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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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忽然想變老

    忽然想變老

    讀了王丹的《忽然想做個老人》文章裡的一段:「我羨慕一個成熟的長者那種從容的心境,因為那是需要時間淬煉的,在到達某個階段之前,可求而不可得。到了老人的階段,我們終於可以平靜地去賞識過去我們視為競爭對象的事物,不再計較自己諸多的缺失與過錯,在寬容世界的同時也寬容了自己。」啊!原來做個老人,也該有身為老人應具的條件,否則,也只是個徒具衰敗體軀而智慧缺弱的人,但平心而論,這樣的老人還真是難得呀!最近,忽然白髮莫名地徒增,沒有煩憂與困頓,實在想不出原因;記得很久以前白髮未生時,曾經寫過這麼一首短句:「我不趕搭時間的列車,日子卻在催我,青山日漸蒼鬱,我是不斷地老去……」那時還真的不知什麼才叫老,原以為現在要開始漸漸品嚐老的滋味了,讀了文章後才發覺那只是身體機能的衰退,不夠格稱老,因為尚不具老人的成熟度與從容,也還沒能學會寬容世界的種種,卻自私地寬容了自己;也許,當我們懂得不再計較他人與自己諸多的缺失與

  • 希望的眼神

    希望的眼神

    想要探測其他生物的內在意識很困難 因為 這個被稱為「內心堡壘」的神祕領域 非常私人 且藏匿於隱密之中 但是 每當我們看著對方的雙眼時 即使是動物的雙眼 也可以找到一扇通往內心密室的窗口 一扇靈魂與靈魂招呼問候的窗扉要想進入其他生物的意識,最快的方法就是來個「心靈的凝視」。雖然有許多理由讓我們相信,動物就跟人類一樣也有自我意識,比如說,他們不僅對世界有所體驗,也會思考這些體驗而產生一些見解和憂慮;但是,大多數卻都是間接的證據。事實上,最容易接觸動物內心的方法,便是透過雙眼。雖然一句話也沒說,但當我們與其他動物四目相交時,的確是進行了一場真正的溝通。就如人類一樣,動物們的眼神可以傳達許多情感:責備、悔恨、反抗和不屑。常跟動物一起工作的人,都把這點視為理所當然的事。野生動物研究員珍古德說:

  • 萬物互相關心

    萬物互相關心

    伊曼紐‧康德(Immanuel Kant)寫道 在我腦海中有兩件令我感到敬畏的事 一是繁星閃爍的星空 一是內心的道德感受 但人類是唯一擁有道德感的動物嗎 其他生物有對與錯的觀念嗎 我們絕不是惟一一種 會被慈悲和關懷所激勵的生物 事實上 動物界裡也充滿了利他主義的表現 傳統上,良心被認為是靈魂的座椅,是對善與惡的認知,它有能力從中做出選擇,這些被認為是人類最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但是如果我們認為動物在道德及生物學上是我們的同類,一樣擁有仁慈、勇氣及其他「人類的」美德,那我們將要如何改變對待其他生物的態度呢?生物行為學家喬治․羅曼斯(George Romanes)也許會有答案,他講述了以下這些關於動物且不可思議的英勇行為:羅曼斯有一位博物學家的朋友,正在收集鳥類的樣本。有一次,他開槍射中了一隻燕鷗,那隻鳥受傷落入海中,而他的同伴們則在空中盤旋不走。在朋友的照顧下,那隻受傷的燕鷗

  • 生命都有終點

    生命都有終點

    生命中充滿了傷痛 死亡和分離是這個軀體無法逃避的伙伴 但我們是唯一會哀傷的動物嗎 其他生物對生命的結束 會有任何想法和感覺嗎 他們會疑惑死後世界是什麼樣子嗎我們對自身死亡的自覺 是我們之所以為人的要素之一 是它讓我們成為具有靈性的動物 但是 這或許也是其他生物所共有的生命面向當我第一次聽到關於大猩猩可可的故事時,感到萬分的震驚──這隻母猩猩為了她的寵物小貓,陷入了極度哀傷的深淵。可可的故事讓我確信,動物也和人一樣,對生命的結束有著強烈的感覺。可可是一隻低地母猩猩,不會講話,但卻能用美國手語(Ameslan)與人溝通,她的老師是來自加州大猩猩基金會的法蘭辛․「佩妮」 ․帕特森博士(Francine "Penny" Patterson),透過她的協助,可可學會了超過五百個的字。利用這些字詞,可可告訴佩妮自己想要一隻小貓當作生日禮物。事實上,她只是將兩根手指畫過自己的臉頰,就這

  • 動物擁有靈魂嗎?

