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住民

  • 森林生物多樣性與原住民族

    森林生物多樣性與原住民族

    全球的森林住民大多是原住民族。大約有三億的原住民居住在熱帶的森林裡面。事實上,大部分的熱帶森林都有原住民居住或是宣稱其領域主權。在今日的森林覆蓋情況下,約百分之七的面積是熱帶霧林(tropical moist forest),就居住了1,400個不同的原住民族(indigenous and traditional peoples);若是將原有的熱帶霧林面積考慮進來,約共有2,500個原住民族群。一份由兩個非政府組織(the Worldwide Fund for Nature and Terralingua)所共同完成的報告中,針對原住民族、文化多樣性與生物多樣性之間的關係進行研究。在其中指出,現存的約6,000種語言中,有4,000-5,000種是保存在原住民族的文化中。如果將語言的多樣性作為文化多樣性的一種指標,則原住民族對人類文化多樣性的貢獻是非常卓著的。在比較語言豐富度與物種豐富度的

  • 對原住民多些尊重吧

    對原住民多些尊重吧

    筆者長期從事登山活動,經常有與原住民相處的機會,近日上山勘察又與原住民有較為貼心直接的對話,一些話在心裡實在是不吐不快。 從過去日據時期的所謂討伐「蕃人」、強迫遷村、集中管理,到後來國民政府時期將原住民傳統居住場所及獵場的山林,強行納歸入林務局及退輔會的管理,自日據時期以迄國民政府的山林、原住民政策,可說是剝削山林,迫害原住民的一頁血淚史。原住民千萬年來與山林相安無事,卻在近數十年來國民政府的砍伐檜木,及官民「協力」的濫墾濫伐下,帶來了一波又一波的水旱災、土石流等大自然反撲,而原住民在忍受近一世紀的的家破人亡後,也發出了從「還我土地運動」到今天的「傳統領域、自然主權」的一波波怒吼。 原住民天性豪爽、熱情好客、沒有心機,但是這些優點卻成為漢人巧取豪奪的致命傷,不論是政府機器侵占其傳統領域。平地人利用人頭或以不合理的方式侵占、承租土地,甚至一些學者教授利用原住民成就其學問事業,而今天原住民已淪

  • 與獵人共度的午後

    與獵人共度的午後

    星期六剛考完組織,頭暈目眩,和彥豪育豪騎入5公里半後,路變成碎石子路,機車不斷撞底盤,只好被迫用走的,往內走狀況還不錯,有部分原始林及一些蟲蟲。育豪遇到一隻長得不錯的斯文豪氏赤蛙,殺了不知幾張底片,因為林道下面還有人聲,我們想問出林道可以通哪裡,就走過去問。遇到2個正在修理機車爆胎的原住民,其中一個瘦瘦的、穿著軍裝,額頭有點高,他告訴我們,他是來巡山豬吊子的,看到我們背著相機,一口咬定我們是來調查的還是什麼的,我們極力澄清只是來玩,他笑笑說我們可以去住他那,明天要上山巡陷阱,說完繼續修理機車。問清楚後想一探究竟,就繼續往下走,林道一直往下,繞過幾座山頭到盡頭,因為育豪和彥豪隔天還有事,而且晚上7點半和柏豪、立文相約烏玉檢查哨,不能待下來。而我面對未知,實在很想探索,因為衝勁不如前,每每來烏來玩已經模式化了,探未知路況的那種感覺很久不曾存在,何況是神秘又讓我充滿想像空間的原住民獵人生活,真的

  • 在歷史的鏡子中,可以看到民族的面貌

    在歷史的鏡子中,可以看到民族的面貌

    針對贊成設立「馬告國家公園」的朋友們近日來的公開言論,吉娃斯有三個看法。另外,吉娃斯始終認為「在歷史的鏡子中,可以看到民族的面貌」,附文四篇,請大家參考。一、為什麼台灣的人移民的選擇都把紐西蘭、澳洲、加拿大列為首選?因為這些國家都把自己定位為「多民族國家」,發展出完善的「民族平等」政策,並因而保存了珍貴的「文化多重性」,所以居住在這些國家的人民,沒有民族岐視。人與人平等,民族與民族之間平等,不管個人與群體互相尊重,各民族的文化得以燦爛發展,這樣的人文薈萃的國家,當然是人人嚮往的移民天堂。台灣也因為擁有這麼多不同的原住民族而珍貴,但是,台灣至今尚未往民族平等、文化多重的方向前進,甚致連思考都還沒有開始。如果像這次泰雅族發出要民族自治區的呼聲,專家學者與官員馬上扭曲為自治就是破壞保育,那將把台灣推向世人所唾棄的「漢族沙文主義」、「文化同化主義」的境地,孤立於世界進步潮流之外。

  • 敬告打壓「大同鄉民反馬告」的朋友們!

