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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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相思豆,開門!

    相思豆,開門!

    小咕嚕在靜心湖畔的散步中,發現一枚相思樹掉落的豆莢,撿來給我。八枚種子中,有六枚已經不見蹤影,豆莢向著同一側,打開六「扇」近乎圓形的「門」。如此巧合,讓人嘖嘖稱奇,也不免狐疑。印象中,相思樹的豆莢不是以這種方式開裂、散出種子的。 一路走來,所見的豆莢幾乎如出一轍:種子不見了,只見包藏種子的位置紛紛一致開裂。讓人聯想到「阿里巴巴與四十大盜」的故事,只是開門暗語要替換成「相思豆,開門!」。 細想一下,似乎有什麼不合理之處。收集了好幾枚豆莢,才發現仍有少許破碎種子的綠仁,殘餘在豆莢上。回想方才我們走過,驚起一群聒噪的樹鵲,若無其事地禁聲停棲枝椏,實際上卻保持警覺,不停打量著我們。心想「兇手」應該就是牠們了吧?而那些破碎的種仁,大概是被我們驚起前,來不及享用完畢的季節美饌。再仔細觀察果莢被啄開的一扇扇「小門」表面,果然還留有一些尖喙的啄痕,解答似乎呼之欲出,八九不離十。心裡也忍不住對牠們使用嘴喙,

  • 我的蓮花池

    我的蓮花池

    有一則題目是這樣子的,浮萍的增長速度每天會多一倍,而在第30天時,浮萍覆蓋了整個池塘的水面,請問浮萍覆蓋池塘1/2面積,需要花幾天的時間?這其實不算是則數學問題,答案也很簡單,在第29天時浮萍才會覆蓋整個池塘的水面。我有一塊地,種了睡蓮和蓮花,我看了它們好些年,但我從不知道它們何時才會覆蓋整個水面,我也不知道池塘裡的浮萍是從何而來。由於受過一些知識訓練的背景讓自已相信所有的事情都會有所原因,有其所本,而後續的工作與研究經驗,讓自已在註解裡添上,「如果找不到原因,不是沒有原因,而是因為自已沒發覺。」,非常拗口,卻是幾年淺薄經驗下的體驗。浮萍,從那裡來?我很好奇,正如對面農田裡,在經過翻土、整理、灌水、插秧後,在秧苗長成直挺挺的稻子前,浮萍就會悄悄地覆蓋了那淺淺的水面,無需29天。 是誰放的,人?還是鳥?只能推測,以合乎所謂邏輯的思考角度,平鋪直述成一段文字或者說法,闡明可能性多寡,但最末得註

  • 被強姦的痛

    被強姦的痛

    一直以來 人們都認為我的曲線凹凸有緻 如名模好身材 和海洋科技博物館一樣 同屬於世界級碧波下 悠游著色彩斑爛的熱帶魚 似水晶宮的珊瑚礁 龍蝦九孔爭著棲晨昏水面 群聚著小魚 海鳥交替襲擊 彷彿太平洋之役裡的零式自殺飛機繽紛霞彩裡 好不浪漫又詩意但 你的大陽具往我深處 令我痛不欲生 我將失去完壁你為什麼這麼不懂憐香惜玉

  • 斑光綺想

    斑光綺想

    走在低海拔的森林之下,我聽得見風的絮語,以及斑光滴落的聲音。陽光穿透了層層綠葉的篩濾,終於抵達陰暗的林蔭底層。經過孔隙的繞射,化身為大大小小、斑駁的團團暖意,圓圓的光影投射在地被植物的葉片上;隨著時間緩緩游移,也嘩地潑濺了我滿身的光點。我常隨著這些光束的牽引,注視著林下的細微處。聯想舞台上spotlight效果的靈感,或許是來自這自然斑光的模仿。九月下旬的某個午後,趁著去視聽中心錄製有聲雜誌,順道參觀圖書館藝文空間一場「台灣的森林」水彩畫展。當初吸引我想來看這場畫展的原因,是邀請卡上一幅以「濕中濕」畫法呈現的林下耐陰植物。畫家善用色彩的變化,生動地描繪喜濕植物如姑婆芋、蕨類等,在林間滲漏的陽光下呈現的明暗對比。那天下午,畫家在現場導覽時說道,他在爬山的過程常常都是低著頭走路的,注意著低處、近處的景物。他說,如果置身週遭的大景觀沒有美,把視野拉回來,近身處一定可以找得到美;如果近處還是找不到