    動物擁有靈魂嗎?

    古人認為 靈魂存在於呼吸或血液中 對我而言 靈魂存在於我們生命與永恆的交會點 在於我們對善的熱愛 在於我們對美的熱忱 在我們對意義與真理的追求中當人們問及動物是否有靈魂時 事實上是在問 他們是否也會努力讓生活不只是單純的奮力求生 而是能活得有尊嚴、有活力、有品質在一個溫暖的春天,密西西比州一個繁花盛開的小農場裡,一頭自由放養的母豬剛生下一窩小豬。稍晚,在新生豬寶寶們挨擠著休息的門廊下,出現了一幅不可思議的奇妙景象──那頭豬媽媽小心翼翼地咬下盛開的黃水仙花朵,將之圍繞著他們的窩,排列成一個明亮的黃色花環。看到這幅畫面的人,一定不會再懷疑,動物也像人類一樣,懂得養育和慶祝生命的誕生。對各種生物的靈性研究,帶領我們進入一個從未有人涉足的領域,引領我們開始思考:其他動物也像我們一樣擁有自我意識嗎?他們面對生命的終結時,是否也會感到悲傷?還是有其他的感覺與想法呢?他們會作夢嗎?有善

  • 月桃花和野薑花

    月桃花和野薑花

    從春天開始,花就漸漸開了:火焰木、木棉、莿桐、羊蹄甲、風鈴木、蘋婆…..然後,阿伯勒、鐵刀木、紫檀、鳳凰木、相思樹、油桐樹也開始開花,木棉的種子像棉絮一樣隨風飄送,菩提樹和芒果樹開始長出新頁,粉粉嫩嫩紅色的葉子和秋冬的欖仁樹、楓樹、槭樹相比,毫不遜色;也是這些日子,茉莉、月橘、咸豐草、梔子花和桂花等等四處傳出香味兒,溪流旁邊,野薑花的白花搖曳,送出香氣,山野裡的月桃花,也有朵朵純白大花,在山間生姿。記得在學生時代,以清新為出色形象的歌手劉藍溪就有一首叫做「野薑花的回憶」的歌,歌裡說:「三月裡微風輕吹 吹綠滿山遍野 雪白又純潔 小小的野薑花 偶然一天沈默的你 投影在我的世界裡 一朵朵野薑花 點綴生命的芬芳 三月裡小雨輕飄 飄過滿山遍野 每一朵野薑花 都是我的回憶」,那時候的野外經驗並不多,沒有看過野薑花的記憶,當然也不認得它,心中一直覺得和野薑花緣慳一面,幾年以後回母校去,還沒踏入校門就看見

  • 月桃的味道 母親的味道

    月桃的味道 母親的味道

    五月五,慶端午。俗話說「未食五月粽,破襖不敢放」。在農曆五月份還沒到來前,雖然天氣漸漸轉熱了,但仍有機會忽然轉涼。非等吃了粽子,過了端午,天候才算是穩定下來,正式進入酷熱的夏天。生活在台灣的人,來自大江南北、五湖四海。粽子的味道自然也是「百味雜陳」,每個人當然也奉家傳的口味為正宗囉!在我的記憶裡,也只有月桃葉包裹著糯米、花生、鹹蛋黃、香菇、油蔥,用水煮熟的才能稱為「粽子」,其他的……充其量,不過是葉子包的飯團罷了。初夏的低山田野長著一叢叢月桃,月桃花透著爸爸口袋裡「翹鬍子仁丹」沁涼芬芳。割下完整的月桃葉,用水煮過,細細刷洗,包進親情再繫上思念,文火燜煮。打開粽葉,不用就醬,鼻裡聞的,嘴裡嚐的,滿是月桃的味道,母親的味道。

