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毛櫸

  • 300年的火紅心臟 波蘭山毛櫸獲選「2025歐洲年度之樹」

    300年的火紅心臟 波蘭山毛櫸獲選「2025歐洲年度之樹」

    2025年「歐洲年度樹木」(the European Tree of the Year)大賽,波蘭300年歷史之久的歐洲山毛櫸「達爾科夫斯基山之心」以14萬票奪冠,第二、三名分別是葡萄牙的愛情榕樹與西班牙堅毅的松樹。這些美麗的樹各有故事,有的保留了十幾代人的共同回憶,有的見證禁忌的愛情。有的樹擁有神奇魔力,人們用特殊的方式對它們許願,有的則因坐落環境特殊而成為地衣、水獺的好朋友。波蘭:達爾科夫斯基山之心(The Heart of the Dalkowskie Hills)達爾科夫斯基山之心位於古老的達爾科夫公園(Dalków's park),有著高大身軀、豐沛的紅褐色葉海,形狀遠望就像一顆心臟。當地人們喜歡在此舉行音樂會、讀書會或彌撒。這裡有個古怪的傳統,遊客會將花生丟進樹洞內「許願」,相信能讓夢想成真。葡萄牙:愛之榕(The Lovers Banyan Tree)亞軍「愛之榕」是葡萄牙的

  • 擄獲人心的樹木與他們的傳奇 2024「歐洲年度之樹」揭曉

    擄獲人心的樹木與他們的傳奇 2024「歐洲年度之樹」揭曉

    在這個紛紛擾擾的世界,歐洲年度之樹(the European Tree of the Year)選拔就像春日和煦的微風,提醒大家停下腳步,欣賞樹木之美。2024年競賽結果揭曉,波蘭200歲的山毛櫸「花園之心」以獨特的魅力和深厚的文化底蘊,成為許多人心目中的冠軍。原本領先的法國垂枝山毛櫸成為第二名,第三名則是義大利薩丁尼亞島的千年橄欖樹。這些贏得大眾喜愛的樹木不僅是外型美麗或是年份久遠,有的已是傳奇,在當地人心中有著不可取代的地位。讓我們一起來看看這些有故事的樹木吧!或許,你也會跟著想起那些曾陪伴你重要歲月的樹木。波蘭:「花園之心」(the Heart of the Garden)「花園之心」位在波蘭弗茨瓦大學(University of Wrocław)植物園的中心,它是公園的守護者。這棵「紫葉歐洲山毛櫸」(學名:Fagus sylvatica 'Atropunicea')見證著200年來

  • 瘋紅之際,山徑告急

    瘋紅之際,山徑告急

    「現在是楓葉季節,這裡很漂亮,不輸日本的風景。」準備入山的遊客心情很雀躍。台灣中海拔山區,秋冬時節色彩繽紛。變葉之際的美麗引來壓力,季節性高峰如何因應,迷人風采才能永保?接近一年的尾聲,色彩饗宴在山區上演。11月中旬,新竹縣尖石鄉的北得拉曼步道,因為山毛櫸變色,吸引許多遊客,狹小的山路,要會車就卡住,出現深山塞車的窘況。短時間內湧入大量遊客帶來的問題,還有垃圾與如廁,部落居民不堪其擾,揚言封路。當山毛櫸黃葉凋落,12月,壅塞移轉到霞喀羅古道。往登山口的產業道路上,20人座的中巴、九人座的小巴、小客車,狹路相逢。兩座公有停車場客滿,路邊空間也全部停滿,私人停車場更是一位難求。居民在途中擺出「車位已滿」,「內難迴車」的牌子,依舊無法阻擋想進來的車輛。山友憧憬的霞喀羅古道,最初是泰雅族基納吉群和霞喀羅群之間的聯絡道,清代被規劃為隘勇線,到了日治時期,闢建為警備道路,從新竹縣五峰鄉的石鹿,到尖石鄉

