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巴塱豐年祭的祖靈追尋
台灣原住民族共有1族,每個族群依照歲時,有著不同祭典,但是在長期觀光化的趨勢下,祭典的傳統精神,受到嚴重干擾,失去文化傳承的意義。在阿美族太巴塱部落,一個追尋傳統祭典的行動,正在開展,他們用微小的步伐,不斷調整身姿,希望在現代社會中,找到一個回歸傳統的部落身影。8月的台灣東部,從縱谷到海岸,阿美族豐年祭紛紛展開,各部落歡欣準備這場祭典。阿美族中,人數最多的太巴塱部落,一群年輕的族人,細心繪製白螃蟹的部落圖騰,展開豐年祭前的準備工作。

太巴塱豐年祭的祖靈追尋
台灣原住民族共有1族,每個族群依照歲時,有著不同祭典,但是在長期觀光化的趨勢下,祭典的傳統精神,受到嚴重干擾,失去文化傳承的意義。在阿美族太巴塱部落,一個追尋傳統祭典的行動,正在開展,他們用微小的步伐,不斷調整身姿,希望在現代社會中,找到一個回歸傳統的部落身影。8月的台灣東部,從縱谷到海岸,阿美族豐年祭紛紛展開,各部落歡欣準備這場祭典。阿美族中,人數最多的太巴塱部落,一群年輕的族人,細心繪製白螃蟹的部落圖騰,展開豐年祭前的準備工作。

叫我的名!尊重我的原住民智慧財產權!
由於原住民的生態智慧或生態知識漸為人所重視,研究這一塊的人也可從中獲得利益,引發許多人虎視眈眈,進入部落中以生態研究或協助族群事物、保存傳統知識為說詞謀取接納,一步一步逼近擷取資料,發表或整理之後就成了個人的成就。如此一來,民族智慧已轉成他族文化,更嚴重的是,當文化受到轉換之後,則反變為研究者專有的智慧財產,且由於文化養成途徑不同,族人大多缺乏科學訓練的背景,加上文字與語言有所障礙,更易讓某些投機份子得利。 一日我與師長在高山討論這類問題,我極力爭辯在研究調查時,族人協助應需掛名,這是肯定智慧源自帶領者,例如今日有一條古道要做調查,這些帶隊引領到達現場者、發現古道位置的人功不可沒,沒有他們可以完成調查案嗎?為何不能掛上第一作者或第二作者?可惜這場討論並沒有答案。 智慧財產權對原住民族的意義 原住民的智慧與一般智慧財產權所定義的智慧不同。一般智慧財產權的定義是新的產品,心智啟發的著作。原住民

旅行的意義
旅行太匆促,常常讓人看不見美景,錯過許多動人景色。像這座美麗的濱海傘椅,依偎在礁岩海岸,背景是寬闊的藍天,以及碎沫的白浪,在海風輕輕吹撫下,讓所有的旅人無盡沈迷。它在哪裡?讓我們從一個故事說起。一早,阿美族的吳德常先生,像平常一樣,來到台東月洞下方的海岸地,開始一天的生活。這塊土地成為他的生活空間,也有深厚的文化記憶。他的女兒爾嬈‧德菲兒,看見家族海岸地的風景美麗,在這裡建造一個工作室與咖啡屋,想要延續父親的記憶。小小工作室響著雕木的聲音,吳德常雕出傳統的阿美族生活用品。這個小小空間,成為一個入口,連結阿美族的歷史與文明,那是爾嬈歸鄉後的心願。爾嬈是一位舞者,也是一位畫家,她的靈感來自故鄉的激盪,在這裡,她經營小店,維繫自己的創作動力。以當季飛魚製作風味餐,成為吸引顧客的美食,爾嬈嘗試走出不同的觀光模式。

掛在遠方的信箱 沒有地址的部落
沿著台四線往南行進,過了武嶺橋,經過鎮公所投資7千8百多萬元所建的大溪橋,以及大溪鎮公所在去年才耗資千萬完成光雕夜景的崁津大橋,大漢溪沿岸座落著許許多多觀光景點,一到了假日人聲鼎沸、車水馬龍,但背後看不見的洶湧暗潮,卻悄悄的覬覦著大漢溪畔阿美族人的家園。1983年,來自台東成功和花蓮一帶部落的族人,因為農業蕭條,為了生計離開了原鄉的土地。族人曾在基隆跑漁船、新加坡作版模、高雄出海跑遠洋,一出去便是兩、三年的時間,之後輾轉來到桃園大溪,在大漢溪畔開始建立起「打櫓岸」(taluan,意為聚會所),現在有族人34戶,約一百餘人。「這一帶原本地勢是很平坦的,但是因為砂石廠開挖,把地挖得凹凸不平,後來砂石廠遷走以後,還把廢土都倒進來,是我們搬進來以後,才把這塊地整平,然後開墾。」副頭目阿耀回憶著當初辛苦建造家園的情景。今年5月14日,縣政府一紙公文,通告部落需在31日前自行拆除,否則將進行強制拆除,

