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

  • 歷坵(魯拉克斯)‧田間日記 (下)

    歷坵(魯拉克斯)‧田間日記 (下)

    搭建休息草屋(工寮)這一天(2011/04/03)巡視小米田間遇見杜爸及小農工作夥伴們。等待了一年多許多當初剛剛開始所建構的想法漸漸成型。健康無毒友善土地的農耕方式,以及將原住民傳統跟耕法部落樣貌呈現。如日前運用傳統工法所砌之石牆,及接下來所要搭建的草屋(工寮)。杜爸更提到讓我感動的事,草屋搭建完成後要再搭建推肥的寮子。覺得與小農夥伴合作至今一年多的時間裡,無論從田間到對土地(節氣)的認識了解,真的獲益良多,期望有更多的青年参與學習在現代的思維中注入傳統的精神,向土地及部落耆老學習。4/30 搭建休息草寮【看見部落】-VUVU的小米田散步巡訪在賓茂社區突然見到一個感動的畫面。 朱vuvu現年94歲,是賓茂最年長的長者, 這一天看見她到自家前種植的小米田裡, 手裡拿著兩個罐子敲呀敲的, 走進一看原來是在趕小鳥。 看著他矮小的身材及步履闌珊的走進小田邊, 我向前和朱vuvu問候, 噸時間一群麻

  • 歷坵(魯拉克斯)‧田間日記 (上)

    歷坵(魯拉克斯)‧田間日記 (上)

    小米田間日記今天清晨就有個想法,農閒時期剛剛過,應該去田裡巡看看。沒想到杜媽一早就來敲門說是今天要開始拔小米草囉,還真的很有默契的想到今天的工作。杜媽語重心長的說了今年氣後真的怪,雨量少又冷,所以小米及黃豆情況都不是很理想,小米開始有銹病。翻開葉子背面,果然生出一片類似黴菌般的白色粉狀物,杜媽說像這種染病的小米不拔除的話很快就會擴散感染。另外一個危機就是黃豆了!!杜媽說杜爸常常夜裡來看黃豆,為什麼為什麼還要夜裏來看,因為這裡有很多得蟋蟀,常常帶著大剪刀嘴來將黃豆剛發出的嫩葉剪掉,可以預期今年第一期的黃豆可能不如去年的產量好。杜爸也到田間看看,進入小米田沒多久手中也是一把剛剛拔起染病的小米,但也不忘安慰我說根隔壁田來說我們的小米可說是健康的,看一下隔壁田,真的!!光是看顏色就感覺不太一樣,杜爸說我們的小米個子雖然不高但每顆莖都很粗,這也許跟這塊地之前種植黃豆有關。

  • 小米回家了

    小米回家了

    小米,在原住民部落,不只是糧食,更是文化。但是歷史變遷、文化影響,小米種植在部落漸漸式微,甚至遺失小米種原...一場機遇下,一批離開台灣30年的小米,度過海洋回到台灣,學者期待,這批原種小米,不只是傳統農作物,更要種出部落生態。一聲槍響,高雄市茂林區多納部落的黑米祭,正式展開。部落的黑色品種小米,是台灣特有的小米品種,部落也以保有、種植黑米為榮。台大郭華仁教授指出,在南島語系的住民中,只有台灣原住民擁有小米文化。祭典中,部落婦女在黑米收割後,用杵搗的方式,把黑米製成食品。收成的黑米,也成為部落的贈禮。初春時刻,台東金峰鄉歷坵部落,種下有機耕作的小米,部落在面臨八八風災後,思考復耕小米,重新尋找部落價值。但是部落小米種植,面臨最大的問題,就是種源的消失,原本擁有許多小米品種,隨著時代變遷,不只品種消失,就連留下來的品種,也是高度混種。根據調查,台灣的小米品種,在極盛時期,合計約有百餘種,至今

  • 小米種原回歸阿禮部落 長老祝禱祈豐收

    小米種原回歸阿禮部落 長老祝禱祈豐收

    留美歸國、屬於阿禮部落的小米種原回家了!這批種原是34年前是美國來訪學者在原住民部落所採集的,原收藏於美國種苗庫,經台大農藝系教授郭華仁積極斡旋,使以返回國門。繼10日開封儀式後,已由魯凱族台大農業所博士生巴清雄馬不停蹄地分送到各部落。25日屬於阿禮部落的種原也送到了屏東縣長治鄉阿禮族人居住的永久屋。居住在永久屋的耆老,平日參加社區的日托班,這一天也聚集在一起,迎接這批失落已久的種原。幾位魯凱耆老更是百感交集,小時候看過、久已經失傳的小米,再度回到自己的手上,內心激動之餘,也充滿盼望,興奮的心情透過歌聲傳到天際,他們以魯凱語唱歌,在歌聲中祝福小米,他們吟詠著,「回憶以前在阿禮部落充滿著小米/卻逐漸消失/現在小米種原回家了/要帶它回山上/感謝神長期保守/雖然經過八八水災/但仍持續照顧族人/求神也眷顧小米種原/在自己的家鄉茁壯豐收」

  • 海外闊別34年 小米種原回家了!

