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多樣性

  • 屠鯨、護鯨、賞鯨、海洋健康兼論《白鯨記》 (六)

    屠鯨、護鯨、賞鯨、海洋健康兼論《白鯨記》 (六)

    1931年,只在南極地區,1年就捕殺了2萬9,400頭大鯨。人就這樣偉大,科學就這樣了不起,大洋的鯨是世界公產,一本萬利。我們為什麼不會再偉大一些,想到殺鯨的結果對海洋有什麼影響,想到病了的海洋對人類有什麼影響。地球的健康,萬物的存在,有誰來管?世界捕鯨於紀元前4,000年新石器時代即有壁畫記載,開始時很可能是捕捉生病而擱淺的露脊鯨,一條鯨可供全村人民吃一個冬天,比狩獵野牛野豬好多了。後來狩鯨開始用獨木船和標槍,但也只能在海邊捕鯨,其目的是生存,是找肉吃,找衣穿;真正的商業捕鯨12世紀才開始: 商業初期:從12世紀到18世紀,最早是西班牙,後來英國與荷蘭加入。18世紀美國也成了捕鯨大國,對象是露脊鯨、大翅鯨、弓頭鯨以及外海的抹香鯨,仍然 用手划船,帆船和鯨槍,從北大西洋到北極洋再到南大西洋。這個時間鯨船不能在海上太久,他們一定要回港內處理鯨油和其他鯨產品。商業中期:從1700年到1840年

  • 蝠來囉! 台灣管鼻蝠產子

    蝠來囉! 台灣管鼻蝠產子

    從事蝙蝠保育與教育推廣的「台灣蝙蝠學會」,今年3月初協同澳洲、日本學者在台灣調查蝙蝠期間,在南部地區捕獲台灣管鼻蝠雌性個體一隻,並在近日產下二子。由於台灣管鼻蝠是台灣特有種的蝙蝠,而且這也是第一筆台灣管鼻蝠在人為飼養下生產的紀錄。目前有關台灣管鼻蝠的研究資料非常少,有關其生殖方式、一胎會產下幾子等資訊,都是尚屬未知的領域,因此這項資料也顯得彌足珍貴。台灣蝙蝠學會表示,由於最近是小蝙蝠出生的季節,這個月來常有民眾打電話或寫信至該會,詢問撿到剛出生的蝙蝠該如何處理。該會表示,若民眾有拾獲小蝙蝠,歡迎向民眾洽詢飼養、照顧的方式,若可透過學會,尋求最近的研究機構協助收容蝙蝠寶寶,他們也希望拾獲的民眾能回報詳盡的資料,以協助蝙蝠資料庫的建立。該會網址為http://www.bats.org.tw。

  • 5月30日請和我們一起站出來「愛山林.反纜車」

    5月30日請和我們一起站出來「愛山林.反纜車」

    高山纜車以BOT方式來規劃,不但讓玉山主稜在1小時之內湧進880人,更使得「迅速消費自然」的模式變本加厲在台灣山林內上演,真正尊重土地的精神完全消失。因此,我們將在5月30日舉辦「愛山林.反纜車」活動,以簡單輕鬆的方式表達我們的聲音,希望大家大手牽小手全家出動,以登山裝備打扮,向政府相關單位表達我們的訴求。「愛山林.反纜車」聯盟包括以下單位:台師大環境教育研究所學生會、荒野保護協會、523登山會、二十一世紀議程協會、台灣生態學會、台風雜誌、大地旅人環境工作室、週週爬郊山、傑能系統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宜蘭大學登山社、Pro-East Business Co., Ltd、關懷生命協會、台中市自然關懷協會、國家衛生研究院登山社、華梵大學登山社、台北市綠峰登山會、長榮大學自然生態保護社、朝陽登山社、關渡青少年保育解說團……【愛山林.反纜車】     ■活動網頁     ■留言版     ■連署專區

