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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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噸垃圾值多少錢》黃金碎屑

    《一噸垃圾值多少錢》黃金碎屑

    多年來,環保分子和媒體把貴嶼說成是外國人貪心造成的自然結果,他們暗示說,要結束這種不公不義,廢料回收業者只要停止把電腦運到中國就成了。事後回想,即使在中國變成世界最大的電腦消費國之前,這種說法都是簡化過的訊息。不過今天這種訊息已經不只是經過簡化而已,已經變成一廂情願的無知。貴嶼不會因為不再接收外國運來的電腦,就關門大吉,只有中國設法推動能夠保障環境的電子產品收集和再生系統,回收再製國內產生的所有電子廢料,貴嶼鎮才會關門大吉。2013年時,中國政府已經出資推動幾個試點計畫,在貴嶼之類的地方推動研究和升級。然而,保障環境安全的電子產品回收計畫,根本不是當務之急,因為這個國家的人民還無法得到乾淨的空氣、飲水,而且在很多鄉村地區,兒童還無法得到適當的營養。不管是對是錯,對很多中國人來說,尤其是對貴嶼居民來說,電子產品回收是通往富裕發達的大道,富裕之後,他們或許會有能力處理這種更大的問題。

  • 《一噸垃圾值多少錢》垃圾熱湯

    《一噸垃圾值多少錢》垃圾熱湯

    中國的白報紙需求成長,垃圾郵件也一樣,但是你在中國,不會發現貝克拉克煮湯式的回收工廠,你在印度、肯亞、越南或約旦,也不會發現這種回收工廠,因為世界上大部分國家仍然很窮,窮到不能請人,做貝克拉克利用星星式篩選轉盤和氣槍所做的事情,也就是不能做為回收物資分類和收回的工作。同樣的,如果某個地方太窮,無力興建貝克拉克所管理的這種工廠,那麼這個地方很可能還太窮,不能產生夠多的回收物資,以便投資興建這種設施。看看我住了年的上海一棟高樓院子裡每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午夜剛過,你就可能聽到瓶子在水泥地上拖過發出的乒乒乓乓聲音,如果你循著聲音,走到聲音的來源,你會看到一棟混凝土蓋的小房間,小房間比能夠放一部汽車的車庫大不了多少,帶有味道的垃圾從小房間裡滿出來,流到外面狹窄的柏油路上1、2公尺。這些垃圾看來不像美國人的垃圾,其中沒有什麼盒子、罐子、瓶子或原本裝其他東西的木盒,反而大都是蔬果外皮、外殼或動物骨骼之類

  • 魚的未來

    魚的未來

    隨著物種的消失和食物網的崩潰,帶來了危險的不穩定性,海洋生態危機正在發生。漁業由於捕盡了其所依存的海洋物種而傷及自身,但其影響力所威脅的,不僅僅是對這個行業造成自我毀滅式的遺憾而已。全面性地捕盡海洋生物和毀壞牠們的棲地,也導致海洋生態失去韌性。此外,漁業正在侵蝕海洋提供人類需求的能力。過漁讓海洋環境變得不穩定,舉例來說,它使得缺氧的死亡區域擴大了,有毒藻類大量繁殖而造成藻華。自然環境受天然災害後的恢復力,或是對一連串由人類造成的壓力之承受力,都與它受損害的程度有關,所以,漁業一項項崩潰,物種一個個滅絕,棲地處處遭到毀壞。人們很容易將錯誤歸咎到貪婪的漁業公司和他們的工廠船隻、過於心切地討好漁業的懦弱政治家,或者是眾多窮苦人家炸魚和毒魚,以取得海洋中僅剩的一些魚,但是,指責別人的錯於事無補,每一個吃魚和肉的人,對海洋豐富生命的逝去都有責任,而且只有大家一起努力,才能恢復大海的物產。可以做個粗略

  • 炭烤水母或劍魚排?

    炭烤水母或劍魚排?

    對世界漁業來說,1988年是很重要的一年,但當時並沒有人注意到這件事。從人類的歷史來看,除了戰爭或是瘟疫時的震盪之外,全球的漁獲量都不斷增加。過去兩個世紀中,漁獲量不斷飆升,一直到了20世紀的80年代才趨緩。從那時之後,一般大眾認為,卸魚量(landings)大致保持不變。在蓬勃發展之際,漁業出現問題的跡象很少被注意到,即使有一些族群數量已經減少或崩潰了,但至少看起來還是能維持整體魚類供應量。2001年,這個安逸的假象被加拿大英屬哥倫比亞大學的科學家拆穿,他們發現中國官員為了達到國家生產目標而浮報漁獲量。科學家注意到南中國海生態環境的生產力不可能提供中國官方所聲稱的漁獲量。當漁獲量被修正到真實數值後,資料顯示,自1988年以來,雖然漁獲努力不斷增加,但全球卸魚量卻開始負成長,從那時起,全球的卸魚量每年下降超過50萬噸。

