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林漁牧業

  • 台灣竹三部曲

    台灣竹三部曲

    有一種植物,它在全世界分布的面積高達2200萬公頃,相當於6個台灣那麼大,從平原到3000公尺的高山都可以見到它的蹤跡,這種植物幾千年來人們吃它用它,與它的關係非比尋常,這種植物就是竹。5月的南投,山裡傳來陣陣聲響,粗壯的孟宗竹一支支倒下,有的囤積在路邊,有的被搬送到大貨車上,剩下年輕的竹子則繼續生長。這片美麗的孟宗竹林,曾經見證竹山鎮竹業最輝煌的歷史。在民國50到70年代竹業極盛的時期,台灣曾經有四十幾個竹業合作社,每年生產的鮮筍高達10萬公噸,而竹材的生產在1000萬支以上。近年來林業合作社紛紛解散,而竹山的瑞竹合作社是全台灣今唯一僅存的竹業合作社,從過去的建築鷹架、竹製家具、香蕉支柱,竹農面對一波波轉型的衝擊,卻始終堅守著自己的竹林。 從清晨到傍晚,竹山人一整天的生活全都是圍繞著竹子竹筍打轉,春天摘桂竹筍、夏天挖麻竹筍、冬天挖孟宗筍,一年四季竹筍摘也摘不完,然而現在,竹筍直直生,筍價

  • 龍貓世界的神秘珠寶山 (下)

    龍貓世界的神秘珠寶山 (下)

    種田的農夫是幸福的 不記得在什麼時候,曾經聽朋友說過這麼一句話,只有幸福的人,才有機會嘗試當農夫的滋味。 老實說,在現代的社會裡,聽到這麼一句簡單的話語,究竟有多少人能夠體會,或者有多少人能夠同意,自己並不清楚。但是在聽到這句話的當下,自己的心裡確實有股無法隱瞞的細小漣漪,在心底深處輕輕地漾蕩開來。如果可能的話,我這一生是否能夠捉住這種幸福? 或許是這條緣份的線索,讓自己後來真的回到宜蘭的鄉下,並且試著做個種田的農夫吧!不知道為了什麼,自己對於綠意悠閒的鄉間生活,總有一股難以忘懷的情感。小時候,每逢過年過節,阿公的土角瓦厝便是我們最佳的遊樂場。彼時田底稻穀早已收成,赤腳奔跑在濕軟軟的泥土上,隔著薄暮望著煙囪上裊裊的炊煙,其中還和著腳足濺起的土味跟暖暖香香的飯菜香,咕嚕咕嚕的肚腸馬上露出馬腳,一群小鬼立刻扔下手中的玩具,跑回那個有大灶的老式廚房。玩起把戲或許大家各有高下,可是扒起飯來

  • 龍貓世界的神秘珠寶山 (上)

    龍貓世界的神秘珠寶山 (上)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心中有如此的一個期望,期望有一天能夠當個農人,擁有一座真正屬於自己的農場。 童年的廢棄花園其實真要探究起來,沿著自己成長的心河溯流而上,童年時期老家巷子裡的那座廢棄花園,或許是一切故事的源起。那時我們還住在新竹市,竹塹城開發的時間雖早,但是並未如台北或高雄那般,有當道政權或現代資本力量入主,而轉眼間演化成為高樓華廈群集的大都會。從樸實無華的東門城,到人聲雜沓的城隍廟口,新竹的空氣總是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老城風情。走在街上隨便轉個彎,便是另一番讓人驚艷的新洞天。有時是紅磚古樓暗飄香,有時又是庭院深深引人迷,我的童年就在這樣的環境裡度過。 不過我們住的地方,事實上距離老市區有些遠,算是市區與郊區的交界。巷子裡大多是低矮的住宅,有兩層樓的透天厝,也有黑瓦紅磚的平房。老家後面還有一大片未開發的草生地,一叢叢的芒草隨著四季花開花落,煞是好看。草地一隅堆置著至少有一人高的水泥管,那兒便