撒奇萊雅離開阿美族復名 延續文化和宗脈
在歷史上消失了129年的撒奇萊雅族,2007年1月完成正名,成為台灣原住民族第13族。撒奇萊雅族因為歷史因素和阿美族混居,而今復名離開,族人認為,絕非割袍斷義,而是為民族文化及宗脈延續,找出一條生路。

消失中的阿美族河祭文化
中華民國溪流環境協會上週六(4月29日)邀請慈濟大學人類學研究所教授吳明義於林業試驗所舉辦秀姑巒溪阿美族的河祭講座,會中提到河祭是阿美族非常重要的祭典,但由於時代的變遷現今已幾乎不復存在。吳明義指出,阿美族的人口為全台原住民之冠,主要分佈於花蓮縣與台東縣境內。阿美族漁撈可分為數種:個人採集性的、職業性的、脫聖入俗性的與全部落祭典式的漁撈行動。職業性是指近海與遠洋的漁撈作業,且幾乎為受雇者;脫聖入俗性的是每逢婚喪喜慶時,小者一對新人結婚大至整個部落的祭典結束後必有的行動。大型的祭典式漁撈活動各地的原住民語稱呼不一,除秀姑巒阿美族稱河祭(komoris)之外,其餘各地之阿美族皆稱海祭,因此河祭是以秀姑巒溪生態為根據地發展出來的一種漁撈祭典文化。河祭是部落老少男子們每年一次的集體行動,有時數個部落會聯合舉行。持續的期間從兩天一夜至四日三夜不等,視行動的需要而定。部落的青年人會在水流的分岔口利用木

來自阿美族水璉部落的《檳榔兄弟‧失守獵人》
部落社會的瓦解,傳統功能的散失,原住民生存的空間開始受到限制,山上的一切已經無法再滿足基本需求,為了生活他們只有下山工作。在都市裡,沒有屬於他們的森林與獵場,更沒有部落裡的友善,很多的原住民淪為「都市原住民」,做的工作是粗重、賣勞力、沒有任何保障的工作環境,為的只是給父母、妻子、兒女、家計能過更好的生活。過去的生活環境和現實狀況的種種衝擊,讓他們害怕、恐懼,他們背負太多的不公平遭遇和文化掙扎下的矛盾。我的工作,常常可以接觸到一些原住民工人朋友們,一直以來很多人對他們工作上的傳統認知就是喝酒、難管理,沒有素質,月初領錢後就去喝光光,然後不夠就找工頭借錢,會出工安事故10個有7個都是原住民。可是,問題是?我們給了他們怎樣的工作環境?我們是否曾給他們一點基本的尊嚴與人權?我們都還只是粗淺的自以為是,用漢人的價值觀來看待他們嗎?我們還只是自認高傲的,叫他「番仔」!

民族植物隨筆-麵包樹 (下)
麵包樹另一項重要的資源,就是製作繩索及樹皮布。用來製做樹皮布的樹種,如構樹、榕樹等,多半砍取較年輕或剛生長出來的枝條;唯獨麵包樹例外,大麵包樹的樹皮才能做樹皮布。在大溪地,良好的麵包樹皮布是獻給皇家值錢的禮物。John Jenkin(1855)曾在其訪問大溪地的時候,看到一綑長150公尺寬1公尺的樹皮布。 台灣地區麵包樹目前普遍栽植於蘭嶼島及東部地區,雅美人稱之為cipoho (木材黃色之意),阿美族人稱之為vacilol,其它族群則尚未有該種植物的傳統俗名。雅美族人栽植麵包樹於父系群的林地內,與台東龍眼、毛柿、大葉山欖、蘭嶼赤楠等樹種混植,偶而摘取果實水煮食用。其通直的樹幹是建造傳統住屋或製做雅美船中上層船板的主要材料,一塊船板需砍一棵種植約15至20年的大樹;如果有良好板根的麵包樹,則是製做為雅美船最上層船板(pakalateng)的最佳素材;其板根亦可用來製作盛裝食物的木盤;另外

神秘的深藍色—以港口部落的阿美族為例,探討鯨豚與原住民之間的關係
山海交會的港口從花蓮沿著海岸公路南下,在一個又一個外人看來皆相當近似的部落中,要特別去尋找哪一個是港口部落,可能很容易錯過。同樣的一條公路,蜿蜒在太平洋與海岸山脈之間,要尋得石梯坪或者長虹橋,就顯得容易多了。港口,正位於石梯坪與長虹橋之間。依行政區域劃分,隸屬於花蓮縣豐濱鄉港口村的四個聚落,由南到北分別為大港口、港口、石梯坪與石梯灣。港口村的自然景觀相當豐富。東臨壯闊的太平洋,海岸地帶即有包羅萬象的海岸地形。西臨海岸山脈,山形峻峭,形成天然的綠色屏障。南臨秀姑巒溪,向來以河中處處可見的白色帝王石而聞名。港口部落居於其中,景觀自然秀麗,地理位置極好。位在秀姑巒溪入海的河口三角地帶,坐擁山海交會的四時季節的不同風向與水氣。多風多雨,大自然自行洗滌,過濾、輪替的結果,動植物生長茂密旺盛而且多樣。未經破壞的自然環境,加上世世代代累積傳承的生活智慧,使部落族人擁有得天獨厚的採集食場,遍及海洋、沿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