    敬告打壓「大同鄉民反馬告」的朋友們!

    ~請不要堵住耳朵!掩蓋靈魂之窗!睜眼說瞎話!你們祇做選擇性的民意取向…沒有官方的開會通知,祇憑藉著部落關懷、部落自救的使命,就有三、四百人主動且熱烈參加『反馬告』大同鄉說明會,當然,現場來了許多地方士紳,當他們看到原住民誓死保衛家園的情感,到底有沒有了解?有沒有感動?其實,這已經無所謂!無意義了!最重要的是,我們自己是否清楚地知道「我們為什麼要反對?」「我們到底要什麼?」。大同鄉用了二年的時間,在體制內發出我們的怒吼!我們的心聲!和營建署國家公園組、內政部前張博雅部長及前行政院長張俊雄等,遞呈「反對設置國家公園聯合聲明」、部落怒吼「四大呼籲」、「生態保育與國家公園」部落座談及立法院的公聽會……等,有報章媒體、錄影帶作證,怎麼會說是大同鄉支持國家公園云云!主事當局請不要堵住耳朵!掩蓋靈魂之窗!睜眼說瞎話!你們祇做選擇性的民意取向,就如同馬告國家公園「諮詢委員會」下鄉召開說明會時,邀集的大多是

  • 原住民已成退輔會對抗保育團體的工具─不要低估退輔會的反撲能量

    原住民已成退輔會對抗保育團體的工具─不要低估退輔會的反撲能量

    連監察院都可以被利用,何況原住民!1999年2月,迫於各界壓力,停止枯立倒木整理之後… 2000年8月21日監察院提出(八九)院台國字第八九二一OO三四號函之審議意見:「…枯立倒木整理保育作業是森林資源永續經營之可行方式,故棲蘭山林區枯立倒木整理保育作業應持續辦理…是以,該會(退輔會)應本諸權責協調、申復,俾使棲蘭山林區枯立倒木整理保育作業得以持續辦理。2001年1月18日監察院國防及情報、財政及經濟兩委員會第三屆第十六次聯席會,又以(九十)院台國字第九O二一OOO三三號函文,肯定枯立倒木整理保育作業是森林資源永續經營之可行方式,故棲蘭山林區枯立倒木整理保育作業實應持續辦理。對增置國家公園之必要,持保留看法,甚至要求行政院應督促所屬於研提森林生態系經營計畫及編訂示範作業林地子計畫及其他相關計畫時,將枯立倒木整理保育作業此列為重要的育林作業方式,以加強保育檜木,使之得以生生不息,達成森林生態

  • 重回蘭嶼 (下)

    重回蘭嶼 (下)

    「原味」之外在諸多改變中,在島上長期進行的野生物調查工作卻在持續著。除了蘭嶼角鴞研究工作的調查人員外,又有許多不同領域的相關工作陸續在島上展開。勤奮的野生動物研究者與多數居民耕種、漁獵的生活方式相比,

  • 原住民與國家公園 (下)

    原住民與國家公園 (下)

    長年調查山林且1998年搶救棲蘭檜木林運動以降,夥同研究檜木林生態之與泰雅族原文化的土地倫理,讓筆者深入暸解台灣土地文化的精髓,而政經社會變遷,十多年前筆者主張由水費等抽取「維生生態系成本稅」,提供原住民鎮守原鄉,恢復民族自信與文化,如今應已漸屬可行,而國家公園之融入原文化主體性亦屬必然。 16、17年前,筆者擔任國家公園保育暨解說課長之際,有原住民朋友抱怨山豬入侵保留地,卻因國家公園法不能狩獵而倍受山豬欺凌,筆者告知「依法你可以獵殺」,事實上歷來皆曲解國家公園法,此乃執行之偏差,非法之惡。不幸的是威權官僚文化,習氣始終無法逆轉。 1999年之後,民間力主棲蘭成立國家公園以捍衛山林文化,四大原則即國際走向、原住民主體性、民間監督、政府推動,許多原住民友人亦深表贊同,問題卻發生在國家公園主管單位並不隨民間演進,直到新政府成立,甚至於遲至2002年,情況始告轉機。 然而,伐木惡勢力利用原住民反

  • 原住民與國家公園 (上)

    原住民與國家公園 (上)

