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差一道蟬鳴
今晨陽光很好。坐公車,不到九點半,就到了台北車站。慢慢走路到監察院,隔著大馬路,遠遠就看見好多警察。中正一分局的警佐,過來打招呼。沒幾分鐘,會長和富子阿姨等院民,先後搭著計程車到了。富子阿姨對我點點頭,「最近身體好嗎?」我問。「還好,可是有點冷。」富子阿姨抖抖身上的外套,示意我幫她拉拉鍊;雲明會長從富子阿姨身旁經過:「欸唷妳穿那麼薄啊!」日常又日常的對話,彷彿我們在樂生院而一切無事。不過現實當然不是如此。我揶揄中正一分局:「不過來監察院遞陳情書,又沒有要衝,那麼多警察幹嘛?」中正一尷尬地回:「沒辦法,對面是行政院嘛。」警察的陣仗,往往反映國家的心虛程度,以及議題的能量。2007年到現在五年多了,總統大選去了又來,樂生還在,樂生還不穩固,你們就要怕,就得怕。五年多前告訴你們,樂生不能動;國民兩黨中央聯合地方,鏟除樂生的坡腳。五年多後你們看到了,山坡不斷下滑。你們就要怕,就得怕。這幾天,因為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