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論壇

  • 320反核分裂──忽隱忽現‧反核助選‧新苗滋生

    320反核分裂──忽隱忽現‧反核助選‧新苗滋生

    320反核再度聚集,環保聯盟急速號召,各個團體紛雜參與,有些人走到老,有些人新加入,在數千人群裡,交纏的理想與利益,反核倒像核分裂,在巨大的能量裡,繁複滋生。誰真心?誰假意?歷史灼亮了雙眼,豈能一再迷失,任人嬉戲。更大的擁核勢力在眼前,交結著耀眼利益,擊倒扭轉,不是權勢,而是意識。此刻,重新開始,就告別離,畢竟所愛不同,終難廝守。反核分裂,愛需純粹。一、忽隱忽現好久沒聽見這些人,為反核發過言上過街,以為當過官的,政事一忙,總是遺忘曾經的諾言。前反核大將張國龍,開口指責行政院、原能會、環保署,就是擁核的共犯結構,他似乎忘了,現場兩位前行政院長,他自己曾是共犯結構裡的環保署長。後上台的蘇貞昌,大談核災疏散,自白當過北縣、屏縣兩個核子地區的縣長,最理解疏散危機,卻沒說當過行政院長也沒多做什麼。至於謝長廷,陣勢浩大的長工團,外加諸長系參選立委,無異將反核再出發,當成選舉逆轉勝,掩蓋今日反核的純淨。

  • 北風與太陽——總統的濕地一堂課

    北風與太陽——總統的濕地一堂課

    當蔡嘉陽老師在臉書上,以「北風與太陽」寓言,看待總統造訪濁水溪口彰化濱海濕地這件事,其實懂得寓言裡的深意。長期以來,蔡嘉陽老師可以在台北環保署的會議上,在彰化街頭的抗爭中,嚴厲對抗國光石化的不當開發,四處奔波保護濁水溪口彰化濱海濕地生態。但是,對於任何願意走進濕地的人,蔡嘉陽老師就是善意接待,願意走進,願意了解,就是增加理解的途徑。事隔三年多,反國光石化形成巨型社會運動,牽動著民情輿論,終於讓總統馬英九願意前來濕地,上一堂遲到許久的濕地課。芳苑自救會、彰化環盟、以及反國光石化青年聯盟,事前做了許多沙盤推演,就是要讓這位老是推說不知道的總統,徹底而清晰明瞭在這塊壯闊的國土上,面臨著什麼樣的浩劫。這堂給總統的濕地課,芳苑居民全力動員,為保護家鄉展開奮戰,蔡嘉陽、林濟民、施月英、謝素阿媽,以及前來青年學子成為最強的濕地代言人,就是要讓總統看見濕地的珍貴,聽見居民的心聲。一開始,蔡嘉陽老師先作反對

  • 永康大排又見橘色廢水!

    永康大排又見橘色廢水!

    3月23日傍晚下課後,想去三崁店糖廠看看,結果經過仁愛橋時卻看到橋下的永康大排一片橘紅,台南市已經好久沒看到這種橘色廢水排放了,SO~不爽!就循著永康大排找上去,看看橘色廢水從哪來。打了環保署報案電話:0800066666 備案。環保局人員還不錯,不久就來了,拍照、紀錄、對我說明後就走了(其實他們說的我都知道),期待他們能有積極作為。我還是對橘色水很不爽,所以待在現場繼續釐清一些問題。遇到一位每天在這出入的阿伯,他說最近這幾天每天都這樣,而且大白天的就開始排了。台南社大環境小組也過來幫忙,我們兵分兩路,一組往永康大排,我則從支流往南去。神明保佑,多花一點時間,我們似乎也發現了污染的源頭。3月23日下午經永康大排時看到的樣子,溪水一片橘紅。這是相關位置圖,我們從1開始,一路延溪找下去。仁愛橋下的永康大排這是平安橋東側的景觀,溪水一片橘紅。來到地圖點2的位置,又上是永康大排,右下是其支流,兩條

  • 回應總統府關心「國光石化」,呼籲執政團隊立即停止推動高耗能高汙染石化產業! --反國光石化民間團體與學者3/30與總統會談後 聲明稿

    回應總統府關心「國光石化」,呼籲執政團隊立即停止推動高耗能高汙染石化產業! --反國光石化民間團體與學者3/30與總統會談後 聲明稿

    自從民國93年政府籌劃八輕政策以來,紛爭一直沒有終止。國光石化開發案爭議引發全國各界關注以來,近期民進黨兩位總統初選候選人先後表態,蔡英文甚至提出「勝選停國光石化」的競選政策。日前總統府主動與彰化醫界和環保團體聯絡,釋出善意希望建立此案對話機會,隨後於3月30日邀請中華經濟研究院蕭代基院長、台灣大學周桂田教授、中興大學陳吉仲和莊秉潔教授、彰基醫院錢建文醫師、荒野保護協會賴榮孝理事長、彰化環境保護聯盟蔡嘉陽、台灣蠻野心足生態協會王佳真等數位代表入總統府,馬總統亦親自出席,與民間進行了近3小時的簡報和討論。此次民間學者和環團與馬總統會面,分別針對「永續發展下的石化產業政策之調整」、「氣候變遷下台灣能源密集產業分析」、「國光石化成本效益分析」、「生態水資源白海豚」、「馬蕭環保政見與全民健康風險」、「國光石化在地公民意見」等議題向總統簡報說明。與談過程中,幾位民間代表也特別說明國光石化案爭議越演越

