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壩建設加劇緬甸民族衝突
在中國政府取消對怒江(薩爾溫江上游)的大壩禁令的一個月後,緬甸政府也確認將批准薩爾溫江下游中國承建的水電工程。2月下旬,緬甸電力部副部長報知國會「薩爾溫江將修建六座大壩用於發電」,即滾弄、塔山、哈吉、瑙帕、孟東、育瓦迪六處。儘管緬甸政府尚未公佈承建企業的名稱,但毫無疑問肯定是中國大壩建設巨頭中間的一個,如中國水利水電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中國長江三峽集團公司和中國南方電網等。


大壩建設加劇緬甸民族衝突
在中國政府取消對怒江(薩爾溫江上游)的大壩禁令的一個月後,緬甸政府也確認將批准薩爾溫江下游中國承建的水電工程。2月下旬,緬甸電力部副部長報知國會「薩爾溫江將修建六座大壩用於發電」,即滾弄、塔山、哈吉、瑙帕、孟東、育瓦迪六處。儘管緬甸政府尚未公佈承建企業的名稱,但毫無疑問肯定是中國大壩建設巨頭中間的一個,如中國水利水電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中國長江三峽集團公司和中國南方電網等。

簽訂新條約能幫助數百萬氣候移民嗎?
荒涼的阿拉斯加東北部,這裡的村民們面臨著一趟艱難的旅程。海冰和永凍土正在融化,這裡不再宜人適居,洪水和侵蝕讓萬物凋零。沿岸這些歷史悠久的社區還保留著古老名字,比如尤納拉克利特、戈勒文和特勒,對他們來說,氣候變遷的壓迫感是如此巨大而真切。過去50年裡,這裡的溫度上升是世界平均速度的2倍。由於政府的干預未能消除氣候變遷的因素,12個原住民部落決定離開,更多的人可能也會這樣。因氣候而被迫遷移的並非只有他們。類似的地方還有很多:沙赫爾的婦女每天要走25公里去打水,MAJURO 環礁的高水位大潮越來越頻繁,越來越猛烈,捲走了房屋,淹沒了道路,氣候變遷正在挑戰著人類家園的耐久性。從長期來說,許多人必須適應,或者到別處尋找新的生路。

自然資本:避免下一次金融危機的利器
自然是支撐全球財富創造的基礎。由地球生態系統提供的商品和服務的可再生流動支援著我們的經濟,為產業帶來收益。但這個生態系統的「股份」(也被稱為「自然資本」)在財務決策中通常是看不到的。結果,自然資本並沒有出現在各產業的資產負債表上,在金融產品中也基本沒有得到體現。 舉個例子。一位倫敦(或者上海、紐約)的投資家參與了在印尼或者非洲的一個棕櫚油開發專案,結果卻導致大片原生熱帶雨林被砍得乾乾淨淨。當地人在氣候、食物、能源、水和生計安全資本上對於雨林的依賴,以及投資行為對這些因素的影響,都不可能被納入資本或債務成本、固定收益產品的信用評級、投資分析以及保險費等這些財務計算中。許多金融機構仍然不認為自然資本對他們的盈虧具有決定意義。因此,對於許多金融產品來說,目前還沒有任何標準,將自然資本(從數量上)計入信用風險。但實際上,森林的喪失嚴重影響水源供應,而水源對農業和水力發電都是至關重要的。由森林砍伐

加德滿都國際藝術節 關注環境問題
這座18世紀宮殿的主人,馬拉國王曾經統治尼泊爾,但如今在宮殿院內昔日供奉印度教神祇毗濕奴神廟的穹頂上卻粘著150隻離體的腳,圍成一圈,指著不同的方向。這些用熟石膏粉和水泥製成的模型是為期一個月的加德滿都國際藝術節( Kathmandu International Arts Festival)上的最大亮點。本次藝術節包含16個展館,共展出超過200個藝術裝置、 表演、多媒體作品、繪畫、雕塑和攝影作品。加德滿都國際藝術節被認為是南亞地區規模最大的藝術盛會,也是全世界關注環保問題的藝術活動中規模最大的。「本次藝術節的主題是『大地、身體、心靈』,所以我決定使用腳這個概念,因為腳是第一個接觸大地的人體部位,」尼泊爾藝術家SaurgangaDarshandhari表示。「我們的腳步可能會不斷前進,但不管我們邁出多少步,我們的腳仍然站在大地上。參觀者看到這個作品之後,自然而然地就會產生一種親切感。」

