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與倫理

  • 價值論環境倫理學

    價值論環境倫理學

    價值論環境倫理學(Axiological Environmental Ethics),指出自然界存在多種不同的價值觀,彼此纏繞而多元並存。我們應該發揮判斷力,審慎評估需要仔細考量的價值觀;有時候它關乎文化,有時候它關乎自然,估量之後再採取行動來求取最大利益。自然價值非由人類創造人類重視自然,將之視為維生的系統(不論從經濟、休閒娛樂、科學研究或美學的角度皆然),以及基因多樣性的寶庫與文化象徵等等。這些價值可能是人類加諸自然界的,也可能是人類與自然接觸互動的過程中逐漸成形的。但是,自然界許多富有內在價值的事物,早在人類評定它們的價值之前就一直存在著,這些價值是人類在接觸自然時發現到的,而不是來自人為評斷或靠著人和自然互動才生成。這些價值可以從自然界某些事實中看到,例如植物和動物都捍衛它們自己的生命,它們的物種已經進化繁衍了數十億年之久。

  • 擴展社群

    擴展社群

    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環境倫理學牽涉到一系列擴展社群的行動。彼得.溫茲(Peter Wenz)把這稱為「同心圓理論」(the concentric circle theory),社會結構以及相關的倫理學都在這個類似樹木年輪圖的一系列同心圓之中各就定位。向外擴展的同心圓同心圓呈放射狀向外擴展,個體自我位居中心。最靠近自我的圓圈裡,有對個人家庭和附近鄰居的責任;之後向外擴及對在地社群、國家或宗教團體的職責。最靠近自我的圓圈裡的人比較少,下一圈就多一點,然後依此類推。某個人所在的圓圈離自我越近,自我對他/她所負的責任就越大。到目前為止是人際之間的倫理學。環境倫理學將自然界加進同心圓。最先加進馴養的動物,像是家畜或寵物;再加進用於醫學研究的動物,或豢養在動物園裡的動物;然後是野生的動物。在更外圍的圓圈裡,有著許多植物。另外還有一圈是瀕臨絕種的生物,我們對這些生物所負的職責著眼於確保物種延續,而比較不

  • 擴展社群

    擴展社群

    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環境倫理學牽涉到一系列擴展社群的行動。彼得.溫茲(Peter Wenz)把這稱為「同心圓理論」(the concentric circle theory),社會結構以及相關的倫理學都在這個類似樹木年輪圖的一系列同心圓之中各就定位。 向外擴展的同心圓同心圓呈放射狀向外擴展,個體自我位居中心。最靠近自我的圓圈裡,有對個人家庭和附近鄰居的責任;之後向外擴及對在地社群、國家或宗教團體的職責。最 靠近自我的圓圈裡的人比較少,下一圈就多一點,然後依此類推。某個人所在的圓圈離自我越近,自我對他/她所負的責任就越大。到目前為止是人際之間的倫理 學。環境倫理學將自然界加進同心圓。最先加進馴養的動物,像是家畜或寵物;再加進用於醫學研究的動物,或豢養在動物園裡的動物;然後是野生的動物。在更外 圍的圓圈裡,有著許多植物。另外還有一圈是瀕臨絕種的生物,我們對這些生物所負的職責著眼於確保物種延續,

  • 神學與自然環境

    神學與自然環境

    神學的環境倫理學,視自然界為上帝的創造物。上帝在《創世紀》一開始的幾章就曾說過所造的一切都「非常好」,人類是而且也應該成為這一切造物的受託人、管理者。儘管「征服自然」的概念普遍存在於基督教信仰中,但卻曲解了「治理」的真義。生物中心主義者所追求的對生命的尊重,能夠導向對於生命的敬愛。公義、慈愛與誡律一種真正能激發人心的倫理學,所需要的不只是對受造物的欣賞,必定還包括對人類的生活進行紀律規範與改革維新。唯有在這片土地上充滿公義和慈愛的時候,我們才得以享受和妥善保存各種受造物。自然界如何運作是物理學、地質學和生物學的範疇,而人性應該如何運作則需要神學、哲學和倫理學來共同解答。人類務必要修復他們破落的意志,抑制內在利己的慾望,並積極改革腐敗的社會力量,在這方面生態學能夠使力之處並不多。因此,光支持生態學是不夠的,一定要服從誡律(Torah),人類藉著遵循這些誡律才能在地球上繁盛昌隆;也唯有等到公義

