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事專題

  • 「風機」和「水下基礎」是什麼?

    「風機」和「水下基礎」是什麼?

    「風機」是什麼?彰濱沿海常見陸域風機運轉,而隨著台灣第一座商轉的離岸風場在10月完工,現在站在苗栗龍鳳港就可以遠眺到海上風機。 一支風機有多大?苗栗海洋風場採用的是4 MW、6 MW兩種規格。目前最大的風機則是美國奇異公司GE推出的12MW風機「Haliade-X」,高達260公尺,幾乎和48層樓高的台北南山廣場一樣高。預計2025年13至15 MW的風機技術就會出現,高度將超過300公尺。回想1991年世界上第一座離岸風電場Vindeby建造時,當時一支風機的容量只有450 KW,整座風場11支風機的總容量是4.95 MW,還比不上現今一支10 MW風機的一半,可見風機進展速度驚人。 雖然風機是靠風力發電,但風速太快,也可能損毀風機。因此,當風速過大時,風機會以人工或自動的方式設定停止運轉,並調整葉片的角度方向。 台灣夏季常受颱風侵襲,因此業者必須使用更高等級的風機。風機根據可承受風速分

  • 風場怎麼選出來的?

    風場怎麼選出來的?

    台灣的離岸風電開發有三個時程:示範獎勵、潛力場址、區塊開發。希望藉由示範場址學習經驗,並為後續的大規模開發打下基礎。一、示範風場的開發過程2013年能源局選出三個示範場址:海洋、福海、台電。但福海陷入環評爭議,台電因公開招標不順而延後,僅海洋風場順利完工。海洋風場則分為兩期,第一期兩支風機在2016年完成,第二期在2019年完成20支風機。共計22架風機,128MW。二、潛力場址的開發過程2015年經濟部公布36處潛力場址,吸引丹麥、德國、加拿大、新加坡等國際大商紛紛投入。不過,其中8個風場因為在航道上被刪除,剩下28個風場。2017年各風場進行環評,環保署一年審完22案,共通過19案,總裝置容量10.07GW。離岸風電的電力需要併入本島電網,但電網能提供的併網容量有限,經濟部藉由「遴選」與 「競標」分別選出3.8GW與1.7GW的風場,共計5.5GW,須依時程在2020 - 2025年間

  • 「風場」是甚麼?

    「風場」是甚麼?

    風場(wind farm)指的是一建有風力發電機組以產生電力的場域,按照其地點分為陸域風場(onshore)與海域的離岸風場(offshore)。離岸風場由風機、變電站、電纜等構成,也會設氣象塔,進行海上氣象資料的收集。風機產生的電力經由海底電纜輸送到陸地、併入電網。風場的建置先從開發前調查開始,包含地點選擇及環境影響評估等。接著是設施興建期,完成後進入20年到25年的維運期,最後執行除役。風場就像漁場、礦場,其規模隨技術、資金、規範及自然環境而有所不同。通常以其裝置容量來判定規模大小,目前全球最大的離岸風場是英國的Walney風場,裝置容量達659MW,涵蓋面積73平方公里,約等於1萬個足球場大。風場裡的風機設置也是門大學問,風機間距與風機大小有關,也須配合當地的海象、風向、地質等。經濟部的設置考量提到,設置風機時機組間距至少須距離3~6倍扇葉直徑。以大彰化風場為例,其東西向間隔約500

  • 怎麼送電到陸上?什麼是「共同廊道」?

    怎麼送電到陸上?什麼是「共同廊道」?

    每座離岸風場的電力都需要靠海底電纜送到陸地,但海纜怎麼接到陸地?如果讓每家風場自行選擇想上岸的點,不僅可能線路交錯,而且一直開挖海底也可能造成海水混濁,影響海岸生態跟漁業養殖。這對離岸風場密集的彰化尤其嚴重。彰化離岸風場至少有17條海纜上岸,未來甚至更多。經濟部2017年訂下規範,彰化海纜只能從兩個區域連接到陸地,這就是「共同廊道」。共同廊道共兩個,「北側共同廊道」在彰濱工業區,「南側共同廊道」在彰濱芳苑。由於南側廊道的海域有文蛤、牡蠣養殖,施工可能涉及漁業補償,目前所有的彰化離岸風電全部走北側廊道。

