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論壇

  • 以興建為導向的問卷 無法真實表達花蓮真正需求

    以興建為導向的問卷 無法真實表達花蓮真正需求

    經過三場公意論壇的討論,花蓮縣政府委託媒體所做蘇花高民意調查,基本上我們尊重民意調查的結果,不過整個過程匆匆於一個月內完成,實在過於倉促,讓原本討論的美意大打折扣。 此份問卷內容縣政府全部交由全國性媒體設計,沒有對議題了解的地方政府與各方代表進行討論,且民調題目無法從花蓮整體發展來提問,而只是著眼於蘇花高興建與否,難為花蓮發展願景提供更好的想像,沒有其他選擇下,民眾當然也就沒有其他更好的意見。同時問卷的題目內容,將不同層次問題混為一談,因為地方民眾認知蘇花高是否會促進觀光產業和地方繁榮,與擔心蘇花高是否對環境、人口外移與生活品質造成影響,與問題實際上會不會發生是兩個不同層次的問題,民眾的認知與不擔心並不代表問題不會發生,只是某種程度表示民眾的選擇而已。此問卷題目完全無法就贊成、緩建或不建等不同立場態度進行了解,更積極了解民眾對地方發展的看法,以尋求最大共識,民調意義令人質疑。 肯定

  • 這些歲月慶幸未曾置身事外

    這些歲月慶幸未曾置身事外

    今夜讀著馬以工的一本書「城市生態」,書中目錄頁的第二句話,也是作者自序的標題:「這些歲月慶幸未曾置身事外」,深深的震撼著我,年過四十,看到這樣的一句話,真好! 還好自己還能坦然的面對這樣的一句話。

  • 蘇花國道和莊子寓言

    蘇花國道和莊子寓言

    莊子應帝王篇末段有個「鯈」和「忽」如何「善待」「渾沌」的警世寓言:南海之帝為鯈,北海之帝為忽,中央之帝為渾沌。鯈與忽時相與遇於渾沌之地,渾沌待之甚善。鯈與忽謀報渾沌之德,曰:「人皆有七竅以視聽食息,此獨無有,嘗試鑿之。」日鑿一竅,七日而渾沌死。白話翻譯:南海之帝名叫「鯈」,北海之帝名叫「忽」,中央之帝名叫「渾沌」。鯈和忽時常在渾沌居住的地方相遇,渾沌對待他們非常友善。鯈和忽打算報答渾沌的恩德,就互相商量說:「你看人們都有七竅:一雙眼睛、一對耳朵、一張嘴吧、一對鼻孔,這個傢伙居然一竅不通,就讓我們為他鑿出七竅吧!」於是一天鑿一竅,到了第七天,就把渾沌鑿死了。今解如下:住台灣北半部的很多人叫做「急急」,住台灣南半部的很多人叫做「忙忙」,而台灣東部這一片土地之靈則叫做「唯一淨土」。急急和忙忙時常趁假日休息時出遊唯一淨土,唯一淨土對待他們非常友善,每次都讓他們快樂的徜徉在美麗的大山大海之間,忘卻了

  • 生態主義是對價值而非價格的反省~回應無消費日專欄「我們可有共同的未來?」

    生態主義是對價值而非價格的反省~回應無消費日專欄「我們可有共同的未來?」

    生態主義者是對價值而非價格的反省與實踐者因私有制而扭曲了的「價值」是萬惡的根源,我想只要唸過馬克思的人都知道,在這裡我也不贅言。生態主義也是一種對價值的反省,簡單說就是「貴不是好」,所以對奢侈浪費的批評只是生態主義最膚淺的一個層次,更深一層我們該思考到底什麼是好。為求建立一個永續發展的環境,所以生態主義者從人與自然的關係,進而衍生思考如何建立人與物,人與社會,人與人之間的合理關係。所以一個無產階級儘管只是消費他最低限度的日常生活所需,他都可以選擇一種比較無害的商品來消費。進一步說,一個生態主義者是具體的從生活方式的反省來顛覆資本主義。所謂無害的商品包含有從原料的採集,生產的過程,勞動的條件,公平的交易...等等,消費者是可以選擇的。這樣選擇的過程中,人與商品的關係將重新被建立,生態主義者不以價錢衡量價值,而是在消費的過程中實現每項商品合理的使用價值。

  • 誰的蘇花誰的高?

    誰的蘇花誰的高?

