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視中國環境

  • 海南高爾夫熱潮背後的環境隱憂

    海南高爾夫熱潮背後的環境隱憂

    海南島擁有眾多樹齡千歲以上的大樹,為保育成功的罕例。但現在高爾夫球場無處不在,嚴重威脅島上雨林的生存。乍看之下,會以為吊羅山並不適合打高爾夫球。因為海南島本身已是中國的邊陲,而這裡又位處島上偏僻的東南角,算是偏僻中的偏僻。我們沿著一條雜木叢生的小路前進,水蛭和蜘蛛竟從吉普車敞開的窗戶掉進來。路的一邊是千年古木密佈的熱帶雨林,另一邊則是一片廢棄的檳榔園,裡頭長滿了竹子、杉木和棕櫚樹。直到現在,吊羅山國家公園都是中國罕見的保護工作示範區。雲豹、黑長臂猿等三百多個瀕危物種都在這兒生活。

  • 懸在三峽「頭頂」的化工巨頭們

    懸在三峽「頭頂」的化工巨頭們

    中國最佳環境報導獎之「最佳深度報導獎」獲獎記者楊傳敏稱,三峽水庫源頭興建化工廠,其有害物質將威脅周圍環境。李小紅說,如果有人不舒服,在長壽檢查不出來,去重慶檢查,至少就是癌。三峽庫區兩岸,是跌宕起伏的巴東丘陵。在這片連綿不絕的背景中,一塊仿若北京天安門廣場一般大小的空地佔據了重慶長壽區晏家鎮白石村,「MDI一體化項目現場」指示牌宣告,全球最大的MDI工廠將誕生在這裡。村民口口相傳,德國的巴斯夫要來了。經媒體披露,該專案的選址引起輿論軒然大波。一些環保界人士稱它為「三峽天靈蓋上的定時炸彈」。重慶巴斯夫的背後,是長江三峽庫區隱隱燃起的化工投資熱縮影,除了巴斯夫,還有中石油、重鋼集團等化工巨頭即將落戶庫區。沒有人知道5年之後的長江會變成什麼樣。而長江成庫後的環境問題,一直為各界關注。本月中旬,記者至三峽庫區沿線採訪,發現就業發展和環境之間的矛盾突出。廣闊的長江腹地因為豐沛的水資源,正在成為化工投

  • 低碳城市的驚人之舉

    低碳城市的驚人之舉

    中國南昌一棟僅十餘年歷史的大酒店被拆除重建,李泰格認為這有悖當地政府提出低碳發展的承諾。爆破一座四星級酒店的時間,只需要8秒鐘。號稱要打造「低碳城市」的南昌,做出了一件令人不可思議的事情。2月6日,投入使用僅十餘年的五湖大酒店,在一聲轟然巨響中倒下。五湖大酒店曾經被譽為南昌的地標性建築之一,有22層,高約86米,於1997年投入使用。2007年7月,五湖大酒店被整體轉讓給香港的凱美集團。凱美遂計畫將其加高為25層,到90多米,並按照五星級酒店的標準進行內部改造。但凱美後來又改變了主意。南昌當地媒體《資訊日報》去年11月19日援引南昌市城鄉規劃局一位負責人的話說,改造方案獲批後,凱美集團又擔心加高後地基下沉帶來安全隱患,自己推翻了。於是,凱美集團遞交新方案,提出拆除酒店大樓,原址重建25層的新酒店大樓,同時建一座6層的副樓。而南昌市政府部門也在去年11月上旬正式下達「抄告單」,同意拆除重建。

  • 中國頻繁發生「水戰爭」

    中國頻繁發生「水戰爭」

    水庫和水力發電站正在中國大地四處開發,也因此引發了工程建設破壞生態的爭論和地區間的衝突。馮永鋒認為,「我們應該讓河流回復寧靜;現在,所有地處河流上游的地方,都挖空心思要把水留在本地。」2009年12月,中國河北涉縣境內的清漳河,沿岸16萬人聯名上書至當地政府,質疑山西方面以建電站為名修建下交漳水庫,希望有關部門及時制止該行動。否則,位於清漳河下游的涉縣40萬人的「命脈」將被斬斷。 屬於海河流域的清漳河,發源於山西,流經河北、河南等地,是一條跨省河流。清漳河水源是上下游共用資源。 從上世紀50年代開始,山西省陸續在清漳河流域內修建了各類蓄水工程。1965年以前的20多年,清漳河的年均徑流量為19.6億立方米。1981年至2000年的20年,平均徑流量為3.56億立方米。大量徑流量被攔截在山西境內。其實河北也修了許多水庫。1949年以來,「為防治洪澇災害」,河北省先後修建了1000多座大中

  • 重建草原?