  • 小蟲戰略

    小蟲戰略

    前一陣子在美國進口蘋果裡檢疫出蘋果蠹蟲的事件,在台灣引起一陣不小的旋風,一旦台灣的高經濟作物蘋果、梨子、桃子等,也遭到蘋果蠹蟲寄生,果農將損失慘重。隨著國際間頻繁的農產品流通,植物病蟲也跟著四處散播。台灣的12個蘋果進口國裡,只有日本、跟南韓是非蘋果蠹蟲的疫區。不過你可能不知道,在國際列管的重要疫蟲黑名單裡,長年讓台灣果農損失嚴重的東方果實蠅,也是各國避之唯恐不及的頭號大敵。在台灣,幾乎每一種你知道的水果,都是東方果實蠅特別獎的得主,種類多達80幾種。12月初我們來到員林的百果山上,看看果農許獻忠「拱手讓蠅」的楊桃園。許獻忠說,由於近年楊桃產量多價格低落,又有進口水果的衝擊,平均每斤楊桃12至13元成本,最後每斤卻只值7、8塊,果農是越做越賠。2公頃面積的楊桃園,如今約有9成放棄。

  • 王老先生有個想法:顛覆傳統市場的永續農業 (下)

    王老先生有個想法:顛覆傳統市場的永續農業 (下)

    結束對農人、農業鼓吹者、環保人士及政策制定者的訪談後,我與同事們得到了一個結論:這個問題的答案,一部份取決於我們社會對效率的定義。那種取決於農人是否可以得到利潤,且能維持其土地的效率定義是很獨特的,只考量一種作物的生產,與勞力、土地、設備等資源的少量投入。在這樣的一個公式下,保持墨西哥灣的健全是不被考量的,這也是為什麼墨西哥灣有個仍在持續擴大的死亡區域。其實事情並不一定就這樣讓它發展下去。我們目前對效率的定義並不符合自然法則,我們可以重新定位我們的想法,延伸我們可以獲得的東西。我們應當開始對待清潔的水與健康的土地,就像我們對待小麥及大麥一般:它們都是農耕作業下的產物。許多歐洲國家已經做了像這樣的事,他們如同託付農人種植作物的責任一般,也託付保持水源純淨及生物多樣性的責任,並為這樣的責任產品付費。此外,為了擴展我們應得的效益,我們可以將希望農人們儉約使用的名單增長。節約成本及勞力很清楚的是經

  • 王老先生有個想法:顛覆傳統市場的永續農業(上)

    王老先生有個想法:顛覆傳統市場的永續農業(上)

    8月16日發行的《科學》雜誌的專題有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標題:死亡區域正在成長。在標題的右邊是一張墨西哥灣的圖片,沿著海灣有一綠色的條狀物—— 這就是死亡區域。在這個區域裡面,氧氣的濃度很低,所以大部分的海洋生物(包括蝦蟹類)都沒有辦法生存。造成這個問題的主要原因是那些由密西西比河流域排放的農肥廢料。這些廢料刺激大量的藻類生長,當藻類死去時,它們沉落水底並且分解,而在這個過程中消耗了大部分的氧氣。今年,死亡區域變得比以往都大,將近有8500平方英哩,比紐澤西州還要大。這死亡區域也許是一個引人注目的頭條,但這只是我們現代農業系統所帶來的許多影響之一。灌溉導致地下蓄水層損耗,除草劑積留於地下水,養豬廠廢水污染河川,還有基因改造作物(GM協會已通一翻為基因改造,因改良一詞,好像預設了改變基因一定是好的)對生態系的全面影響仍屬未知。把這些事情放在一塊兒,也許會誘使你想要指責農人,畢竟他們就是那些使用

