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龜金花蟲的煉金術
人類在很多方面是不及昆蟲的。只是人類不自知,有時是刻意忽略,更多時候是人類太過自以為是,遮蔽了自己的眼睛。就拿煉金術來說,古今中外似乎都存在著不同時期關於煉金術的記載。煉了幾千年,石頭似乎還是無法煉成

龜金花蟲的煉金術
人類在很多方面是不及昆蟲的。只是人類不自知,有時是刻意忽略,更多時候是人類太過自以為是,遮蔽了自己的眼睛。就拿煉金術來說,古今中外似乎都存在著不同時期關於煉金術的記載。煉了幾千年,石頭似乎還是無法煉成

灰腳秧雞與百步蛇
自然的語言有一種預示與神秘性。可惜,人類越文明越讀不懂!有關人類語言的起源,蘇格蘭人蒙波多在1773年出版了一部相關著作,認為人是從鳥類那裡學會說話的……史丹佛大學的遺傳學家認為,人類最初的語言是“咂舌”。非洲一些小部落的語言中仍有許多類似咂舌的聲音,故認為人類是跟著猴子學話的。近代科學家研究基因與人類相近的兩種猿類如何利用手及肢體來溝通,以尋找人類語言起源的線索。結果發現這些猿類在使用肢體溝通時比起用聲調更具彈性,從而猜測人類最早的語言起源是來自肢體動作,而非聲音。(現代人用MSN及手機簡訊在沉默中用手指敲出大量的話語,返祖似的讓語言回歸肢體)不論人類是從動物那裡學話或先以肢體動作表達再輔以聲音,遠古初民的世界裡,總認為動物是會說話的,他們用一種非人類的但通行於動物之間的語言溝通。而人類嘗試著用耳朵辨識、用眼睛解讀,將看到的種種現象找出一些關聯,並賦予故事性。之後,故事發展為傳說,有的甚

停‧看‧聽聽太平洋
你去過台東嗎?沿著台11線開車南下,在都蘭村到富岡漁港之間,鋪陳在眼前的,右邊是延伸自海岸山脈的丘陵,左邊就是一望無際太平洋。這裡的海岸線往內收成一個叫做「都蘭灣」的廣闊凹口,你會經過加母子、那界、新蘭、郡界、杉原、刺桐、大肚、漁場、伽路蘭…這些可愛的小地方。在都蘭灣裡,有一片最漂亮的沙灘,當地原住民稱它為Fula-fulak(即沙灘之意)。沙灘上有個「刺桐部落」,顧名思義,應該是有刺桐樹的地方,但因為台11線拓寬,刺桐樹的身影也消失在柏油路的盡頭。刺桐主要分布在熱帶亞洲及太平洋洲諸島的珊瑚礁海岸,英文稱之為coral tree(珊瑚樹),而這片海灣的水面下也分佈著罕為人知的珊瑚礁。珊瑚是極為敏感的生物,往往是環境品質惡化的指標,雖然台東沒有工業區,但是長期以來,台東的生活污水幾乎未經處理就直接排入海中;臨近海邊的不當工程的廢土、坡地開挖面,在大雨過後沖出許多沙土,也是直接沖入海中。當許多

隱藏山林的植物
編按:自然之美,在人的眼底、在相片裡、在圖畫中,各有何等姿態?一位 沒有傲人繪畫經歷、也非藝術科班出身的女子,只因熱愛自然與對繪畫的熱情,用細膩的心情與彩筆,畫出一幅幅精美的植物畫,寫下一篇篇淡雅的生活隨筆,分享 自己獨特的自然觀點和生活美學。本週起一連四星期,副刊將轉介林麗琪在《我的自然調色盤》一書中的精彩畫作和文章,邀您在悠閒的假日,細細品味一篇篇調和 了心靈和大自然,處處流露出生活真滋味的恬文佳畫!隱藏山林的植物最近常在樹林間聽見奇妙的聲音,我循著聲音的方向找到了鳥的身影,果然是一些從沒見過的鳥兒,每次總是驚鴻一瞥,還沒能看清牠們的長相,即拍拍翅膀匆匆離去,留下晃動的枝椏。山林路徑旁,一隻背部有褐色和咖啡色斑紋的鳥,停佇枝條上,我驚喜得拿出筆記本戰戰兢兢的記錄著,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牠躍下落葉堆上發出稀疏的聲響,雖然再度被我追蹤到,但鳥身上的紋路與枯葉的顏色相近,厚厚的地表落葉成為鳥兒

