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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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警告:用餐時勿讀

    警告:用餐時勿讀

    小編的年紀,勉強搆得上台灣未開發年代的末尾,初有記憶時,山上阿媽還在三合院外的獨立「便所」,挑糞肥種現今流行的「有機蔬菜」。那種熟悉感,或許是小編對「廁所」容忍度超乎常人的原因。幾次難忘經驗,都發生在旅途中。一次在天山牧民的包旁,沒有星光和月亮的晚上,摸黑踏著爛泥在一片羊膻味中找尋「人的味道」,當然,當蹲下時,你也絕對會努力按下去揣想腳下是爛泥或其他東東的念頭。一次在呼和浩特,同樣進入沒有燈的獨立小房,正詫異腳底異常柔軟,低頭,眼睛聚焦,才赫然發現滿地是壯碩昂揚的肥蛆。朋友早已嚇得奪門而出,而小編頭皮發麻之際,倒是對大於台灣10倍之有的「奇蛆」忍不住多研究幾眼。野外的經驗,不見得比不上「和成牌」享受。在草原上的夜晚,跟牧民喝酒唱歌,酒酣耳熱之際,到他們自挖的一大塊垃圾坑旁,屏著挖上的泥土 (這樣天大地大,還多餘的擔心著他人的窺探,想來這又是都市人的毛病)。在廣漠穹蒼下,吹拂著涼風,坐擁「滿

  • 享受有機生活‧水電能源篇

    享受有機生活‧水電能源篇

    如無星球宜人居,房舍何用?──亨利.大衛.梭羅1985年的夏天,我剛在新英格蘭買了3英畝未開墾的新地,打算住在那裡,與白樺樹、山雀、小黑蠅為伍。我幻想有個菜園,種滿了萵苣、豌豆、胡椒,背景裡還有個直徑20英尺的圓錐帳篷。很快我就知道,撐起圓錐帳篷的竿子足足有32英尺長,5加侖的水則重達38鎊,昏暗的油燈浪漫歸浪漫,但遇到沒有月亮的緬因夜色,可是在跟自己的眼睛過不去。我的大學教授威廉竹瑞說得好:「如果有件事情挑戰你的觀點或是讓你坐立難安,要注意,你學習的契機已經出現了。」開拓自己的土地、架設帳篷、與原野融為一體,這種喜悅真是令人感到滿足實在——簡直就是重回部落生活。但是沒想到,就在第一天晚上,我的手電筒就掛了,這突來的意外迫使我重新思索水電的價值。我當初確實希望能夠到野外求生,卻不打算赤手空拳;藉助一些科技,我可以讓原始生活舒適一些。於是我帶了一本「實讚公司」(Real Goods)的目錄當

  • 一個有關速度的夢想 (下)

    一個有關速度的夢想 (下)

    夢想是什麼?高速公路不只是一條高速公路,而是我們整個生活結構的改變,它所帶來的發展,可能不是我們原本所想像的,甚至,也有可能不是我們所想要的。那麼,我們的夢想到底是什麼?一個讓人快速移動的路,要讓我們開到哪裡去?高速公路會不會造成台灣都市的死亡?不會,因為在這文化的人,喜歡熱鬧,害怕孤獨,所以熱愛都市,都市的匿名性允許了特立獨行,然而在台灣,都市卻比較是集體性格的表現。都市是一切的中心,每個地方都害怕離都市太遠,尤其是離台北太遠,台北的人也害怕離開台北太遠,因此,每個地方都希望能有一條可以快速連結台北的路,台北的人也希望馬路四通八達,讓他們在暫時喘息之後,可以快點回到中心。這樣的結果是台北都會區一直不停地蔓延擴大之中。高速公路和鐵路的差別到底在哪裡?高速公路鼓勵小客車快速成長,汽油的消耗量變多;興建高速公路的經費,擠壓到其他大眾運輸的經費,造成大眾運輸的品質下降,尤其是偏遠地區的公共汽車。

  • 一個有關速度的夢想 (中)

    一個有關速度的夢想 (中)

    美國夢,是一棟棟在綠草如茵,大樹環繞中矗立的獨幢洋房,住在這個夢想的屋子裡,遠離塵囂,遠離工作的辛勞,遠離一切令人不喜歡的人事物,與大自然結合。在郊區變成天堂的同時,市中心變成了地獄,留下的是貧窮與破敗。 高速公路與郊區化徹底的改變美國人的生活,當都市空間是以車的速度來設計時,人與人的距離變得十分遙遠,在郊區生活成為主要的居住形態之後,愈來愈多的美國人發現生活愈來愈孤單寂寞,充滿人情味的小鎮消失了,充滿刺激的城市生活也消失了,除了紐約、波士頓一些少數的都市外,大多數的美國都市只有在辦公時間運作,一到下午5點以後,市中心只剩下無家可歸的遊民。 高速公路不停地加寬加長,道路卻愈來愈擁擠,因為高速公路讓大家可以住得愈來愈遠,小客車通勤的交通量不減反增,如果用一輩子來衡量,美國人花了相當可觀的生命,單獨一個人開車塞在馬路上。 重建美國夢