  • 不當環境政策是摧毀農漁業核心價值的元兇

    不當環境政策是摧毀農漁業核心價值的元兇

    農漁民10萬人上街頭,不管是為了農漁會的存廢,還是加入WTO之後台灣農漁業面臨衝擊,還是長期以來犧牲農業服務工業的積怨,對於來自四面八方走在台北街頭,皮膚黝黑、憨直誠懇的老農民老漁民,整個社會展現蒼白的人道感動,因為在車水馬龍、光鮮亮麗的都會區,那會讓你想起自己消失已久的靦靦與感恩,以及對汗水、泥土、大海搏鬥的悲愴影像。政治人物搶著表態永遠跟農漁民站在一起,輿論媒體也盡是感染了悲天憫人的語調。然而,同樣是農漁民的抗爭,卻從來只得到漠視、污名與輕蔑!被刨根的心情蘭嶼達悟人是漁民;金山、萬里、貢寮鄉民是漁民;雲林林內人、新竹竹北人是農民;林口鄉民是漁民以及農民;石門鄉民是農民;八里和淡水淡海人是漁民;宜蘭建蘭段人是農民,然而,當他們的家園、農田、漁場,被強制作為核廢料場、核電廠、焚化爐、焚化爐掩埋場、高爾夫球場、污水處理廠和廢土填海、建蘭段良田上建掩埋場時,他們面對的是國家或財團的既定政策、專

  • 禁鯊令

    禁鯊令

    對於鯊魚,我們的印象是什麼呢?是森森白齒的殺人魔?還是巡弋深水的海中霸主?我們對鯊魚的接觸,又來自哪裡?是高級料理的魚翅?還是平民口味的鯊魚煙?仔細思量,我們似乎並不了解鯊魚!鯊魚在地球上生存了大約3億5千萬年到4億年之間,比恐龍都來得久遠,但在近 1億年間則變化不大。世界上約有380種鯊魚,共分八目三十科,約有27種會攻擊人類,12種可能會攻擊人類,還有12種因為體型和習性的關係,可能具有危險性,出現於台灣地區附近海域者約90種,其中,以鯨鯊體積最大,最大可到12公尺;鯨鯊因為他的肉質鮮嫩、細緻,顏色雪白,因此在台灣地區被稱之為豆腐鯊。在台灣並沒有專門從事捕鯨鯊的漁民,鯨鯊通常是偶而誤入定置網中而被捕獲,或由鏢旗魚業者所鏢獲。在過去的五、六年來每當有鯨鯊被漁獲時,消息總會因新聞媒體的報導而傳遍大街小巷。不過人們看到或聽到這個消息,所關心的似乎只是牠有多大?牠如何被捉上岸?牠會不會吃人?牠

  • 「星際大戰已過,現在是種子大戰」:談國際農糧植物種源條約

    「星際大戰已過,現在是種子大戰」:談國際農糧植物種源條約

    2001年11月3日聯合國農糧組織(FAO)一百多個會員國聚集羅馬,經過冗長的討論,在112個國家投票贊成,美、日兩國棄權下,通過了「國際農糧植物種源條約」;本條約可望於40個國家批准簽署後的第90天開始生效。由於我國才加入WTO,國際參與的程度將逐漸提昇,因此值得向國人介紹這個攸關農業發展的最新條款。種源(遺傳資源)條約可說是種子戰爭的里程碑。19年前華爾街日報報導了包括我國在內的發展中國家限制若干作物種原的外流,該報導的副標題是「星際大戰已過,現在是種子大戰」,引發了大眾的重視,甚至於被引申為「掌握種子就可掌控世界」等一些聳動的口號。種子戰爭並非近世才有,按十九世紀巴西經濟的命脈是橡膠樹,後來英國人將樹種偷運轉植於馬來西亞,使得巴西的橡膠產業完全垮台,可說是歷史上最有名的。最近的種子戰爭雖然延續了南北對抗的局面,其原因卻是與智慧財產權的擴張有關。30年前世銀以及洛克斐勒基金會等資助下,

  • 社會公平性何在?

    社會公平性何在?

    由於新竹地區嚴重缺水,引發新竹科學園區廠商向經濟部提出嚴正的抗議,政府相關部會因而決定以水源調度、農田休耕以及限水方式等,治標方法欲解決此燃眉之急,但此舉已嚴重影響社會中最弱勢的族群-農民的權益,因而

  • 缺水時農業「理所當然」退讓?

    缺水時農業「理所當然」退讓?

    回家時,看見家附近的田地幾乎都乾了,旁邊的灌溉溝渠半滴水都不剩。小妹拿著在溝渠裡抓到的狗額仔(溪魚),她說這隻魚差不多快死了,她把牠撿回來不過是延長他兩個小時的壽命。透過裝著魚的水杯看眼前的田地,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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