  • 褻瀆最後的偉大荒野

    褻瀆最後的偉大荒野

    蘇聯的第一艘深海拖網漁船,用更大的絞盤與增加纜繩的長度和強度,簡單地改良那些已經使用在大陸棚上的拖網。1960年代中期,蘇聯、波蘭和東德的漁業調查船,有系統地探查了大西洋和太平洋,從大陸的兩側,用回聲探深儀和拖網橫掃整片海洋。在接近冰點的大西洋深處、淺水區拖網鞭長莫及的區域中,他們發現了大量可供開發的物種,像是馬舌鰈(在台灣俗稱扁鱈)和圓吻突吻鱈(roundnose grenadier)。拖網拖過這些未曾開發過的漁場,每小時就可撈捕15到30噸的魚,讓20世紀初期的漁民們嘗到了祖先們在19世紀淺水海域中捕魚時所獲得的成功滋味。蘇聯的船隻在查漢姆海嶺(Chatham Rise)800到1000公尺深處捕撈時,巧遇具有商業價值的鮮橘色魚群。這種從背部到腹部都很寬的魚,有著強健、像是披了盔甲的頭,像貓頭鷹般專注的眼睛,和向下彎曲的嘴,雖然牠們只有70公分長,但是很粗壯,而且肌肉發達。紐西蘭人很快

  • 天涯海角獵海豹

    天涯海角獵海豹

    獵捕海豹是歐洲探險新世界早期的動機之一,另一個動機則是捕捉鱈魚和鯨魚。海象的體型是海豹類中最大的,大型的雄海象重量將近1.5噸,連同海象牙和尾巴,長度可達3.5公尺。一頭海象平均可以生產半桶到3/4桶品質極佳的油(當時每桶可裝31加侖或120公升的油)。1591年,一艘來自法國的船停泊在塞布爾島,在那裡殺了1500頭海象。布里斯托商人湯瑪士.詹姆斯(Thomas James)得知後,寫信給英國財政大臣威廉.塞西爾爵士(Sir William Cecil),告訴他這個消息,毫無疑問地,他希望財務大臣能進一步支持到那個地區的商業探險活動。他聲稱除了其他的用途之外,海象皮就像戰爭中用的盾一樣出色,而且「海象牙比獨角獸的角更高貴」。而在普里比洛夫群島,遭到攻擊的目標是北方海狗(Northern fur seals, Callorhinus ursinus),也就是斯特拉於1742年在白令島上遇到的

  • 魚比水多

    魚比水多

    早期歐洲探險家和殖民者首次航行深入到美洲廣大的河口和河流尋找腹地時,他們對於會發現什麼,完全沒有心理準備。那時候,歐洲的河川漫布著人類的排泄物、堵塞著沉積物,而河川的上游水道充斥著接連不斷的水壩和河堰。中世紀早期,歐洲的主要河流都還是沁涼清澈的,但到了15世紀末至16世紀的時候,閃亮的魚群為了產卵而奮力逆流而上的畫面,早已被人們遺忘。歐洲人重新在美洲的河流與河口,發現了他們家鄉已失去了的東西。對新來的殖民者而言,看到切薩皮克灣(Chesapeake Bay)的第一印象,就像是伊甸園,此一印象在其探索了滋養切薩皮克灣的河流後也果真如此。史密斯和一小隊人在1608年探索了穿過現今華盛頓特區的波多馬克河(Potomac River),史密斯寫道︰「波多馬克河……寬度約為6到7英里(大約10公里),河上可航行的距離有140英里(約224公里),河水是由與之接壤的山丘上所流下的甜美河流和泉水匯聚而成

  • 捕鯨──第一個全球產業

    捕鯨──第一個全球產業

    捕鯨是一種出了名的殘酷、血腥和危險的工作。在北極地區,船隻為了接近鯨魚,必須在浮冰之間穿梭。一旦風向轉變,或者突然颳起了風暴,浮冰可能在幾分鐘內就彼此靠近,船隻就像是碎片組成的一樣,一下子就被冰壓碎了。許多船隻不見了,還有許多船員死去。舉例來說,有一艘船被格陵蘭的冰撞壞,船員們搭浮在船隻殘骸與裝鯨脂的桶子上,束手無策地在海上漂浮達一個星期之久。事發5天後,他們懇求外科醫生幫他們放血,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喝自己的血來解渴。醫生答應了,但在另一艘捕鯨船出現、救了他們之前,已經死了一半的人。但幸運的是,通常所需的幫助都不遠。在18、19世紀描繪北方捕鯨業的畫作中,呈現的通常都是滿滿的漁船從前方一直延伸到遙遠的地平線。相較於今天空曠荒涼的北方海域,這樣的場景不免讓人覺得那只是人為的藝術效果,並沒有呈現出真實的景象。但是,當時從事這行業的船還真的是非常多,從1722年起的46年間,光是荷蘭捕鯨船隊就