  • 水下聲學 保護鯨豚的科學基礎

    水下聲學 保護鯨豚的科學基礎

    「水下聲學」研究以水為介質的聲波傳遞特性。在離岸風電的開發過程中,常運用水下聲學來監測打樁產生的水下噪音,確保施工單位在執行噪音減輕措施後能符合環評管制的噪音值。水下聲學也應用在鯨豚監測。如偵測到施工區附近有鯨豚聲音,就可以提醒鯨豚觀察員加強監測。觀察員在警戒區內目視到鯨豚,就可建議採取保護措施,例如暫停打樁。常見的操作方式是以水下麥克風測量水下聲波,再利用數位錄音機儲存數據,由電腦及分析軟體計算水下噪音值或辨識鯨豚叫聲。另一種應用是以主動聲納來探測海床地形,以便規劃施工細節;若偵測到海底沈船,也可避免水下文資遭破壞。但是,已經有研究指出軍事聲納可能造成鯨豚擱淺,其影響仍多須注意。目前離岸風場環評最關注的打樁噪音。為保護鯨豚,風場多仿照德國標準,將水下噪音管制閾值設定在打樁位置750公尺之半徑範圍外,水下噪音聲曝值(SEL)不得超過 160 dB re 1μPa2s。為達到標準,風場通常會

  • 為什麼要有鯨豚觀察員?

    為什麼要有鯨豚觀察員?

    為了避免打樁時過大的噪音造成鯨豚聽力損傷、甚至危及生命,離岸風電的開發商在環評過程中承諾會聘僱「鯨豚觀察員」,當警戒區內有鯨豚出沒時,便會評估停止打樁。至於警戒區有多大、鯨豚觀察員在哪裡觀察,則隨各風場的環評而異。一般來說,警戒區大約設在打樁周圍750公尺左右,有時是搭船圍繞觀察,有的則在施工船上觀察。國外因為有地質探勘、建造海上鑽油或天然氣平台、跨海大橋等工程時需求,所以有較成熟的鯨豚(或其他物種)觀察員制度。台灣則在2019年由海保署開啟官方的鯨豚觀察員制度。想進一步認識鯨豚觀察員?→【系列報導】與風機同行:鯨豚觀察員出任務(一)鯨豚觀察員是如何煉成的 我國首批官方訓練結業 考照、實戰海陸都來 (二)離岸風電搶開工 鯨豚觀察員趕上路的五大誤區  (三)不讓離岸風電毀生態 英國鯨豚觀察員的專業養成之路 (四)缺船、缺錢、缺人 環保署如何監督海上環評承諾

  • 海洋環境調查要做什麼?

    海洋環境調查要做什麼?

    離岸風電相關的海洋環境調查包羅萬象,除了一般人想到的生態監測(鳥、蝙蝠、鯨豚、魚類、浮游、海藻)、污染(廢氣、廢水、廢油)外,還有場址調查(地質、地形、氣象、海象)、風能調查(風速、風向)、水下噪音、漁業(漁類、漁獲)、水質、水文(波浪、海流、潮位)等,甚至包括水下文化資產。海洋環境調查需求一方面是法規的要求,例如《環境影響評估法》、《海洋污染防治法》、《文化資產保存法》等。政府與民間作為監督單位,都需要了解開發的影響。另一個需求則來自商業考量,例如海上施工就跟氣象風險息息相關,風速風向更是直接影響能發出多少的電力,投資商、銀行、保險公司也都很關注這些資料。

  • 能源轉型邁大步 當離岸風來電 海洋生態的活路何在?

    能源轉型邁大步 當離岸風來電 海洋生態的活路何在?

    無論在台灣或全球,再生能源發展已是勢不可擋的趨勢,甚至正逐漸取代傳統發電方式。然而,在推行以太陽光電、風能為主的再生能源建設過程中,整體政策與開發對環境、生態和社會的影響,同樣不能忽視。為了達成非核家園與能源轉型目標,離岸風電具有相當重要的角色。除了肩負轉型重任,更是台灣打造海事工程基礎與相關「綠領經濟」產業鏈的契機。不過,台灣在零經驗下發展離岸風電,遭遇了到哪些問題,是在強調「裝置容量」的背後,必須同時兼顧的重要議題。因此,本專題的構思,是奠基在離岸風電發展過程中,同時需要重視的環境、生態與社會面影響,作為未來綠能逐漸成為潮流的提醒,也是追求綠能與生態價值兼容的盼望。本專題試圖凸顯,在轉型過程中不僅僅是在意再生能源的目標「量」是否達成,更必須關注為了求「量」、以及開發選址等空間問題,而造成的社會與環境影響,像是風機與鳥類路徑的可能衝突、打樁噪音對海洋生物影響的減緩、如何與漁民溝通協商等等

  • 蘭陽護水行動 重劃如何保水脈?

    蘭陽護水行動 重劃如何保水脈?