有機磷農藥可致慢性腦損傷
長期以來,環保倡議者一直在宣傳一種廣泛應用的危險化學品對人體健康的不良影響,而不久前新發佈的一項重要研究證實了他們的說法。研究結果確認了有機磷農藥使用與慢性腦損傷之間的聯繫,其結論或將在全世界範圍內,特別是在那些缺少保護性措施的發展中國家產生重要影響。過去20年中,英國的環保倡議人士一直試圖喚起人們對這個問題的認識。據信有數百名英國農民因接觸有機磷農藥造成的健康問題而喪失勞動能力。他們中大部分人從事綿羊養殖工作,上世紀8、90年代他們都遵照政府的指令對羊群施用有機磷農藥,以防止羊痂病(sheep scab)的擴散。已知其他受影響的群體還包括參加海灣戰爭的退伍軍人以及航班飛行員和機組成員;前者曾在戰爭期間使用農藥防止蚊蟲叮咬,後者則是因為接觸了機油中含有的有機磷。脫胎於二戰期間神經毒氣的有機磷農藥是當今世界上使用最廣泛的殺蟲劑。雖然高劑量接觸該化學物質的危害早已為人們所知,但隨著農業在各國政

應對氣候變化 人權律師責無旁貸
在應對氣候變化的過程中,讓新領域的專業人士參與進來變得越來越重要了。然而,很多人還沒有完全意識到這點。中國與歐洲兩地的很多專業人士,包括律師在內,還錯誤地認為減緩氣候變化就需要以經濟增長和人類進步為代價。上個月,愛爾蘭高威大學召開的第22屆歐盟—中國人權問題研討會的一個議題就是人權與環境問題。在參加此次研討會以及與中國人民大學法律系就「共同但有區別的責任」展開的中歐對話過程中,我對這一問題就深有感觸。近期歐盟的排放資料顯示,降低排放的同時保持經濟增長是有可能的。1990年迄今,歐盟27國的GDP增長了48%,而溫室氣體排放卻降低了18%。加上清潔發展機制(CDM)抵消的碳排放的話,降低幅度甚至會更高——大約在20%左右。所以說,儘管歐盟並未提高其2020年的減排目標,但卻已經提前9年完成了目標。然而,在解決那些產自中國、銷往歐盟的產品中所包含的碳排放問題上,還需要中歐雙方加強彼此的合作。去

核能爭議 在印度引發的動盪
2010年1月,當我在印度西孟加拉邦的海濱小村哈里普爾附近跳下腳踏三輪車的時候,我被周圍的一切驚呆了:香蕉、芒果和椰子樹蔭光影斑斕、大片的葫蘆幼苗一望無際、附近的茅屋升起陣陣炊煙,耳邊充滿的是不絕的鳥鳴啁啾、牛鳴哞哞、稻米過篩的沙沙聲以及水罐倒滿的汩汩聲。這哪是那位印度政府高官所描述的「不毛之地」,哪里是一片「大多數土地含鹽很高,無法耕種」的荒涼景象?我開始尋找阿努拉達•塔爾瓦(Anuradha Talwar),她是反對核反應爐建設行動的組織者。西孟加拉(West Bengal)邦政府本來打算在哈里普爾(Haripur)建一座裝機容量1000萬千瓦的核電站,在被取消前,這是印度最大的一個核電計畫。為了它的建設,需要在半徑6公里的土地上將20萬名農民和漁民趕離家園。我見到塔爾瓦時,她正坐在鋪著瓷磚的走廊上,指揮一小群年輕婦女計算哈里普爾地區各村人口統計的結果。塔爾瓦決心將每個可能被核電站奪取

27萬噸遺存核廢料該何去何從?
麗蓓嘉‧哈姆斯從18歲就開始為德國的核廢料存放而奔走。這位來自綠黨的歐洲議會議員不久之後即將迎來她56歲的生日,但德國掩埋放射性核廢料的計畫仍未取得任何進展。在對德國北部一處古鹽丘的鑽探工作時斷時續地持續了十年時間、耗費了十多億歐元之後,德國聯邦政府去年宣佈將重新開始尋找適宜儲存用過核燃料 的「深地質處置庫」。受同樣問題困擾的不僅僅是德國。「50年前就開始使用核分裂發電的國家中沒有一個具備合格的核廢料處理和最終存放方案。一個都沒有!」現居布魯塞爾的哈姆斯說,聲音聽起來有些疲倦。雖然哈姆斯堅定地反對核電,卻積極贊成在德國建立地質處置庫;具體地說也就是在基岩中挖出一個大洞,將德國核電站產生的高放射性核廢料密封其中,讓它的同位素在長達數十萬年的時間中慢慢衰退(實際上相關法規規定核廢料處置庫要達到保證最多一百萬年安全的標準)。「這方面的工作我已經做了幾十年了,我相信這是最好的辦法,」她說。有很多人