  • 喀爾巴阡山古森林遭盜伐 世界遺產地位恐不保

    喀爾巴阡山古森林遭盜伐 世界遺產地位恐不保

    喀爾巴阡山原始山毛櫸森林和德國古山毛櫸森林2007年被列入世界遺產,共位於三個國家境內——斯洛伐克、烏克蘭和德國。斯洛伐克境內還獨有200歲的山毛櫸樹和超過300歲的冷杉群,更是灰狼、歐洲水牛、棕熊和猞猁等動物的棲地。不過,這處跨國境的世界遺產地位恐怕不保!繼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SECO)對喀爾巴阡山原始山毛櫸森林的世界遺產地位提出疑慮後,世界自然基金會(WWF)在國際生物多樣性日呼籲斯洛伐克政府採取行動保護國家境內的世界遺產。UNSECO世界遺產委員會19日發布決策草案,直指斯洛伐克境內的世界遺產持續受到伐木威脅,政府雖加強公園管理,但成效不彰。草案指出:「除非立即採取緊急行動,建立長期妥善的制度...保護森林免於伐木和其他威脅,否則這一塊跨國境的世界遺產地位可能不保。」不過,這佔地3萬3670.2公頃的自然遺產並未受到妥善保護。相關指定文件內容不全、地主和土地使用者缺乏溝通、自然保育

  • 那些我們拜訪過的樹

    那些我們拜訪過的樹

    樹,真的會走路,百萬年前冰河時期,許多植物來到台灣,在台灣落地生根,慢慢拓展天地,樹,真的各有本領,為了要活下來,必須各自練就自己的獨門絕活。這些年,我們拜訪了很多樹,有長最高的、活最老的、站上山脈最頂端的...,祂們的生命故事,各個都很精彩,這些年來,我們陸續拜訪了這些樹。台灣水青岡,又名山毛櫸,在冰河時期來到台灣,冰河退去之後,殘存在北台灣少數山頭。是受到文資法保護的珍稀有植物。山毛櫸的祖先可能早在40萬年前,就已出現在台灣,是歷經冰河期殘存孑遺的植物,在植物演化上屬於最古老的一群,山毛櫸生活在終年雲霧繚繞的山區,會隨著四季變化換裝,秋天來看它,翠綠的葉子轉為黃褐色,然後接著葉子掉落,剩下枝幹,宛如一幅水墨畫,這是為了渡冬的準備,春天開花萌芽,夏天滿樹翠綠生意盎然,氣候變遷是它們最大的威脅,古老的族群,再度面臨存續的關鍵時刻。1904年日本學者首次在海拔2000公尺的南投山區,採集到台

  • 「可能位於」水青岡保護區 萬達礦業確定進二階

    「可能位於」水青岡保護區 萬達礦業確定進二階

    萬達鑛業申請大白山礦業用地因為鄰近或「可能位於」林務局預定公告的「台灣水青岡自然保護區」範圍,21日在277次環評大會,確認進入二階環評。此計畫位於宜蘭縣南澳鄉大白山地區,該地總面積12.0502公頃、屬林班地,是既有礦場的延續。但由於其在全國區域計畫列為第1級環境敏感地區「森林區」、又鄰近或可能將位於行政院農委會林務局預定公告「台灣水青岡自然保護區」範圍中,而有衝擊保育類或珍貴稀有動植物的疑慮,宜蘭縣府也表達了反對的意見。宜蘭縣府指出,該基地坡度相當陡,若開採恐在極端氣候下釀災,且採礦無法避免就是會影響當地生態。當地有台灣水青岡等12種保育類物種。地球公民基金會研究員潘怡庭表示,台灣水青岡(Fagus hayatae)又稱台灣山毛櫸,屬於植物演化上最古老的一群,現在族群數量已少,大多分佈在山陵線處,且這個族群是現有已知分布海拔最低的族群,具有研究保育價值,應予保護不受干擾。萬達代表指出,

  • 大白山上的水青岡

    大白山上的水青岡

    台灣水青岡,又名山毛櫸,在冰河時期來到台灣,冰河退去之後,殘存在北台灣少數山頭。是受到文資法保護的珍稀有植物,目前只有插天山劃設了自然保留區,林務局正計畫將宜蘭縣銅山、大白山、蘭崁山等地區,串聯劃設水青岡自然保護區,雖然2012年已經完成調查,卻遲遲沒公告。大白山上的台灣水青岡,就先遇上了採礦威脅。這是台灣最迷人的樹種之一,夏天濃綠,秋天金黃,冬天蕭瑟,春天新生。2006年,宜蘭大學陳子英教授團隊,在大白山與蘭崁山區,發現一片海拔最低、位置最東的台灣水青岡。數百年來,台灣水青岡靜靜站在稜線上,用樹身承載冰河記憶,記錄地理與氣候的大地變化。它們來自北方,冰河時期因為大陸相連而來到台灣,當冰河退去,怕熱的它們只能退守北台灣山頭,尋找合適的溫度。目前它們只分布在北台灣的插天山、拉拉山、宜蘭銅山、大白山、蘭坎山一帶,其中大白山區的一個石英礦開採計畫,可能影響當地的台灣水青岡。趕在環評前夕,地球公民

