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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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他們怎麼對付我們的「七號公園預定地」

    看他們怎麼對付我們的「七號公園預定地」

    笨極了!有時候不得不佩服年長者的智慧與痛快。每次探索、調查一些與公共利益有關的事件時,看到、聽到的許多「官場現形記」,其中的可笑、沒知識、以為普天下都與他一樣蠢的荒腔走板形色,就不由得想起有一回中央研究院院長吳大猷的談話。他談起解嚴之後的種種政府施政的荒謬時說:「這些人真是笨極了!」吳大猷院長以他慣有的萬事不在乎的表情,鄙夷的高噘他的嘴唇尖,皺緊眉心,似怒非怒的讓「笨」這個字,停在他的唇舌之間良久,然後,有如彈弓發射一般,將「笨」這個字勁射出去:「笨──極了!」。真是。有時不得不要佩服長者的智慧與痛快。吳大猷院長談話間,一再重覆使用的「批評語」是痛快,一直讓人記憶深刻。有些政府施政,政治團體的作為,政治人物的裝腔作勢「正義凜然」的怪模怪樣,若了真是除了動用「吳氏罵法」說聲「笨──極了!」之外,別無出氣好法子了。台北市的「七號公園預定地」的決策過程,是一個好例子。這個很明顯的是由一群拍馬屁與

  • 誠意的背後是什麼

    誠意的背後是什麼

    誠實與誠意在中文的意義上,都由一個「誠」開頭,在不細想的情況下,好像是孿生的字:誠實的人必然有誠意,有誠意的必然誠實;唸來唸去,這兩個傢伙似乎是一而二,二而一的。仔細推敲,則發現,兩個詞之間,相差不可以道里計,中國「差不多先生」的老毛病,在這類詞的使用方面,至今仍然相當讓人感到頭疼、難過。誠實是一個「相對的」有絕對標準的行為,雖然,有時不免會產生難以判定的「模糊地帶」,如美國總統雷根在「伊朗尼游案」的關鍵點上,都以「我忘記」來交待,沒有人知道,真實情形到底如何。年邁的人說「我忘記」是經常的事:雷根的「我忘記」自然有可能是誠實的,誠實的「模糊地帶」就是出現在這個情況。雷根不願在「到底知不知情?」這個可能引發嚴重政治風暴的選擇題上作答,他自己找了一個不必面對這個問題的作答方式,又可以「懸浮」自己的道德性。「知不知情」是可以證明的,「我忘記」則只有上帝才知道,一旦一個人說「我忘記」的時候,是誰都

  • 美麗新信仰──綠色生活哲學

    美麗新信仰──綠色生活哲學

    過去一年的台灣,保護環境的運動力從理念說服轉向行動。無所逃於天地之間的汙染覺悟,終引發草根住民運動對國家經濟發展內涵的強烈質疑。一連串的環境緊急行動所拉張起來的「綠色生活哲學」,正以「潑墨」浸染的柔紉張力,擴散全島。不同純度與深度的環境主張,形成前所未有的綠色漸層台灣島。從都市到鄉村,從意見領袖到平凡住民,「只有一個台灣」成為理情共同的呼聲。在這時期,我們的社會力、經濟力、政治力有了許多質與量的變化,其中的重點是,一、民眾自力救濟的「肌理」與知識分子的「實踐哲學」,已有接力點。二、政府的角色開始轉化,環保派與經濟派的權力槓桿,在找新的平衡點。三、工業界開始保密進行「逃難計劃」,以汙染工業為朝陽工業的時代結束。四、文化反省的「新生活哲學」,是社會精英分子的反公害新主張。這一年,台灣以初生嬰兒的步伐,走入多元社會的起點。政治經濟上仍然有許多過去40多年的戒嚴文化性格的滲透。「過去可以,現在為什

  • 反對,不必忠誠──綠色純度與深度的標尺

    反對,不必忠誠──綠色純度與深度的標尺

    台灣地區嚴格說來,並無真正的環境運動者,因此,所謂專業倫理,就無從要求起。而那些「兼業」的環境運動者中,許多人還在傍徨,他們隨時可以從環境運動中自我退潮,對這類人物很難有任何的期望。這是開始討論這個題目之前,必須先說明的。因此,不如把題目轉移座標到目前的工作與環境運動有關的人,但他們卻未必自知是環境運動一環的人物。討論這些人物以及與他們有關的事實中,我們可以看到,台灣將來的環境運動者可能遭遇的困局。在這個日益沉淪的環境結構下,那些有志於環境運動者,他們的救贖希望又在哪裡?環境運動的本質是人道主義,是一種最大包容可能的人道主義。環境運動所主張的基調,可以說都是源本於認定:反對、對抗是人類之「必須的信仰」;而環境運動的基本假設是,任何權力的掌握者,都是環境的破壞者。國家機器、文化霸權、執政者、官僚體系,他們的視野中不會有環境生態的關懷,他們會在政令宣傳中一再昭告如何如何的關心環境,如何如何有誠