  • 核爆發電廠的千賭一輸

    核爆發電廠的千賭一輸

    他們像巨人般,吹捧核能發電的安全,等到核災發生,卻又像孩子般無助。日本福島核電站發生核災事件,讓人看見人類根本無法控制核子巨獸,當人們沾沾自喜,獲得高能量的發電,卻沒想過一旦失控,這些能量,不是發電點燈,而是殺人毀城。1942年,美國實驗出第一座核子反應爐,1954年蘇聯建立第一座核能發電站,世界開始進入核能時代。半個多世紀以來,核能發電最愛標榜,核能是安全且和平,它不像原子彈既危險又邪惡。諷刺是,半個多世紀以來,既危險又邪惡的原子彈,以終戰為名,投擲日本兩次,但是作為和平發電的核電廠,卻是大大小小核災不斷。號稱安全的核電站,在核災不斷的災難中,顯露的是威脅程度不亞於原子彈,甚至更諷刺是,仿如在自己國家中,自製危險的核子自爆裝置,一出事就像自殺式的核子攻擊。車諾比、三哩島、福島,以及各種不同危機等級的核災,核能專家說,核電廠發生災變,不像原子彈的巨大恐怖,但是專家沒說,原子彈引爆,瞬間奪人

  • 日月潭大開發──誰在潭邊鑲金牙

    日月潭大開發──誰在潭邊鑲金牙

    茶葉改良場魚池分場計畫BOT,引發社會不滿,掀起日月潭的開發問題。財團要地,也不該找上這個具有歷史與產業意義的國家土地。茶改場的要地風波,應該讓人深思,這個觀光到爆的美麗之潭,究竟藏著多少開發壓力。對於日月潭,一天數千陸客進出,一年400萬旅遊人次,住宿、購物、遊潭的巨大消費,早讓日月潭成為山林裡的聚寶潭。至今,平靜的日月潭,周圍動蕩不安,誰不想在日月潭邊,鑲顆金牙,啃食巨大的利益。找地,已經成為在日月潭鑲金牙的第一步,不僅開發山頭,找上茶改分場,甚至連潭畔的船屋也不放過。所有財團各顯神通,就是要將這座歷史之潭,自然之水,抹上一層金權光澤。更諷刺是,金牙們大口大口的吞,卻是一點殘渣,也不留給世居百年的潭區居民。日月潭茶改場被財團相中,想要介入開發,已經傳聞很久,對於四周環山的日月潭,想要立足經營,首要之道就是找地。但是環湖觀看,所有經轉手購買,能夠開發的平坦之地,已讓潭畔林立著一家家豪華旅

  • 核電怎麼可能是便宜能源?

    核電怎麼可能是便宜能源?

    當環保團體像烏鴉一般,叨叨念念核能電廠的安全問題,日本福島第一核電廠的連爆及輻射外洩,無疑是最悲劇式的提醒:根本沒有人能保證核電永遠安全,不僅地震、海嘯等自然災害防不勝防,原來核電廠的人為風險也如影隨形。福島核電廠爆炸後的煙霧,透過日益發達的媒體、網路飄散至全世界;為挽救更嚴重的災害,而拚了命留在核電廠的「壯士」們,令人不捨與難過;輻射外洩,所造成立即或間接的傷害,使得當地及各國居民恐懼罩頂。儘管如此,部分堅決「核電是必須的」論點,仍不斷地打擊反對核能的聲浪。擁核者絕非看不到福島核電廠所帶來的災難,而是他們所堅持的「計算」,看不到核能產業背後種種的虛無與損失。「核電仍是最便宜的能源」,這種說法無疑是最經典的「計算」,卻也是在能源政策中,最謬誤的計算。鈾礦並非用之不竭石油危機從何來?最簡單的解釋,便是石油的來源受限。從此觀之,核能發電的燃料鈾礦,難道是取之不竭的嗎?從國際原子能總署2007年

  • 增加知識,面對恐懼的總和

    增加知識,面對恐懼的總和

    此次福島核災,用過核燃料池起火、爆炸,䆁放出核物質,這是人類核能史上從未發生過,甚至也未曾想過的事,福島1、2、3、4號機組都引入大量海水冷卻,大量海水不會頻空消失,或是存在核電廠內,不是蒸發到大氣環境中,就流入附近河川、海洋中,其數量幾乎無法估計。相對於車諾比爾事件,只是在陸上發生,經空氣流布,不可同日而語。海水是非常複雜的混合物質,裡面有多種鹽類、礦物質、有機物,相信從來沒有人分析過海水和核燃料大量混合、加熱、蒸發的物理、化學變化,這恐怕是人類「恐懼的總和」。依據美國Brookhaven國家實驗室1987的報告,若是核電廠的用過核燃料在冷卻水池中「發爐」,其災害估計是5640億美元的天文數字。這不是危言聳聽,而是客觀數據的分析。可惜這份報告也沒有說明,如何解救這樣的危機。僅管現在世界核能界都不願承認福島比車諾比爾事故嚴重,福島事故的時間與放出的劑量,都會超過車諾比爾。車諾比爾從凌晨1:

  • 反核之歌

    反核之歌

    「反核、反核、反核」…..1991年,「青年抗議歌手」朱約信在台電大樓門口的反核運動現場,演唱了這首反核歌,歌曲改編自他的「歡迎烏名單」,簡單動聽。這首朱約信沒有取名的反核歌,先後出現在紀錄片「人民的聲音」和「貢寮你好嗎」中。此後仍有音樂人寫下味道不同的反核之歌。1999年,音樂人小刀出版一張名稱反諷的迷你專輯:「給我一座核四廠」,並在立法院舉辦發片演唱會。2001年,原本宣佈反對核四的民進黨上台後宣佈續建核四,交工樂隊因為深感失望,寫下「非核家園進行曲」,歌詞依然是素樸的土地情感:「我們腳踏著勤勉 /要為子孫和祖先/奠下永續的生態/非核的家園」。這首歌並未收在交工自己的專輯中,而是在由台灣人權促進會出版的合輯「美麗之島人之島」。有趣的是,該 專輯製作人就是朱約信。(該曲也收在另一張合輯「崩代記事」。)2004年夏天,當貢寮海洋音樂祭成為年輕人的夏日盛會,歡樂之下的沙灘卻因為核四工程不斷流

  • 核安管制的五大困境

    核安管制的五大困境

    日本福島發生核災,存在核輻射的不確定因素,引起各國政府的恐慌,可能進一步影響國際社會未來核能發電的政策;也讓國人與負責核安原能會,開始省思與體檢我核安管制機制。筆者針對該議題曾進行專案研究,發現目前核能安全管制存在以下五個困境。一、原能會存在定位困境:目前原能會主要被定位為技術機關,核能發電固然有其科學專業性與複雜性,所以主要人力資源係以核子工程為主體。但核能安全機制則涵蓋人文與社會因素,所以在政策形成與設計過程,應有更多非科學技術的考量。也可能因為原能會的科技屬性定位,因此出現「複合性災害,不在原能會管制範圍之列」的說法。再者,因為台灣核能科技需要的人才不多,國內核能相關科系不多;或者,核能科技人才自成小型的(封閉)社會,管制機關(原能會)與被管制機關(核能廠)於是學術近親的微妙關係。二、原能會存在管制困境:由於台電(核電廠)係國營企業,屬經濟部管轄範圍,原能會和核電廠並非一條鞭制的官僚

  • 海嘯碑文記事:不要把核電廠蓋在比這還低的地方

    海嘯碑文記事:不要把核電廠蓋在比這還低的地方

    這兩天,Youtube上有一個2006年播出的日本舊節目「失敗如此發生」引起了一陣討論,它的副標題是:「海嘯的失敗沒有被傳承」。《影片:「”TUNAMI”失敗は伝わらない」》2006年6月16日,是發生在明治29年(1896年)的「明治三陸地震」110週年。當天NHK對此曾經製播了一段專輯,談到在岩手縣宮古市的某個山丘上,有一座建於昭和8年(1933年)的大津浪(海嘯)紀念碑。上面簡單而沈重地刻著幾行字:高き住居は児孫に和楽 想へ惨禍の大津浪 此処より下に 家を建てるな明治二十九年にも 昭和八年にも 津波は此処まで来て部落は全滅し 生存者僅かに 前に二人後ろに四人のみ 幾歳経るとも要心あれ定居高地子孫得安樂 思及大海嘯慘劇 不要把房子蓋在比這還低的地方

  • 輻射恆久遠、落塵永流傳

    輻射恆久遠、落塵永流傳

    日本核電廠意外事故震驚全球,也讓台灣甚至整個北半球「剉著等」,許許多多關心核能安危的論述紛紛出籠,包括核電危險或核電安全的都有。然而不可諱言的,日本福島的核電廠連續氫爆不但導致輻射物質外洩,且為了不讓災情惡化成爐心熔融進而導致核爆的危機,多日來不斷注入加有硼酸的海水,一方面減緩中子反應、一方面期能快速降低核子反應爐的高溫。值得注意的是,海水注入核子反應堆後隨即受到輻射污染,部分海水因高溫而成為蒸氣逸散到空氣中,與輻射塵一樣空飄進入平流層,形成輻射雲後隨著雨水落下污染陸地與海洋;其餘停留在反應爐內,具高放射性受污染的海水該怎麼處理?目前仍無答案。放射性物質的特色是有半衰期(其放射性活度衰減一半所需的時間),其中,核能意外中易被測出的銫137半衰期達30年,也就是大約要300年後才能在自然界中消失;在福島核災中也已測出銫137,這樣的物質進入海水裡,雖然大海具有相當的自清能力,可以稀釋放射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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