  • 殺戮的號角

    殺戮的號角

    斯特拉的心情跟周圍海水一樣黑。這是1741年秋末,他與上尉指揮官維圖斯.白令遠征北美洲的旅程。離開俄國最邊緣的堪察加半島後,已過了5個月,這位31歲的德國自然學家兼醫生在俄國科學委員會工作,他被寄予厚望地踏上這趟旅程。在白令的遠征中,他將協助填補世界地圖中少數仍是空白的部分。從9月下旬開始,一個接一個的風暴猛烈襲擊聖彼得號,疾病跟死亡在船員間散布開來,有一段時間看起來,白令和他的船員們都會就這麼死去,他們的探險故事將永遠不會有人知曉,然而11月5日,他們看到陸地了!根據斯特拉的記錄:看到陸地時,每個人的喜悅是難以形容的,就連半死不活的人都爬出來張望陸地,但是已經病入膏肓的總指揮官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斯特拉後來發現他們其實是在一座島上。這座島後來被命名為「白令島」,位於堪察加東方約200公里處。當探險隊抵達白令島時,海獺的數量還非常豐富,通常都是一群幾十隻,甚至上百隻。但是,隨著捕獵,數量很

  • 種田如生活,農田就是我們的力量

    種田如生活,農田就是我們的力量

    怎麼樣的人生,才能在20年內,換12樣工作、搬10多次家,最後落腳在台東頂岩灣,一個被釋迦田包圍住的小村子?皮膚黝黑又削瘦的羅傑,就算是走在葉子像刀鋒一樣銳利的鳳梨田裡,也像戰士一樣,沒有半點遲疑。15歲那年離家的他,年近40才又走入父親留下的釋迦田,往後的7年,他一步步從慣行農法轉入秀明自然農法,實踐「信仰農業化,農業信仰化,信仰生活化」的人生。初返農村的羅傑,曾當過一年慣行農法的農夫。那年,他種下一批木瓜,一年可以採收三次,結出一顆顆又胖又大的木瓜。照理來說,他應該歡欣鼓舞的採收,賣個好價錢,但羅傑心裡卻是天人交戰。因為木瓜生長需要微量元素硼,一旦缺硼,木瓜就會生得又硬又醜,像顆腫瘤,因此他必須把對人類來說是劇毒的硼,澆灌於木瓜樹根部或灑在葉面。面對好收成,羅傑內心掙扎萬分,最後決定不顧投入的成本與心血,狠下心砍掉了兩分地上的兩百棵木瓜樹。那一刻,他深刻感受到使用農藥化肥的慣行農法帶來

  • 文靜媽媽+48個孩子,在土地上自食其力

    文靜媽媽+48個孩子,在土地上自食其力

    屏東高樹鄉的元氣館,需要資源、需要社工、需要學生志工,卻因為地點偏遠而缺乏外援。館長陳文靜曾經一度沮喪,但很快再度振作,她決心打破弱勢團體的形象。先是培育當地需要就業的弱勢婦女成為課輔師資,接著讓老師、志工、孩子們同心協力種植無毒蔬菜,提供午餐食材,也推廣安心的蔬菜箱,希望以企業的長期贊助穩定收入來源。如果元氣館在土地上自食齊力的努力成功了,那麼其他偏鄉也能複製他們的經驗,積極幫助更多弱勢孩子。元氣館課輔班的最高記錄,有48名孩子,即使是暑假,也有20多人天天來報到。孩子們在元氣館的時間,比在家還長,在這裡吃的午餐,也常常是一天中最豐盛的一餐。在這裡,要讀經、要讀書寫字,也可以玩黏土、學跳舞。最特別的是,他們還要下田耕種!這是館長陳文靜的好點子,她要讓一甲多的無毒農田,變成孩子們自食齊力、助人與自助的希望。孩子自己耕種、自己販售「良心菜」八八風災那年,高樹鄉遭洪水沖毀舊寮堤防成為災區,文靜

  • 七年級農夫下田記

    七年級農夫下田記

    「我喜歡能和自然環境打交道的地方。」29歲的年輕農夫阿碩,帶著同是七年級生的妻子小綠,回到兒時生長的小農村務農,如同村裡每日辛勤耕作的老農,他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孕育稻米、瓜果與兩人的下一代。這樣的選擇,讓同齡的年輕人難以置信,但夏令時節,祭祀先祖與神明的廳堂裡,堆滿了稻穀和蜜香瓜,一切彷彿有了答案……夏日豔陽天,是美濃蜜瓜豐收的季節。早晨的陽光不毒辣,但白色網罩溫室裡連一絲風也吹不進來。蹲伏在瓜株間的阿碩,胸前後背早已淌滿了汗水,伴隨巡田的大黑狗Hino 趴在瓜籐架下吐氣,等候著蜜瓜豐收的日子來到。與他結伴歸農的妻子小綠,抱著剛滿兩歲的阿禾在三合院裡散步。一身不同於都市女孩的健康膚色,是農村生活三年的自然餽贈,「我們稱自己是『田裡的孩子』,不只是阿禾,所有的農作物都是田裡的孩子,我們一起接受土地與自然的餵養。」傳統農村裡「不一樣的農夫」小綠從小住在台北信義區,雖不像阿碩是農村囝仔,但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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