  • 拈

    靜心湖畔,春意正悄悄地鬧上枝頭。 梅樹下的草坪,幾株伏地的堇菜羞怯地挺起紫色垂頭的花朵。 楓香感受春風的召喚,萌發一樹青嫩的葉子,像嬰兒緊握的小手,在春風中放鬆了,由捲曲逐漸伸展。步行往荷花池的小徑,滿佈掉落的褐色花序,請咕嚕幫忙,收集了兩串。這些是楓香的雄花,沒有花被的保護,由裸露花藥群聚、相擁而成。定睛一瞧,花藥均已開裂,其中花粉早已隨風散逸而去。可愛的瑀魚伸手向我討花,用她細小柔軟的手指頭,輕輕地拈著花。咕嚕也學妹妹用大拇指和食指拈著一串。的確,用「拿」或者「捏」字,都不恰當;一個太粗略,一個太用力。看著孩子鍾愛地拈著花序,自此我才理解,「拈」這個字的意義裡,似乎還隱含了一個「珍重」的態度。

  • 五峰旗瀑布記趣

    五峰旗瀑布記趣

    五峰峻巒圍崖谷 萬丈白涓懸谷中 絹帶弄姿百態生 虎虎生風萬馬奔 轟隆作響簾拍壁 水花迎風幽谷飄 遊客仰首沁心扉 崖間蘆竹水濺樂有幸常伴青山在 經年濕身終無悔

  • 春之羊蹄甲 花的世界

    春之羊蹄甲 花的世界

    孩子們管叫羊蹄甲為「蝴蝶樹」,因為它有著像蝴蝶翅膀的一對葉子;而由旗瓣濃妝昂首領軍,翼瓣與龍骨瓣聯手烘扥的羊蹄甲花,一輩子都在招蜂引蝶,印證了古人說的「一花一世界」。植物世界裡的一招半式,關於「蝶型花冠」,共有花瓣五瓣,分別為旗瓣1枚、翼瓣2枚、龍骨瓣2枚,而旗瓣的地位有如艦隊裡的旗艦,昂首帶頭前行,不另展現自己的丰采,目的在招蜂引蝶,而翼瓣與龍骨瓣所在的位置,就在烘扥加強旗瓣的丰采。記得此招,可闖半個花江湖,只是果真能如此,還請各位不要高興,因為,這意味著我們與自然的疏離程度真的很嚴重!或許該學習以張愛玲「若得其情,哀矜勿喜」的心情來對待。 常想提醒各位:花其實就是植物的性器官,只因當年人類在進入植物世界時,是一個保守的年代,所以不好將形容動物(包括人類)生殖器官的一些名詞直接拿來套用在植物世界,所以只好為植物另創一套名詞,於是造成後來我們學習上的一些障礙。 關於羊蹄甲1雌蕊5雄蕊的構造

  • 春之中科 華邦羊蹄甲

    春之中科 華邦羊蹄甲

    大度山上起霧的季節漸漸過去,春節與春天同時降臨大地,走在緊鄰科雅路旁華邦公司的人行道上,欣賞甫獲中科第一屆廠房綠美化競賽「特優獎」的華邦綠地,整齊劃一的樹木,因為種在高低起伏的土丘、外加上平整有緻的草地上,而沒有絲毫的僵硬感覺,這是一段可以悠哉遊賞的步道、放心沉思的綠帶,從這裡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中科與廠商攜手同心建設園區景觀的用心。在羊蹄甲花道下,不要穿鞋子、打領帶,要隨興漫步、時而抬頭凝望樹梢外的藍天;要能在樹下停下腳步,賞花、觀葉、觸摸樹幹,興起還可以蹲下來賞一地的落葉,最後躺下來與感受花落的情境,直到蚊子或一些不知名的昆蟲來趕。古人云:「一花一世界」,這從羊蹄甲花具有「旗瓣、翼瓣、龍骨瓣」如艦隊的組織般,可以得到些許的印證,旗瓣濃妝昂首,翼瓣與龍骨瓣擔任烘扥、擴張旗瓣功能的角色,它們組成目的都在「招蜂引蝶」,以綿延後代。最後讓我們來談一下由「羊蹄甲、洋紫荊、艷紫荊及香港櫻花」所組成羊蹄