  • 陳總統跳票 原能會與台電:蘭嶼核廢搬遷至少要10年後

    陳總統跳票 原能會與台電:蘭嶼核廢搬遷至少要10年後

    陳水扁總統曾於2003年6月27日「全國非核家園大會」上承諾,蘭嶼核廢料遷移問題將於2003年底前得到初步解決;如今,台電與原子能委員會昨(26)日在非核台灣聯盟所舉辦的「核廢料處理的困境與對策」論壇上公開坦承:蘭嶼的核廢料場如要遷移,至少必須等到10年之後,正式宣告陳水扁總統支票跳票。與會學者也敦促立法院儘速通過「低放射性廢棄物最終處置場址選定條例」,將目前已生產的核廢料做妥善的貯存處理,並希望有關單位秉持誠意與居民溝通,勿用金錢與欺騙的手段來處理核廢問題。非核台灣聯盟26日於台北NGO會館舉辦「核廢料處理的困境與對策」論壇,邀集原子能委員會放射性物料管理局局長楊清田、台灣電力公司核能後端營運處處長林明雄等兩位官員,以及蘭嶼反核廢料運動召集人郭建平、立法院永續會成員趙永清、台灣環境保護聯盟創會會長施信民、台大海洋所楊肇岳以及文化大學生物系鄭先祐等人,共同針對台灣的核廢料處理與蘭嶼低階核廢

  • 海底清道夫

    海底清道夫

    天氣漸漸炎熱,滿佈潮間帶的藻類即將剝落,夏季的潮間帶即將展現另一番不同的面貌。海蛞蝓、硨磲貝、海兔、還有各式各樣的海參,正以各種不同的姿態呼 喚著一顆顆想要擁抱海洋的心。但是,令人心痛的景象卻也一幕幕呈現眼前──被挖空的海膽、被過度捕撈的海參、被隨意剖開的硨磲貝等等,散落在海岸線。於 是,在沒有任何保護與管制的情況下,這些美麗的生命漸漸消失,澎湖潮間帶也漸漸喪失生機......5月的澎湖,是在潮間帶尋寶的好時機。各式各樣神奇的生物躲藏在你不注意的角落,每一塊石頭底下,都蘊藏著一個多采多姿的樂園。這一塊美麗的潮間帶,退潮後繁盛的生物景象令人目不暇給。在海中曼舞的血紅六腮海蛞蝓、潮池中色彩斑斕的硨磲貝、岩縫中新生的小海兔,還有許許多多種類多到讓人記也記不清的大小海參。這一次我們要拜訪的對象,就是在海中雖不起眼卻非常重要的角色──海參。活生生的海水清淨器

  • 回應李永展理事長的文章──觀光魚季?光光魚「祭」?

    回應李永展理事長的文章──觀光魚季?光光魚「祭」?

    我是一個海洋生物學家,看到屏東縣政府藉由文化活動,帶動產業升值及轉型的再生效益,雖然是一個好的起步,但要讓產業永續,去蕪存菁汰舊換新,達到社區永續發展的目的,只是促銷黑鮪魚是不夠的。我認為也要結合漁業資源的調查與監測,才能避免過漁──單位努力漁獲量逐年減少,而導致價格一再上升(今年因SARS風暴遊客減少除外),大部分的人 只能吃一點點嚐鮮,而無法(錢)常吃(包括文化局的官員們),最後達到一個動態平衡(漁獲量減少-->魚價高漲-->消費人口減少-- >觀光產業沒落)。全世界沒有一個地方可以靠消耗(吃食)單一、有限的天然生物資源而發展出永續的觀光產業的,除非人工養殖。俗語說:物以稀為貴,黑鮪魚是稀有好吃才會貴。以這幾年台灣一年約釣獲5000條(比台灣獼猴的數量還少),每條平均200公斤計算,共僅約2000 噸,只佔全台灣總漁獲量的千分之一,可見其稀有。而100萬公斤的黑鮪魚如果分給2300萬台

