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污染不是我們唯一的罪惡
問:我想先問第一個問題,在你7年的記者生涯,觀察臺灣公害問題,就這7年來對社會的改變,談談你的感想。答:我曾經在《當代》雜誌寫過文章檢討臺灣最近幾年環境變化,我其實是擔心多於期望。12月那次立委選舉,很多民意代表競選時都把公害防治列為第一政見,這樣的人在立委裏超過60%,假如把不一定是第一政見的也提出來,幾乎90%的人政見裏有公害防治、環境保護這一項。但是那些支持要防治公害的,往往背後的支持者就是汙染工廠,拿汙染工廠的錢出來競選。那這樣的人如何去防治汙染?很多尋求連任的立法委員,過去在汙染事件發生的時候,幫過汙染工廠關說,而這些人在競選期間也說要保護環境,到底是誰在保護環境?沒人搞得清楚。像大里鄉農藥廠汙染事件,我第一次去訪問受害人黃登堂時問,你們這裏有那麼多民意代表,為什麼不找民意代表幫忙,而要找記者?他就說他已經看破了,那些民意代表總是敷衍他,後來才知道民意代表拿農藥廠的錢。這個問題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