謙卑的小農 所奉獻的貴重水域
許多人都知道,臺灣花蓮縣的富里鄉,是有機良質米的產地,不但多次於稻米競賽上獲獎,2003年,日本更打破禁令,從花蓮進口稻米。當農民可以有一定收入時,年輕人留在鄉下的意願便大為提升,他們獻身於鄉土特色的發展,並獲得親手勞動的尊嚴。花蓮富里的水稻成功的關鍵,不在宣傳,而是藏於那山水的田間,有趣而溫暖的心意。一般適合水稻生長的土壤溫度,約18~35℃;但富里的春天,土壤溫度只有7℃,不適合種植水稻。1913年,日本農業專家來此教導農民進行種植水稻的試驗,直到今日,富里各處的水稻田仍然留著傳統古典的水利工程技術,例如田間的擋水板與輸水管、磚製的跌水板、蜿蜒的跌水堰、架高的水道、穩定水壓的供水槽,甚至沿著山壁與懸崖開鑿的水道等,雖然歷時良久,卻沒有毀壞,甚至不曾漏水。

雨之將至
下雨之前,天空得蘊釀好一陣子情緒,或許是悶熱,或許是陰沉,總之那時的空氣彷彿塊狀似的,凝結,而不動。直到下雨前的前一刻,天空都還是不情願地,彷彿像快哭的小朋友,你捏一下他臉頰,於是雨水將會像淚水般潰堤

雨後的天籟
你知道為什麼下過雨後地上都是蟾蜍嗎? 是因為要出來覓食嗎? 因為他家淹水!賞蛙人在找青蛙,青蛙在尋找適合生存的棲地。台北樹蛙大部分出現在姑婆芋的附近,中國樹蟾則現身於開墾過的菜園,最好是旁邊有水桶的香蕉葉、月桃葉。而雨後蟾蜍滿地跑,是因為蟾蜍喜歡潮濕的洞,但他們不愛泡水。當人們穿著雨鞋,手電筒的燈光往蛙叫聲打去,受驚的蛙便停止了動作,因為閃光燈更刺激了他的眼。聰明的人類為了防蛇懂得穿起雨鞋,而青蛙只能靠體色隱蔽、假死等方式躲避天敵。可是面對農田面積日益減縮、溝渠水泥化、農藥等環境荷爾蒙的影響,他們只能一再退守,繼續用力跳、跳、跳,尋找另一個適合生存的棲地。夜半吵鬧的青蛙是天籟土城埤塘里居民在面臨土城看守所搬遷的開發壓力下,他們為了保護這塊土地,重新檢視生活環境。當地居民阿蘭姐說:「以前對青蛙不了解,當得沒有什麼好稀奇。可是別人告訴我們他們是寶的時候,回頭看,好像是真的。」,也因此改變了對待

走進自然的畫布
編按:自然之美,在人的眼底、在相片裡、在圖畫中,各有何等姿態?一位 沒有傲人繪畫經歷、也非藝術科班出身的女子,只因熱愛自然與對繪畫的熱情,用細膩的心情與彩筆,畫出一幅幅精美的植物畫,寫下一篇篇淡雅的生活隨筆,分享 自己獨特的自然觀點和生活美學。副刊將轉介林麗琪在《我的自然調色盤》一書中的精彩畫作和文章,邀您在悠閒的假日,細細品味一篇篇調和 了心靈和大自然,處處流露出生活真滋味的恬文佳畫!走進自然的畫布自然在冬天蘊藏的能量,已經在春天脈動的山林裡發酵;不斷從冬蛹破繭而出的大琉璃鳳蝶,彷彿滿懷希望追尋理想,張著青豔的翅膀紛紛飛入樹林;地圖蛾在山徑低飛,不時張著畫了路線圖的翅膀停在山徑上,等我們走近隨即頑皮起飛,牠像一張綠色活地圖指引方向,帶領我和莉莉走進自然的畫布裡探險和發現。春天的山色動人,樹的新芽像花朵般綻開,每一棵樹以嶄新的綠為自己描繪輪廓,在眼前浮現季節跳動的色彩;蘋果綠的楓香,嫩綠的