我為什麼一直反對在家門口建核電廠?
在英國的西南角,滔滔的塞文河水(River Severn)入大西洋,一場事關能源和我們留給子孫遺產的戰鬥正在那裡激烈進行,規模雖小但意義重大。一千年來,人們沿著長長的車道,穿過海風吹拂的沿海農場,跋涉到欣克利角。那裏的一眼清泉離一座古墓不遠,終年汩汩流淌。當地的村民認為,在古塚裏幽靈的庇佑下,泉水能治病。但在20世紀60年代,那個地方建起兩座核電站:欣克利A和B(Hinkley A and B)。新石器時代的古塚被柵欄圍起來,古車道變成了核電站工人的專用車道,聖泉也被壓在他們的停車場下。現在,這兩座電站的運作期行將終止,但中央政府支持法國能源巨頭「法國電力公司」的計畫,要在鄰近的農田上建設一座巨大的新的核電廠。看上去政府是在減少二氧化碳排放量,擴大電力供應,然而在我們住在薩默塞特郡(Somerset county)的人看來,這座核電廠是家門口巨大的危險,是早晚要出事的福島核電站,是公共資金

回首25年前 《蒙特婁議定書》如何為臭氧層撐起保護傘
氣候變遷並不是我們面臨的首個全球性污染危機。將近40年前科學家就發現,一種名叫氯氟烴(CFC)的化學物質正破壞著地球脆弱的臭氧層,逐漸將人類暴露在危險的太陽紫外線直射之下。如果我們當初沒有採取行動保護臭氧層,那麼全世界就將有上千萬人罹患皮膚癌、白內障和免疫系統紊亂等可怕的疾病。世界糧食產量——特別是發展中國家糧食產量——也將受到嚴重影響。但世界各國攜手同心,防止了一場災難的發生。1990年,當發達國家和發展中國家聯合起來,達成了首個真正世界性的保護地球大氣公約之時,人類歷史掀開了光輝的新一頁。具有里程碑意義的《蒙特婁議定書倫敦修正案》用公正合理的條款將世界各國團結在一起,逐步停止氯氟烴的生產,保護臭氧層,並拯救上百萬人的生命。當世界急需達成一項全球性協定遏制能引起氣候變遷的二氧化碳排放時,我們在解決臭氧層危機時的成功經驗值得我們銘記和借鑒。逐步停止使用氯氟烴《蒙特婁議定書倫敦修正案》的達成

美國「超級雜草」叢生 禍首恐怕就是基改作物
基因工程作物已經佔據了美國棉花、大豆和玉米種植的主導地位,三種作物都達到總種植面積的85%以上。這些基改作物中的大部分都具有抗除草劑性能,既能除掉入侵性雜草、防止作物損失,又能避免作物受到農藥傷害。在理論上,這一方式能減少農藥用量,為農民省錢;還能減少過度使用化學物產生的負面環境影響,也就是減少野生動物的死亡。無論基改作物的支持者還是反對者都承認,上世紀90年代基改作物在美國的引進,特別是由孟山都公司開發的抗草甘膦(Roundup-ready)作物大行其道,帶動了農藥用量的下降。但是,華盛頓州立大學Charles Benbrook最近的研究發現,基改作物的推廣與抗除草劑雜草的增加以及為了控制它們的農藥用量之間是成正比的。各家生物技術公司都承認最近5年來除草劑的用量的確開始增加,但它們否認原因在於基改作物。來自一家支持基改作物的諮詢公司PGEconomics的格蘭漢姆•布魯克斯表示:「過去五

亟需緊急措施的神明,恆河豚瀕臨滅絕危機
恆河豚在2009年正式成為印度國家級水生動物物種後,印度政府又於2010年批准了《國家淡水豚保護行動計畫》,來保護這瀕危的淡水哺乳動物。這一系列舉動取得了怎樣的成果呢?「收效甚微!」世界自然基金會印度分會(WWF-India)首席執行官 Ravi Singh承認。該組織起草了《國家淡水豚保護行動計畫》的草案,並且過去幾十年中一直致力於拯救這個被幾百萬印度人奉為神明的物種。白鱀豚功能性滅絕之後,世界上僅存包括恆河豚在內的3種淡水豚。目前恆河-布拉馬普特拉河(雅魯藏布江)-梅格納河流域的印度河段還生活著大約1800頭恆河豚,而在1982年大概還有4500頭。此外,同流域的孟加拉河段可能還有約600頭,尼泊爾境內另有若干。同屬這一流域的不丹已經多年沒有人見到過恆河豚的蹤跡了。另外兩種淡水豚分別是印度河豚和亞馬遜河豚。種群數量僅剩1100隻的印度河豚,滅絕危險更大。只有亞馬遜河豚情況較為樂觀。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