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花高

  • 回家的路‧從西濱快速道路到蘇花高速公路 (上)

    回家的路‧從西濱快速道路到蘇花高速公路 (上)

    9月底父親工作發生意外,我連忙搭機返家。和妹兩人騎著機車沿著台17線濱海公路,南台灣的陽光射著人渾身不對勁,悶燠濕熱。四草鹽田埋沒在南工園區裡,3點多的大太陽,空氣彷彿被蒸透了,熱空氣扭曲眼前的風景,彷彿預言一場毀滅的到來。好幾年沒回老家,路早已不再熟悉。台17線轉龍山再轉西寮回家,連編號都忘記的鄉間小路;十幾年前,我離開濱海的僻靜家鄉到城市讀書,每星期來來回回的,是這條小徑。最愛趁著黃昏時分太陽未消失時,至村郊的鹽田漫步。鷺鷥成群歸來,夕陽的火紅把鹽田、魚塭渲染成片,從深紅到澄黃,有時傍晚的風撫過,水面波紋渺渺,彩霞繽紛可人,我跌入暮色的醉人氛圍裡。魚塭、鹽田、夕照、夏天群起的鷺鷥、稀少的人煙,還有一座座的白色鹽山,襯著藍天恍若是一場夏雪的積累。離家多年來,每回想起關於家鄉的種種,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的便是這幅景象。10年前的滄海,如今被開拓成一條條寬敞的道路,跟記憶中一望無際的鹽田景色

  • 2003回顧:蘇花國道 地方出現緩建聲浪

    2003回顧:蘇花國道 地方出現緩建聲浪

    正當國道蘇花高速公路興建與否鬧的沸沸揚揚之際,2004年已悄悄到來,回顧2003年中,蘇花高這個議題的發展,中央先是在沒有充分瞭解花蓮居民的實際需求後,粗糙地以「建設即是好的」、「交通建設是帶動繁榮興盛之必要」的一貫思維,想落實一個70年代就提出的交通建設,而不重新檢視政策落實的必要性。從中央到地方,不論是任何黨派,政治人物都如牆頭草般搖擺不定。面對一個如此重大,影響花東數百年發展的公共建設,如此反覆不定的決策,讓人不得不懷疑,蘇花高興建真的有經過審慎評估?為誰帶來什麼利益?尤其是蘇花高所通過地段涵蓋了中央山脈與縱谷段,而這正是花蓮引以為傲的自然生態資源。正當政府一方面希望以觀光來吸引遊客前來花蓮,卻又同時在進行破壞自然景觀的工作,一增一減後的效應,恐怕不是以「發展交通來振興觀光」一句話就能解套。至於影響最深的太魯閣國家公園,在整個過程中未曾表達意見,其表現更是令人好奇。

  • 以興建為導向的問卷 無法真實表達花蓮真正需求

    以興建為導向的問卷 無法真實表達花蓮真正需求

    經過三場公意論壇的討論,花蓮縣政府委託媒體所做蘇花高民意調查,基本上我們尊重民意調查的結果,不過整個過程匆匆於一個月內完成,實在過於倉促,讓原本討論的美意大打折扣。 此份問卷內容縣政府全部交由全國性媒體設計,沒有對議題了解的地方政府與各方代表進行討論,且民調題目無法從花蓮整體發展來提問,而只是著眼於蘇花高興建與否,難為花蓮發展願景提供更好的想像,沒有其他選擇下,民眾當然也就沒有其他更好的意見。同時問卷的題目內容,將不同層次問題混為一談,因為地方民眾認知蘇花高是否會促進觀光產業和地方繁榮,與擔心蘇花高是否對環境、人口外移與生活品質造成影響,與問題實際上會不會發生是兩個不同層次的問題,民眾的認知與不擔心並不代表問題不會發生,只是某種程度表示民眾的選擇而已。此問卷題目完全無法就贊成、緩建或不建等不同立場態度進行了解,更積極了解民眾對地方發展的看法,以尋求最大共識,民調意義令人質疑。 肯定