光影下的足跡
編按:自然之美,在人的眼底、在相片裡、在圖畫中,各有何等姿態?一位 沒有傲人繪畫經歷、也非藝術科班出身的女子,只因熱愛自然與對繪畫的熱情,用細膩的心情與彩筆,畫出一幅幅精美的植物畫,寫下一篇篇淡雅的生活隨筆,分享 自己獨特的自然觀點和生活美學。副刊將轉介林麗琪在《我的自然調色盤》一書中的精彩畫作和文章,邀您在悠閒的假日,細細品味一篇篇調和 了心靈和大自然,處處流露出生活真滋味的恬文佳畫!光影下的足跡天氣變涼了,坐在窗邊畫圖,清爽帶有涼意的風輕撫肌膚穿越髮絲,舒適的溫度和炎夏有著迥然不同的感受。我的皮膚如濕度計般準確,乾燥的天氣讓我的手指開始龜裂,從食指出現第一道像小嘴般的裂痕,做起家事真不方便,尤其碰到冷水感覺特別刺痛。這是每年進入秋冬之後,季節的更迭行程必定不忘造訪我的手指,留下殘酷的見面禮。午後走進野草叢生的小路,遼闊的天空如童話故事裡的蔚藍,飄移著可愛造型的雲朵。帶著我的筆記本拜訪森

模仿螞蟻的蜘蛛
有一類蠅虎(跳蛛)科的成員,其外觀酷似螞蟻,歸入蟻蛛屬(Myrmarachne sp.)。我們可以稱這一類的蜘蛛為蟻蛛。詹肇泰的《香港跳蛛圖鑑》裏,有一部份文字在探討蟻蛛。他提到「模擬螞蟻總會帶給跳蛛

留田角的生態哲學
「飼老鼠咬布袋」是一句古老諺語,人人耳熟能詳,而我卻到近日才從八十三歲的老母親口中得知「留田角以養鼠」的農俗。那天母親站在窗前看著在收割過的田間曬太陽的野貓,直說那貓長得漂亮,我說那貓不近人,可能靠捉田鼠為生吧?母親卻忽有所感,說現在人割稻,田裡收到光光光,怕連老鼠都沒得吃了,「恰早你老祖尹割稻仔,攏嗎會留田角乎老鼠吃!阮細漢ㄟ時都還留過咧!」「啥米是『留田角』?」這是我生平第一次聽到的陌生辭彙。「就是割稻仔勿使割尬光光,田角要留幾撮仔乎老鼠吃。」「留著的稻穗也有鳥仔會來吃吧,敢一定能給老鼠呢?」鳥仔來還要趕哩,那時連落在田裡一粒穀子都撿得乾乾淨淨,就是田角一定勿使收,囝仔去抽一穗大人都要罵。」小只聽人們視鼠如患,這是頭一遭聽說人為鼠留食。老人有此一說:遠古時候人苦於饑饉,是老鼠從天庭咬來穀種給人種作,人和鼠從此有了協議,每逢收割一定為鼠留下一些以示酬謝。 「現在人都反背(背叛老鼠)了,稻

我的自然調色盤
編按:自然之美,在人的眼底、在相片裡、在圖畫中,各有何等姿態?一位沒有傲人繪畫經歷、也非藝術科班出身的女子,只因熱愛自然與對繪畫的熱情,用細膩的心情與彩筆,畫出一幅幅精美的植物畫,寫下一篇篇淡雅的生活隨筆,分享自己獨特的自然觀點和生活美學。本週起一連四星期,副刊將轉介林麗琪在《我的自然調色盤》一書中的精彩畫作和文章,邀您在悠閒的假日,細細品味一篇篇調和了心靈和大自然,處處流露出生活真滋味的恬文佳畫!繪畫的旅程每每開始動筆,畫圖就像一段旅程,畫面會走到哪裡,往往依據每天邂逅的生命而發展,因緣際會和巧合為畫面構成決定角色。今天改變習慣散步的路徑,前往軍艦岩的山徑旁,發現盛開的厚葉石斑木花序被野桐、海桐、野牡丹和芒萁簇擁生長;聖潔細緻的白色花朵裡,有著米黃的新鮮的花藥,開放好幾天的花朵,花粉從褐色變成咖啡色,新開放的米綠色花絲也逐漸帶了粉紅,花朵細膩的變化,隱藏微乎其微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