  • 深層生態學

    深層生態學

    深層生態學(Deep Ecoloy)學者認為,如果深入了解生態學的內涵,它對我們的教誨是,人類就像其他所有的物種一樣,只有在與自然環境的連結中才能呈現原貌。人雖然身為單獨的個體,但能夠也應該透過各種連結所形成的網絡去開展這個自我。從這個觀點,人類與自然界之間擁有相連纏結的共同命運,人類要享有最豐富的生活品質就勢必更進一步與這些生命社群產生認同。然後,這種個人自我的轉變會進一步發展成對自然環境產生適切的關懷。自我在大自然中延展在人類社會中,一個人的身分定位和其人際關係密不可分;他/她是一位父親、母親、兄弟、姊妹,也是一個社群、州或國家的公民,也許同時身兼教會、猶太會堂、俱樂部或利益團體的成員。一個人透過教育進入一套傳承模式,很審慎地加以內化,在這個公民社群中投注他/她的生命。但是個人身分定位與自然界也同樣息息相關,我們呼吸空氣、享用陽光、雨水、食物等等。自然環境的健康和身體健康一樣重要。

  • 人類、動物與土地倫理

    人類、動物與土地倫理

    關於環境倫理學,,可以有一個三分法的劃分方式。在三角形的一角,是人本主義的倫哩,保有原本人種中心主義的關注焦點。第二與第三個角,屬於自然主義的倫理。第二個角,是動物的福利或權利,將符合人道精神的道德實踐延伸成倫理上的考量,把較高等的動物也納入關懷的對象。第三個角則是「土地倫理」,主張保存生物社群的完整、穩定及美麗。動物的生存權利古典功利主義哲學家傑若米.邊沁(Jeremy Bentham),曾提出一個有名的問題:「問題不在於,牠們會不會推理?也不是牠們會不會說話?而是,牠們能受苦嗎?」也許人們是為了合法的需求才利用動物,但是做法必須合乎人道,對飼養的家畜也應該好好照顧。讓馬匹挨餓的牧場主人會被法院起訴。陷在溝渠裡的母牛應該要搭救,即使是發生在安息日當天。「義人顧惜他牲畜的命。」(箴言第12章第10節)。許多具有人道關懷的道德主義者,對於人類慣常使用動物的方式感到不安。彼得.辛格(Peter

  • 人本主義和自然主義的倫理學

    人本主義和自然主義的倫理學

    只有完全不相信任何倫理學的人,才會質疑是否需要有一門專門探討有關環境的倫理學。人類很明顯的不是受益就是受害於他們居住環境的品質。雖然環境品質不見得能確保人類生活的品質,但卻是一項必要的條件。人類大刀闊斧地重建他們的環境,然而那充斥著人工製品的生活,還是離不開自然生態的範圍,像是土壤、空氣、水、光合作用、氣候這些自然資源,都是攸關生死的重要元素。我們現在所有的以及所成為的一切,都是從大自然中培植、挖掘和收集得來的。文化和自然的命運是交纏在一起的,這和心靈與身體之間密不可分的道理相似,而且兩者也互相關連。因此倫理學必須要實際應用在環境中。這是人類物種中心主義式的,或稱人本主義倫理學所站的立場。許多像布萊恩.諾頓(Bryan Norton)的人士主張環境倫理學的內涵即使不是全部,至少也要大部分屬於這類型的觀點。這種倫理學支持關切環境,因為他們相信環境對於人類將有利用價值。人本主義倫理學

  • 環境倫理學的簡介

    環境倫理學的簡介

    什麼是環境倫理學?「我們現在眼睛所見的地球是一顆漂浮在永恆的靜謐中,小巧、湛藍而美麗的星球,如果我們能以這個角度出發,那麼,所有的人類都是一同居住在這地球上的過客…是一群還不明白他們彼此真的是情同手足、唇齒相依的兄弟姊妹。」—阿契波德.麥克李胥(Archibald MacLeish),在人類首度登陸月球之後的談話 「人類已經失去預知未來和預做防範的能力了。人類最終將會毀滅地球。」—艾伯特.史懷哲(Albert Schweitzer)環境倫理學探討的是如何適當關懷、重視,並且履行我們保護自然環境之責的理論與實務做法。環境倫理學一直要到一九七○年代中期之後,才從西方哲學中分立出來,自成一個獨立的研究領域。不過這種情形很快就有了轉變。現在決策者、律師、環保專業人士、林務官員、保育生物學家、生態學家、哲學家、經濟學家、社會學家、歷史學家、開發商、商人、一般的公民,所有對於人類如何使用自然環境以及人