    宜蘭縣政府正在進行內尚農地重劃可行性評估,範圍包含員山鄉內城村與尚德村境內668公頃的農地,位置就在自來水公司的深溝淨水場周圍,如何保住水,同時兼顧地主權益,能不能兩全其美?宜蘭縣員山鄉的內城村,以鐵牛力阿卡闖出名號,2018年還獲得金牌農村競賽銀牌獎。力阿卡原本是耕耘機,改裝載遊客,順著蜿蜒的鄉間小路緩緩前進,在微風中飽覽農村風光,一開始只有六台,現在已經增加到40台。開力阿卡賺的錢,一半給運將,一半給社區做公基金,供應老人餐點與環境維護。村子裡有許多天然湧泉,清澈無比的泉水漫流,不只滋潤田園,還滲入地底,成為伏流水,流往下游的深溝淨水場。深溝淨水場有五口淺水井,每天供應七萬噸的自來水,服務範圍包括蘭陽溪以北的壯圍、員山、宜蘭、礁溪與頭城,水源一半來自上游粗坑溪的地表水,一半來自地下水。深溝淨水場周圍是宜蘭最後一塊沒有進行重劃的農業區。2008年,員山鄉公所曾提出申請,當時因為大湖溪整治

  • 蘭陽護水行動 兩村反採礦!

    蘭陽護水行動 兩村反採礦!

    宜蘭縣員山鄉被稱為水的故鄉,許多地方都能看到清澈的湧泉地景,湧泉來自地下水,地下水來自雪山山脈。不過最近永侒實業公司計畫在水源頭的山區,開挖瓷土礦,礦區加上聯外道路,總面積高達33.5公頃,位在中華村與內城村境內。「樹砍了可以再種再長,山挖了不會再長出來。」中華社區發展協會理事長陳明華說。「把宜蘭縣第一排的山景直接削頭!」內城社區發展協會理事長簡裕鴻表達反對立場。一旦水脈受到傷害,受影響的,將是蘭陽溪以北,20萬人的飲用水。宜蘭縣員山鄉的中華村,居民早年以種植柑橘為主,沿著化育國小旁邊的產業道路前進,兩旁還有從前的駁坎遺跡,居民稱作「柑仔凍」。天然環境好,沿途有許多昆蟲出來打招呼,原始的里山環境,野生動物也很多。帶頭解說的吳位三,是中華社區發展協會的總幹事,原本是化育國小的主任,退休後參與社區營造工作。由於農民老化、人口外流,現在的中華村,有25%是老年人口,協會希望發展生態旅遊來照顧當地

  • 從揹工 到說故事的人 布農嚮導的尋根之旅

    從揹工 到說故事的人 布農嚮導的尋根之旅

    一百年前,日本政府為了壓制布農族,開闢八通關古道,直到現在,一座座紀念碑、駐在所、大砲,仍矗立在八通關古道東段沿線。歷經日治時期強制遷徙、國民政府的管制,布農族人始終沒有離開這條路,他們當巡山員、當揹工,在山林裡討生活,隨著道路開放,登山客進入,在地族人有沒有機會在這條路上,訴說自己的故事?2019年9月,20位布農族協作在花蓮南安登山口集合,簡短祭拜後,開始往大分前進。這是由花蓮縣文化局舉辦的登山嚮導技能培訓計畫,參與成員大部分都是高山協作,除了提升嚮導的專業技能,還特別請耆老包爺、作家沙力浪擔任講師。「這不只是嚮導訓練,也是一趟尋根的旅程」沙力浪說。經過佳心後,首先看到的是喀西帕南事件紀念碑。1915年,布農族人為了反抗日人沒收槍枝,襲擊喀西帕南駐在所,十位日本警察死亡。這個事件如同導火線,激勵拉庫拉庫溪流域的布農族人,發起一連串的抗日事件。一路上的紀念碑,除了刻著日本巡查的姓名,有的

  • 石板屋說故事 找回布農族在地歷史

    石板屋說故事 找回布農族在地歷史

    對平地人來說,玉山國家公園內的瓦拉米步道,是條風景優美、生態豐富的登山路線,但是對布農族來說,這條道路卻埋藏著血淚歷史。2018年底,一棟石板屋的修復,讓失落的記憶重新被喚起。兩百多年前,原本居住在南投的布農族人,翻越中央山脈,往東尋找新天地。他們沿著拉庫拉庫溪逐步遷徙、建立聚落,從大分、瓦拉米到佳心,在中央山脈的心臟地帶開墾、生活。1930年代,日本政府為了方便統治,推行集團移住,強制布農族遷移下山,山上的聚落淹沒在荒野蔓草中,不過老人家總會告訴晚輩,真正的家,在山上。1998年,學者林一宏曾與中原大學團隊,對八通關古道東段的布農族舊社,做全面調查,總共發現55處布農人舊建築群、284處家屋與工寮。延續當年的調查基礎,2017年,中研院團隊著手進行佳心舊社的系統性調查。我們跟著研究團隊上山,穿過層層樹林,眼前出現一座又一座依著山坡興建的家屋遺構。石板屋雖然已經頹圮,仍看得出傳統家屋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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