  • 楠溪永久樣區調查營隊:用雙腳體驗土地的歷史風華

    楠溪永久樣區調查營隊:用雙腳體驗土地的歷史風華

    參與楠梓仙溪長期生態研究工作對我而言,是一個特別的經驗,開啟我認識這個世界的另一個視角。就像是楊國禎老師所提到的,我眼前這一片樹林,對我而言將 不再只是一幕鬱鬱蒼蒼的優美景象;經過1個星期的實務工作以及與其他伙伴密切互動後,我開始體認如何重新理解這片土地。 把土地當作朋友 在台大城鄉所的學習過程中,我深深感受到適度跳脫「人」的觀點來重新看待土地與生命的關係是必要的,尤其台灣在近50年的快速發展過程,不斷以耗損土 地資源來換取經濟上的成就;如何在利用土地資源與保有土地生命力之間尋求平衡,我想是一個面對環境規劃課題的工作者不能迴避的問題。 現代世界的大多數人,皆生活在嚴密的人造環境,從食物生產、能源使用到生活環境營造等,均在嚴密、理性且科學的控制體系當中。在這樣的情境之下,大部 分的人對自然環境都是感到陌生甚至是對立的,認為需要藉由對自然環境的干預、介入,來構築一個方便、安全、可預測的生活世界

  • 楠溪永久樣區調查營隊:發生在大自然中的一場心靈革命

    楠溪永久樣區調查營隊:發生在大自然中的一場心靈革命

    這幾天在一個與世隔絕的環境裡,我感受到人類生存方式的另一種可能──日常生活中種種瑣事都被簡化,不需要手機、錢或是電腦,許多平時重 要的事物在大自然的靜謐中都被遺忘。然而許多平日垂手可得的資源,在這裡才發現得來不易,例如維繫我們生活的水源、在夜間安撫我們的電力,這些往往遭到忽 略的資源,在最原始的地域裡突顯出它們的重要性。 「當你請徵人們思考時,你是正在徵求革命。」──艾弗尼‧紀伯拉如果要說這個營隊給我的感覺,就是一直在徵求革命吧。 還記得第一天夜裡,不知道誰提出這個問題:「為什麼靜宜大學生態研究所要辦這樣的營隊?」當時自己並沒有多加思索,因為根據過往的經驗,許多事情往往 是人們在親身經歷之後,才賦予所謂的「意義」。果然營隊過後,當我為自己這八天的生活下註腳時,「蹦」的一聲眾多思緒轟然而至,陡然間我驚覺,這營隊所賦 予的,不僅在參加者,同時也在舉辦者身上。

  • 楠溪永久樣區調查營隊:楠溪之源 永續之地

    楠溪永久樣區調查營隊:楠溪之源 永續之地

    「經研數字科學的人,可以告訴你計算與測量的方法,卻無法指引你前去的彼處,因為一個人想像的翅膀不能借給別人,就如每個人單獨存在神的心目中,而大家也必須單獨認識神與地球。」──紀伯倫《先知—論教育》自1997年離開中研院標本館後,縱走山林與認識花花草草逐漸變成我的休閒而已。過去生態調查走過的地方,有些已不復以往,也有部分因為大地變動而回 歸田野,但箇中心情總是悲多於喜。走入教育現場,雖不能如往常以花草樹木為鄰、隨蟲魚鳥獸起舞,至少寒暑假成為我回歸山林洗滌心靈的最佳時刻。而這次的楠 溪營隊,跟著一群投入台灣生態研究的生力軍一同回復過去曾有的洗禮,感受特別深刻。生態調查,或許在一般的觀點中,是深奧不可及之學術殿堂的戲法,或者如一些深度田野觀察經驗者所認為的,過多的調查固然是認識土地的方法,不免流於浮 濫。不可否認,曾自認為調查者,若不經如此回鍋,早已忘卻學術中所必須保有的科學信仰,而沉醉於過往的虛