    「人權的目的就是人權本身」,近年來興起的「馬克斯人文主義(Marxist-Humanism)」,隨著英國BBC遴選馬克斯為20世紀以來最偉大的思想家而水漲船高,高揭打倒私有資本主義如美國、推翻國有資本主義如中、蘇。 馬克斯當然是偉大的人道思想家,任何知識份子多少或曾經皆懷抱有社會主義的理想。台灣傾向於特權的資本主義,如今隨著「自由亂化」,筆者擔憂貧富差距將逐步拉大,而政治即資源及權力的分配問題,社會主義的滲透、顛覆、公然上陣也是大趨勢之一。 以鄉村包圍城市、無產階級革命、以貧窮鬥爭既得利益等等手腕,在今日台灣已然成形,舊瓶新裝、如法炮製委實也輕而易舉,溫床之一,即當今最大弱勢的原住民族。 原住民族的生活型存有若干共產主義特徵,但兩者在本質上迥然有別,問題是原住民在歷史上的悲劇,很容易成為鬥爭的工具,至於結局是「民族復興」,或只是淪為另類被剝削的犧牲者,存有太多的不確定性。 筆者投入社運,參

  • 原住民族有權維護和土地結合的勞動文化

    原住民族有權維護和土地結合的勞動文化

    原住民族的傳統勞動生產活動,自來即與土地緊密相連,無論狩獵、採集、遊耕,分享與共有生存所依賴的土地、發展出與自然環境律動相協調的社會文化制度。然而當代技術資本及區域專業分工的社會經濟發展模式,造成種種勞動異化的現象,人與土地疏離、人與人疏離,以至於土地自然資源的掠奪、階級或社會群體間的剝削成為勞動的過程及結果。如今,原住民族的勞動文化如同其土地與社會,持續面臨切割、破碎乃至完全瓦解消失的危機。原住民族所面臨的危機,就是人類社會所面臨的危機。這樣的危機並非「社會福利」,例如勞工保險、失業救助等措施所能挽救。人類永續發展的議題,不僅牽涉「生態保育」,還必須是社會、經濟與文化的變革。當「全球化」浪潮挾帶各式各樣、完全異質的內容席捲而來時,人們常常會以為「全球化」是要拋棄「本土」或「地域性」,而看不見「全球在地化」的面向,正是要強調尊重地域生態文化的特性對相互依存的全球社會有基本的重要性。台灣主流

  • 大地的子民 (下)

    大地的子民 (下)

    今天我們族人對歸還土地與改善權利的抗爭行動上有分岐的意見。有些族人認為抗爭鬥士們堅持爭回很久以前失去的土地是無意義的,有些族人則認為取回被盜竊的土地是文化上的權利,只有在祖先的土地上才能安居。我們的抗爭人士有很多種,有激進派、學院派、政客,也有一些是消極的支持者,他們只是坐在火爐旁高談闊論對美好未來的一些希望。有些人對我們的公開抗爭感到不好意思,因而並不支持我們的抗爭行動。也有一些人私底下溫和的抗爭著,這通常牽涉到希望他們的小孩在母語與信仰系統上能獲得較完善的教育。我們都知道「抗爭」是一個骯髒的字眼,但是,當你對抗的是傲慢的且占有統治地位的強勢族群時,抗爭從不會是優雅的。我們仍然戰鬥,因為,尊敬與保護大自然是我們的責任,它是我們生命的供應者。 我們當代的土地抗爭始於1975年,是由一個75歲的老婦人和她3歲的孫子開始的。他們從Aotearoa這地方的最北端一路步行到國會。沿途上這位婦人

  • 大地的子民 (中)

    大地的子民 (中)

    我叫Ohwana,在未來的六個月我將與你們分享我們的文化經驗,透過我生命中的一些事,供大家更深入的認識我們的文化與民族。有的時候我會聊到我的家庭、部落,或許我也會談到政治、抗爭,這就像走在毛利的彎曲小道一樣,我們總是在出發時才知道要往何處去。希望我的經驗將可鼓舞你們對文化權的繼續奮戰,因為我深信所有的原住民族都是大自然與自然生活方式的守護者。我相信原住民族文化的存活仰賴對土地的強烈連結,假使原住民族變成無根的都市原住民族,原住民族的語言、歷史、部落終將消失不見。 很多人以為我們族人已經贏得戰役,土地已歸還我們,在白種人的政府我們也有一些代表。我們是要回一些土地了,在政府中我們也有一些代表,我們承認比起很多原住民族,我們享有更多的權利。但是,我們的戰鬥離完成還差得很遠。一百五十年來,白種人帶給我們太多的傷害,為了確保我們文化的主體性,我們仍有很多工作要做。經過了連年的戰爭與傳染病後,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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