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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談保育問題的結構改變 宜由大方向著手

    談保育問題的結構改變 宜由大方向著手

    筆者在讀了12月1日電子報中後,對於與會人士對當前環境問題的提議有些看法。文中提到現在的環境問題其實是結構上的問題,例如把「獵捕保育類動物的獵人改成巡山員」,事情就會不一樣。如果要調整結構,不如來檢視「獵人」是怎樣被產業經濟定位的。獵人大概可為兩種,一是為了生計而獵捕(也就是自己獵自己吃);一是為了山產店的客人(獵給別人吃)。為了生計而上山打獵的原因很多,但最終不過是為了填飽肚子。台灣的獵人多是原住民,原住民工作機會少,收入極度不穩定,今天可能還有飯吃,明天卻買不起食物。因此原住民的生活遊走於市場經濟/生計之間;上山捕獲的獵物對很多原住民家庭而言事實上可免斷炊之虞。試想,有誰會放著有錢賺的工作不做,跑到山裡打獵呢?即使原住民狩獵是一種傳統,是他們特殊的文化,但在看待原住民狩獵問題時,不應該將其簡約成「理所當然的」、「傳統生活的實踐」,某種程度上他們是「不得不」使用他們的傳統技能以求生存。而

  • 誰有權利私下交易國土?

    誰有權利私下交易國土?

    據傳聞11月28日經濟部與農委會秘密招開會議:屬於離槽式的湖山水庫引水道所經的保安林,因為「阻擋」工程發包,將由農委會於近日內大開後門解編。此舉可藉以掩蓋經濟部水利署無法順利提出的八色鳥移地保育的缺失,與敷衍民間保育團體要求農委會必須在11月底前劃定雲林縣61-73林班地為八色鳥重要棲息地或保護區的承諾。湖山水庫的設置其實純屬荒謬,茲將筆者等人數年來不斷深入本區,不斷抗爭與異議的理由陳述如下:一、經濟部與農委會疑似嚴重違法此一傳聞若屬實,農委會與經濟部雙方的暗中交易,就已經嚴重違反森林法施行細則第四章所規定之保安林解編相關程序,此一特例若開,後患將無窮。保安林的解編有一定程序,水利署早知應申請,卻遲遲未辦理,明顯是要以已發包工程的執行壓力,壓迫林務局開一特例,以規避森林法解編保安林的相關手續,並使農委會由「伐木派」轉型為「保育先鋒」的先前努力盡數棄置,讓台灣再度成為國際韃伐的對象。

  • 親近大自然不是如此 請吉普車隊進入山區對原住民部落多點尊重

    親近大自然不是如此 請吉普車隊進入山區對原住民部落多點尊重

    3月2日午間,平時非常幽靜的曲冰部落突有近百部的四輪傳動吉普車及休旅車,聲勢浩大的闖入(因曲冰部落仍是甲種山地管制區),該車隊分兩組圍聚在河床中休憩,有人赴古道健行,有人玩水,有人喝茶聊天,而也有幾部車則更冒險涉水深入接近武界水庫水潭前,並發生身限泥沼的情形。後來在經另一部車在約一小時的拉拔才得以脫險。曲冰部落的社區守望相助隊的吳姓大隊長曾主動向該車隊詢問,得知是某大國產車商為主的休旅車車主聯誼團體,當時吳大隊長僅交代請車隊在不破壞環境及保持清潔之下,不要留下垃圾。但後來從前任陳姓女村長告知,才知該車隊在駛入河床時已有輾壓他私有地上的農作物的事情,但因原住民的性情樸實,她當時並未要求破壞者賠償。後來在與村民談起此次車隊進入的事例,以如此龐大車隊直接駛入並無車道的河床,是非常不當的行為,村民希望能透過筆者對外發聲,希望是該有主管機關出面禁止或檢討的時候。

  • 環保專業的考驗

    環保專業的考驗

    近日因環保署長郝龍斌辭職,使得環評和公投議題成為媒體的焦點。其中的事實與觀念仍有必要進一步討論。首先必須釐清的是,坪林鄉舉辦諮詢性公投(「民意調查投票」)並不是要去否定環評結果,而是向政府表達他們希望爭取坪林交流道,以改善當地生活的心聲。位於翡翠水庫上游,保育苦花魚有成的坪林鄉,長期以來對於水源的保護不遺餘力,但上自開發北宜高速公路的交通部、反對設交流道的環保署,下至台北縣政府,沒有一個政府單位曾經好好地去傾聽這個位處水源區、被限制發展的小聚落對於生存的焦慮,去為他們的發展與生計想想辦法。換句話說,坪林鄉真正要的,並不是一條交流道,而是國家真正去面對這類地區的生存問題,研擬出妥善的配套方案。事實上,坪林並不是一個個案。全台各地不知道有多少聚落因為位於山區、水源區、水庫集水區而被限制發展。在總統帶領全民拚經濟的今天,為什麼居住於水源區的居民追求更好生活的權利被草率的對待?而全台多起環保爭議事

