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副刊

  • 微光

    微光

    登山十餘年,從一個文學愛好者,養成了每次登山必留下紀錄文字的習慣,進而成為一名喜歡自然的學習者、觀察者,下一個階段,我期許自己能繼續擔任解說員的角色,並成為一個研究者、環保人士以及一名環境教育者。我一直嘗試努力走在社會期望之外地做自己,目前為止,還不賴!聆聽自己心裡的聲音,那是從生活中持續往前邁開步伐前,最最重要的事!而花了數十年的時間,我才意識到自然愛好者(登山客)和所謂環保人士之間的距離超乎我想像的巨大!喜歡自然、愛好攀岩、喜愛登山、熱衷玩飛行傘……追求個人的體驗刺激與紀錄之外,我們對於所生長的這片土地,其實是沒有任何回饋的。在某個分水嶺之前,我也只是個登山客罷了。直到2011年,在同事的影響下,於國光石化的議題中,意識到沒有美好的環境、漠不關心周圍發生的環境議題,我所喜愛的自然與山,以及所謂的世代正義,終將面臨無法回復的破壞。我開始盡己所能地閱讀相關環境電子報,理解各個角落正在發生的

  • 一場品牌、潔淨、健康的黑心騙局?

    一場品牌、潔淨、健康的黑心騙局?

    從實際水源變成品牌名稱從前,你買的波蘭泉水瓶裝水(Poland Spring)是來自美國緬因州著名的波蘭泉水。但今日,波蘭泉水已不再是「泉水」,而是個「品牌」。裝在瓶子裡的水可能來自波蘭泉水,但也可能來自清泉、長青泉水、雲杉泉水(Spruce Spring)、花園泉水、布拉德福德泉水、白雪松泉水──或雀巢北美公司於緬因州所擁有的水源。根本沒有辦法知道這水是從哪兒來的。雀巢水公司不承認有任何不當行為,該公司於2003年9月同意和解消費者的集體訴訟、加強品質控制,並支付1,000萬美元的折扣給消費者及慈善機構,但該公司不用改瓶上的標籤。另外,可口可樂公司的「達沙尼」(Dasani),百事公司的「水菲娜」(Aquafina),雀巢「優活水」(Pure Life water)來自幾十間不同的裝瓶廠,都是取用當地市政公共供水系統,所以水嚐起來都一樣。人們覺得自己不喜歡自來水,但事實上,他們喜歡人們常

  • 受污染的瓶裝水

    受污染的瓶裝水

    受污染的瓶裝水持續販售中!儘管監管不嚴,我們的自來水大多數是安全的,我們的大部分瓶裝水可能是安全的。但為了要確定,我們必須仔細考慮。如果我們實際細看,我們有時會發現意料之外的事情。公眾或媒體所報導的瓶裝水污染實例很少,但是,實際發生的例子比被媒體批露的多更多,而且,每次水污染也不見得會被人發現。自來水受污染時,通常當天晚上我們就可以看到相關新聞,因為供水機構被要求一定要讓公眾知道,同時,迅速採取行動以糾正問題。由於瓶裝水的檢測要比自來水的檢驗頻率少得多,瓶裝水的報告要求也沒有那麼嚴格,如果瓶裝水受污染,可能數天或數週後還在架上出售──而且這是在污染的情況真的被人發現的時候。更讓人驚訝的是,如果瓶裝水被污染,瓶裝水公司也沒有被要求將商品自動召回。如果發現瓶裝水受到污染,瓶裝水公司需要採取行動以「消除或減少」污染,但公司沒有義務向公眾通報或召回受污染的產品。如果消息終於公布了(如果瓶裝水公司願

  • 問題潛伏在瓶蓋之下

    問題潛伏在瓶蓋之下

    為什麼我們要買瓶裝水?它在哪裡來?我們瓶子裡裝的是什麼?瓶裝水跟自來水一樣安全嗎?還是更安全?那麼塑膠呢?我們把瓶子丟掉以後,這些瓶子去了哪裡?使用瓶裝水對地球環境和社會的影響有那些?飲料行業告訴我們,瓶裝水僅僅是一項簡單的商品,就像其他食品產品一樣安全──自來水除外──一項安全又有法律保障的選擇。環保團體告訴我們瓶裝水是企業的陰謀,意圖將水這項寶貴的公共資源私有化,瓶裝水甚至不比我們的自來水安全。真相,到底是什麼?瓶裝水的故事是一個大數目的故事:出售數十億加侖或公升;10億支瓶生產、使用、並扔掉;數十億美元的銷售額、幾十或幾百萬噸二氧化碳和其他污染物、獲利10億美元。但,這本書也是一個關於全球近10億人沒有獲得安全和負擔得起的飲用水的故事,每年,數百萬人因為與水有關但可預防的疾病而死亡,其中大多數是小孩子。人們通常說,他們買瓶裝水有4個主要的原因:擔心他們的自來水、方便、口感和追求個人風

