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島

  • 運動詩人

    運動詩人

    他的詩,發人深省。他的作為,感動許多人。詩人吳晟的參與,讓環保運動有了不一樣的面貌。溫暖的聲音朗誦著詩句,詩人吳晟為濁水溪口濕地所寫的《只能為你寫一首詩》,也許冥冥之中注定,這首詩定稿前,雜誌社來電邀稿,反國光運動緊鑼密鼓的進行當中,彰化出身吳晟也挺身捍衛家園,投入反對運動。《多麼希望,我的詩句,可以鑄造成子彈,射穿貪得無厭的腦袋,或者冶鍊成刀劍,刺入私慾不斷膨脹的胸膛,但我不能,我只能忍抑又忍抑,寫一首哀傷又無用的詩,吞下無比焦慮與悲憤》(引自《只能為你寫一首詩》)。吳晟認為這是良心問題,國光石化興建的是與非,已經很清楚,但政府與財團卻仍執意要蓋,對於人性的貪婪,吳晟產生悲傷和氣憤的情緒。吳晟是農家子弟,因為詩句常表達出濃厚的鄉土情感,被稱為農村詩人,最為人熟悉的作品,就是收錄在國中課本裡的「負荷」這首詩。演講的時候,吳晟也常從這首詩談起,這首以自身經驗所寫的詩,引起天下父母的共鳴,為了

  • 海岸的習題

    海岸的習題

    海岸國土,有人覬覦它的遼闊,打算大興土木,有人珍惜它的價值誓死捍衛,有人靠它生存努力搶救,遼闊的海岸國土,我們該怎麼對待它?帶殼的牡蠣直接裝進保麗龍盒,盒蓋寫上大大的總統府三個字,雲林淺海養殖協會委託小販,天天宅配鮮蚵給馬總統,為期一個月的行動對蚵農而言,是不小的負擔,但為了突顯六輕的衝擊,蚵農只能出此下策。雲林淺海養殖協會理事長林進郎表示,六輕造成養殖、健康的衝擊,但政府都不關心。林進郎是位蚵農,也是環保署六輕監督委員會的委員,本身罹患心臟疾病,六輕不只讓雲林縣麥寮、台西的鄉親,籠罩在疾病的陰影中。台西蚵農更擔心他們賴以生存的這片海岸。因為六輕突堤效應攔阻濁水溪的砂源,當初作為台塑大煉鋼廠預定地,現在已經填海造陸完成的新興區,也抽取大量海沙,造成海岸倒退。林進郎觀察,台西海岸正以每年40到50公尺的速度在倒退,至今已經有200多公頃的蚵田流失,養殖環境不斷縮小。他認為,政府並不重視海岸倒

  • 老樹之聲

    老樹之聲

    一個是擁有300年歷史,果樹圍繞的老聚落;一個是藏身市中心,老屋與老樹錯落的社區。在都市開發的聲浪下,誰替老樹發出呼喊?台中市環中路兩邊,放眼望去到處是被夷平的農地,路旁還保有一小片樹林。沿著小路走進林裡,你會意外地發現一個世外桃源,古老的門樓與廳堂記憶著300年來大台中開拓的足跡,刺竹林與各種果樹圍繞著村莊,這裡是台中市最古老的漢人聚落─水碓。水碓社區除了典雅的園林宅第,最珍貴的是擁有一整片的百年老樹,從清康熙年間開庄以來看顧著水碓18個世代的子民。每年初夏結實累累的果實,是先人留給後代子孫享用不盡的滋味。水碓社區悠然閒適的氛圍,吸引著許多都市人來這裡歇腳。學校老師也帶學生來這裡體會先人留下的美感與智慧。這天,20多個大學生要在水碓學習自給自足的生活,他們用老樹的枝幹當柴火,在古老的大灶廚房裡,七手八腳地準備午餐。江慶洲帶著大學生走到附近農地。這幾年台中市如火如荼地進行都市重劃,水碓社區

  • 樹木天堂?樹木墳場?

    樹木天堂?樹木墳場?

    一棵棵老樹被砍掉枝幹,剩下光禿禿的身軀,從土裡被連根挖起,離開住了30年、40年、50年的家。政府部門與開發單位說,為了保護老樹,所以要把它們移到一個被稱為「樹木銀行」的地方。 樹木銀行是什麼?是樹木重生的中繼站,還是凋零枯萎的墳場?春天是萬物萌芽的季節,林務局的員工打開澆灌系統,照顧這些來自台灣各地,因為道路拓寬、興建校舍等各式各樣的理由,被送到樹木銀行的流浪樹木。從民國92年開始,林務局與各地方政府陸續成立樹木銀行。許多因為公共工程被移除的樹木,終於有了暫時棲身的處所。但是,樹木搬家可不是件簡單的事,尤其是五、六十年以上的老樹,移植往往等於送死。這幾棵年齡已經70歲的老樟樹,原本生長在苗栗大湖鄉台三線的兩側。民國83年,台三線進行拓寬工程,預計砍伐沿線200多棵老樟樹。在地方人士的爭取下,近200棵老樟樹被移往他處。十多年過去,當年移植的198棵老樟樹,只有22棵存活下來,即時僥倖活著