  • 阿牛愛說笑

    阿牛愛說笑

    今天介紹兩篇與牛有關的笑話;雖然是笑話,卻有著深遠的含意,留待各位讀者細細體會了。 雞與牛的對話 雞跟牛發牢騷:「人讓我們多下蛋,自己卻計劃生育,真是太不公平了!」 牛說:「你那點委屈算什麼,那麼多人吃我的奶,誰有叫過我一聲『媽』?」 你有兩頭母牛… 這系列笑話原見於經濟學入門教材當中,敍述農夫在沒有通貨的社會裏,要與鄰居交換畜牧產品。最初的故事是這樣的:你有兩頭母牛,你想要雞,你開始尋找擁有雞卻想要母牛的農夫…過程中發現以物易物的界限,最後引入貨幣制度。在迥異的經濟制度下,產物和資產的遭遇也大不相同。後來這個笑話發展成為諷刺各種各樣關於政治、文化、社會、哲學等制度與理論,並且持續增加中。 無政府主義:你有兩頭母牛。你偷鄰居的公牛,政府完全不管。 社會主義:你有兩頭母牛。政府徵收你一頭母牛,轉送給其他人。 共產主義:你有兩頭母牛。政府徵收你兩頭母牛,只給你一部分牛奶。

  • 木芙蓉花的天空

    木芙蓉花的天空

    在你我忙著工作的同時,木芙蓉依著時序開花, 放著這美麗的花朵,開了又謝,謝了又開, 如此輪流綻放,就在水堀頭公園裡,你我卻渾然不知, 這就是我們對自然的疏離。巧遇這叢生木芙蓉的那一天,花開沒幾朵,但果實累累, 我知道, 是自己錯過她們的盛開! 當果實成熟之後,將沿著其果實的稜線裂開, 想一探成熟果實的內涵嗎? 還是繼續當做不知道,任日出星起,一天過一天?

  • 奇異的迷霧之旅

    奇異的迷霧之旅

    我上班的處所位於極偏遠的山區,每個星期一的早晨,六點不到就得上路,山路車程65公里,需行經六個縣市方能到達。兩天前各種資訊就不斷預報將有一股冷鋒來襲,今天一早出門即感到天色十分怪異,在漫漫65公里的里程中,就在草嶺路段,經歷了約10公里虛幻的迷霧之旅,說來有種難以形容的奇異感受,似真又似假,不可言喻。這10公里的蜿蜒山路,霧濃得化不開,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能見度幾乎只有2公尺,由於一大早清晨六點即啟程出發,遂在這山區路段,看不見前後有任何車輛,只聽到自己踽踽獨行的引擎聲……一頭衝入迷霧後,彷彿進到一個完全陌生的空間,或者說更像個密閉的濃煙室,我以時速20公里緩慢前進,靜靜的、慢慢的、孤獨的……覺得前方的路面愈來愈小,兩旁一景一物似乎全不認得,路標、樹木、石塊也不同一般,虛幻得不像我熟悉的世界,說不上來是耽心?還是害怕?只是不懂……怎麼會這樣?在那當下,停下車來也不是辦法,只好不停的踩油門前

  • 我是癩痢羊

    我是癩痢羊

    我是一隻癩痢羊,原本生長在林木蔭鬱的中海拔霧林帶山區中,但是在這個寒冬裡,我只能獨自颤抖著倚躺在這平緩開闊的林道邊,虛弱的閉起眼睛,等著可怕的蟲子與冷冽的寒風慢慢侵蝕著我的身體,而我唯一能做的事就只是絕望的死去。我是一隻台灣長鬃山羊,原本生長在林木蔭鬱的中海拔霧林帶山區中,但是在現在這個冷冽的寒冬裡,我只能獨自颤抖著倚躺在這平緩開闊的林道邊,最起碼在這裡還有能夠稍微減緩痛苦的冬日暖陽,雖然我懷念過去在陡峭岩壁上的敏捷身手,但現在的我已經虛弱到沒有力氣可以移動,就算是在前幾天我還可以走動時,那也是極大痛楚,因為我已經體無完膚,全身的皮膚就像被千刀萬剮一樣的體無完膚。偶而,有一些獵人經過我的身邊,當我看到他們時,心中燃起了一點希望,希望他們用銳利的獵刀以最不痛苦的方式結束我的生命,可是他們只是以婉惜的眼神看著我而後離去。現在,我像是一個被社會遺棄且又重病的流浪漢,唯一能做的事就只是閉起眼睛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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