  • 一個有關速度的夢想 (上)

    一個有關速度的夢想 (上)

    花蓮的好玩必須要以極慢的速度才能享受到極致,踩著腳踏車的踏板或慢慢地散步,沿著海岸走一天,在清晨時等待海中的日出,在海邊不時地佇足,對著大海沉思,在大街小巷穿梭尋找以前的日式宿舍,像星探一樣在各種小吃店裡挖掘好吃的東西,享受陽光照在身上、全身細胞舒暢。真的很美麗、真的很舒服。 關於夢…… 蘇花高速公路要不要蓋?很多花蓮人說要,因為這是一個20年以來的夢想。一個渴望發展的地方,作了20年的夢,要的是一條高速公路。 為什麼是高速公路?因為,高速公路將縮短和台北的通勤時間,減少花東居民與遊子們往返的時間與交通不便,而且也會增加觀光客的數量。後山,不能被台灣遺忘,許多花蓮人這麼想。 花蓮人,指的是土生土長的當地人。來自台灣各地的新移民,必須經由種種宣稱與確認的過程,才有可能被認為是花蓮人。不是花蓮人,不知道花蓮人要的是什麼,不是花蓮人,也無法了解那種希望發展與繁榮的渴望,許多花蓮人這麼想。

  • 貢寮鄉-卯澳漁村榕樹群

    貢寮鄉-卯澳漁村榕樹群

    位在福隆與三貂角之間的卯澳,是東北角海岸典型的漁村。從濱海公路旁的公車候車亭旁小路,進入漁村時,小路口首先迎接您的是銀葉板根,接著就是小溪兩側的榕樹群,兩邊各有三至四棵榕樹,而百年老榕樹就在榕樹群的中間。生長在山溪旁的老榕樹,根部緊緊捉住樹頭的大岩石,枝幹向四面八方伸展。漁村的潘先生表示他們家到卯澳定居,到他已是第四代。山溪旁的老榕樹,在曾祖父到此興建房舍時就生長在溪旁。幾年前的颱風來擊,大水從山上沖下來許多大石頭,留在小溪床上,同時也沖刷老榕樹的根基,鄉公所趕緊興建護牆,以解除老樹的生存危機。如同其他村落一樣,老樹下的山溪,是大人乘涼、小孩遊戲、婦人洗衣的地方,而老樹就像村內的守護神一般護衛這方土地。想要拜訪老榕樹,可以走台2線濱海公路,在114.5公里處公路旁,可以看到卯澳派出所,從派出所過馬路到對面就是卯澳。來到卯澳,漁村的特色建築-石頭厝,也值得駐足欣賞。 

  • 貢寮鄉-德心宮榕樹

    貢寮鄉-德心宮榕樹

    東北角國家風景區內最重要的河川-雙溪,發源於雙溪鄉和坪林鄉交界,下游經貢寮鄉到福隆出海。雙溪河在出海之前,在貢寮境內形成一個約180度的曲流,德心宮即位在曲流的轉折附近,也是前往草嶺古道中途休息處。相傳清同治年間,台灣總兵劉明燈前往草嶺古道時,即投宿在德心宮。德心宮建於清乾隆年間,奉祀天上聖母為主神,媽祖直接由福建湄洲嶼媽祖廟分出。在廟後方有片榕樹園,有大小二十餘棵榕樹,其中靠近廟左後方的小山丘的三株老榕樹高大挺拔,相傳建廟時即生長在此,而廟正後方的空地,原本種蕃薯為主,後來改植榕樹。事隔多年,小榕樹早已成林,和小山丘的三株老榕樹形成今日的榕樹園,是當地居民、過往香客落腳、乘涼的好地方。在小山丘上,佈滿奇岩怪石,老榕樹的根穿梭在岩石間,樹下長滿鳥巢蕨,可能是受媽祖和老榕樹的雙重庇護,附生植物長得特別旺盛。

  • 貢寮鄉-尖山腳街榕樹

    貢寮鄉-尖山腳街榕樹

    貢寮鄉尖山腳街,位於濱海公路澳底與鹽寮之間公路的北側。濱海公路往宜蘭方向,過澳底不到1公里,接近核四廠工地,公路右邊有土地公廟,左邊往海岸方向的小路就是尖山腳街。向前走不到500公尺,就在村莊的入口前,大榕樹就挺立在路中央,來往必須繞大榕樹兩側通行,形成小圓環。或許你會有點失望,昔日枝幹茂盛,綠蔭廣闊的大榕樹,原來約有一根大枝幹,撐開成巨大傘狀樹形。幾年前生病了,雖然經過樹醫生治療,仍免不了被截枝的命運,目前僅剩2根枝幹呈V字型伸向天空。衷心期盼大榕樹能展現堅強的生命力,重現往日的風采。為什麼要稱大榕樹,而不稱老榕樹呢?原來此榕樹是由四、五株榕樹合併生長所形成的榕樹群,尖山腳漁村雖然沒有年代久遠的老樹,但是接近百年的「準老樹」卻是遍佈村落,整個小漁村就像在榕樹園中。

