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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從中科環評審查看高科技環境政策的挑戰

    從中科環評審查看高科技環境政策的挑戰

    最近新聞報載行政院全力支持半導體、光電產業在中科的開發,並要求盡速掃除投資障礙,使園區能加速開發,創造高產值與就業機會,被影射為投資絆腳石的環評,於日前加快速度審查,其中中科后里農場於2月27日獲環保署環評委員會有條件審查通過,兩個禮拜後力晶半導體公司獲得建築執照,進入建廠階段。 緊接著中科七星農場的環評即將開始,預計4月完成,在友達八代光電廠預約進駐,復以競爭對手韓國三星提前動工建廠的時間壓力下,七星農場的環評過關已勢在必行。 高標準的環境規範是否就是投資障礙?筆者希望從高科技產業發展的環境特性,以及高科技電子產業的全球規範趨勢的探討,提供我國在發展高科技產業過程中,另一層制度面向的參考。另外,本文也將分析竹科環境經驗,建議後續高科技園區環評審查的方向,期盼藉由國際趨勢與在地經驗的闡述,能使相關決策者認真思考,發展符合永續發展目標的高科技政策,引領我國高科技產業邁向更具前瞻性、競爭力的未

  • 環評委員聯合聲明稿

    環評委員聯合聲明稿

    針對行政院日前以大動作向各大報媒體表示,我國的環境影響評估程序已經成為經濟發展的最大絆腳石,並要求中科、國光石化、大煉鋼廠等重大案件應協調儘速通過環評,就此本聲明提出最嚴正之抗議,反對行政院片面向外界放話,非但嚴重影響環評制度之形象,並已實質干預獨立而專業的審查機制。從行政組織法層面來看,如環評委員會機制係屬於法定環保署下審理相關案件之功能管轄單位,其設置上就是要符膺專業化、及去政治化等行政革新的要求,來處理日益複雜的環境議題,並打破傳統的層級行政系統,以合議制方式決策而不受上級機關指揮自主運作。因此,行政院要求經建會甚至環保署長介入協調環評「在法律權限內給予最大協助」,本身即有違行政組織分工,該二者對於環評委員會之運作皆無任何法律上干預管轄之權利,除非透過立法院直接修改法律廢除環評審查委員會,或將其變成無實質決策功能的諮詢性單位,否則環評委員會就得依法獨立行使職權,拒絕其他政治力干預。已

  • 人類是入侵物種嗎?

    人類是入侵物種嗎?

    最近,台灣南端旭海的公路要開通一事,是開發?還是破壞?馬路的開挖雖是為了讓人方便使用,但造成的結果是人可能進,也可能出;開發會帶來經濟的得或失,並沒有必然的結果,值得借題深思。 從生態學的角度,筆者認為人類其實是關鍵性的入侵物種。以山豬為例,牠用獠牙拱翻大地破壞棲地,吃土壤裡的蟲和植物的根,危及生物多樣性,但也同時營造了新的棲地,讓其他生物使用。所以,若是適度地拱翻,可以維持棲地及生物的多樣性,但如果山豬的個體數太多,棲地一再被翻擾,就會造成土壤流失而成不毛之地。人類也是如此,除了用體力之外,還會使用工具,會發明如怪手之類的有力機械,對棲地造成非常嚴重的破壞,把大地改成只適合人類居住的地方,生物多樣性大大降低。 入侵種有什麼特色呢?有的松樹不會廣泛傳播,有的則入侵迅速,易擴張造成一大片單一物種的棲地;經生態學者分析比較發現,入侵種的種子比較小、數量比較多、成熟期比較短,這些現象跟生態學中的

  • 忘憂谷工程的回應

    忘憂谷工程的回應

    台灣大部份的公共建設,在完工之前我們都很難了解到底在做什麼或作出來的成果是什麼﹖更不用說參與公共建設的內容討論了,因而,常會有名實不符、罵聲四起的公共建設,不動如山的佔用許多寶貴的公共空間資源,甚至造成視覺障礙,同時也在台灣各地看過一些沒有自然的生態體驗園區及被水土保持工程纏身的自然地景,才會對我們珍惜的「忘憂谷」工程擔憂。 「令人擔憂的忘憂谷」一文目的只是想讓更多人對刻在進行的公共建設有所關注和討論,和海洋科技博物館工務組的吳先生、承包的營造廠和施工者談過後,對刻在進行的工程有更進一步的了解。 針對我的提問,工務組吳先生和承包商大致說明如下: 就個人觀察,10年來忘憂谷除了原步道附近人為干擾較多,山坡的權叢或小喬木正在東北季風的壓力下緩慢復育當中,因而,維持生物多樣性發展的棲地環境是最重要的原則。忘憂谷整修工程並沒有增加新的步道、設施,原本擔心用外來土壤在駁崁墊高的事也沒發生(因為土壤流

  • 人與魚是否可以共生?

    人與魚是否可以共生?