    海外闊別34年 小米種原回家了!

    34年前經美國來訪學者採集的部落小米種原,多年來塵封於美國國家種原庫;經由原住民研究生重啟這段記憶後,台大農藝系教授郭華仁積極斡旋,使得多種已在台灣失傳的小米種原得以回家!上週四(6日)來自美國的96種小米種原寄到台大種子研究室,並於10日早上舉辦開封儀式。儀式由魯凱族耆老杜明昌代表打開封印,讓塵封已久的種原,重見光明。促成此次小米種原回家的郭華仁說,指導的原住民研究生(巴清雄)研究主題為原住民的小米,印象中,因地緣關係進行小米品種改良的台東區農改場曾向美國要過小米種原。基於這個印象,而連上美國國家種原庫查詢,因而獲知庫存有96種小米種原,這些種原是由1977年到台灣研究的學者所採集,郭華仁因此去函索取。巴清雄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即走訪各部落詢問種植的意願,原住民部落得知此消息雀躍不已,這批種子將由巴清雄親自送到各個部落,隨著小米播種季節的來臨,不久的將來,這些小米種原或能重現在原住民部落

  • 小米—— 印度小農的新希望

    小米—— 印度小農的新希望

    巴納卡(Eshwarappa Banakar)是位印度農民,但最近他成了「種子銀行家」──尤其是小米品種的種子。他在印度南部卡納塔克邦(Karnataka)的行動,不僅是此邦開創了第一家由農民設立的「種子銀行」,也意味著小米重返此地的趨勢。這樣的趨勢得部分歸功於「豐美自然」組織(Sahaja Samrudha,英譯為Bountiful Nature)的努力,該組織努力於卡納塔克邦的旱地種植傳統的小米。「豐美自然」維持農民間互動網絡,並鼓勵自家採種、留種,保育多樣性的傳統品種。Banakar便是從這兒取得他需要的種子。該機構的創始人Krishna Prasad解釋說,「保育的重點是防止這些珍貴作物滅絕,要達到這個目的,就必須把它們種回原本消失之農地上。」小米是卡納塔克邦的傳統主食,富含礦物質、胺基酸和纖維;然而過去30年來,小米種植量一直下降,主因是農民大量栽種更有利潤的經濟作物,如甘蔗、馬

  • 布農‧圍著小米作息

    布農‧圍著小米作息

    小米在布農文化上佔有重要地位,古代人類作物的研究,小米可能源自黃河流域,同時也是南島語族最重要的民族植物,布農族重視小米而發展一系列農作歲時祭儀,訪問所得,小米種類仍可追溯的相傳有八種,kaivun是指葉子邊緣長滿芒刺、種子外殼特別堅硬的;果實白色、米穗末端無芒的叫做kaluvungal;莖葉比其他種類高大,果實皮紅肉白滋味鮮美的為lepunot;米穗短小的品種稱為mantteiong;果實帶淡紅色的為mitsilan;最為潔白的稱tokulatasal;外殼佈滿絨毛,果實呈青色的是toual,還有一種同樣青色,但葉子更粗大的是tsinkaval。(霍斯陸曼‧伐伐 1997、2008)。越重要作物,一個族群相對發展更細緻認識與稱呼,布農族語言裡,還生長耕地上的小米,稱madoh,採收捆綁成束後,叫做tapath,木杵去殼後的小米,叫做tilas,是已可直接下鍋煮成熟飯。 為了農耕順利,族人

  • 從種苦花魚和播小米種看原住民傳統生態智慧

    從種苦花魚和播小米種看原住民傳統生態智慧

    民以食為天,無論居住在何處,都需要有足夠的食物及生活用具,才能安心地居住。泰雅族的祖先在今南投縣的發祥地生養眾多後,擔心後代子孫會沒有足夠的糧食及居住的空間,開始了泰雅族的遷徙,口傳紀錄在Lmuhuw(泰雅語,吟唱史詩)中的部份內容有遷徙的完整過程,詳述哪位祖先、在何地、因何緣故決定停留該地居住,目前能完整傳唱的長者已經不多了。林明福先生(大嵙崁群溪口部落)的Lmuhuw中提到遷徙經過現今台北縣烏來鄉福山村的時候,由於溪裡的苦花魚眾多,一位泰雅族祖先便決定帶領一些人在此停留居住。苦花魚是泰雅族視為最珍貴與好吃的魚,一位在福山村出生成長長者,形容小時候的生活情境,溪中的苦花魚是多到人站在溪中會撞到腳,用畚箕就可以抓許多的苦花魚,由於當年苦花魚不值錢,便將苦花魚拿去餵豬,再將肥豬捉去賣錢。50多年前有多到用畚箕捉、多到餵豬的數量,可以遙想當年泰雅族祖先看見滿溪的苦花魚,是如何地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