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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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立在太平洋上,湛藍海洋環繞保護著台灣,卻隔絕不了大氣流動、洋流往返。經濟成長與環境破壞往往同時發生,台灣不得不關心鄰近國家的環境問題,尤其黑水溝彼岸高速發展的中國。環境資訊中心不定期在每週四提供精選中國環境NGO文章,2016年2月起亦向中國獨立媒體人及NGO組織直接邀稿【綠色中國】專題文章,以當地觀察者的銳利目光透視中國環境議題,讓您《透視中國環境》。
  • 「牛仔之都」的污染之痛

    「牛仔之都」的污染之痛

    中國東南角上的廣東新塘鎮是全國牛仔褲第一名鎮,全球每銷售3條牛仔褲,就有一條來自新塘。新塘作為牛仔褲專業鎮,共有牛仔服裝生產及關聯企業4766家,佔全鎮企業總數的80%。年產牛仔服裝3億件,帶動就業22萬人。全國60%的牛仔服裝產自新塘,30%的出口牛仔服裝來自新塘,產品遠銷幾十個國家和地區。但踏足新塘,才發現,它與真正的「時尚之都」相去甚遠,且危機四伏:原材料上漲、資金乏力、不斷上漲的人力成本、缺乏有品牌知名度的企業、設計水平低下,更為嚴重的是,當地付出了沉重的環境代價。當地流行一種說法:「解決不了污染問題,在新塘送你一棟樓都千萬別要!」污染嚴重新塘鎮內的東江河段,河岸的水已成了藍黑色,伴隨著這些深色水流的,則是一股奇怪的異味。烈日下,當地人董耀明(化名)戴著一副深色太陽眼鏡,用手指著記者攜帶的衛星地圖說:「這肯定就是在洗水(漂染)廠那一帶。除了那些染牛仔布的廠,其他地方排不出這麼髒的水

  • 華北對抗空汙 煤炭控管拉鋸戰

    華北對抗空汙 煤炭控管拉鋸戰

    灰霾壓頂,對嚴控煤炭消費量和高耗能產業,北京顯示出前所未有的決心。而在鄰近的地方政府看來,大幅削減能耗的計劃顯得激進。惡劣的空氣質量,正讓中國政府面臨巨大壓力。2013年6月,一位地方環保廳官員對《21世紀經濟報導》記者表示:一個京津冀及周邊地區大氣污染防治的實施細則正在製定之中,涵蓋北京、天津、河北、山東、山西和內蒙古六省市,中央政府將對其未來五年PM2.5的年均濃度下降幅度提出具體要求,明確各地控制煤炭消費的具體計劃。這一幅度大大提高,有的甚至是2012年底剛剛制定的《重點區域大氣污染防治「十二五」規劃》設定目標的幾倍。面對這一要求,北京顯示出信心。而在接到2017年淨削減1億噸煤耗的目標之後,河北省政府向環保部提出商榷,懇請將目標降低到折合3500萬噸原煤。圍繞控煤目標,一場中央和地方的拉鋸博弈,正在展開。北京的自信「省會城市的PM2.5年均濃度的削減幅度,往往比全省高出5%-10%

