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電視「我們的島」於1998年11月1日開播,是公視歷史最久的新聞性節目,也是台灣電子媒體中唯一以環境紀錄為主的塊狀節目,目前每周一22:00~23:00、每周六11:00~12:00播出。本站自開張起便透過與公共電視合作,在此刊出網路稿,讓錯過電視節目的朋友也能取得完整的訊息。或者,您也可以前往 公視網站 觀看部分影音。
背著貝殼緩緩爬行,是大多數人對寄居蟹的印象。但是,現在寄居蟹的造型卻跟以往不同,在墾丁的海岸林裡,許多陸寄居蟹背著各式各樣的塑膠瓶蓋、甚至破玻璃瓶為家,難不成他們正在舉辦環保創意大賽,把許多原本要丟棄的垃圾拿來做成衣服穿?還是發生了什麼事,讓他們不得不把這些瓶蓋拿來當做容身之所?海邊的貝殼又到哪裡去了?瓶蓋成了寄居蟹救急的組合屋在網路或書報雜誌上,都曾經看過寄居蟹背著垃圾的照片,但是當親眼目睹寄居蟹背著瓶蓋在面前走來走去時,那種又好笑又悲哀的感覺難以形容,從一隻小小的塑膠寄居蟹身上,也看到了海洋已經生了重病的警訊... 跟著螃蟹先生劉烘昌來到海岸林,他在墾丁海岸林研究陸蟹生態,已經有十年的時間,他說以前幾個月才偶爾會遇到一兩隻垃圾寄居蟹,現在幾乎不用刻意尋找,每次來都會遇到,在某一天下過雨後,他進行誘捕,沒想到有三分之一比例的寄居蟹都背著垃圾殼,另外三分之一則是背了大小不適合的貝殼,為什麼
民國83年,「環境影響評估法」立法通過,被視為台灣在環境保護的一大進步。從此所有重大開發案都必須攤開來,讓專業人士審查,評估環境所承受的衝擊。十年來,環境影響評估制度發揮為環境把關的功能,但是我們也看到愈來愈多的案例是,民眾不買環評的帳,以各種方式表達反對意見,並且質疑環評審查的公正性。民眾攔路陳情、集會抗議,甚而舉行公投。其中核四公投更引起社會重視,也顯示環境響評估制度失靈,和民眾參與的機制不足。因此民間環保團體和環境法學者紛紛提出主張,努力促成修法。然而台北坪林鄉民的公投卻意外引爆「公投與環評」、「專業與民意」之爭。環保署長郝龍斌堅持,凡是完成環境影響評估審查的案子,不得成為公投主題,最後由於竟見和行政院相左因而辭職。可是環保署長的去職卻也模糊了輿論焦點,甚至有可能神聖化現行環評制度的專業性。
「點石成金」一項古老的煉金技術,金瓜石的阿成師公開展示這套將要隱秘的絕技,為了不僅是尋找黃金增加財富,更為了將金瓜石這個沒落的工業廢墟,鍍上金光對世界重新展現。台灣百年工業化的歷史,留下許多珍貴的工業遺址,在現今尊重文化遺產的時代,再造工業遺址成為重要課題。沒落的金瓜石黃金工業,作為台灣向世界展示的文明遺產,正懷抱著現代的煉金技術,大步的向世界走來。一身礦工打扮,年近70的阿成師是現今少數懂得這項技術的人。他穿過草叢,來到一處洞口,點上照亮的電土燈,進入狹小的洞穴中。敲下岩壁上的土,阿成師正在揭開黃金山城-金瓜石的秘密,金瓜石遍地黃金的傳說絕非虛言,在這尋常的山洞石縫中,都可能蘊藏著大量的黃金。一袋毫不起眼的礦土,一般人看不出有何珍貴,但是對於懂得煉金術的阿成師來說,「點石成金」的技術,可真是他的獨門絕活。
集集鎮民要求停建焚化爐,政府該做的是資源回收、垃圾減量。這個道理,每個縣反焚化爐的居民都有提出,但是,這些聲音有辦法喚起其他鄉鎮居民的注意嗎?這些聲音能讓中央與地方政府正視垃圾的問題嗎?衣服背後斗大的「全民覺醒」字樣,是對台灣人民的期望,對政府來講卻是一大諷刺。
垃圾每個人都會產生,垃圾問題全民都有責任,政府必須擬定具有遠見的垃圾政策,讓人民有所依循。