    最近有記者以「保育之恥」這樣的標題,寫到櫻花鉤吻鮭目前族群數量銳減,保育學者擔心會成為國際笑話等等。這些關心的話語對於國家的保育工作有多所勉勵,用心良苦。但是事實是否如大家所擔心的那樣,國寶魚是否是因為武陵地區沒有嚴格的進行隔離管制,所以族群數量一直無法增加?這些問題可能並非如一般民眾所想像那樣,是因為當地開路的影響,或是讓民眾可以在河邊觀賞悠游水中的魚影,就導致這種國寶魚瀕臨絕種。以我們從事櫻花鉤吻鮭生態保育研究多年的經驗,或許可以提供一些意見讓大家思考,避免以訛傳訛而對於保育的工作於事無補。個人最早是在1976年的夏天,第一次到訪武陵地區。隨後因緣際會有將近30年的時間,出入整個大甲溪櫻花鉤吻鮭分布區域,進行相關的生態調查與族群數量之研究。回憶30年前,整個大甲溪上游幾乎找不到櫻花鉤吻鮭的影子,看到的是大片高山地區被開墾的一蹋糊塗的樣子。原本櫻花鉤吻鮭數量非常多的一些支流,如南湖溪、合

  • 以地方認同取代不永續的道路闢建

    以地方認同取代不永續的道路闢建

    2003年台北縣「烏來三峽聯外道路」開發案,在2005年底的環評審查會議上,環評委員以環境衝擊、影響水源、高額養護成本、對當地經濟與交通缺乏明顯效果,而否決該道路興建案。然而不到三個月,台北縣又再度提出類似的工程案,預計從三峽熊空開拓道路,經過同樣山區連接到新店廣興,引起環保團體的高度注目。 另外,全台海岸公路目前僅存的未開闢路段,即將於今年3月下旬動工,這段海岸線有全台著名的南田石礫石灘、美麗沙丘,也有著少數的椰子蟹、特殊海岸珊瑚礁植被及海岸林,更有著道路未闢建的寧靜與原始,正因交通不便,保留了全台未開發的最後見證,但這一切將隨著道路闢建而毀於一旦。 這二個議題都指出一個重要的提問:道路闢建是不是地區發展或經濟成長的惟一萬靈丹?穿越性道路究竟能不能為地方帶來利基?從歷史的結果來看,它的答案是否定的。以台灣西部的發展經驗來看,許多數據及研究都說明了道路闢建所造成的是大都會發展的更趨集中,以

  • 令人擔憂的忘憂谷

    令人擔憂的忘憂谷

    基隆市著名的自然觀光景點「八斗子忘憂谷」刻正由海洋科技博物館進行「海洋生態體驗園區第一期景觀工程」,工程期間從94年10月7日至95年6月30日,目前,許多重機械都已進駐施工,正對著優美而富有濱海自然生態資源的忘憂谷,以「海洋生態體驗」之名進行所謂「景觀改造」之實。 為迎接海科館開幕後即將到來的人潮,進行更完善的公共設施的建設本無可厚非,然而,以挖土機變更原來穩定的地貌,寛大的水泥路即將取代過去美麗的草原小徑,白樓梯下方正在產製的駁崁上,未來可能也是引進外來的觀賞植物。果真如此,「海洋生態體驗」尚未開啟,可能就先破壞忘憂谷的生態了。 每年冬末春初,當箭葉蓳菜、通泉草、黃鵪菜揭開早春的序曲後,草原上的爵床、夏枯草、單花蟛蜞菊、羊蹄、濱薊、細葉蘭花參、小葉括根,山坡上的白鳳菜、百合花海、山菅蘭、野牡丹、蠅子草、射干、石板菜、濱排草、百金、雞屎藤等草本和灰木、海桐、月桃、紫珠…等,一路漫開延燒,

  • 牠是生命,不是垃圾!收容所的浪犬哀歌還要唱多久?

    牠是生命,不是垃圾!收容所的浪犬哀歌還要唱多久?

    1995年,一群在當時常被譏笑為吃飽閒閒的動保人士,開始深入全台各地位於荒郊僻壤的垃圾掩埋場……,之所以全省垃圾場跑透透,絕非有特殊癖好,而是為了蒐集到更多證據,讓民眾了解--當時由清運垃圾的清潔隊捕捉到,被視為「廢棄物」的流浪犬,被送往號稱「留置所」或「收容所」的真實處境是如何。那些地方的樣子,普遍是幾個殘破繡蝕的籠子置放在荒涼的垃圾堆旁,頂多上頭放塊回收來的破鐵皮聊表遮蔽,在後來出版的調查報告裡,三、四十隻流浪犬被集體關在鐵籠中,日曬雨淋、低溫受凍、沒有飲水食物,導致犬隻「活活餓死」或「因飢餓而啃食同伴」的現象,出現在全台各角落;更嚴重的還有將捕捉到的流浪犬,直接丟到深不見底的土坑「活埋」!在台灣尚未制定動物保護法之前,政府對流浪犬的「處置」,是依據環保法規的「廢棄物清理管理辦法」,業務主管機關是「環保署」,業務執行單位則是各縣市政府負責清理垃圾的「清潔隊」,因此流浪犬在當時,便是被視