  • 貢寮鄉-澳底榕樹

    貢寮鄉-澳底榕樹

    北部濱海公路由基隆向南走,經過鼻頭角,進入貢寮鄉境,沿海的村落,如澳底、龍門、福隆、卯澳等都是典型的漁村,這些村落除了傳統的石頭厝外,最吸引人目光的就是高大的榕樹,這些榕樹群串連成青翠的綠色海岸,加上鹽寮到福隆之間連綿五公里的白色沙灘,是東北角國家風景區的一部份。經過澳底市街,兩側盡是海鮮店,吸引過往遊客的目光和食慾。澳底市區邊緣,從濱海公路103.2公里處,轉向海岸方向,前進150公尺,老榕樹就聳立在路旁,粗大挺拔的樹幹,傘狀的樹形,姿態非常好看。因為鄰近市區,週邊土地已被開發成空地,老樹獨自守護這塊土地,還好此地離尖山腳街的榕樹群不遠,彼此相望,算是百年近鄰吧!老樹週邊空曠,附近居民在老榕樹的樹幹旁立了幾枝電視天線,有礙觀瞻,加上附近可見傾倒建築廢棄物,且沒有任何保護措施,讓人不禁為老樹的未來擔憂。

  • 雙溪鎮-三貂村榕樹

    雙溪鎮-三貂村榕樹

    雙溪鄉三貂村,對多數人而言是陌生的地方,但提到九份、金瓜石,相信有不少人去過,只要經過九份延著102縣道上山,往雙溪方向,翻過稜線,後方山谷就是三貂村,所以三貂村可稱是金瓜石的後山。老榕樹生長在三貂村的十三層,「十三層」這個地名,是因為當年開採金礦,此地有十三層台階而得名。經由居住在老榕旁十三層10號的居民鄭騰偉先生的指引,在他家後方山坡,尚可見到昔日煉金留下的石煙囪遺跡。住在十三層32號,現年79歲的賴楊秀琴老太太談起,六十幾年前嫁到此地,榕樹只是棵小樹,是她公公當年在此開採金礦時所種植,金礦沒落後,僅留下少數居民和老樹定居此地。鄭先生回憶他小時候榕樹已經非常高大,可能是榕樹根部臨近民房的茅坑,因而得到充足的養分,所以生長快速。雙溪鄉位在東北角,夏季颱風多,但十三層位在山谷中,所以老榕樹能躲過颱風的摧殘,目前生長情況良好。

  • 瑞芳鎮-侯硐里榕樹

    瑞芳鎮-侯硐里榕樹

    侯硐位在瑞芳鎮,基隆河上游,以生產煤礦聞名。侯硐台語唸作“猴洞仔”,就是在老榕樹上方的山頭上有一石洞,以前石洞內住著猴群,因此變成當地的地名。又侯與猴同音,而硐字則是當地居民多是礦工,不喜歡礦坑內有水,所以將洞字改成硐字。 在老樹下乘涼的王老太太談起17歲時嫁到此地,當時榕樹已經非常高大,如今她已年高八十幾歲了。旁邊的長者一邊回憶,一邊推算,老榕樹應該有150年以上。幾年前榕樹頂端枝幹被颱風吹斷,居民稍為修剪整理,經過幾年的休養生息,枝葉日漸茂密。粗大的樹幹和樹根將樹頭旁的巨石完全網住,緊緊相繫,今生今世再也分不開。而樹下的土地公廟「承德宮」,廟前對聯寫著「侯徹福源遠、洞開德澤深」表達居民對神明及土地的祈福與感恩,如今老榕樹、巨石、土地公廟和在此地世世代代生活的人們,結合成緊密的生命共同體。 

  • 息壤、鳴砂、鎘土、冰棚

    息壤、鳴砂、鎘土、冰棚

    前言:環境破壞,不僅是台灣特有的議題,更是全球共通的問題。所以本文有四段文字,分別以「息壤」、「鳴砂」、「鎘土」、「冰棚」等四種事物來描述台灣、全世界環境受人為破壞的情形。其中,「息壤」藉大禹治水的古神話,對目前人類為經濟開發而與河爭地的現象提出質疑;「鳴砂」乃描寫人類盲目變更土地地形、地貌、植被而造成土地變化的愚行;「鎘土」則是台灣名揚國際的著名公害個案;「冰棚」則是在地球南端靜佇千萬年的冰山,百年來默默承受人類文明造成之溫室效應而崩潰的驚悚景像。人類的文明雖然為人類的歷史寫下輝煌的一頁,也為人類生活提供絕對的舒適便捷,但相對地,也給地球-我們所居住的大地-帶來不可磨滅的傷痛。息壤遠古的年代曾經有駭人洪水。據說,是由於人類行為違背天帝意旨,引起天帝震怒而發動洪水打算消滅人類。那時候,洪水滔天,淹瀰九州。蛇虺等毒物流竄在潮濕陸塊之上,蛟龍等噬人的巨獸潛奔於浩蕩濁流裡。巨木高聳矗立,裝飾蠻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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