    重建草原?

    中國實行了許多保護草原環境的政策,然而研究顯示,這些措施的生態效益和社會效益被過分高估。2003年,中國實施了一項名為「退牧還草」的新工程,號召取消放牧,以便遏制和扭轉嚴重的草原退化現象。該工程建立了各種圍欄區,其中一些牧場每年關閉幾個月(巡環放牧的一種方式),一些牧場休牧5到10年,還有一些則永久禁牧。退牧還草工程的季節性循環放牧和播種觀念與上個世紀80年代開始實施的草原政策類似。這些政策的實施是出於對大規模草原退化的關注,包含許多技術方案,如消滅鼠兔(兔的一種),補貼恒冬家庭,建立圍欄,提供牲畜住所,種植補充性冬季草料。除了加強技術干預措施以外,這些政策還將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一種賦予農民使用土地權利的制度)從農業區推廣到牧業區。推廣冬季牧場使用權私有制的構想是基於這樣的假設:這一措施將給予牧民適當的激勵,促使他們更好地管理土地並成為更有效的市場生產者,從而提高自己的生活水準。讓牲畜較

  • 走出垃圾焚燒廠選址的困局

    走出垃圾焚燒廠選址的困局

    中國在垃圾處理的方式上面臨困難抉擇,本地居民對建造垃圾焚燒廠表示強烈抵制。馬軍提出了一條出路。最近幾個月,圍繞垃圾焚燒廠選址問題,中國國內發生了激烈爭論。城市管理者認為焚燒是解決垃圾圍城的必由之路;開發商認為焚燒廠將帶來滾滾財源;但對許多焚燒設施周邊的居民來說,焚燒廠不但會造成他們的樓盤貶值,更會對他們的健康甚至生命安全帶來損害。困境之下,專家們給出的說法又模糊不清,甚至相互矛盾,更讓民眾感到無所適從。在許多城市正準備加速建設垃圾焚燒廠的背景下,我們有必要梳理一下問題背後的複雜層面。現在大量城市遭遇垃圾圍城,問題已無可回避,必須加以解決。爭論的焦點就在於如何解決。其實,解決垃圾問題,無非是增加末端處理能力和前端減量化。目前政府工作的重點是增加末端處理能力,而在填埋、堆肥和焚燒等幾種處理方式中,衛生填埋又是主要方式。但隨著城市人口激增,城市垃圾以每年10%左右的速度增長,現有的垃圾填埋場紛紛

  • 中國復甦道路之辯

    中國復甦道路之辯

    關於經濟復蘇復甦道路的討論暴露了兩派的分裂:一派主張「重新平衡」,另一派認為就業應該優於綠色事務。儘管經濟衰退的後果很糟糕,但也不全然是壞事。經濟衰退對環境是有好處的,因為經濟活動與能源消費和環境污染(無論污染發生在自己家還是別人家)密切相關。經濟的停滯也給了人們思考的時間,可以進行有益的自我反省。決策者們在危機中獲得的最珍貴的禮物就是有機會對方針進行根本性的改變。正如拉姆.艾曼紐爾所說的:「你永遠都不會讓一場嚴重危機白白浪費」。眼前的全球經濟衰退給中國帶來了一個千載難逢的良機,將其經濟因導向一條更加穩定和可持續的道路。很清楚,結構性的不平衡正是目前中國經濟的根本性缺陷,也是其錯綜複雜的社會和環境問題的根源。同樣,當前的危機也呼喚採取反週期刺激政策,發動大量資源,大大推動綠色事業的進展。換句話說,中國的一攬子經濟刺激計畫可以成為一個關鍵的槓桿,推動經濟走上一條更加綠色的軌道。人們有充分的理