  • 中國鋼鐵業倒閉潮 廢址已成污染重災區

    中國鋼鐵業倒閉潮 廢址已成污染重災區

    自2011年以來,中國鋼鐵行業便開始陷入了危機,全國各地眾多鋼鐵企業紛紛破產。唐山市也不例外,作為河北省第一大鋼鐵城市,其超過7000萬噸的產能幾乎是全省鋼鐵產能的一半,占全國產能總量的1/10。炎炎烈夏,唐山鋼鐵連遭「寒冬」,一度蔚然成風的產業如今黯然失色。目前,全市的中小型鋼鐵企業絕大多數已關停歇業或瀕臨倒閉。產業寒冬無疑將引發連帶的經濟和社會後果,然而更深遠的影響恐怕是在環境領域。汙染研究專家表示,鋼鐵企業是目前中國汙染場地的重災區,而顯然這種特殊、重點產業尚未得到足夠的重視。鋼鐵生產加工的選礦、原料堆放場、燒結、焦化、煉鐵、煉鋼連鑄、軋鋼等環節,也給土壤、地下水帶來嚴重汙染。大量研究表明,鋼廠關停後,空氣汙染會有所消弱,但地下水、土壤等長期形成的汙染場地並沒有隨著鋼廠倒閉而消失,周邊區域群體的健康風險仍與日俱增。目前中國尚未勾畫出全國鋼鐵廢址汙染地圖,更談不上治理修複。「問題」地區

  • 用過核燃料再處理成本高昂 中國莫輕易嘗試

    用過核燃料再處理成本高昂 中國莫輕易嘗試

    中國雖然制定了核能發展規劃,但是其高級鈾礦資源仍然處於起步階段。因此,有些人提出將核能反應爐輻照後的核燃料(用過核燃料)進行再處理,提取出未經裂變的鈽和鈾,再製成鈾鈽混合氧化物(MOX)。這種混合氧化物既可用於目前的輕水反應爐,也可用於新一代的鈽燃料增值反應爐,最終達到減少鈾需求的目的。於是,今年四月,中國核工業集團與法國阿海琺公司宣佈,雙方有意在中國建一座可將一年800公噸的用過燃料「再處理」的設施。目前主要有兩種用過核燃料的處理方式,再處理是其中之一。但這個方法的問題在於,相較于高昂的成本,用過核燃料的再處理既缺乏經濟可行性,也不具備顯著的環境效益。

  • 最潔淨的淡水湖 為何我們保護不了?

    最潔淨的淡水湖 為何我們保護不了?

    撫仙湖位於雲南省玉溪市(昆明東南60千米),是中國第三長河珠江的源流。撫仙湖是中國最大的高山淡水湖,蓄水量占全國淡水湖總量的10%。位於西側的昆明滇池水量還不及其1/12。最重要的是,撫仙湖水質為一類,可直接飲用。為保護撫仙湖水質及生態系統,雲南省政府於2007年9月1日頒佈《雲南省撫仙湖保護條例》,將整個湖區、流域、岸線向外延伸100米以內的範圍均列為一級保護區,「紅線」劃定的這一區域受到嚴格保護和監控。根據當地法規,湖內嚴禁洗衣、游泳。甚至機動船隻都被更換為人工腳踏船。另外,法規還對沿岸耕地、淺水區及植被的開發利用做出規定。以下行為也受到嚴厲禁止:「新建、擴建或者擅自改建建築物、構築物;擅自取水或者違反取水許可規定取水;其他破壞生態系統和污染環境的行為。」2005年,玉溪市將每年的8月26日定為「撫仙湖保護活動日」。上述措施似乎都有助於保護撫仙湖生態系統。但事實又是怎樣呢?中央電視臺6

  • 哀鴻道

    哀鴻道

    《長沙晚報》攝影記者李鋒扮成 「捕鳥者」和「購鳥者」,8次前往羅霄山脈獵鳥區域,冒著被流彈擊中、被不法分子圍攻和被毒蛇咬傷的風險,在中國內陸第二大鳥類遷徙通道上採訪。他們的報導《哀鴻道》,披露了駭人聽聞的屠殺候鳥現象。在報導影響下,處於候鳥通道要塞上的3個縣成立了3縣邊界候鳥保護聯防組織;湖南省森林公安局組織7個市州開展專項整治行動;國家林業局派出工作組趕赴湖南查處獵鳥行為 。桂東縣和炎陵縣交界處羅霄山脈,海拔最高處超過2000米。入秋以後,山風很大,晚間要穿上羽絨服禦寒,山上空氣清新,天氣好的時候,抬頭滿眼星空。每年秋天,大量南遷候鳥集群飛越,在這裡形成「百萬候鳥過山坳」奇觀。這本是一條穿越饑寒,尋找溫暖的路。這條路卻已成為無數鳥類的不歸路。在這個被稱作我國內陸第二大鳥類的遷徙通道上,不法分子精心佈設各類陷阱,用火槍、鳥銃、竹竿和大網迎候,千年鳥道幾乎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屠場。9月至10月,