    在蘇花高預訂動工前10天,很高興這項可能牽連台灣未來數百年國土規劃發展的「巨大」建設,能從地方版躍上全國版。希望這項議題因此能跳脫藍綠之爭,跳脫「不建蘇花高就是把花蓮人當次等國民」的壓力,跳脫「因為過去20年歷任縣長、議員都在爭取,現在就一定要建」的思考邏輯。在全球化的浪潮與結構中,在計畫經濟下的台灣奇蹟早已遠颺的時代,蘇花高不是主角,我們來談花蓮未來的全球競爭力。先談配角─蘇花高必要性。今年春節、暑假、二二八及國慶假期,花蓮湧入有史以來最多的觀光客,不僅飯店、旅館大爆滿,許多民宿業者,甚至民眾住家也一房難求。這段期間,觀光休閒業者固然大賺其錢,當地居民及遊憩資源卻也付出代價,服務品質低落,連帶降低許多遊客的滿意度。今年花蓮的觀光客預估可達600萬人,是國民旅遊的首選之地。我們不禁要問:不是說「交通不便妨礙觀光發展」嗎?怎麼在沒有蘇花高的今天,花蓮還有這樣的表現?再說第二個支持興建的主因:

  • 新時代建設的美感

    新時代建設的美感

    蘇花高緩建應是促使台灣政府與人民深刻反省「大工程建設就是政績」迷思的契機。民國63年當時的行政院院長蔣經國提出「十大建設」,30多年後的今日,游院長也提出「新十大建設」,但這新十大建設多數項目還停留在「大的實體工程」就是「建設」才是值得「歌功頌德」舊觀念窠臼;水泥耗量儼然成了偉大政績的指標。「新」建設定義應至少蘊含「在地與創意」美感。962億「蘇花高」的構想從民國80年出即被地方政治人物炒熱後曾經沈寂一段,原本以為這個夢魘會隨著財政困頓而消沈,卻在今年花蓮縣長補選時又再度掀起波瀾;有著同樣弔詭命運的320億「雲林大湖」也是地方政府一頭熱提出,適逢選舉年中央正好買單,同時被刻意地列入新十大建設強迫中獎。這都是政治與選舉惹禍,兩個建設都扯上促進地方繁榮與發展觀光,但左看右看就是沒有「在地與創意」的區隔,只嗅到濃濃的選舉噱頭。假如把「大湖」放在風光明媚的花蓮,把「蘇花高」擺在農村多樣的雲林有什麼

  • 建設舉債也許可靠日後補回 財稅失衡卻是台灣一大隱憂

    建設舉債也許可靠日後補回 財稅失衡卻是台灣一大隱憂

    行政院近來推出5年5千億預算,希望以養雞生蛋的方式來強化台灣未來的競爭力;在野黨在質疑5年5千億將債留子孫的同時,也提出4年2兆的計畫。然而台灣真正令人擔憂的卻是財務問題,建設舉債可靠日後的經濟發展補回,但稅收偏低、稅基侵蝕造成的財稅失衡,卻是台灣的一大隱憂。行政院財政改革委員會2002年曾提出10年內達成財政收支平衡的方案,其中重要的有提高營業稅、取消促產條例等賦稅減免、縮減所得稅扣除項目、復徵證所稅、綠色稅制改革等,其中綠色財稅改革應是效果最大、阻力最小的改革方案之一。所謂綠色財稅改革是指透過課徵環境稅,用於抵消扭曲性租稅的稅收,將租稅負擔由勞動與資本移轉至汙染與資源使用等行為上,以產生改善環境品質、減輕租稅制度扭曲效果等好處。近年來部份OECD會員國,尤以北歐四國挪威、芬蘭、瑞典、丹麥最為熱中推動,以環境稅或水資源稅來減少環境汙染,甚至取代其他具有較大扭曲效果的租稅,希望能達到財政目

  • 談保育問題的結構改變 宜由大方向著手

    談保育問題的結構改變 宜由大方向著手

    筆者在讀了12月1日電子報中後,對於與會人士對當前環境問題的提議有些看法。文中提到現在的環境問題其實是結構上的問題,例如把「獵捕保育類動物的獵人改成巡山員」,事情就會不一樣。如果要調整結構,不如來檢視「獵人」是怎樣被產業經濟定位的。獵人大概可為兩種,一是為了生計而獵捕(也就是自己獵自己吃);一是為了山產店的客人(獵給別人吃)。為了生計而上山打獵的原因很多,但最終不過是為了填飽肚子。台灣的獵人多是原住民,原住民工作機會少,收入極度不穩定,今天可能還有飯吃,明天卻買不起食物。因此原住民的生活遊走於市場經濟/生計之間;上山捕獲的獵物對很多原住民家庭而言事實上可免斷炊之虞。試想,有誰會放著有錢賺的工作不做,跑到山裡打獵呢?即使原住民狩獵是一種傳統,是他們特殊的文化,但在看待原住民狩獵問題時,不應該將其簡約成「理所當然的」、「傳統生活的實踐」,某種程度上他們是「不得不」使用他們的傳統技能以求生存。而

  • 誰有權利私下交易國土?

    誰有權利私下交易國土?

