原生種馬藻(Potamogeton crispus),屬於高級水生植物。最後確認水草是台灣原生種的馬藻,俗稱蝦藻或蝦柳,是一種生長於乾淨水質的高級水生植物。過去台灣全島河流、水溝、水池常可見到馬藻,但隨著生育地消失、水質汙染等因素,自然環境已不容易見到馬藻族群。環保局說,這次在鑑定馬藻過程中發現,金龍湖水底部分的生物仍很活躍;此外,從現場魚群游動留下的痕跡,及攀附在水中枯枝上,台灣原生種的石田螺,正啃食附著於枯枝上的微細藻類,種種跡象顯示水中的溶氧充足,提供了生物生存及食物鏈結構的基本條件。

  • 我的水草世界

    我的水草世界

    水草世界變化萬千,它們有的濱水而居;有的像居士般沉水神隱;或者如睡美人靜靜躺在水面上;也可能像遊人,居無定所;有些則擁有文人風骨,傲然挺水而出;更厲害的是兩棲部隊,水中、陸地都能生長,光是辨識台灣300多種水生植物,就是門大學問,吳聲昱卻投入水草復育工作,長達30年…在吳聲昱眼裡,水草世界令人著迷,他的大茅埔水生植物種源區裡,一個小池塘,外行人看來不過是些草,對吳聲昱來說,卻全部都是寶,是他跑遍全台大小溪流、湖泊,沿著水路尋找,千辛萬苦才採集到的。尋找水草,是一段漫長的辛酸史,不見得去了就會有收穫,文獻記載,有時相差十幾年的光景,環境大部分都變了。再加上,有些水草只生長在特定地點,像宜蘭水蓑衣,只在宜蘭頭城有族群分布,吳聲昱人生地不熟,就算問在地人,也不見得問得出所以然。許多在地人會幫植物取名字,比如說宜蘭水蓑衣,是孔雀蛺蝶的食草,當地人就稱它為蝴蝶草,吳聲昱說「講宜蘭水蓑衣他們聽不懂,可

  • 龍江河水生植物大爆發

    龍江河水生植物大爆發

    廣西龍江河水生植物大面積爆發覆蓋10公里河段,當地環保局回應稱,龍江河除拉浪段總氮超標外,其餘水質指標達到國家地表水三類水質標準。今年2月以來,廣西龍江河爆發以大薸為主的大面積水生植物,從拉浪水電站壩首至河池市金城江區東江鎮三江口河段水域完全覆蓋,水生植物覆蓋範圍長約10公里,跨度約0.5-1公里。河池市環保局4月8日回應稱,自發現情況後,河池市組織轄區金城江區、宜州市、環江縣對龍江河沿線生活污水、垃圾廢水、養殖和工業廢水的排放情況進行排查和監測,及時控制污染源。河池市環保局負責人稱,水生植物爆發後,河池市金城江區、宜州市分別成立打撈隊,組織人員打撈水生植物,目前金城江區轄區內河段的水生植物已經打撈完畢,宜州市轄區內河段的打撈工作仍在進行。

  • 蘇拉災損難清 永和生態園浩劫

    蘇拉災損難清 永和生態園浩劫

    永和溼地生態教育園區自蘇拉颱風後,大量泥巴覆蓋生態池,近百種水生植物恐有滅種之虞,風災後堆積的40噸漂流木不僅壓毀樹木,人工清運兩周還清不完。位於福和橋下的溼地生態教育園區,民國93年由永和社大認養,這些年歷經大小風災,都沒有這次蘇拉颱風來得嚴重。園長潘增鑑指出,溼地位於新店溪旁,颱風豪雨淹水高度從未超過一層樓,但蘇拉創下高水位,不僅園區受創,放在一樓的抽水機、發電機也全部泡水損毀。永和社大認養生態園區多年,歷經大小風災,事後清運費至少十萬元,社大從未向政府求助,完全靠著志工、學員自行清理,這次狀況緊急,盼市府協助,否則天秤、布拉萬接連侵襲,園區水生植物更難以保存。

  • 紫根水葫蘆治污滇池顯成效

    紫根水葫蘆治污滇池顯成效

    11月22日,雲南省生態農業研究所自主培育的新品種紫根水葫蘆投放到滇池進行治污實驗後效果顯著。據了解,在滇池邊實驗水池內的水質已由原來的劣V類水變為Ⅱ類,效果顯著。工作人員感嘆說:由於污染,已經十年沒見過這個水池底的石頭了,今天能看到真是個奇跡。雲南省生態農業研究所所長那中元說:如果紫根水葫蘆推廣治污滇池,不用幾年就可以在滇池里游泳了。