  • 只要活下去

    只要活下去

    有一次我和幾位義工集體行動,來到南相馬市小高區下浦這個地方。這裡是個小台地,很幸運地逃過海嘯的肆虐。不過台地周圍卻全數遭海嘯沖毀,幾乎陷入孤立狀態。我們接獲消息,說還有貓留在這一帶,於是便組隊前往。車子在雨中行駛,我們在一戶人家門口發現了貓兒。通往院子的前廊上一共有4隻。一行人趕緊下車布置補貓籠的同時,貓咪數量不斷增加,竟然多達16隻。大夥兒可能都餓了,不花工夫就讓牠們自己進到放有飼料的補貓籠。一群工作人員分工合作,七手八腳把救獲的貓咪堆到車上。這時,後方傳來一陣虛弱的貓叫聲。轉過頭一看,一隻貓從遠處走過來。看起來牠不是這個家裡的貓,是從其他地方來的。 貓兒慢慢,慢慢走近。這隻貓看起來混了美國短毛貓的血統,但骨骼凸起,顯然是因為餓太久。應該是哪戶人家養的吧,感覺也不怕人。聽到如同蚊子叫的細微喵喵聲,轉過頭看到一隻貓慢慢走過來。只是,環顧四周見到的全是遭海嘯侵襲後倒成一片的住家。這隻貓就在這

  • 食物浪費的真相 我讀《浪費:全球糧食危機解密》

    食物浪費的真相 我讀《浪費:全球糧食危機解密》

    最近的食品安全問題,一樁一樁的浮出台面,使得我們走進超市或是逛傳統市場消費時,變得心驚膽跳,到底食品安全的最後一道防線,在哪裡?大家的注意力,全集中到「吃什麼比較安全?」的問題上!關於食物,我們會關心來源、產地、價格、衛生、或者有機,甚至烹調方式,但,如同作者說的,很少有人會關心,我們家裡吃剩的食物,超商過期但還能吃的產品,麵包店當天賣不出去的麵包,最後這些東西,都留落何方?這本書,就是討論並揭開食物的最後落點。從產地到消費者,最後又到掩埋場或焚燒,世界上被浪費掉的食物,有多少?誰,用什麼樣的方法在浪費食物?政府單位該如何正視這一嚴重的環境問題?作者從英國的超市談起食物的旅程,長相抱歉的馬鈴薯,雖然營養價值不變,但從一出生,可能就註定了被丟棄的命運!只要和人家長得不一樣,太彎、太大、太小、太畸形的食物,降價促銷算好運的,不然是整批的直接在產地棄置!作者從研究中也發現,餐廳約有25%的食物遭

  • 護衛犬

    護衛犬

    我在驅車移動的同時都會窺探一下每戶住家的院子,結果發現了難得一見的景象。居然有一群放養的牛和烏骨雞和平共處。一般從雞舍被放出來的雞,大多會被貓或其他動物吃掉,我也幾次親眼見到雞隻遭受攻擊後留下散亂羽毛的現場。然而,在這戶人家卻非常奇妙,沒有一隻雞死掉,而且還和一群牛生活得好好的。當我走近院子另一頭想拍照時,又看到現場還有貓,更讓我滿腹狐疑。「這裡有一隻狗!」這時,倉庫那頭傳來義工的呼叫。我連忙跑過去,看到陰暗的倉庫角落躲著一隻有氣無力、蜷曲在地上的白狗。只是牠全身髒得要命,尤其脖子上更是一圈黑。小狗心不甘情不願被我們帶到外頭來,到了亮處仔細一看,才發現牠身上的髒污全來自自己的血跡。而且仍在出血,滴滴鮮血不停滑落。小狗看起來相當虛弱,似乎連走路都很困難。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為了帶牠就醫,得先把牠趕進籠子裡,狗兒卻怎麼都不肯進去。而且牠脖子受傷,又不能硬拉狗繩;想從屁股把牠推進籠子,牠還是一動

  • 福島第一核電廠半徑20公里內紀實

    福島第一核電廠半徑20公里內紀實

    過去我因為擔任攝影記者,有機會前往阿富汗、柬埔寨、前南斯拉夫等戰地拍照。2011年3月11日。東日本大地震一發生,我就直覺事態嚴重。我經歷過採訪戰地及阪神大地震的現場震撼,照理說對於殘破的景象已經司空見慣,但這次當我目睹大浪湧上陸地的景象時,整個人不寒而慄。這場震災的受害規模廣及數萬人,但除了人類之外,想必也有不少貓狗失去了生命。我自己養了四隻貓,光想像小貓被巨浪沖走的情景就讓我心痛不已。當時我完全無法想像,在這場大災難中有一群貓狗雖得以倖存卻被遺留在災區現場,必須繼續為生存而掙扎。核電廠出意外之後,政府要求居民撤離,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還有幾個志工團體在這些地區從事貓狗的營救活動。當我聽聞這件事時,尚未意識到跟自己有關,或許是因為當時還沒有切身的感受。不過,接下來我在網路上看到一張照片:拍攝地點在距離核電廠20公里之內的警戒區域。一群狗兒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徘徊,大概是肚子餓了在找東西吃。