  • 高山纜車 一場價值觀的廝殺

    高山纜車 一場價值觀的廝殺

    當我們不斷的思考為何反對高山纜車時,不如回到原點去思考,高山纜車有其存在的必要性嗎?高山纜車是觀光客倍增的萬靈丹 嗎?為什麼要冒著地震、颱風、土石流、高山病、環境破壞等種種的潛在危險,去改變國家公園保護區裡的景觀呢?到底是因應誰的需求?現今台灣的救難系統能應 付纜車失事的救援嗎?對於一般民眾而言,沒有高山纜車會影響他們的生活嗎?在拜讀完經建會委託亞聯工程顧問公司所做的高山纜車期末報告書後,茲就以下各個面向提出反對的動機與理由: 一、地質破碎、地震頻繁與高山症,皆為高山纜車危險因子。高山纜車的相關建設能抵擋多少次的地牛翻身?台灣位於歐亞大陸板塊和菲律賓海板塊的交接處,因為板塊的撞擊而有造山運動孕育出台灣島多山的環境,但同時也因為位在環太平洋地震帶,地震發生頻繁。天氣方面所要面臨的考驗,除颱風問題外還包括高山的強風。試問當纜車掛在3000公尺的高空中,如何抵擋惡劣驟變的天氣?當政府未作好事件前

  • 獵捕飛行

    獵捕飛行

    在海洋裡有一種魚可以飛翔,一雙美麗的胸鰭帶給人們許多神秘的想像。在台灣許多地方,流傳著古老的捕飛魚故事,漁民遵循傳統漁法,獵捕海洋中的飛翔者。近年來隨著美食主義與觀光風氣的盛行,從恆春到綠島紛紛興起飛魚季的熱潮,除了出海欣賞破浪凌空的飛魚,當然不能免俗的就是「吃」,於是價格低廉的鄉土魚走入了五星級飯店,也走出了危機。 其實是「滑翔」 清晨5點天還沒亮,恆春後壁湖漁港陸陸續續來了十幾位漁民,準備一起出海捕飛魚。談起飛魚,許多人都直接聯想到蘭嶼,其實恆春捕飛魚的歷史也相當久遠。在恆春捕飛魚是集結團隊的力量,一組船隊要成軍,至少要有3艘船。船隊由一位總指揮──漁撈長來發號司令,最大艘的母船主要負責載運漁獲以及搭載跳水趕飛魚的水手,另外兩艘小船則是合力拉起一條綁上稻草與紅尼龍線的草繩來圍趕飛魚。為了求生、躲避敵害,飛魚演化出一雙近似翅膀的胸鰭。出海時看到飛魚在飛,總認為牠們是自在的飛行,其實飛魚只

  • 生物多樣性的重要

    生物多樣性的重要

    近年來,「生物多樣性」一詞在報章媒體上大量出現,但是,總令人有點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談到生物多樣性的重要,不免要回溯到自然保育的歷程。在過去,保育的工作往往侷限於一些瀕危的物種,尤其是大型的哺乳類如熊貓、象、犀牛、虎、鯨豚,或是某些特別漂亮而受到人們大量捕捉的物種如珠光黃裳鳳蝶、長臂金龜,或是如鳥類、魚類、龜類…等,以致於發跡於英國的國際保育組織WWF即以中國的熊貓為其標誌。即使到今日,仍有許多的保育工作偏重在這些少數的瀕危物種上。任何生命都有存在的價值但是,在整個保育工作的推展過程中,保育人士或學者發現,在投入大量人力和物力去保護這些少數物種的同時,卻有更多的物種面臨絕種的命運,而且隨著文明的發展,物種消逝的速度以過往百千倍的速度在消逝。生物多樣性的提出,最重要的就是在觀念上打破傳統過於強調單一物種保育的方式和價值觀,強調任何生命都有他存在的價值,無關乎其外貌可愛與否或是否瀕臨絕種,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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