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喀羅古道

  • 霞喀羅古道入口火燒山、全球最大冰山正漂離南極、智利破獲五幼猴走私一隻死亡

    霞喀羅古道入口火燒山、全球最大冰山正漂離南極、智利破獲五幼猴走私一隻死亡

    1月18日腫瘤海龜治癒野放 裝發報器追東部海域病龜偏多原因屏東海生館18日在東海岸野放一隻綠蠵龜,此龜落難時身長腫瘤,目前已痊癒,研究團隊在身上裝追蹤器,盼透過牠找出腫瘤海龜移動路線,進而找出東部海域腫瘤海龜偏多原因。(中央社報導)霞喀羅石鹿登山口附近火燒山撲滅了 漏夜處理殘火中新竹縣五峰鄉霞喀羅國家步道石鹿登山口前1公里處,18日下午2點40分傳出火警,新竹縣消防局五峰消防分隊出動2輛消防車4人長征上山打火,在林業署新竹分署巡山員、五峰義消共六人支援下,傍晚5點43分控制住火勢,目前處理殘火中。消防局初步統計,火場面積約1公頃,多為已經砍伐整理過、原住民保留地上的雜木林,國有林班地並未受波及,不排除是農民整地不慎所致。(自由時報報導)

  • 鄭玠甫/山林開放也要懂原住民歷史:霞喀羅淨山爭議的機會教育

    鄭玠甫/山林開放也要懂原住民歷史:霞喀羅淨山爭議的機會教育

    由於手機GPS的普及,以及網路上行程與地圖資料的流通,台灣登山的門檻降低許多。又因為近年的山林開放政策,以及肺炎阻礙了海外旅行,登山活動,包括郊山、縱走、溯溪與野營等,儼然成為時下的風潮,參與的人數,以及相關的產業皆以倍數成長。然而對某些從事登山活動的人來說,入山的目的是征服山頭、探訪秘境,泡野溪溫泉,或許在社群媒體留下令人印象深刻的影像更為重要;他們對駐足地方的歷史與文化缺乏瞭解,也不甚關心。在這樣的情況下,不免會有如近日登山產業從業者對山區文化資產破壞或不尊重案例的發生。首先是立法委員伍麗華收到陳情,商業登山團「山、水與浪人」,帶人至國定遺址萬山岩雕群遺址探訪。但其公布的照片卻顯示,他們可能擅自清整岩雕,並踏足於歷史遺跡之上。這樣的行為已違反《文化資產法》,有毀損考古遺址之嫌。萬山岩雕位於高雄市茂林區濁口溪上游、萬頭蘭山東北側,海拔高度介於1000至1400公尺的地方,是魯凱族人的聖地

  • 瘋紅之際,山徑告急

    瘋紅之際,山徑告急

    「現在是楓葉季節,這裡很漂亮,不輸日本的風景。」準備入山的遊客心情很雀躍。台灣中海拔山區,秋冬時節色彩繽紛。變葉之際的美麗引來壓力,季節性高峰如何因應,迷人風采才能永保?接近一年的尾聲,色彩饗宴在山區上演。11月中旬,新竹縣尖石鄉的北得拉曼步道,因為山毛櫸變色,吸引許多遊客,狹小的山路,要會車就卡住,出現深山塞車的窘況。短時間內湧入大量遊客帶來的問題,還有垃圾與如廁,部落居民不堪其擾,揚言封路。當山毛櫸黃葉凋落,12月,壅塞移轉到霞喀羅古道。往登山口的產業道路上,20人座的中巴、九人座的小巴、小客車,狹路相逢。兩座公有停車場客滿,路邊空間也全部停滿,私人停車場更是一位難求。居民在途中擺出「車位已滿」,「內難迴車」的牌子,依舊無法阻擋想進來的車輛。山友憧憬的霞喀羅古道,最初是泰雅族基納吉群和霞喀羅群之間的聯絡道,清代被規劃為隘勇線,到了日治時期,闢建為警備道路,從新竹縣五峰鄉的石鹿,到尖石鄉

  • 結合史蹟與自然生態 霞喀羅深度生態旅遊 逐步開展中

    結合史蹟與自然生態 霞喀羅深度生態旅遊 逐步開展中

    霞喀羅古道,以著台灣第一條國家步道的光環,在2003年首度整修完成時,迎來了第一波絡繹於途的朝聖人潮。後因2004年開始接續遭逢颱風肆虐,造成道路崩塌中斷、部分路段艱困難行而致數度沉寂。經林務局新竹林管處整修,終於在2018年底全線開放通行,同時開啟古道周邊部落的生態旅遊培力計畫,加上2019年3月發行了徐如林撰述的《霞喀羅古道-楓火與綠金的故事》;霞喀羅將再次以古道史蹟結合自然生態與壯麗景觀的優勢,展現其生態旅遊的深度內涵。一次盡覽溪頭竹林風光與奧萬大楓紅「步道全長僅22公里,卻濃縮了溪頭的山林與竹林風光、奧萬大的楓紅,溫帶的原生森林生態,以及薩克亞金(白石)的溪流峽谷與吊橋風光,步道兩個入口都是溫泉名勝地。」徐如林在書中,點出了當初她與楊南郡受林務局委託、調查國家步道系統時,為何優先選擇霞喀羅古道作為第一條調查整修的國家示範道路,「主要是它的可及性高、效益最大。北北基桃竹苗,將近有12