  • 中國城市的「毒地」

    中國城市的「毒地」

    中國大量有毒的土地被開發為住宅區,甚至是高檔的住宅。但居民對此一無所知。高勝科和王開關於中國城市毒地的報導,獲得中外對話和《衛報》頒發的「中國最佳環境報導獎」的「最佳調查報導獎」。這裡是一系列(三篇)報導中的第一篇。北京東五環外朝陽區管莊鄉,康泉新城二期工程工地上,挖掘機轟鳴作響,塵土飛揚。現場一個被挖開的大坑足有20米深,從深坑中挖出的土堆放在工地上,散發出難聞氣味。除了少數相關人士,鮮有人知曉這個埋藏在土地深處的秘密。這塊場地為鐵道部所屬防腐枕木廠原址,七八年前該廠遷走,之後這塊土地閒置。枕木防腐廠在此生產30餘年,其間需大量使用防腐蝕、抗老化的化學品,多種有機污染物經年不息地慢慢滲入地表土、深層土、地下水,直至更深、更遠處。2011年1月,該地塊從市政用地調整為經濟適用房居住用地,由中央國家機關公務員住宅建設服務中心(下稱國家公務員住宅中心)承接,為各部委公務員建設保障性住房,總建築

  • 無錫—杜塞道夫:綠色城市新伙伴

    無錫—杜塞道夫:綠色城市新伙伴

    乍看起來,這個配對似乎有點「亂點鴛鴦譜」。杜塞道夫是德國的時尚和廣告中心,無錫則是中國東部沿海快速發展的工業城市,煤電的發展快於時尚的腳步。但是,在一個旨在鼓勵城市彙集交流節能減排經驗的國際項目中,德國的一家環境智庫讓這兩個截然不同的城市「牽手成功」。如果再稍稍深入探究一下,這兩個城市能夠配對的原因就會更加清晰。杜塞道夫位於德國的製造業心臟地帶,但它已經擺脫了重工業基地的沉重軀殼,實現了服務導向經濟的華麗轉身。德國伍珀塔爾氣候、環境和能源研究所(Wuppertal Institute for Climate, Environment and Energy)的項目協調員丹尼爾‧瓦倫丁(Daniel Vallentin)說,這個成功經驗為無錫的類似轉型提供了參考模式。該研究所是上述國際項目的監督機構,同時中國也有眾多研究機構參與了這一項目,包括清華大學和國家氣候中心等。此外,這兩個城市在環境政

  • 兒童,中國鉛污染的最大受害者

    兒童,中國鉛污染的最大受害者

    今年4月初,美國從中國和台灣進口的白米遭爆鉛嚴重超標,震驚英美媒體。中國鉛污染,到底多嚴重?從2006年到2010年的5年間,中國出現了近20起重大的鉛污染事故。在事故高發的2009年,紀錄有案的鉛污染事故高達178起。作為世界最大的鉛冶煉國和消費國,中國的鉛冶煉廠備受詬病。「中國鉛產量占比巨大,是因為擁有大量的電池廠(特別是用鉛量很大的鉛酸電池廠)和鉛冶煉廠,中國鉛污染的尺度遠大於世界上的任何國家。」美國自然自然資源保護協會(NRDC)律師大衛·萊納特(David Lennett)說。鉛在身體中累積有損腎功能,同時破壞神經系統。對處在發育期的兒童,鉛毒更可能導致智力下降和行為異常。據青島市第九人民醫院微博,「兒童鉛吸收率高大42%-53%,約為成人的5倍,而排鉛能力只有成人的30%。」大衛·萊納特表示,「因為孩子常在地上玩耍,鉛冶煉廠附近的孩子中毒,更多來自於土壤污染。」他說,對土壤污染