  • 女巫的掃帚

    女巫的掃帚

    當人類終於得以雙腳站立,可以更好的展望角度眺望著天空時,那些自在翱翔的飛禽,從此騷動著人類對飛行的渴望……飛行,也許帶有一種情緒,一種不再受世界拘束的自由心情;於是,人們在夢裡長出了神話般的羽翼,帶著創世的理想,開始指點起這個世界,平凡的俗世,從此有了不平凡的故事……在中國的神話故事裡,飛行常是騰雲駕霧的悠閒模樣,隱含著道家清淡持身的特質,而西遊記中孫悟空的筋斗雲卻跳脫出這股平淡,更凸顯出活潑精采的意趣,彷彿有著生命般的領會,隨喚即來,騰空疾飛,既刺激又隨興,這或許是中國素樸生活中隱匿在心裡的一點頡抗、一點不羈的想像。歐洲的傳說中,常認為女巫具有飛行能力,總是在昏暗的夜裡騎著掃帚從家裡的煙囪飛出,似乎也有著半真半假的神話成分,那是中古世紀基督教描繪異教徒邪惡能力的指控,因而女巫總讓人感覺帶著神秘詭異的色彩,「掃把」也連帶著不祥的寓意。即使到了現代,有時當你輕鬆地漫步在蔭綠的森林裡時,也許冷

  • 風中之塵

    風中之塵

    時常在森林裡遊走,用相機與眼神紀錄著植物之美,一次在石碇山羊洞正用鏡頭補捉蘭花的果實時,就在那一刻,一縷煙霧從朔果的小小裂隙中飄出,瞬而消失於空氣中;那時,心裡油然地響起了堪薩斯合唱團的「Dust in the wind(風中之塵)」的歌聲:I close my eyes, only for a moment and the moment's gone All my dreams, pass before my eyes in curiosity Dust in the wind, all they are is dust in the wind………

  • 愛上蒲公英

    愛上蒲公英

    從二月初到現在已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我們幾乎每天都帶著小咕嚕在草地上尋找蒲公英的小絨球,從馬路邊找到許多學校的校園、公園,從平地上找到阿里山…。 為了玩小降落傘,小小的他,自己爬過好多好多難走的上坡下坡。我想,對一個還未滿兩歲的孩子,這並不是件容易的事。通常當天他的胃口會特別地好,晚上則會因為體力消耗很早就睡著。 發現的時候,他會很興奮地一直說著: 「蒲公英,要摸摸看,可以嗎?」蹲下去靠近以後,很想動手拔下來,但是又會回頭徵詢我和爸爸的允許:「蒲公英,可以拔起來嗎?」 他和爸爸總是搶著用力地把種子吹開,有時還會吹得口水亂噴;更喜歡兩手拿著飽滿的、圓圓的絨球,很得意地跟我說:「你看,圓圓的,兩個!」嘴裡一直說著:「要看、要找」,然後一路問著我們:「小小蒲公英ㄏㄞ有嗎?」(還有嗎)不過,吹散掉的最後還是會被他嫌棄丟掉,小朋友是喜新厭舊的。                     

  • 阿花白變成小天使了!

    阿花白變成小天使了!

    2005年12月的故事阿花白是街頭小霸王,總是呼朋引伴地在街角對過路的人大叫,追逐過往的汽車、摩托車和腳踏車。經過的路人總是提心吊膽,他們卻樂此不疲,一有人大聲喝止,便作鳥獸散。 到了吃飯時間,老婆婆提著大包小包吆喝著牠們,有乾狗糧、有狗罐頭還有自家製作的雞肝,幾隻狗由阿花白一聲令下,又從四面八方聚集,對著老婆婆又磨又蹭,還會翻肚子給老婆婆呢!跟平時那種耀武揚威、聚眾叫囂的模樣判若兩狗。哇!原來他們也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 新疆紀行(七)新疆「人」太多

    新疆紀行(七)新疆「人」太多

    任何一個民族都有自決權,依據這個權利自由的決定自身的政治、經濟與文化發展,以及自身民族的政治地位。或許考量政治現實,現今維族人不得不委身於中國,當個「共創祖國燦爛文化的中華民族之一份子」;但在道德上,卻無人能否定他們有這樣的權利。若希望維族人不脫離中國,主政者只有表現善意,以溝通代替壓制,落實真正的民族平等才行。但事實是,維族人不斷被妖魔化,並在中共利用內部移民進行非制度性的民族同化之下,屢遭不平等對待。這些漢族移民到了人家地盤,還不願意學習、尊重當地文化,處處表現出統治者的自大心態。比方說,那位預計載我們到庫爾勒的司機到新疆1年多,卻「不願意學維語」,甚至當我們經過民豐這個維族小鎮,不願意停車用餐,因為「這些人沒一個好東西」;那位在往和闐路上刁難我們的公安明明會說維語,卻「不願意說」,還大剌剌諷刺那位被他刁難的維族司機聽得懂漢語,只是「裝不懂而已」。如果這些外來者以這種姿態面對維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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