  • 水葫蘆「吃」藍藻立功惠山古鎮龍頭河河水清

    水葫蘆「吃」藍藻立功惠山古鎮龍頭河河水清

    來到惠山古鎮龍頭河發現,這裡的河水變得清澈了,河面上漂浮著一片片的水生植物,這些漂浮在龍頭河水面的水生植物中有苦草、金魚藻、梅花藻、馬來眼子菜、狐尾藻、睡蓮等,水質能夠改善還多虧它們。「這些水生植物對水體進行進化,祛除N、P等效果非常明顯。」無錫水生態環境修復方面的專家說。高級工程師仇亞成特別指出,這些水生植物中,一種巨紫根水葫蘆更是為消滅藍藻做出了貢獻。 記者只能站在水面觀看到這種植物小小葉子,可是技術人員告訴記者,其實水下面那發達的根系才是巨紫根水葫蘆殺死藍藻的「秘密武器」。

  • 瀕臨滅絕國寶水蓑衣 八德市公園現花蹤

    瀕臨滅絕國寶水蓑衣 八德市公園現花蹤

    1月份在八德市埤塘生態公園內,可以觀察到在台灣野外已經嚴重瀕臨滅絕的國寶級水生植物「大安水蓑衣」,目前正值開花期,紫紅色的花朵雖嬌小但十分秀麗,可媲美紫色蝴蝶蘭。致力於研究水生植物多年,並著有專書《台灣水生植物圖鑑》的學者李松柏表示,大安水蓑衣是台灣特有種,早期曾遍佈台中縣西海岸,但目前棲地大幅縮減,只剩下台中縣大安、清水等地區,嚴重瀕臨滅絕,已被「國際自然及自然資源保育聯盟」(IUCN)列為瀕臨絕滅植物。李松柏指出,近年來一些保育團體、教育研究機構人士,為了搶救及保存台灣這些瀕臨滅絕的水生植物,開始營造生態水池、人工濕地來復育水生植物。人工濕地不但讓地方的環境景觀改善,也提供一些原本賴水維生的動、植物得以有棲習及覓食的場所,不過更重要的還是讓大眾體會到自然環境的可貴。

  • 花蓮河川巡守隊 為生態環境把關

    花蓮河川巡守隊 為生態環境把關

    花蓮縣境內的河川,最近幾年除了廣植,可以過濾水質的水生植物之外,環境也越來越乾淨,其實幕後有一群,默默奉獻的河川志工,在為河川環境把關。 屬於花蓮北區巡守隊的隊員們,定期在吉安鄉的七腳川溪,進行河川巡視,除了撿拾垃圾, 拍照做記錄,還為水質做檢測。 目前北區巡守隊巡守的河川包括七腳川溪,美崙溪和須美基溪等河段,主要任務是認養河段,利用假日巡守河川做垃圾通報,注意汙水排放等問題,同時也宣導民眾一起來愛護河川,有了巡守隊志工的加入,結合民間和公部門的力量,對河川生態環境將有很大的幫助。

  • 環保團體在北縣設立水生植物基因庫

    環保團體在北縣設立水生植物基因庫

    配合世界濕地日,並且搶救日漸消失的台灣原生種水生植物,台北縣永續環境發展協會結合多個民間社團,共同在五股鄉準園休閒農場的300坪大水池,成立台灣水生植物基因庫。將宜蘭、桃園等地特意保存下來的水生植物在水池內繁殖,預計明年可以達到150種提供推廣和學術研究之用。台灣原生種水生植物因為受到農田廢耕、農藥殺草劑濫用、外來種入侵,原本生長的水池、灌溉埤塘等棲地遭受破壞,或人為蓄意放養魚類,而瀕臨物種滅絕。由台北縣地方教育人士組成的台北縣永續環境發展協會,經過多次探勘,選定在台北縣五股鄉準園休閒農場的水池作為台灣水生植物的基因庫。協會理事長、退休校長陳木城表示,2月2號是世界溼地日,今年的主題強調「上游、下游:濕地連繫你我」,以濕地蘊含動植物生態保存和淨化水質的功能,希望喚起大眾注意台灣水生植物迅速消失的危機。而協會照顧的水生植物基因庫主要由兩個水池和一條小溪連結,過去從桃園、宜蘭搶救回來保存在實驗

  • 福和水岸邊的生命映象

    福和水岸邊的生命映象

    2004年10月在新店溪左岸的一處河床邊,我們彎腰種下一棵棵植物幼苗時,彷彿窺見了九千年前黃河流域中游,人類播下第一顆農業文明種子時同樣彎著腰的景象…… 不同的河流承載著各式不同的生命樣貌,也將歲月沈積在一層層數不盡沙粒的河岸;初次來到這塊遠古溪流沖刷出的溪床邊,成片的甜根子草與芒草阻斷了我們望向溪流的視線,這種貧瘠的沙地成就了它們適應性的優越,卻苦了一群想打造一處左岸優美生態園地的人們,竟日,用汗滴灌溉土壤,以雙腳丈量水塘,一處處植物的家逐然呈現……當陽光再次灑落的數日後,金色水蓮花映照著水面,小巧綢緞般細緻的莕菜暱聚在塘邊,水車前淡淡的花朵靜謐的開落,水簑衣密擁的紫暈迷幻著蝴蝶,而怎樣也躲不開水漾般柔嫩的紅蓼整片桃紅溢滿眼簾,各式各樣的花朵恣意綻放;蜻蜓與豆娘隨意停棲,青蛙在月影下鳴唱,各種生命在此澎湃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