  • 枉死之森 為取「香杉菇」伐倒大樹

    枉死之森 為取「香杉菇」伐倒大樹

    他們說,山上有個公開的秘密,藏在一個人們見了會流淚的地方。「香杉會長寶,它因為寶而死。」親眼見過這個秘密的山友,帶著我們往新竹山區走去…登山口告示牌,寫滿歷史痕跡,霞喀羅在泰雅族語中,意思是烏心石。古道原本是部落間的聯絡道路,日治時期修築成警備道路,沿途設有砲台與駐在所。2001年,林務局規劃為國家步道系統的示範道路,是著名的賞楓去處,2004年,艾利颱風造成步道沿線嚴重崩塌,曾有的風光,被大自然的力量掩埋。越過崩壁,走過斷崖,接近海拔兩千公尺,針葉樹開始出現。一棵千年扁柏因為長了樹瘤而被砍倒,靜靜躺在路旁。走向更高海拔,林相再度轉換,樹幹通直,高聳入雲的香杉,出現了。香杉一年最多只長0.5公分 趕不及鏈鋸一分鐘香杉具有香氣,是台灣特有種,與扁柏、紅檜、肖楠、台灣杉,名列針葉樹一級木,日治時期在南投巒大山首度被發現,因而又稱為巒大杉,主要分布在台灣中北部,海拔1100到2800公尺山區。林

  • 走進歷史的迷情裡 楓落霞喀羅古道(下)

    走進歷史的迷情裡 楓落霞喀羅古道(下)

      白石吊橋 走過那麼多古道,能讓我腦海立即重組日治時期的影像,霞喀羅算是最強烈的。我彷彿看見當年泰雅族同胞與日警的殺伐反抗,從石鹿到栗園,短短22.5公里,就設了10座駐在所,霞客羅蕃的兇猛,連日本人都怯之。我彷彿又看見,日警的思鄉之情,在宿舍後面有幾棵山櫻花,春天時,一種遙想北國之春的美。為您發表「走山的人」第八季的第7篇文章:新竹霞喀羅古道(下)…… 行走於落葉之中

  • 走進歷史的迷情裡 楓落霞喀羅古道(上)

    走進歷史的迷情裡 楓落霞喀羅古道(上)

    已成廢墟的白石駐在所「欣賞廢墟, 有時也是一種對歷史親和的態度, 一種空靈的美,一種溝通的智慧……」                                                              ──北坑溪古道大系‧流放旅人的山徑/李瑞宗闔上李瑞宗老師的書,思緒又回到深秋的霞喀羅古道上。這季節,山上的楓葉應該漸漸轉紅了吧。想來寫寫這條日治理蕃道路,一條不管從生態、歷史、人文、遺跡,各方面角度來看,都是夢幻級的楓葉古道。為您發表「走山的人」第八季的第6篇文章:新竹霞喀羅古道……

  • 從國外取經到打造本地特色的工作假期

    從國外取經到打造本地特色的工作假期

    爬山以來,常會在一些崩坍的路段上看到廢輪胎、地毯、棉被等物鋪在其上;甚至被發包修整成「石階大道」,令原本野性生趣盎然的周邊走樣,走來腳又很傷。如何把使用者的意見擺到步道規劃裡?如何兼顧登山客的方便與自然生態的維護? 2006年暑假,這些思考與疑問成為「學習像山一樣思考」的計畫雛形,在得到客委會築夢計畫的支持之下,我得以到美國阿帕拉契山徑親賭健行者心目中的理想步道。寫計畫之初,我聽說阿帕拉契山徑這是一條完全符合「路是人走出來」的天然步道,直到在網路上搜尋到「阿帕拉契山徑保育協會」(Appalachian Trail Conservancy)時,才發現他們整個暑假,從5月到10月都在招募步道志工,完成一段一段的步道維護整修。

