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象的生命意義
辦公桌的玻璃下,壓著一張「友愷」腳墊的拓片。我也許看過這隻住在木柵動物園的十九歲的母象,多虧得皇冠出版社這幅放在>書頁中的贈品,讓我有機會了解一下向愷的事,譬如說,牠是緬甸來的亞洲象,六歲到台灣,一幌眼十幾年過去了。牠跟其他大象處得如何?牠思念自己的家族嗎? 研究大象的動物學家,都強調大象記憶絕佳,最近讀到一篇介紹斯里蘭卡大象孤兒院的文章,在導言中說:「大象從不忘記,可是當大象本身被世界遺忘時,又會怎麼樣?」唉,真是一語道破目前全球大象的困境。象牙使用者請注意,為了你們對於印章﹑雕飾等物之材質的奇特愛好,每年有數以千計的小象,曾經回到母象被殺的尸首前哀號徘徊,然後流離失所,幸運的孤兒象長大後同樣被殺,多數孤兒象則因缺乏長輩照護,既餓且病,最後死亡。這座大象孤兒院是個特例。斯里蘭卡乃小小的島國,近五千隻大象分布在山林中,比起亞洲各地現仍倖存的四萬五千隻大象,這兒的大象前景也不看好,三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