  • 賣祖產拼國庫中外皆然 開拓對土地的想像最要緊

    賣祖產拼國庫中外皆然 開拓對土地的想像最要緊

    2002年間,行政院成立國家資產經營管理委員,在充裕國庫的考量下,開啟了一連串處分「閒置及低度利用」土地的序幕。這一波行動,在位處台北精華地段的信義聯勤俱樂部拍賣給財團之後,達到爭議的最高點。有識之士謂之為賤賣國土,圖利財團,紛紛緊急呼籲政府調整國有財產處分方式,莫把祖產賣光,為後代子孫留下留下珍貴的資產。 最近政府在「廢統」、「終統」爭議上與老美大唱反調。妙的是,其只管國庫帳面損益、棄土地多元價值於不顧的行徑,卻是亦步亦趨追隨老美的腳步。美國自小布希入主白宮後,放寬燃料效能標準、鬆弛燃煤電廠污染管制、以及退出京都議定書等開環保倒車的政策已引起諸多抨擊,較不為人知的是,其染指國土的舉措卻也不惶多讓。多年來國會共和黨議員頻頻提案要求釋出國土,儘管遭遇諸多反對聲浪仍不屈不撓,聯邦政府上月端出的年度預算,更赫然出現要求土地管理局(Bureau of Land Management)與林務局(Fo

  • 為國有土地弔喪!

    為國有土地弔喪!

    台北市幾乎是最後一塊大面積國有土地-信義聯勤俱樂部,以近64億的價格落入財團口袋。 迄今,以相同方式遭到拍賣的國有土地,面積已經超過90個大安森林公園,平均1天有30塊國有土地被政府變賣,流入財團手中。原本屬於全民共有,且可能是學校、遊戲場、球場或綠地公園的國有地,在轉眼間立起一棟棟上億豪宅,土地上的綠樹被推倒、文化資產被破壞,代之而起的是建築機具與無限制的都市開發。我們認為,目前的國有土地標售政策,嚴重圖利財團,不當擴大貧富差距,絕對是一個嚴重的錯誤。根據調查,財團在購得國有地之後,不管是開發或轉手變賣,獲利都在2倍以上。以信義聯勤為例,業者預估將來可能推出1坪120萬元的豪宅,保守估計財團獲利將在60億元以上,國有土地竟淪為私人財團賺錢的工具。而大多數國有土地在變賣之後,最終僅僅開發為16戶、30戶頂級豪宅,架起監視器,成為少數富豪才能享用的高級堡壘,這樣的政策作法,已完全背離社會對公

  • 何時放生可以變護生

    何時放生可以變護生

    2月底到桃園竹圍漁港拍照記錄「中華護生協會」(海濤法師領導)的放生活動,8輛漁車、20多輛遊覽車及不少自用車,約1000人放生8500百斤、1,3000條烏魚。 看到那麼壯盛的場面,心想如果生態保育的團體有這麼個人力及經費投入該有多好!台北鳥會經營的關渡自然公園因為禽流感陰影陷入財務危機、中華鯨豚協會長年為擱淺的鯨豚救傷經費傷腦筋、許多動物保護團體不斷為流浪貓狗保育場的經費發愁、各種保育團體永遠缺乏人力與財務支援…,佛祖啊,可不可以開示佛教團體將放生經費轉移到護生,讓放生意義更為積極與現代化!

  • 誰需要生態學?

    誰需要生態學?

    我出生在民國五○年代的鄉村,殘留在我腦海中的兒時家園印象,是塵土飛揚的碎石馬路,後院的芭樂樹、親手種植的空心菜、紅鳳菜等,星羅棋布的清澈水溝,壘石堆砌的田埂及堤防,當然還有到處活繃亂跳的小青蛙。當時的台灣屬於農業社會,沒有生態學者,但人們依循著生態學的原則生活。 為什麼我會這樣認為呢?首先我們來看看什麼是生態學,就科學上的定義,生態學是研究生物與生物、生物與環境之間關係的一門學問。所以在農業時代,縱使沒有生態學這門學問,人們已懂得生態學,而且需要生態學。因為生活中的一切都仰賴大自然,農民必須先觀察及瞭解環境,發揮在地智慧,才能永續發展及生存。就像台灣早年鄉下常見的灌溉埤塘、水圳網路及老石砌牆,都是先人向大自然學習後的智慧結晶。而這些和大自然共存的傳統工法,不僅造福人類,也提供其他生物生存的空間,是名符其實的「生態工法」。 「人文、生態、城鄉風貌」三者之間有著循環的關係,不同的生態環境,孕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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