  • 花蓮需要更長的時間凝聚共識

    花蓮需要更長的時間凝聚共識

    蘇花高公意論壇即將於12月29日開始,許多民眾也樂見蘇花高有一個公開討論的機會,不過原本預計3個月的籌辦與討論時間,卻因故縮短為一個月內處理,不但籌辦緊迫也難以讓蘇花高議題有充分討論的時間,更不用說花蓮地形狹長,只有北中南個三場次,讓許多民眾必須跨鄉鎮才能參加,實嫌場次不足。 三場公意論壇的規劃也有許多待商議的地方,如公意論壇安排以各自表述方式進行,沒有公開辦論的程序,不但無法達到正反意見溝通的效果,更難以讓民眾對蘇花高有深入的了解。再者各場次的場地安排都不大,報名程序又繁雜,再加上所有場次安排或許配合政府單位上班時間,皆安排於非假日早上九點半,無法讓對蘇花高有興趣的民眾都能夠參與與表達意見,實在難以達到讓更多縣民了解蘇花高興建利弊的效果。 由縣府整個安排來看,主事者難掩虛應的心態。此次蘇花高緩建的轉折,並未讓花蓮各界認知到「重大建設應該經由地方充分討論」在地方自治的重要性,聯盟表

  • 蘇花國道和莊子寓言

    蘇花國道和莊子寓言

    莊子應帝王篇末段有個「鯈」和「忽」如何「善待」「渾沌」的警世寓言:南海之帝為鯈,北海之帝為忽,中央之帝為渾沌。鯈與忽時相與遇於渾沌之地,渾沌待之甚善。鯈與忽謀報渾沌之德,曰:「人皆有七竅以視聽食息,此獨無有,嘗試鑿之。」日鑿一竅,七日而渾沌死。白話翻譯:南海之帝名叫「鯈」,北海之帝名叫「忽」,中央之帝名叫「渾沌」。鯈和忽時常在渾沌居住的地方相遇,渾沌對待他們非常友善。鯈和忽打算報答渾沌的恩德,就互相商量說:「你看人們都有七竅:一雙眼睛、一對耳朵、一張嘴吧、一對鼻孔,這個傢伙居然一竅不通,就讓我們為他鑿出七竅吧!」於是一天鑿一竅,到了第七天,就把渾沌鑿死了。今解如下:住台灣北半部的很多人叫做「急急」,住台灣南半部的很多人叫做「忙忙」,而台灣東部這一片土地之靈則叫做「唯一淨土」。急急和忙忙時常趁假日休息時出遊唯一淨土,唯一淨土對待他們非常友善,每次都讓他們快樂的徜徉在美麗的大山大海之間,忘卻了

  • 誰的蘇花誰的高?

    誰的蘇花誰的高?

    在蘇花高預訂動工前10天,很高興這項可能牽連台灣未來數百年國土規劃發展的「巨大」建設,能從地方版躍上全國版。希望這項議題因此能跳脫藍綠之爭,跳脫「不建蘇花高就是把花蓮人當次等國民」的壓力,跳脫「因為過去20年歷任縣長、議員都在爭取,現在就一定要建」的思考邏輯。在全球化的浪潮與結構中,在計畫經濟下的台灣奇蹟早已遠颺的時代,蘇花高不是主角,我們來談花蓮未來的全球競爭力。先談配角─蘇花高必要性。今年春節、暑假、二二八及國慶假期,花蓮湧入有史以來最多的觀光客,不僅飯店、旅館大爆滿,許多民宿業者,甚至民眾住家也一房難求。這段期間,觀光休閒業者固然大賺其錢,當地居民及遊憩資源卻也付出代價,服務品質低落,連帶降低許多遊客的滿意度。今年花蓮的觀光客預估可達600萬人,是國民旅遊的首選之地。我們不禁要問:不是說「交通不便妨礙觀光發展」嗎?怎麼在沒有蘇花高的今天,花蓮還有這樣的表現?再說第二個支持興建的主因:

  • 新時代建設的美感

    新時代建設的美感

    蘇花高緩建應是促使台灣政府與人民深刻反省「大工程建設就是政績」迷思的契機。民國63年當時的行政院院長蔣經國提出「十大建設」,30多年後的今日,游院長也提出「新十大建設」,但這新十大建設多數項目還停留在「大的實體工程」就是「建設」才是值得「歌功頌德」舊觀念窠臼;水泥耗量儼然成了偉大政績的指標。「新」建設定義應至少蘊含「在地與創意」美感。962億「蘇花高」的構想從民國80年出即被地方政治人物炒熱後曾經沈寂一段,原本以為這個夢魘會隨著財政困頓而消沈,卻在今年花蓮縣長補選時又再度掀起波瀾;有著同樣弔詭命運的320億「雲林大湖」也是地方政府一頭熱提出,適逢選舉年中央正好買單,同時被刻意地列入新十大建設強迫中獎。這都是政治與選舉惹禍,兩個建設都扯上促進地方繁榮與發展觀光,但左看右看就是沒有「在地與創意」的區隔,只嗅到濃濃的選舉噱頭。假如把「大湖」放在風光明媚的花蓮,把「蘇花高」擺在農村多樣的雲林有什麼

  • 花蓮民眾陳情暫緩興建蘇花高 獲議長表態支持

    花蓮民眾陳情暫緩興建蘇花高 獲議長表態支持

    數百名關心蘇花高速公路的花蓮地區民眾,昨(20)日上午集體前往花蓮縣政府議會向議長遞交請願書,希望縣議會能夠支持緩建蘇花高速公路的提議。在場民眾高舉「暫緩興建蘇花高」、「興建蘇花高,洄瀾夢土變焦土」等標語,表達此次陳情行動訴求。而楊文值也當場表示支持緩建蘇花高的意見,並允諾會向縣政府表達議會反對興建蘇花高的立場。縣長謝深山則以正接受議會質詢為由未出面回應。這次請願活動是由洄瀾夢想聯盟所發起的。洄盟召集人楊守全表示,花蓮的豐富的自然資源及人文景觀,都可能因為一條蘇花高速公路的興建而毀壞殆盡,其國際水準的觀光發展潛能也將受到衝擊。如此一來就不是洄瀾夢土,而會變成「洄瀾焦土」了。慈濟大學人文社會學院院長許木柱也表示,蘇花高穿越慈濟中小學校區與鄰近多所國小,將嚴重危害到學童的學習環境,慈濟人文社會學院院務會議已決議反對興建蘇花高,700多名慈濟教師及學生也參與連署活動。

  • <汽車時代和理想城市>高速公路‧到不了的桃花源? (上)

    <汽車時代和理想城市>高速公路‧到不了的桃花源? (上)

    曾有人說,美國是一個建立在車輪之上的國家,其日常生活的每一部分都離不開車。其實不只美國,當代的汽車文明早已掌控我們的空間與生活。當世界各地正響應無車日活動,在城市中以走路、騎乘腳踏車或搭乘大眾運輸等方式代替使用私人運具,思考一個更人性、更健康的城市空間的可能時,在台灣,公共政策卻仍在變相鼓勵小客車的成長,包括近來經濟部宣布研擬第3條高速公路,以及迫在眉睫即將於年底動工的蘇花高速公路。發展的神話‧蘇花高速公路 1990年行政院核定「改善交通全盤計劃」,規劃台灣未來應完成「環島高速公路網」,首先規劃由台北連接宜蘭的「北宜高速公路」,北宜高預定在民國94年底通往蘇澳,接下來就是即將於年底施工的「蘇花高速公路」。未來從台北到花蓮,開車時間預估將從目前的6小時縮短為2小時,而行政部門也將北宜高與蘇花高當作是促進東部發展的代名詞。今年8月總統陳水扁在「阿扁傳真」中指出,未來在北宜高速公路與高鐵等陸續完