現在,台灣正走向焚化爐的不歸路。
環保署在1991年訂定「垃圾處理方案」,也確立了「焚化為主,掩埋為輔」的垃圾政策。掩埋場在鄉鎮公所不當管理下信用破產,因此民眾對掩埋場的設置相當反彈;焚化爐這幾年在興建過程,也每每遇到極大的抗爭。垃圾處理設施一定是會面臨這種處境嗎?在政府再三宣誓焚化爐是低污染,但是與焚化爐朝夕相處的是在地居民。
居民表示焚化爐運轉後空氣非常的臭,去醫院檢查,醫生說這不是感冒是慢性咽喉炎。以前,北投盛產蓮
花蓮,古稱洄瀾。長久以來被視為「邊陲」、「後山」。有句話說:「花東的泥土會黏人」,總是黏住那些嚮往大山大水的移民客。 然而,通往花蓮的路卻是崎嶇難行,老一輩的花蓮人說起當年行走蘇花公路的情景,仍然是心驚膽顫:「過去蘇花公路是單行道,好危險哪!往下一看就是海底了。轉彎的時候,四個輪子常常有一個是在懸崖外!」蘇花拓寬後,新的隧道取代了險峻的舊路,過去的蘇花古道被遺落在荒煙漫草之中,默默記述著百年來後山的「被開拓史」…。 1875年清朝的提督羅大春,為了「開山輔番」,一面與原住民作戰,一面開路到花蓮。1932年日人在移民屯墾的壓力下,費盡心力開通「臨海道路」,也就是現在蘇花公路的前身。從主政者的角度來看,這是一條「拓荒」的道路,但是從在地原住民的角度來看,卻是一條被征服、被殖民的道路。同樣的路,不同的詮釋,也隱藏了不同的權力位置與觀看角度。正如近來蘇花高速公路所掀起的新一波論戰,隱含對所謂「後山
一個生態 「我希望我的茶園,看到的不是生產力,而是活力。」周顯榜研究了8-9年的雜草和土壤,悟出了種茶的要領。他看著一塊最初的實驗茶園,僅管已經5-6年沒有施過任何肥料了,但是卻愈長愈好,連雜草都從單一種類,變成十幾種雜草相,一看就知道土壤裡的元素很豐富。眾家雜草的落地生根,同時也吸引了四面八方的昆蟲前來定居,牠們在周顯榜的茶園裡囂張橫行的態度絕對讓你嘆為觀止。蚱蜢、螳螂都不稀奇,連蜘蛛在茶葉間結了密密麻麻的網也無所謂,甚至是茶樹的害蟲都絕不撲殺。生態平衡的理論在這裡獲得了印證,「大家可以和平共處,才不會繁殖過盛,或是不照周期生長」。
大雨中,南投玉峰村的居民,集體走到村外,抗議一座將要設立的砂石廠。村民抱怨說,工廠離學校很近,他們砂石車一定經過村子,工廠聲音又很大。玉峰村旁的砂石廠,只是台灣砂石問題的冰山一角。 長期以來,砂石市場的需求,遠大於砂石來源的供應,在有限的砂石資源下,迫使部分砂石業者為了砂源,以非法設廠、違法開採,甚至黑道介入、官商勾結,來取得砂石,形成層層黑幕,讓正常的市場機制無法運作,甚至破壞國土、危害生態。 其實,砂石資源可分為河砂、陸砂、海砂三種,但是台灣的砂石供應,6成仰賴河砂供應為主。為了因應建設所需,部分砂石業者違法濫採,嚴重影響河川生態,以及油管、水管、橋樑等跨河建築物的安全。河川下游的不當開採,接連引發橋樑與河川安全的問題,政府終於在1994年公告河川下游全面禁止採砂,並且在1999年成立河川局,組織河川巡邏隊來守護河川。
台北縣新店安坑,因為反對「安康事業廢棄物掩埋場」設置,7月7日在業者的說明會上,摔椅敲桌、焚燒縣長圖像、燒毀資料等激情抗議。這是安康掩埋場數不清是第幾次的反對活動。 早在2001年2月,安坑地方就聽說在暗坑山區,有業者向縣府申請設置『一般事業廢棄物掩埋場開發案』。之後,縣議員及市民代表數次至縣府抗議,反覆之間,環保局曾承諾將停止規劃,也曾表示將要求業者舉辦說明會,成立監督委員會,但也表示無權讓業者停止申請,掩埋場到底是建或是不建,時日一久又不了了之。地方民代跟縣政府間糾纏未解的迷糊仗,直到今年4月底,業者與縣府簽完合約,依法必須在動工前舉辦公開說明會,這個遮遮掩掩兩年多的掩埋場「傳說」,終於攤在陽光下。
