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杜邦

  • 《前進》 影像是個照妖鏡,你看見了什麼?

    《前進》 影像是個照妖鏡,你看見了什麼?

    導言影像是個照妖鏡,照出歲月,照出變化,經過30年的時間驗證,得到什麼答案?而台灣,歷經三次政黨輪替,什麼變了,什麼又沒變呢?《前進》紀錄片,描述從1980年代戒嚴時期開始,台灣近30年來的重要環境運動與事件,從鹿港反杜邦、李長榮化工抗爭、反核、反六輕、反濱南,再到國光石化公民運動、反空污等議題,透過影像回顧與比對,訪問當時的紀錄者與抗爭者,用時間驗證過去與現在,想要照見未來,找尋繼續前進的方向。回顧過去,不只了解當下發生的事情,我們更想知道每一場風起雲湧的環境運動之後,留下了什麼?公民的選擇決定了什麼樣的未來,細究每場社會運動,參與其中的每個關鍵人物,當下的每個選擇與決定,都深遠影響著現在,30年後再來檢視,一切的結果更加清晰。在長達20、30年的紀錄裡,鏡頭中一些在街頭上曾相會的熟悉身影,現在他們已經到另一個世界當天使了,也看到一些抗爭者、運動者,他們從青年到中年,頭髮漸白了,臉上多了

  • 民主練習曲《前進》 環境運動30年紀錄

    民主練習曲《前進》 環境運動30年紀錄

    我們只有一個台灣,但台灣的真實面貌長成什麼模樣呢?早期政府與媒體,把台灣描繪為蓬萊仙島;四季如春、物產豐饒、人民富足安康。當我們實際踏足台灣的山川海濱、走讀社會風貌,發現台灣是個高山島嶼形國家,地狹人稠、資源有限、環境敏感又脆弱,颱風與地震更是頻繁,尤其各種環境公害,導致弱勢族群的生活更加不堪。想了解自己所處的生養環境,就要先從歷史切面來看;世界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1945年10月,台灣由中華民國政府接收管理,但從1949年實施戒嚴措施之後,統治者以國家安全、社會穩定為理由,剝奪了憲法賦予人民的部分權利,言論、結社、遊行請願等自由人權的權利,被嚴重限縮。台灣就在軍人主政下,自1950年代後,積極利用自然資源,鼓勵大量生產,1960年代,並啟動農業扶持工業的發展策略,在1970年代,政府為了產業轉型與升級,大肆進行國家級的基礎建設工程,並投入龐大資源,發展石化與鋼鐵、造船等重工業。到了19

  • 話說當年鹿港反杜邦

    話說當年鹿港反杜邦

    鹿港天后宮廟巷內唯一不是商店的兩層樓古住家,「綠色主張工作室」的牌子在火紅對聯旁幾乎被淹沒。這個牌子自2000年掛牌起,漂泊半生的「環境弘法師」粘錫麟有了駐足之地。國中時反髮禁、不惑之年反環境汙染,如

  • 重演20年前上總統府反杜邦社運

    重演20年前上總統府反杜邦社運

    社運老將粘錫麟帶領一群七年級的草莓族大眾傳播系學生,手持「怨」的標語,演出20年前鹿港鎮民在總統府前反杜邦設廠的社運。雖然吶喊聲微弱,但學生們希望向人間雜誌學習關懷社會人文的精神,並付諸行動。靜宜大學大眾傳播系成立3年,29日系內舉辦「重返人間」系列活動,是要向20年前一度風靡台灣的人間雜誌學習。首波活動是「人間雜誌經典圖文展」展出10個膾炙人口的報導,包括買主生事件、鹿港反杜邦事件、二仁溪染事件等,這個展覽還將到各大專院校巡迴展出。人間雜誌在74年創刊,78年落幕,當時在解嚴前的氛圍中,藉由報導帶領台灣關注社會角落的邊緣人,將當年台灣社會問題呈現在大眾面前,並協助當事人面對問題,解決問題。20年前鹿港反杜邦的社運老將粘錫麟說,回想20年前去總統府抗爭時,全程都有情治人員監控,每輛遊覽車還有兩名情治人員隨車,當時到總統府前還有肅殺的氣氛,那次抗爭不但是空前,還是絕後,那種氛圍現在早已沒有。

  • 輕許一座不存在的玫瑰園?

    輕許一座不存在的玫瑰園?

    「是不是一切努力都太遲?」去年七月底,離開日本九州水俁灣水銀公害地,返東京途中,在黃昏急行的旅座上,感到心倦身疲的思想著,公元2000年的臺灣會是怎樣的景象?首先浮現的,竟是如此灰暗而悲絕的問句。水俁慘案30年,留下斑斑血淚,至今無能拭乾;為什麼這些年來,沒有人告訴我們這裡的悲劇還未結束?為什麼一波又一波的訪日考察隊伍,離開日本之後,都說日本已經解決了公害問題?為什麼真相如此難明?為什麼到了1986年5月31日的水俁症診撿記錄表上,仍有5000餘名疑似病患仍在等候檢查名單上的公害事實,被認為公害已經結束?這是哪門子魔術?當年奔走在公害現場的那些人如今安在?一名曾經為水俁症寫過揭發報導的日本記者說:「如今日本人民再也不想多看公害記事了,反公害已經是退時的流行。」在東京一家大飯店的咖啡座上,這位日本記者用倍感艱辛的表情說:「那是一段令人懷念的時代。」在陳映真主領的《人間》雜誌上,曾看過十分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