  • 《塑膠:有毒的愛情故事》完成資源循環-國際通用的回收編碼系統

    《塑膠:有毒的愛情故事》完成資源循環-國際通用的回收編碼系統

    美國塑膠工業協會(Society for the Plastics Industry)於1988年引進了一套編碼系統,幫助製造商及回收商辨識塑膠包裝的種類,現在你在塑膠瓶、塑膠罐底部或其他塑膠包裝材料上看到的迷你號碼就是這麼來的。那些號碼存在的目的絕對不是用來保證該商品會被回收,但消費者一般都會這麼理解,因為那些號碼外面通常圍了三個順時針方向的循環箭頭——也就是國際通用的回收標誌,然而塑膠製品回收率如此之低,這樣的誤解實在令回收專家為之抓狂。這套編碼系統涵蓋了商品包裝所用的六大塑膠材質:1號代表聚乙烯對苯二甲酸酯(PET);2號代表高密度聚乙烯(HDPE),也就是牛奶桶、果汁瓶和背心袋所使用的塑膠材質;3號代表聚氯乙烯(PVC),也就是某些果汁瓶、電子產品的罩板包裝和某些保鮮膜會用到的塑膠材質;4號代表低密度聚乙烯(LDPE),也就是冷凍食品包裝袋、擠壓瓶、某些保鮮膜和彈性杯蓋所使用的塑膠

  • 《塑膠:有毒的愛情故事》如今人類也有點塑化了

    《塑膠:有毒的愛情故事》如今人類也有點塑化了

    女嬰艾美誕生於2010年4月,早產4個月,體重大約相當於兩個麥當勞大漢堡。她在華盛頓特區的國家兒童醫療中心一出生,就從產房直接被送到新生兒加護病房(NICU)。兩天後,我在加護病房看見她時,不禁倒抽了一口氣。她已經完美成型,看起來卻又如此不完全,手指小得像是春天新抽的枝椏,皮膚透明得仿如新生的葉片。她躺在封閉透明的塑膠保溫箱中,身上連接了一堆管子。纖細脆弱的眼睛上蓋著海綿墊,保護眼睛不受預防黃膽用的特殊紫外線光傷害。除了身下一層柔軟的毯子之外,她完全被包圍在塑膠之中。粗心疏忽的行為迫使她提早來到世間。她的母親沒有任何產前照護,有吸毒問題,當她開始提早分娩時,她正因為吸食迷幻藥而欲醉欲仙。她懷的是雙胞胎,但艾美的手足是個死胎,艾美存活的機率不高。照顧她的護士說:「我們根本沒預期她能撐這麼久。」NICU的主治醫生比莉‧修特(Billie Short)評估她存活的機率為40%。艾美已經撐過最初幾

  • 《塑膠:有毒的愛情故事》超越自然

    《塑膠:有毒的愛情故事》超越自然

    在各種品質組合中,使某一物件奢華珍貴的關鍵是稀有度。幾乎沒有什麼比那些我們得不到的事物更令人渴望。作家歐‧亨利(O. Henry)在他1906年的故事《聖誕禮物》(The Gift of the Magi)中捕捉了這股渴望的痛苦(及終極的空虛感)。為人妻的年輕黛拉愛上百老匯街上某家店的一組梳子,「美麗的髮梳,以純玳瑁製成,還有珠寶邊飾……她知道這些梳子非常昂貴,儘管不敢奢望擁有,她還是滿心的渴望與嚮往這組梳子。」單靠著丈夫一週20元的薪水,黛拉根本買不起這些梳子。看來黛拉也不像是來自能餽贈如此精美傳家寶的家庭。住在租金8元、向面通風井的公寓中,利用「每回向菜販、肉商壓榨一角兩角」來省錢,在故事的開始,黛拉是以她所沒有的而非擁有的事物來定義她的世界。然而最終,驅動黛拉的並非那股揮之不去的不足感,不是那股現代消費主義的驅動力。在聖誕夜,她剪下並賣掉自己最驕傲的長髮,為丈夫珍貴的金懷錶買了一條錶

  • 誰是下一個車諾比人? 我讀《車諾比的悲鳴》

    誰是下一個車諾比人? 我讀《車諾比的悲鳴》

    車諾比事件,發生在1986年,一個離台灣很遙遠的地方。我們無法想像核災過後,看不見的輻射,為這些倖存者,留下了什麼?又,生者和亡者,到底誰比較幸運?車諾比,一個離死亡很接近的地方,天空是黑的,泥土是黑的,連笑話也是黑色的!孩子臉上沒有笑容,大人心中沒有未來,城市街道沒有車輛,大地只有黑色和白色,它,如同現在我們所稱的─「疫區」。本書作者,在1996年搜集了與當地人民的訪談,集結成此書。有陪伴親人走過最後日子的心酸,也有對國家極力隱瞞核災的憤怒,還有許多帶著人生的不解,吞下許多輻射食物的無奈。任何人看了這樣的人生悲劇,應該都不會再有勇氣,大聲說:「我們需要核電!」因為,輻射對人的威脅,不論是從上空看,從土地看,從這個世代看到下個世代,都是生命無法承受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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