  • 山毛櫸復育慢 宜縣環局:不適合採礦

    山毛櫸復育慢 宜縣環局:不適合採礦

    環保團體質疑礦場危及宜蘭山區山毛櫸群落,宜蘭縣環保局9日驅車前往大白山了解礦區周邊林貌,同時查察各礦區殘壁有無復育植被。經勘察後,環保局認為復育狀況不佳、地質不適合採礦。宜蘭縣環保局長陳登欽說,萬達礦區緊鄰大白山的山毛櫸群落之外,也恰好坐落在武荖坑溪、南澳北溪2大水系的發源地,恐影響水質,而3年停工期間,開採面只有長出芒草,看不到半棵樹。陳登欽認為,從各礦場殘壁復育進度緩慢來看,礦區土質不穩定,造成復育困難,會加強要求各業者復育,同時以《森林法》第6條為由,不同意林業用地作其他用途使用,在縣府權責範圍內嚴格把管,他直言「以個人立場,我不支持這種採礦方式。」

  • 台灣水青岡vs.採礦怪獸

    台灣水青岡vs.採礦怪獸

    地球公民基金會與台灣蠻野心足生態協會於8月5日召開記者會,揭露位於宜蘭山區的環境敏感區採礦案──萬達鑛業,這次所影響的是素有冰河期活化石之稱的珍稀孑遺植物「台灣山毛櫸」(即台灣水青岡,本案的分布區域在宜蘭縣南澳鄉的大白山及蘭坎山,南澳事業區第20林班地),對此,農委會林務局於8月5日發布新聞稿表示會積極籌設「台灣水青岡自然保護區」 ,萬達鑛業的開採案並於8月6日在環保署召開第二次環評初審會。目前台灣水青岡僅被農委會依文化資產保存法指定為「自然紀念物」,尚未依森林法劃成「自然保護區」及依文資法指定為「自然保留區」。自然保護區內仍有採礦怪獸作祟森林法第17條規定為維護森林生態環境,保存生物多樣性,森林區域內,得設置自然保護區,林務局雖於8月5日發布新聞稿表示將積極籌設「台灣水青岡自然保護區」,但自然保護區設置管理辦法(下稱保護區管理辦法,性質為法規命令)第7條將自然保護區區分為(一)核心區、(

  • 尋訪山毛櫸

    尋訪山毛櫸

    昨夜白茫茫的霧雨中那幾陣雷響似乎早已預兆了今天層雲湧漫的時間提早,正午時分,僅剩稀薄的陽光偶爾穿透雲朵。我們走在山毛櫸國家步道的入口閱讀解說牌。林道平緩易行,以前也曾經鋪設窄軌,行駛運材的林鐵蹦蹦車。裸露的山壁露出千層派般的岩層肌理,我常想像著其中可能夾擠、封存了某個地質年代的印記。眼神、思想、喟嘆…沒有形影,無從封印,除卻精準的文字,只能短暫包圍在霧裡,然後隨風消逝。 路途經過潺潺清溪,一歲半的瑀魚在揹架後面輕聲嚷著:「水水,洗手手!洗手手!」在諸多隨我們山行的見習經驗裡,她早知道了流水的趣味,於是,我們停下腳步,讓咕嚕瑀魚兄妹倆一起領受著山間溪澗的沁涼。 步道多為砍伐後重新造林過的陰暗森林,受到昨日翠峰湖環山步道的影響,我的注意力不知不覺集中在晦暗林蔭下造型各異的鋪地苔蘚,尤其是濃密而且飽含了午後雨、朝時露的泥炭蘚。若是以螞蟻的角度伏地欣賞,大概足以蔚為一片茂密的小森林了。步道中央的樹

  • 夢想的森林:亞方黑姬(一)

    夢想的森林:亞方黑姬(一)

    「將一萬六千坪的黑姬森林,名為亞方黑姬。」-黑姬編按: C.W.尼可是移居日本的英國威爾斯裔的環保鬥士,從小在英國森林間長大的童年使他一生數十年大聲疾呼對原始多樣數種森林的保育,並且現在日本成立「A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