  • 中國分散式太陽能發電 正在「革命」

    中國分散式太陽能發電 正在「革命」

    對大多數中國再生能源觀察家來說,令人驚歎的發展資料早已成了家常便飯。2012年中國的新增風電裝機容量為1590萬千瓦,使其累計並網風力發電能力增加到6100萬千瓦,已經連續四年成為世界上最大的風電市場。在太陽能方面,中國領導層在「十二五」規劃中最終樹立了到2015年裝機規模達到2100萬千瓦的目標,是原來目標的4倍還多。然而,彷彿覺得這個目標還不夠宏大似的,在中國國家能源局新能源和再生能源司副司長史立山一次講話中做出有關暗示後,再生能源業內又產生了「十二五」目標將被進一步抬高到3500萬千瓦的預期。然而,在這個規模上的巨大擴展背後,另一場再生能源革命正在悄然展開。儘管很少有人注意到,但中國的新領導集體正在採取措施,解決清潔能源前期發展階段裏留下的問題,也就是突破風能和太陽能發電上網問題的巨大瓶頸。同時,中國的決策者也在掀起一場分散式再生能源發電革命,這樣普通人也可以為電網供電了。風電政策的

  • 豬禍黄浦江

    豬禍黄浦江

    一開始是幾十頭,然後是幾百頭,當10164頭來自各地的死豬,從黃浦江上游的河道中被陸續撈出時,上海松江區泖港鎮居民頗感無奈。這個偏處上海西南的小鎮,靠近松江自來水廠在斜塘港的取水口,正是上海四大水源地之一。「我們已經再不敢用江裡的水了。」當地村民說。為了保障沿河居民的用水,當地鎮政府不得不專門為村民運來了一星期的儲備用水。死豬的大部分正被質疑來自上游的浙江嘉興市。問題才剛浮出水面。亂象背後,上海周邊的水系污染、河道管理的政出多門、跨界污染的協調乏力,都已是舊病沉屙。工人正在搬運死豬,這段時間嘉興嚴防死守,嚴控死豬入河。豬鄉前傳「死豬最後都去了上海,區別是這次是漂下去,以前是『坐車』。」嘉興一名養豬戶指著死豬肚皮,告訴一位來自上海的記者。直到最近兩年,河道裡的死豬才漸漸增多。「過去死豬有人收,沒人會丟到河裡。」嘉興的多位養豬戶不約而同地提起一起轟動嘉興的收購死豬案。涉及17名被告人的這樁案件

  • 中國加快西藏生態保護步伐

    中國加快西藏生態保護步伐

    羌塘。即使在青藏高原北部廣袤的平原上,這也是一個令人心驚的名字,它是空曠、死寂和荒涼的代名詞。羌塘大部分地區的海拔超過14500英尺(約4420米),即使在夏天,也會冰風怒號,大雪紛飛。然而,自然條件如此嚴酷的高原卻生活著一個獨特的大型哺乳動物群落,有藏羚羊、藏野驢、瞪羚、野犛牛、雪豹和西藏棕熊等等。我第一次到羌塘是在1985年,吸引我的,是它鮮為人知的野生動物和足有義大利和法國加起來那麼大的原始廣袤。我曾經與藏族和漢族同事在2006年冬季橫穿羌塘北部地方,在一開始整整1000英里(相當於從紐約到芝加哥)的旅程中,我們沒有見到一個人。然而,在這個全球變暖、人口不斷增加的年代,沒有一個地方能夠逃脫深刻的變化, 即便是西藏最偏遠的角落也不能例外。25年前我第一次到訪西藏,從那時開始我幾乎年年都來。這種變化,不僅是我親眼目睹,也充分反映在牧民(他們放牧的牲畜有犛牛、綿羊和山羊)的描述中。他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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