  • 環保的路,要怎麼走

    環保的路,要怎麼走

    最近,坪林交流道的開放與否,真的有很多地方可以討論。這個問題之所以浮出抬面,是由於鄉公所實施了所謂的「諮詢性公投」,而公投,又牽動著台灣人特別敏感的政治神經。說到這點,就不得不從反對運動的歷史來探討。早期的反對運動,多從尖銳的高壓統治問題開始,爭取表達自由、多元的思想而努力,進而逐漸結合公共議題如環保、文化、教改、社福等,由於多為高知識份子為領導核心,且相互支援協助,總讓人覺得對未來會是有某種的期待性,描繪出一個大家夢想的願景,但不幸的是,少數運動,會為少部份野心份子介入,而偏離夢想,如地方性選舉的舉辦或是環保回饋金的爭取等。而反對運動者由於無強大的政治實力,便希望訴諸大眾輿論,造成對執政政府的壓力,而接納其意見,這原意是好的,尤其是當各級政府效率無法達到人民預期時,近年來的熱心人士奔走所推動的社區總體營造就是朝著這個方向努力,希望藉著由下而上,更直接的讓上位者知道基層的需求和願景,在很多

  • 九年一貫教育-另一個生態浩劫?

    九年一貫教育-另一個生態浩劫?

    其實這個想法是從看了7月28日的報紙萌生出來的(報導內容見附註),或許以生態浩劫這個罪名掛在九年一貫教育下是沉重了些!但是我想這的確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在台灣目前的開發速度下,野生昆蟲的數量本來就已經在減少中,如果再加上有心人以「自然生態教學」的光圈,加以捕捉這類野生昆蟲的話,那不就是在加速森林生態(環境生態)的破壞? 的確,自然生態是要實地的體驗才能去了解,但是當實地的體驗變成了「抓回家養」甚至變成「金錢交易」的話,那不如不要去體驗!體驗,就是一種觀察的過程,在不捕捉不殺害的狀況下進行才是其真諦,我們在教導自然生態實地體驗的時候是不是忘了這個最初也是最大的原則呢?諸如此類的間接破壞生態環境的事情一直發生在台灣,是不是真的該檢討所謂的「體驗自然」或是「生態旅遊」的概念,我們是不是真的缺少了什麼? 附註: (前略)九年一貫課程中,對於自然生態強調「體驗學習」,尤其是自然科的領域中,不少老師帶

  • 國家公園法修正方向之商榷:民眾參與vs人事保障

    國家公園法修正方向之商榷:民眾參與vs人事保障

    由於長期以來,國家公園與原住民之間有許多衝突,促成行政院與立法院進行國家公園法自民國61年公佈施行以來第一次的修正工程,除了行政院的版本外,立法委員與國家公園學會共提出六個不同的提案。針對現行國家公園法幾乎無民眾參與管理的規定,這些修正提案都要求提高民眾參與的程度。各個修正版本對於民眾參與(尤其是原住民的參與)制度之設計有三種不同的參與程度,依其程度高低為:原住民立委要求位於原住民傳統聚居與活動範圍的國家公園成立之該國家公園計劃委員會委員中,當地原住民代表不得少於二分之一,各國家公園計劃委員會之任務為選定、變更或廢止國家公園區域或審議國家公園計劃,此案的參與程度最高,這就是由在地原住民「共治」國家公園的新典範;其次,依據行政院的修正案,各國家公園管理處應設置諮詢委員會,委員具當地地緣及身分者不得低於委員總額之二分之一,各國家公園管理處諮詢委員會之任務為參與國家公園計畫之訂定、修正,以及提出

  • 「瀕臨絕種孔雀魚白河溪流現蹤」可能為錯誤的訊息

    「瀕臨絕種孔雀魚白河溪流現蹤」可能為錯誤的訊息

    台灣本土原生種的大肚魚只有一種,就是青魚,身體為單色(銀白色、銀綠色)並無花紋。公魚沒劍尾,臀鰭是三角形的,長度約1-2公分左右,生殖方式是卵生。孔雀魚是商品名,大肚魚是俗稱,是早年由國外引入控制孑孓的外來種,他們的臀鰭都是橢圓形,生殖方式是胎生。該新聞可能在內容報導上有錯誤。 環境資訊電子報回覆: 6月19日台灣新聞掃瞄關於「瀕臨絕種孔雀魚白河溪流現蹤」一事,經多位讀者反應及查証之後,經推測可能為錯誤之訊息。根據中研院動物研究所建置之魚類資料庫,以及尋回台灣的淡水魚網站等資料,台灣本土的魚種為青魚,在1911年引進大肚魚,1970年後引進孔雀魚與帆鰭胎生之後,在強勢競爭之下幾忽乎不再被發現,甚至很可能已經絕種。尤其是新聞中提及有橘色斑點,如果不是繁殖期在腹鰭旁的婚姻色被誤認為斑點,否則就不是原生的孔雀魚(較正確的名稱應為青魚)。