  • 搶救拉庫拉庫溪

    搶救拉庫拉庫溪

    美麗的河流,自群山而來,一路孕育無數的生命,引發人們的讚嘆。但是一件水力發電廠開發案,攔阻了河水,影響了生活,讓美麗的河開啟悲傷。於是,愛河的人齊力搶救,那條名為拉庫拉庫溪的美麗之河...清澄美麗的拉庫拉庫溪,發源自中央山脈,一路交纏著瓦拉米步道,注入秀姑巒溪,它是台灣東部山區的重要水系,孕育無數的物種生命。詩人余光中曾為拉庫拉庫溪寫詩,以「深山的秘密只有流水知道」,形容這條美麗的溪流,許多生態研究者,也驚豔拉庫拉庫溪的豐富生態。但是,美麗的溪流面臨浩劫,因為台電將在拉庫拉庫溪,建造鹿鳴水力發電廠。鹿鳴水力發電廠設置的位置,位於玉山國家公園南安遊客中心附近,關心開發的環保人士,走入河床上的設置壩址,實際瞭解發電廠的開發計畫。鹿鳴水力發電廠規劃每小時2288千瓦的發電量,在河床上設置六公尺高堰堤攔水,再以管線引到下游發電廠發電。台電宣稱,這是符合再生能源的川流式發電,但是築壩攔河的方式,不同

  • 水田的眼淚

    水田的眼淚

    「搶救水田部落、守護山林、保護生態、顧台灣」水田部落居民站在被濫墾的土地上,喊出心聲。2010年11月,他們抗議業者違法開墾,如今他們再次踏上戰線。一戰再戰,何時能為家鄉,打出一場漂亮的勝戰?「啪...」水田部落的一位居民拿著蒼蠅拍,忙著打蒼蠅,「你知道嗎?一桌菜放下去,我們還沒有開始吃,蒼蠅就先上去」,「不是因為環境髒亂才那麼多蒼蠅,是因為我們上方過度開發。」位在新竹縣尖石鄉的水田部落,原本寧靜自然,直到近2年才開始變樣。就在部落正上方,原本翠綠的山頭變得東禿一塊、西禿一塊,種薑業者大量開發,違反規定的整地危害部落安全。2010年底,尖石鄉公所查報34筆,疑似違反水土保持相關規定的案件,送交新竹縣政府處理,當時業者停下腳步,按兵不動。4個多月再回到現場,違法開墾的情形沒有改善,業者還種下了薑種、灑上雞糞當肥料,在安全問題之外又加上衛生問題。水田部落居民林世偉說,業者雖然灑上石灰,要去除雞

  • 中科三期毒魚啓示錄

    中科三期毒魚啓示錄

    中科三期后里園區的廢水,初期時是排放到牛稠坑溝,當地居民都很反對,因為不知道廢水中,到底含有哪些物質、深怕影響農作物;之後廢水將正式放流到大安溪,但95%的大安鄉民都喝地下水,擔心長達17公里的污水管會滲漏、污染地下水,所以居民也不斷抗爭。2011年4月1日,后里基地放流管完成,開始試排,結果剛排,魚就死了...4月1日凌晨1點26分,中科廢水來到大安溪出水口,不到8小時,早上9點,出水口的魚,就死了一大片。經過將近一個月的調查,中科對外說明,內容卻是「中科的水都符合標準,魚會死是因為魚不適應環境」,居民不滿的質疑,如果廢水都符合標準,魚為何會死呢?他們痛罵中科的水根本不叫廢水,而叫「毒水」。台中市環保局水保科股長黃富士說明,依照縣府農業處動物防疫處調查,魚類死亡不是因為致病菌,而是外來水源所造成,4月1日的魚類死亡,中科已經承認是它們所造成。中科管理局副局長郭坤明則說,由17公里的放流水

  • 圳溝的呼喊

    圳溝的呼喊

    濁水溪,流穿八堡圳的木製閘門,300多年來,哺育彰化平原上一畝畝稻田,灌溉面積廣達19491公頃。隨著中部人口和工業不斷成長,農田分得的水源愈來愈少。2011年,驚蟄已過、正值孕穗,中部卻遭逢春旱,就連水圳頭的農家,都面臨無水可用的窘境...「把那隻棍子拿過來一點!」彰化二林的許先生和許太太,住在引用濁水溪和二林溪交會的莿仔埤圳圳頭,水門離他們家,不到50公尺。近中午了,夫妻倆還在巡田。許先生吆喝著許太太移動木棍,好讓他能夠把水管固定,避免水管跑掉、抽不到水。許先生一邊放水管,一邊解釋:「不這樣做就沒有水!」放在圳溝裡的馬達,把溝圳裡所剩不多的水,抽進許先生的田裡,「8個月沒有水了!」許先生說,圳溝裡的水比田低很多,根本沒辦法從灌溉渠道引入田裡,擔心收成無望,他只得這樣做。從許先生的田,順著溝圳往下游走大約2、3百公尺,就是二林農民洪德勝的田。水圳的水到他這裡,已經不夠灌溉。洪德勝曾在六輕