  • 兒童中毒事件考驗中國

    兒童中毒事件考驗中國

    王曉(Xiao Wang音譯)是一個剛會走路的孩子,被一位八旬老人抱在懷中,費力地呼吸著。他的眼瞼下垂,無精打采地瞌睡著,頭一點一點的。他患有血液鉛中毒,幼小的身體被污染和貧窮搞垮了。王曉坐在祖父的懷裡,院子裡滿是蒼蠅。他家住在中國湖南省農村的一座山上,山下就是一家釋放著鉛污染的錳冶煉廠。「污染發展」使得中國強大起來,然而王曉卻成為受害者。如果中國政府能採取有效的措施,那麼這個孩子也可能成為「更潔淨、更綠色的中國」承諾的代言人。王曉所在的橫江村共有1800人,其中大部分是老人。年輕的村民移居到富裕的城市尋求更好的工作,老人則被留在家中種水稻或在衝擊層煤礦幹活。如今這個村莊成為一個典型案例,考驗中央政府整頓中國礦產業的決心。

  • 不和之水

    不和之水

    中國的水電工程給湄公河沿岸製造了緊張局勢。河流不分辨國界,但水壩卻成了障礙。回想1986年,當中國開始在湄公河上修建一系列水壩時,位於下游的東南亞國家並不怎麼在意。但現在,在這條東南亞最大的河的上游,中國正趕著讓第四座水壩完工以進行水力發電,這對該地區潛在的環境影響也愈發引起人們的憂慮。此外,由於害怕與中國對抗,加上東南亞的內部衝突,下游國家不大可能作出協調一致的行動。中國利用湄公河的動力及改變其自然流向的工程規模浩大,讓人警覺,尤其是在越南、柬埔寨、泰國和老撾。在這位於湄公河盆地低地的四國,有超過六千萬人依靠該河來獲得食物、水和交通。聯合國環境計畫(United Nations Environment Programme)和亞洲理工學院(Asian Institute of Technology)五月的報告警告說,中國在湄公河(中國境內河段被稱為「瀾滄江」 )修建8座梯級水壩的計畫可能對

  • 中國刺激消費的隱憂

    中國刺激消費的隱憂

    近年來,中國政府和國內市場不斷要求刺激消費。中國或許能保持當下的經濟增長勢頭,但可能需要兩個額外的地球來負擔這種美國式的生活。去年世界金融危機以來,為了保證經濟增長百分之8,除了4萬億財政投資、積極信貸政策以外,刺激消費也是中國政府的一項重要措施。2008年末,中國政府開始在全國開展「家電下鄉」工程,通過財政補貼,促進彩電、冰箱、洗衣機、手機四類產品在農村地區的銷售。2009年,中國政府又投入20億元啟動家電「以舊換新」政策。根據該政策,2009年6月1日至2010年5月31日,在北京等9個試點省市規定時間內交售舊家電,並購買新家電的單位和個人,在購買新家電時可享受新家電銷售價格10%的補貼。除了刺激電子產品的消費,機動車消費也享受到補貼或者稅收優惠。很多城市還向市民發放消費券。

  • 珠峰腳下的「陽光房」

    珠峰腳下的「陽光房」

    被動式太陽能房屋可以幫助改進人民日常生活品質,同時能保護青藏高原的環境。雖然夏季才剛剛開始,但居住在珠峰腳下的玉珍老人已經在期盼冬季的到來了。站在玉珍老人位於西藏定日縣紮西宗鄉拉隆村的屋前,仰頭就能望見積雪覆蓋的世界第一高峰-珠峰。這裏距珠峰登山大本營只有40公里。

  • 雪山溫室:喜馬拉雅的綠色希望

    雪山溫室:喜馬拉雅的綠色希望

    在拉達克寒冷荒涼的山谷裏,只需要簡單的溫室大棚就可以終年生產出新鮮蔬菜。由於在印度的創新性工作,法國的GERES組織獲得了著名的阿什登獎。這項工作同時也在喜瑪拉雅另一邊的中國展開。拉達克坐落在查漠和克什米爾邦東部,在這個荒涼乾旱的角落裏,每當冬天降臨,氣溫驟降到零下25攝氏度,蔬菜價格會漲上三倍。這還得是在有菜可賣的前提下──如果飛機和汽車能把菜運進來的話。這個人煙稀少的邦位於印度最北邊,每年有六個月都因為大雪而與世隔絕,人們只能依靠塊根植物和曬乾的葉菜過日子。這裏是位於印度西部喜馬拉雅山區的荒涼谷地,海拔超過3千米,露天種植的蔬菜只能在短暫的夏季才能生長。拉達克的高海拔和低降雨決定了這裏的作物每年的生長期只有約90天,還要依賴冰川 融水。但是,除了美得令人屏息的景色之外,這裏還有一樣東西異常充足--陽光。這裏的日照時間長達300多天,天天陽光普照,萬里無雲。最近,有一項開創性的可再生能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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