    據傳聞11月28日經濟部與農委會秘密招開會議:屬於離槽式的湖山水庫引水道所經的保安林,因為「阻擋」工程發包,將由農委會於近日內大開後門解編。此舉可藉以掩蓋經濟部水利署無法順利提出的八色鳥移地保育的缺失,與敷衍民間保育團體要求農委會必須在11月底前劃定雲林縣61-73林班地為八色鳥重要棲息地或保護區的承諾。湖山水庫的設置其實純屬荒謬,茲將筆者等人數年來不斷深入本區,不斷抗爭與異議的理由陳述如下:一、經濟部與農委會疑似嚴重違法此一傳聞若屬實,農委會與經濟部雙方的暗中交易,就已經嚴重違反森林法施行細則第四章所規定之保安林解編相關程序,此一特例若開,後患將無窮。保安林的解編有一定程序,水利署早知應申請,卻遲遲未辦理,明顯是要以已發包工程的執行壓力,壓迫林務局開一特例,以規避森林法解編保安林的相關手續,並使農委會由「伐木派」轉型為「保育先鋒」的先前努力盡數棄置,讓台灣再度成為國際韃伐的對象。

  • 親近大自然不是如此 請吉普車隊進入山區對原住民部落多點尊重

    親近大自然不是如此 請吉普車隊進入山區對原住民部落多點尊重

    3月2日午間,平時非常幽靜的曲冰部落突有近百部的四輪傳動吉普車及休旅車,聲勢浩大的闖入(因曲冰部落仍是甲種山地管制區),該車隊分兩組圍聚在河床中休憩,有人赴古道健行,有人玩水,有人喝茶聊天,而也有幾部車則更冒險涉水深入接近武界水庫水潭前,並發生身限泥沼的情形。後來在經另一部車在約一小時的拉拔才得以脫險。曲冰部落的社區守望相助隊的吳姓大隊長曾主動向該車隊詢問,得知是某大國產車商為主的休旅車車主聯誼團體,當時吳大隊長僅交代請車隊在不破壞環境及保持清潔之下,不要留下垃圾。但後來從前任陳姓女村長告知,才知該車隊在駛入河床時已有輾壓他私有地上的農作物的事情,但因原住民的性情樸實,她當時並未要求破壞者賠償。後來在與村民談起此次車隊進入的事例,以如此龐大車隊直接駛入並無車道的河床,是非常不當的行為,村民希望能透過筆者對外發聲,希望是該有主管機關出面禁止或檢討的時候。

  • 環保專業的考驗

    環保專業的考驗

    近日因環保署長郝龍斌辭職,使得環評和公投議題成為媒體的焦點。其中的事實與觀念仍有必要進一步討論。首先必須釐清的是,坪林鄉舉辦諮詢性公投(「民意調查投票」)並不是要去否定環評結果,而是向政府表達他們希望爭取坪林交流道,以改善當地生活的心聲。位於翡翠水庫上游,保育苦花魚有成的坪林鄉,長期以來對於水源的保護不遺餘力,但上自開發北宜高速公路的交通部、反對設交流道的環保署,下至台北縣政府,沒有一個政府單位曾經好好地去傾聽這個位處水源區、被限制發展的小聚落對於生存的焦慮,去為他們的發展與生計想想辦法。換句話說,坪林鄉真正要的,並不是一條交流道,而是國家真正去面對這類地區的生存問題,研擬出妥善的配套方案。事實上,坪林並不是一個個案。全台各地不知道有多少聚落因為位於山區、水源區、水庫集水區而被限制發展。在總統帶領全民拚經濟的今天,為什麼居住於水源區的居民追求更好生活的權利被草率的對待?而全台多起環保爭議事

  • 環保的路,要怎麼走

    環保的路,要怎麼走

    最近,坪林交流道的開放與否,真的有很多地方可以討論。這個問題之所以浮出抬面,是由於鄉公所實施了所謂的「諮詢性公投」,而公投,又牽動著台灣人特別敏感的政治神經。說到這點,就不得不從反對運動的歷史來探討。早期的反對運動,多從尖銳的高壓統治問題開始,爭取表達自由、多元的思想而努力,進而逐漸結合公共議題如環保、文化、教改、社福等,由於多為高知識份子為領導核心,且相互支援協助,總讓人覺得對未來會是有某種的期待性,描繪出一個大家夢想的願景,但不幸的是,少數運動,會為少部份野心份子介入,而偏離夢想,如地方性選舉的舉辦或是環保回饋金的爭取等。而反對運動者由於無強大的政治實力,便希望訴諸大眾輿論,造成對執政政府的壓力,而接納其意見,這原意是好的,尤其是當各級政府效率無法達到人民預期時,近年來的熱心人士奔走所推動的社區總體營造就是朝著這個方向努力,希望藉著由下而上,更直接的讓上位者知道基層的需求和願景,在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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