  • 帶水雲

    帶水雲

    我們或許都是植物。植物有根,離不開自己的土地,待不慣異鄉的泥土。大地以不同的樣貌循環出現。一百多年前,口湖地區潟湖與濕地交錯,被紀錄在史料中,漸漸潟湖消失了,良田出現。二十年前,上天決定把它收回,良田消失,濕地再現。旅人視之為美好風景,充滿生命與曠野的呼喚,卻是當地居民生存的苦腦。在那美好的背後,是有人承擔了那苦難。雖然大地得以休養生息,但離鄉的子弟,卻得牢記家鄉的貧濟...更多《帶水雲》介紹 請見:http://reading.yunlin.gov.tw/index-2.asp?sid=13&id=184&page=1

  • 留下浮光掠影

    留下浮光掠影

    走在城市裡,一轉身就會遇見歷史。高雄市新興區,有一個隱身在都會叢林裡的驚喜。黃朝煌研究逍遙園的過往時,隨著建築物認識了它的主人大谷光瑞,也意外地發現一段,被台灣遺忘的歷史...這天下午,黃朝煌帶我們走進高雄市新興區行仁新村55巷內,穿過窄巷就能看到一棟和洋式的兩層樓房映入眼簾。這是日人大谷光瑞,在1939年興建的逍遙園。當年日本皇族大谷光瑞來到高雄,不僅僅是避寒度假而已,還在這裡推廣熱帶農業。逍遙園園區佔地1萬2千坪,採農園式規劃,格局巧妙獨特,花費1年的時間興建完成,主要由木構造、鋼構造和防空洞所組成。日人撤退後,1941年爆發太平洋戰爭,逍遙園被做為陸軍802軍醫院眷舍使用。歲月變遷,眷戶們自行加建,逍遙園逐漸演變成和民宅共構的特殊型態。2010年1月,逍遙園的起居空間被高雄市政府正式公告為歷史建築,但這1年多來乏人問津,逍遙園的主建築物日益破敗,今年年底,國防部計畫拆除0.9公頃的行

  • 遠離輻島

    遠離輻島

    她們沒有想過,有一天必須逃離自己的故鄉。在海嘯發生過後第47天,她們第一次離開日本,來到這個被三座核電廠包圍的城市...大賀絢子的家,距離福島核一廠只有5公里,早在1986年車諾比爾電廠爆炸,輻射塵飄往日本,當時只有13歲的絢子,就決定加入廢核運動,與福島居民組成「福島核電廠30公里圈之會」。這幾年當地的團體與學者,不斷警告福島電廠可能被地震與海嘯侵襲的可能性,卻還是無法阻止災難發生。在環保團體與大學社團的邀請下,絢子回憶起地震發生當時,她與先生駕車逃離家園的驚險過程。地震發生後對外通訊完全中斷,核電廠附近的居民完全不知道,電廠受損的狀況,直到3月12日早上,廣播呼籲大家緊撤離,居民才陸續開車逃跑。沿途沒有接受任何輻射污染檢查,也沒有發放碘片。絢子說,短短50公里的路程,就開了6小時。福島核電廠10公里範圍內有4萬人口,雖然平常日本政府也有對10公里範圍內的居民,進行核災演練,還是從早上7

  • 基改作物大解密

    基改作物大解密

    以看不見的基因工程,改造作物的自然面貌。當生物科技界,將基改作物視為未來希望,卻有更多人,擔心造成全球危害。什麼是基因改造作物?它的利與弊,究竟如何評估?基因改造作物,成為快速發展的農業經濟,根據台大農藝系郭華仁教授統計,2010年,全球基改作物種植面積為1.48億公頃,年增率10.45%。但是許多人對於這項新科技,還是不太清楚。全球掀起熱潮,看中基改作物帶來的利益,卻忽略隱藏其中的種源控制問題。面對基改作物的快速擴張,台灣許多關心農業發展的團體,不斷舉辦座談會,呼籲重視基改作物的問題。一場台灣環境保護聯盟主辦的座談中,郭華仁教授講述基改作物的危機,以國際資料指出基因改造產品的致命風險。國內許多大學,都有針對基改作物的研究計畫,中興大學植物病理系的葉錫東教授,是台灣基改作物研究的先驅。葉錫東認為,基因改造是一項新的生物科技,利用非傳統手法,快速改造農作物,方便人類利用。他研發的基改木瓜,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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