  • 工作假期發酵 志工參與霞喀羅步道整修 回饋山林

    工作假期發酵 志工參與霞喀羅步道整修 回饋山林

    源自歐洲有80多年歷史的工作假期自4年前帶入台灣後,開始發酵。上週六(6日),由林務局主辦的霞喀羅步道工作假期,號召了19名熱愛山林、來自各行各業的志工,進駐新竹縣五峰鄉桃山村清泉部落,進行3天2夜包含步道整修、環境清理以及部落文化巡禮的活動。「這些志工幫助了我們、也幫助他們自己,」承辦單位之一霞喀羅觀光休閒發展協會總幹事秋冠傑說明了此次舉辦工作假期的意義。有別於一般旅遊行程,工作假期結合了志工服務與深度旅遊的內容,達到志工回饋、部落獲利的雙贏結果。霞喀羅步道工作假期承辦單位清寰管理顧問公司自2003年起,執行林務局霞喀羅國家步道生態旅遊與社區部落發展營造計畫,於2004年2月進行霞喀羅國家步道發表會,正式對外宣布第一條國家步道開幕。霞喀羅步道自此吸引了成千遊客前往,「當時一週有3、4千人上山來走這一條步道,」中央大學景觀建築系教授李瑞宗說。

  • 霞喀羅;祈雨(下)

    霞喀羅;祈雨(下)

    山裡走一回,耳朵也被自然的聲音洗淨。我試著懷抱第一次見面的新鮮感,來回馬鞍到小吊橋間的這一段:葉子落得乾淨的樹林,遠望像山坡上頭插著許多銀灰色的石花菜。幾點秋色淺淺綴著,如同即將剝落盡淨的顏料。心頭怦然一驚,好像突然在街道巷弄間遇見一座華麗褪盡的古建築。大冠鷲乘著氣流,向我們停駐的樹林間靠近,叫聲忽遠忽近,卻不出我們置身的溪谷範圍。從樹冠的空隙,兩隻盤旋的大冠鷲,正晃過我們的頭頂。可愛的黃山雀和黃腹琉璃常在枝頭跳躍,將我們包圍。冬季紅透的山桐子,是林間小精靈雀躍的舞台。我們喜愛停在路上,聆聽青背山雀的吟唱,欣賞繡眼畫眉用腳掌壓著啄下的果子彎頭品嚐,讓視線追隨著紅頭山雀在枝頭間一隻接著一隻來來去去。茶腹師只喜歡在大棵的樹幹上頭上下行走覓食,枝葉太濃密的樹木是得不到牠青睞的。

  • 霞喀羅;祈雨(上)

    霞喀羅;祈雨(上)

    過年前的週日,算準了這時大家都忙著辦年貨,可以避開人潮,可以放心獨享、收納整條路的風景與生機。背包裡頭只填充了散步的閒情,阿德和我從養老走進霞喀羅。又是滿地烏心石花瓣與櫟果滾地的季節。冬季在霞喀羅,是諸多回憶與想念的重重疊合;從瞳孔裡透視出去的景物:層層疊疊的落葉、林下拉長的影子、林間生命的聲響、繽紛油彩似的記憶。年復一年,屬於四季,屬於纏綿春雨、屬於盛夏溽暑、屬於颯颯金風、屬於冬暖斜陽。有些已經變得模糊、有些依然清晰,卻分別錯落有緻。纏繞著樹幹的風藤,結了串串橘色的小果實。阿德彎腰收集著菊花木與血藤的豆子,打算下回讓我帶給小朋友們作獎品。修補路面砍倒成段的山漆,在鋪成棧道之後仍展現了強韌的生命力,它們醒轉過來,抽出了許多新葉。我想像著幾年後,如果沒有人蓄意破壞,這一段棧道將有活生生的山漆護欄。

  • 歷史與自然的擦撞(上)

    歷史與自然的擦撞(上)

    掏出了背包裡所有的裝備,一件件攤開在家裡的曬衣桿與閒置空間自然風乾;衣物帽襪,全交給洗衣機的強水流運轉清洗。煮完晚餐,食物的香氣與溫暖漸漸散逸而去,屋子裡開始泛起中海拔腐葉、枯木、攀藤、苔蘚、蕈類…種種潮濕的氣味。平地的空氣中似乎持續著寒流的威力,關起門窗依然覺得森森冷冷地,足夠與山上的低溫匹敵。泡過洗衣粉洗淨的保暖手套、刷子刷洗乾淨的雨衣雨褲,那股味道──曾經浸滿泥沙雨水,在倒木、青苔、泥土上頭幾度摩擦過,彷彿帶著濕霉味的雲南普洱茶──卻永遠也沖不清。一再提醒著我,那寂靜又充實的山中四日。新年一開始,我和好友阿德又鑽進了鋪滿落葉與倒木的古道,踏上我們倆共同的探勘夢想。去年此時,我們在苗栗山中迂迴的北坑溪古道度過元旦假期,在野生梅花的清香中,被一群不畏人的黃山雀包圍;今年則從秀巒沿著霞喀羅古道到白石,往西南接佐藤古道至佐藤,再接根本古道出高嶺到觀霧。整個路程只有我們兩個人,連獵人也沒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