  • 一名準醫師之死

    一名準醫師之死

    彭福旋是臺北醫學院醫學系今年畢業生,7年的醫學教育剛熬了過來,他沈積胸中多年的願望──「讓窮苦的人脫解痛苦,使艱苦病痛的人得到安慰」──剛有起步實踐的機會;可惜,他在長庚醫院實習的最後第2個月,在為一名肝硬化病人抽血後,針頭刺了手指;這個尋常人看來不算「嚴重」的事件,竟伏下了2個月之後奪命的禍害。彭福旋死於猛爆性肝炎,他的父母人居日本,原是滿心歡喜趕回國參加他的畢業典禮的,竟出人意表的目睹人生最哀痛的恨事。彭福旋斷氣當天,恰好是臺北醫學院舉行畢業典禮的日子。長庚醫院814病房,彭福旋為一名病人抽動脈血,檢查血中氣體含量,床頭牌上病名「上消化道出血」。彭福旋抽完血後,必須馬上把針頭插入橡皮塞子內完成封閉,因為不能讓這筒動脈中血中的氧、二氧化碳與外界接觸,否則影響實驗室的數據。就在一剎那間,他扎到手了。醫師在為病人抽動脈血時,總在最後一關,扎到手,這並不是彭福旋一人才有的經驗。他當時想,病人是

  • 生態意識與歷史的結

    生態意識與歷史的結

    自從前年中共想在三峽建水壩的事受海外學人不斷為文反對後,中共現代化的過程,可能給中國大陸自然生態、生活環境帶來什麼樣的衝擊,已引起世界關心全球性環境工作者的嚴重關切。注意這事件發展的過程,國外的環境方面的雜誌,已有愈來愈多的報導、研究,正密切監看著中國大陸的變化,他們也準備隨時向中共提出警告。最近,一篇發表在《環境》雜誌的文章《毛澤東後時代的中國環境政策》,作者Lester Ross就指出,「在經濟上的發展成功,可能的代價是環境品質的迅速下落,中國的官員與學者認為,情況已有改善,但他們的分析傾向於缺乏前瞻眼界,並以不典型的甚至是錯誤的例子,以偏概全」(…tend to lack perspective and make overly sweeping generalizations from isolated cases that may be atypical or even mista

  • 誰錯了誰下台,誰誤事誰道歉

    誰錯了誰下台,誰誤事誰道歉

    1987年住在臺灣的人,感情上,最感衝擊的一事是解嚴。解除長達40年的戒嚴令,的確令人百感交集。既希望從此可以有更多的自由與民主,卻又不敢相信,解嚴了就可以有憲法所給予的基本人權。相信此時此地,這樣感受的人應有不少。看到許多知識分子,包括一些大學教授寫讚美「德政」的文章,真令人感到難過。局面如此,已無需再花筆墨去討論,去了戒嚴,來了國家安全法;解了嚴,卻還留下非常時期、戡亂時期、動員時期。這些加加減減,最後到底剩下些什麼?我並不是犬儒想法的人,卻也覺得,這時候下任何的結論都太早了,唯一能採取的行動應是懷疑。對當政者的誠意表示懷疑,何況是有一大堆的事實佐證的懷疑,只要是眼與心都雪亮的知識分子,應會明白,是最符合自己身分的做法。雖然這是十分得罪人的。但是邏輯應是,假如當政者,最終證明沒有誠意,知識分子還客氣什麼?反之,當政者真很有誠意,應有「能撐船」之肚量,受知識分子一點「酸氣」,算什麼?解嚴

  • 流行.庸俗.工具化

    流行.庸俗.工具化

    生活在臺灣有一種煩惱:許多應做的事,被決策者長期擱置:在社會關心者的催促下,終於受「重視」之後,事情又整個變了樣子。那些在過去面對問題就無前瞻眼界的決策者,一旦下決心面對問題時,造成的可能是更多、更嚴重的新問題。這正是最教人煩惱之處;我們一方面希望整個社會有改革之機,但又擔驚受怕著那些執掌今日「改革之機」的手,就是多年來阻障「改革之機」的手。我們能對這些官僚期望什麼呢?如果我們不抱期望,那麼我們又怎麼在自己的生活目標的極遠之處,懸吊明日希望的燈火?那種換來換去總是「同一批人」的荒謬感,經常浮現心中。很難相信,那個當年高懸經濟掛帥的官僚體系,今日能夠一改素行,成為台灣環境保護的守護者?也基於這種懷疑的直感,我相信,我們應該記錄下,這「同一批人」是怎麼的無法自圓其說,而他們那種內外不能如一的窘態,又是如何的無法向歷史交待。流行、庸俗、工具化:7個字大致可以完全描述,今天台灣的環境保護政策及施政