  • 環境倫理與台灣文化的主體性

    環境倫理與台灣文化的主體性

            「可否在台灣文化當中,找出切中(甚或可理解的)西方環境倫理學的內涵?或如日本,他們宣稱沒有西方式倫理學的傳統,但有其自身的習俗。中國人認為“民權”這概念是西方舶來品?“國際主義”、“全球化主義”只不過是「洋化」的婉轉說法?台灣的環境倫理是否該奠基在古中國經典如論語、道德經、莊子、易經之上?當代中國哲學又如何?訴諸古代或當代的中國哲學,是否將漸次腐蝕台灣人對明確的國家認同與政治獨立的熱望?」Callicott教授最後深沈一問如是說。        這一問就是窮盡百冊哲學專論,也未必釐得清多少概念與事實,關鍵在於文化內涵中無法化約的部分。東、西文化當然可以比較,但這是「香蕉跟橘子」的比較問題,你可以從外表形態、甜度、熱量、單醣、雙醣、維生素、效應…去比較,香蕉還是香蕉、橘子就是橘子,除非利用基因工程去改造DNA的黑盒子,且得出四不像的怪胎;此問或可歸於「比較文化論」,問題是比較

  • 甚麼時候人類才開始尊重自然─談公共工程

    甚麼時候人類才開始尊重自然─談公共工程

    珍‧古德來訪,市府帶著小朋友宣示:一起愛護動物!這些充滿關懷的影像還深深映在小朋友腦海中,最近卻看到了工程施工,橫屍遍野。筆者路經生態豐富的碧湖,放乾了湖水,有幾部挖土機浩浩蕩蕩的在湖中作業,活生生的原生貝類混合在淤泥中,一車一車的載往掩埋地點,脆弱的生命,總是難逃人類最粗暴的施工方式。千萬年來,蟲魚鳥獸悠遊在祖先所生存的國度裏,人類才來幾十年,往往為了需索無度的建設,趕盡殺絕。碧湖裡魚蝦貝類,不會鳴叫,否則滿湖的哀嚎聲,才足以打動人心,他們只能在炙熱的陽光下痛苦的掙扎到最後一刻。我暫停手邊的事務,提著塑膠袋下去能救多少就救多少,發現很多快消失的物種;使我想起當時高雄建港時,若能把細蕊紅樹及紅茄苳暫時移植幾棵到南部河口,台灣將永遠留下富有生態意義的物種。台北市難得有水鴨悠遊的湖泊,水鳥每年從遙遠的北方來到這裡,陪著我們一起過年,市民不用奔波到到淡水河,在這裡小坐片刻,可看到完整的水鳥生活點

  • 自然不自然

    自然不自然

    不要管它,讓它自然而然的發展嘛! 它會自然達到平衡的,自然裡有它自己的生機,自然就是美,自然就好,那樣好像不大自然喲,自然一點嘛,習慣成自然,它自然就變成這樣了... 。這些話,我們每個人都說過,而且常常在說。當然不是每個人都懂生態學,但我們都是生態體系的一部份,所以很自然的,我們會思考自然,「自然」兩字也自然流露在生活語言裡。雖則,自然的確是一門奧秘的學問,很多專心研究自然的人,如果放掉他原來傾心的範典(paradigm)架構,很可能發現自己必須重新了解自然,像博物學家威爾森(E.O.Wilson)在他的自傳>(楊玉齡中譯,天下文化出版)裡,講到他從一個單純的群落生態學家投效到社會生物學陣營的經過( 420頁開始),那段「典範轉移」的描寫,真正令人絕倒。其實,自然並不是那麼自然而然的。我們以為是自然的,可能都不是自然。常想到以下這個例子:知道肯亞吧,非洲國家,有台灣的十五倍大,人口是二千

  • 吉普車越野,究竟是休閒?還是在炫耀兼破壞?

    吉普車越野,究竟是休閒?還是在炫耀兼破壞?

    看到聯合報記者所寫的「丹大林道挑戰越野車友極限」一文,忽然間內心又激動不已,想到在寧靜的溪谷,一輛輛吉普車風馳而過,輾碎了脆弱的溪岸,留下一道道車痕,不禁要在此表達我個人的意見。常常和許多朋友聊天時,都會聊到相同的經驗。每每看到那些坊間吉普車隊,在山林裡肆無忌憚的衝撞,再加上媒體記者的報導,都令我感到十分難過。還記得小時候教科書上寫著,有個人拒絕坐轎子,因為,他認為人有兩隻腳,為何要變成四隻腳?(因為,轎夫一前一後,加起來正好變成四隻腳)。令我聯想到這些四輪的野獸們,正在我們的山林裡、溪澗裡、海邊、礁岩上,用著四顆巨輪,輾碎了無數的生命。但這些車友們卻在事後圍成一圈,喝著啤酒,訴說著種種的驚險過程,比較著誰曾在那裡掛車,誰又如何去救誰…等等。美好的情誼,伴隨著一輛輛沾滿著泥巴的吉普車,載著夜色而歸,留給土地的只有破碎及死亡。這真是人世間最荒謬的場景了!我至今仍難以理解這些瘋狂的行徑,為何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