6月19日的清晨,一艘荷蘭籍的重件船靜靜地停靠在基隆港進行報關手續,這艘從日本吳港出發的貨船在還沒有進港之前,就引起了不小的震動。因為貨輪內裝載著重達1100公噸的核子反應爐壓力容器,這座機組的抵台,意味著核四工程進入「設備安裝」的階段,這對未來30年台灣的能源政策有深刻的影響。運送機組的貨船『快樂船長號』緩緩航向貢寮重件碼頭,海面上有大批護航的保七船隻,以及零星的抗議漁船。媒體群集在核四廠門口等待抗議民眾,這景象真是再熟悉不過。歷經十多年的抗爭、開工、停建又復工,不論是哪一個政黨執政,貢寮人的處境並沒有什麼不同。『核四』,這個歷經20年的老問題,社會大眾是否還有意願再一次去聽一聽,去想一想?重建吊桿緩緩卸下核四反應爐壓力容器,卻卸不下反核人士心中的疑問:這個遠度重洋的「舶來品」,在層層「分包」下,安全的風險誰來負責?貢寮反核自救會會長吳文通強調,核四反應爐設備一、二號機組由美國奇異公司設
今年是台灣加入WTO之後的第二年,台灣農業面對嚴苛的國外農產品競爭的壓力;SARS的影響,國內市場消費低落;加上氣候溫和、產量過剩,農產品價格低落,農民苦不堪言,農業似乎都擺脫不了悲情的宿命。有一群農民,運用ISO系統導入農業經營,水果仍舊維持在高檔的價格,運用ISO系統能為台灣的農業創造奇蹟嗎?能開創農業的新世紀嗎?藍色小貨車載著20箱葡萄,從彰化二林出發,前往豐原,這些在凌晨採收的葡萄,張榮林會親自送到消費者手上。一盒2公斤包裝賣400元,與現在市面上3斤100元的葡萄比起來,有著天壤之別。金鑽紅葡萄在一般市面上買不到,產品由農民直接賣給消費者,價格高昂且非常的搶手,原因就在於有「ISO」品質的保證。
今年水利署編列3000萬元左右的預算,預計從8月份開始在外傘頂洲進行「定沙計劃」,外傘頂洲是台灣西海岸最大的一座沙洲,根據資料顯示,在1984年時面積有2.05平方公里,19年後的今天卻只剩下不到四分之一,經由水工試驗後也發現,外傘頂洲有逐漸向內陸退縮,往東南方向旋轉的趨勢,甚至未來有可能沒入水中變成淺灘,而天然屏障外傘頂洲的消失,對於地層下陷、海岸侵蝕嚴重的南部海岸而言,無疑的是雪上加霜。為了找回消失的國土,海岸工程人員建議在外傘頂洲沙嘴的部分築起4座凸堤,以就地取材的沙子為主要的材質,並搭配植栽的方式來定沙,但是生態保育界卻認為,我們不應該再次以人為的方式干擾自然界的平衡,這樣治標不治本。生態與工程的論戰卻止不住外傘頂洲的消失,究竟該用什麼樣的方式留住沙子?而沙子是否又會按照人們所期望的方向漂移,或許該從源頭追溯起……
1998年12月,柬埔寨的冬天還是攝氏35度的酷熱,距離首都金邊240公里的西努亞克市郊,正瀰漫著一股恐懼的氣息。在西努亞克市往金邊的4號公路上,出現了一股逃亡潮,逃亡的人群間流傳著一個可怕的消息:有人中毒死亡了。這次讓飽經戰亂的柬埔寨人落荒而逃的敵人,不是赤柬的波布政權,而是來自台灣的汞污泥。這些產自台塑的汞污泥,不但讓西努亞克市旁平靜的村落,掀起了陣陣波濤,因而爆發激烈的示威遊行;而且也引來國際媒體的關注與譴責。對台灣而言,這次的污染事件固然已經震得全國上下七葷八素,不過真正的震憾教育卻是從這個時候才真正開始:一批批比汞污泥還大量的有害事業廢棄物,一個接著一個在國內各地陸續被開挖出來。從台塑汞污泥事件發生到現在,短短不到5年的時間,環保署已經公告了175處非法棄置場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