  • 日友公司規避檢測 美濃環盟要求撤銷許可

    日友公司規避檢測 美濃環盟要求撤銷許可

    美濃小型焚化爐的關廠行動,隨著92年新檢測標準的實施,終於進入「有法可管」的階段;日友公司在今年度第一階段的檢測中,測出了高於標準值5倍多的高戴奧辛排放量,高雄縣府環保局除了在3月份檢測數據公布後開出一張45萬的罰單,也諭令該廠在3個月的改善期後(6月9日到期)舉行第二階段的戴奧辛檢測,一旦沒有通過便用連日連罰的方式直至其關廠為止,至此美濃人眾所期待的『關廠』也開始露出了一線的曙光;但是日友公司數日前卻以美濃垃圾量不足,造成公司長期虧損為由,片面終止處理美濃垃圾的合約,明顯規避檢測。事實卻是環保署當初補助日友公司總共2億5000萬的建設費,分4年攤提,如此費用和當年建廠經費6000萬元相比,美濃小型焚化爐簡直可說是無本生意。細數日友公司開設美濃小型焚化爐,可發現其有計畫地未將焚化爐設計以處理美濃家庭垃圾為主。明知美濃家庭垃圾量僅為每日35噸,其設計容量卻為每日130噸;而爐體設計則採用流體

  • 回應趙世民先生的「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一文

    回應趙世民先生的「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一文

    三合一疫苗目前健保局只願意給付傳統型疫苗,是由於新型疫苗較貴,但因為新型疫苗副作用少,許多醫院及診所仍會進藥提供幼童施打,所以讓家屬選擇健保疫苗或自費疫苗。至於趙先生文章中所提的「最後一家診所沒提到自費疫苗」理由很簡單,因為他們是直接使用向衛生局領取的傳統疫苗,沒另外向藥廠採購新型疫苗。健保局提供的治療一向是「陽春麵」,因此想吃「牛肉麵」的人常需要自費買「牛肉」,這是健保局控制醫療支出的方式。希望下次作者能將狀況詢問清楚再加以論述。

  • 奇萊山千年紅檜被盜伐了

    奇萊山千年紅檜被盜伐了

    上星期一(2003年5月12日)的時候,聽聞奇萊山的紅檜被盜伐的消息,緊急聯絡林務局以及立委盧博基服務處,一起開車前往奇萊山查看。原本以為只有1棵台灣杉及紅檜被盜伐,但是,一到現場才知道狀況比想像中的還糟,總共有4棵紅檜、1棵台灣杉以及1棵楠木慘遭毒手。更可惡的是山老鼠為了方便運送,將被砍倒的紅檜從山頂一路往下滑,將進400公尺的高度落差,從山頂往下衝到谷底所產生的重力加速度,在整個下滑的過程中,將路上不計其數的樹木撞的稀爛,慘不忍睹。在另一個地方,也看到一樣的事情,只是下滑的地方是山溝,所以死傷的樹沒有那麼多。詳細的資料,要林務局花蓮林區管理處調查完後才會清楚。

  • 反核與公投

    反核與公投

    對很多環保運動者而言,我相信都會提出反核與公投的關係為何樣的疑問。個人也曾向反核公投促進會成員提出過這樣的觀點,因為全世界反核人士都只有一個目標就是「反核」,無論人民、政府什麼立場,都應該努力不懈地推動反核的理念與行動。核四公投運動,把兩個不同的目標連結在一起,一方面失去運動的方向(不知要推動反核還是公投),少了凝聚社會支持的焦點,另方面模糊了運動的本質,推動公投是公民運動,反核是環保運動,兩者不必然結合。不過公投的確是反核的一個手段,只是我們必須面對環保運動中棘手的鄰避效應(不在我家後院),如果以公投來決定核四,由誰來公投呢?台大法學院院長許宗力先生曾在群策會舉辦的座談會上主張,應該以台北縣民來公投,不能由全台灣人民的決定台北縣民的生命安全之權益。因此,核四公投運動應對此有個堅決且清楚的主張,否則核四公投推動的結果恰恰違反了住民自決的原則,無論興建核四與否,都是將少數核電廠旁住民的權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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