  • 後山路

    後山路

    花蓮,古稱洄瀾。長久以來被視為「邊陲」、「後山」。有句話說:「花東的泥土會黏人」,總是黏住那些嚮往大山大水的移民客。 然而,通往花蓮的路卻是崎嶇難行,老一輩的花蓮人說起當年行走蘇花公路的情景,仍然是心驚膽顫:「過去蘇花公路是單行道,好危險哪!往下一看就是海底了。轉彎的時候,四個輪子常常有一個是在懸崖外!」蘇花拓寬後,新的隧道取代了險峻的舊路,過去的蘇花古道被遺落在荒煙漫草之中,默默記述著百年來後山的「被開拓史」…。 1875年清朝的提督羅大春,為了「開山輔番」,一面與原住民作戰,一面開路到花蓮。1932年日人在移民屯墾的壓力下,費盡心力開通「臨海道路」,也就是現在蘇花公路的前身。從主政者的角度來看,這是一條「拓荒」的道路,但是從在地原住民的角度來看,卻是一條被征服、被殖民的道路。同樣的路,不同的詮釋,也隱藏了不同的權力位置與觀看角度。正如近來蘇花高速公路所掀起的新一波論戰,隱含對所謂「後山

  • 虧欠的,不是一條高速公路

    虧欠的,不是一條高速公路

    台灣的確是個創造「奇蹟」之地。正常的政治邏輯,政客的政策支票是用來討好選民,但現在相信有許多人和筆者一樣,對於扁政府所做的諸多政策承諾,反倒希望它不要兌現,因為一個承諾往往就是一個災難。姑且不論那些一看就知道是卯吃寅糧、債留子孫的錢坑法案,更可怕的是那些披著「拼經濟」外衣,實際上卻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的跳火坑政策。蘇花高速公路就是其中的典型。 經濟與環境的衝突一直是面對「發展」這個概念下的工程建設,最根本的兩個對立觀點。然而以這個對立觀點來理解關於蘇花高速公路這個議題的贊成與反對立場,卻是不足甚且是失焦的。最根本的理由是,一條穿越性的高速公路究竟能不能為當地帶來利基,是不是邁向拼經濟的捷徑?從歷史的結果來看,它的答案是否定的。以西部的經驗為鏡,許多數據說明了高速公路的興建所造成的是大都會發展的更趨集中,以及原本競爭條件較差的地區更為弱勢。

  • 虧欠的,不是一條高速公路

    虧欠的,不是一條高速公路

    台灣的確是個創造「奇蹟」之地。正常的政治邏輯,政客的政策支票是用來討好選民,但現在相信有許多人和筆者一樣,對於扁政府所做的諸多政策承諾,反倒希望它不要兌現,因為一個承諾往往就是一個災難。姑且不論那些一看就知道是卯吃寅糧、債留子孫的錢坑法案,更可怕的是那些披著「拼經濟」外衣,實際上卻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的跳火坑政策。蘇花高速公路就是其中的典型。 經濟與環境的衝突一直是面對「發展」這個概念下的工程建設,最根本的兩個對立觀點。然而以這個對立觀點來理解關於蘇花高速公路這個議題的贊成與反對立場,卻是不足甚且是失焦的。最根本的理由是,一條穿越性的高速公路究竟能不能為當地帶來利基,是不是邁向拼經濟的捷徑?從歷史的結果來看,它的答案是否定的。以西部的經驗為鏡,許多數據說明了高速公路的興建所造成的是大都會發展的更趨集中,以及原本競爭條件較差的地區更為弱勢。 首先,根據主計處所做的「91年台灣地區國內遷徙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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