  • 污染不是我們唯一的罪惡

    污染不是我們唯一的罪惡

    問:我想先問第一個問題,在你7年的記者生涯,觀察臺灣公害問題,就這7年來對社會的改變,談談你的感想。答:我曾經在《當代》雜誌寫過文章檢討臺灣最近幾年環境變化,我其實是擔心多於期望。12月那次立委選舉,很多民意代表競選時都把公害防治列為第一政見,這樣的人在立委裏超過60%,假如把不一定是第一政見的也提出來,幾乎90%的人政見裏有公害防治、環境保護這一項。但是那些支持要防治公害的,往往背後的支持者就是汙染工廠,拿汙染工廠的錢出來競選。那這樣的人如何去防治汙染?很多尋求連任的立法委員,過去在汙染事件發生的時候,幫過汙染工廠關說,而這些人在競選期間也說要保護環境,到底是誰在保護環境?沒人搞得清楚。像大里鄉農藥廠汙染事件,我第一次去訪問受害人黃登堂時問,你們這裏有那麼多民意代表,為什麼不找民意代表幫忙,而要找記者?他就說他已經看破了,那些民意代表總是敷衍他,後來才知道民意代表拿農藥廠的錢。這個問題還

  • 《跋》

    《跋》

    《我們不是天竺鼠》集合了5、6年以來,有關藥物、食品問題的報導。這是另一種環境保護的工作,更直接貼近對人的關懷。這一系列長久慢性發作的問題,一直都沒什麼改善。收集他們結連出版是代表一種帶著怒意見證鮮明決心的表達。讓那些有記憶的人,不要忘記;讓那些不明究理的人,有所洞察;讓那些想掩蓋的人;無能為力。出聲說:「我們不是天竺鼠」是反省,也是前瞻;是起點,也是終點。從此以後,我們應對所有視我們如「天竺鼠」的人,當頭棒喝。這是我們選擇自己生活哲學的起點,也是我們沈默隱忍的終點。這本書總結了我們過去幾年在這方面的工作,怎樣才能真正的活著?以真正人的方式活著?將是我未來的思考主題。楊憲宏

  • 《附錄一》衛署公佈10種嬰兒奶粉檢驗結果

    《附錄一》衛署公佈10種嬰兒奶粉檢驗結果

    衛生署食品衛生處昨天公佈10種嬰兒奶粉檢驗結果(見表)其中味全公司系列產品和美強嬰兒美奶粉的鈣磷比例皆未達國家標準最低1.2的要求。其中以味全新AGU(一號)最低。衛生署食品衛生處處長劉廷英和藥物食品檢驗局局長洪其壁昨天下午共同舉行記者會,說明這次檢驗10種品牌的11個樣品嬰兒奶粉結果,證實味全公司去年6月新上市的新AGU嬰兒奶粉鈣磷比例只有0.72。劉廷英說,檢驗發現,去年8月6日出廠的味全新AGU成分有問題,衛生單位將針對這一批嬰兒奶粉進一步檢驗更多樣品,明天再發佈全部檢驗結果,才能證實8月6日出廠的味全新AGU成分是否普遍有問題,或只有少數貨出毛病。這次檢驗中,由民眾送檢的11號AGU,是去年12月出廠的產品,鈣磷比例已達1.38,合乎中央標準局規定。不過,食品衛生處官員認為,雖然比例合格,但鈣磷的含量比起其他廠牌,顯然又高了太多,會增加嬰兒新陳代謝的負擔。這次檢驗中,味全AGU(5

  • 拒絕木馬入城

    拒絕木馬入城

    3月中旬,美國杜邦公司突然以電話通知台北市各大報紙、新聞媒體的編輯部,要召開記者會:宣布杜邦放棄鹿港設廠的計劃,理由是,杜邦已無法與鹿港人溝通。長達一年餘鹿港人反杜邦運動的對立局面,終於打上休止符。鹿港反杜邦事件雖落幕,卻留下不少懸而未決的疑問,以及將來會怎麼發展難題,值得社會大眾深思。懸而未決的問題是: 一、杜邦公司對台灣的興趣,是基於什麼利益的考慮? 二、杜邦公司二氧化鈦廠製造出來的高濃度廢水是否可以在台灣海域內「深海投棄」? 三、杜邦公司如撤銷在台投資,對外人投資真的會產生負面影響?對台灣經濟的衝擊真的會很大嗎?四、讓杜邦在台設二氧化鈦廠,中華民國到底有什麼好處?發展中的難題是: 一、鹿港反杜邦的街頭運動「自力救濟」對普遍受汙染之害的台灣居民是否具傳染力? 二、將來杜邦公司二氧化鈦廠的防治汙染的能力是否有說服力? 三、衛生署環境保護局是否能夠制定出管理二氧化鈦汙染的國家標準,地方環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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