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環保團體向聯邦政府請願 將12種企鵝列入瀕危名單
美國一非營利組織「生物多樣性研究中心」(Center for Biological Diversity)於28日正式向美國聯邦政府請願,要求將全球12種企鵝列入聯邦政府的瀕危物種法(ESA)的名單之中。

環保團體向聯邦政府請願 將12種企鵝列入瀕危名單
美國一非營利組織「生物多樣性研究中心」(Center for Biological Diversity)於28日正式向美國聯邦政府請願,要求將全球12種企鵝列入聯邦政府的瀕危物種法(ESA)的名單之中。

優質「偶像劇」 老師用心讓自然公園劇場不只是劇場
「老師,下一次我還要參加關寶劇場。」就讀四年級的強強說。在導師武國華的指導下,班上有半數同學在國際賞鳥博覽會中到關渡自然公園演出《關寶的一天》,以布偶劇表演小高蹺鴴關寶孵化第一天的遭遇。故事簡單活潑,又富生態意義,不但獲得好評,演出的同學與家長更因此認識溼地生態,真正實現了環境教育的目標。從本周 (27日) 起連續3個星期每天早上8:15-8:45以及每周四下午,要在學校演出《關寶的一天》及《小浮萍歷險記》。《關寶的一天》原本是一個義工團體為今年台北鳥會所舉辦的國際賞鳥博覽會所構思的活動,去年博覽會中他們就曾以手偶的形式,在關渡自然公園演出《小浮萍歷險記》,藉由四處漂浮的浮萍一一介紹不同類型的水生植物,當時便吸引了不少國小老師,武國華也是其中之一。武國華後來將《小浮萍》帶回班上演出,「全班分成6組輪流演出,大家除了自己演出之外還要看5遍,可是每次看都還是哈哈大笑。」武國華說。也因此,本身也

湖山水庫拯救八色鳥及雲林三大開發案做新發展說明
目前【搶救八色鳥,反八輕大煉鋼廠】行動面臨緊要關頭,需要擴大連結力量。請關心的學者、NGO團體踴躍出席。湖山水庫今年第一年預算動支包括聯外道路及引水路工程,地方雖然極力阻擋,仍然無法阻止施工單位利用行政權強勢進行,如堅不在地方舉辦說明會、如超前進度利用怪手直接在山壁及河川挖掘。而11月28日繼續在環保署審議的湖山水庫工程計畫調查報告中有關生態保育措施,水利署尚停留在書面調查報告,未及真正落實保護措施工作,面對本地脆弱的生態環境已經無法阻擋行政機關動支預算進行工程下,有關明年預算凍結以及因應2008年壩體工程即將可能編列。如何加強全島愛護環境的團體共同將力量灌注本地,急需召開一次拯救八色鳥會議,商討未來相關因應對策。當天將報告近幾年來運動經過,還有最近在當地成立幽情谷生態產業推廣中心後各地聲援情形,並將攜帶當地特有名產如甜丁白柚竹筍等農產品工大家品嚐。◆日期:2006年12月4日(一)19:

跨歐亞非水鳥溼地保育計劃正式啟動
從非洲南端到格陵蘭北部,是許多飛越歐、非兩塊大陸遷徙水鳥的重要棲息地,保育團體聯盟與聯合國機構最新一項合作計劃的主要目標,即是對這些區域採取保育行動。花費1200萬美元的「飛越溼地計畫」,是歐亞非地區有史以來最大的國際性溼地與水鳥保育計畫。號召此計畫的團體,國際鳥盟(BirdLife International)與國際溼盟(Wetlands International),將與12個國家的當地夥伴合作。飛越溼地計畫在11月20日熱烈展開,重點將放在增加座標測量來保護重要棲地的連結與資訊,而這些棲地是許多受到威脅的水鳥所賴以維生的地方。「在候鳥的眼中沒有區域的分別,因此要成功保育他們的重要棲息地,需要加強國家、地方與國際間保育組織,以及地方社群的合作。」飛越溼地計畫顧問詹德理(Edoardo Zandri)說。「歐亞非水鳥協定」中有一項特別的飛航路徑保育計畫,所涵蓋的範圍包括整個歐亞非地區。此

企業枉顧生態惡化問題 將自食惡果
如果企業不改變其營運和服務的模式,致使生態系統持續惡化,未來將遭遇原物料的缺乏、更高的營業成本、政府的制約以及逐漸減少的彈性等等難題。這份警訊是由最新一期出版的刊物所提出,這份刊物是世界商業協會永續發展部門、歐洲看守地球、聯合國文教組織的世界保育聯盟,以及世界資源研究院共同出版。這份警告是依據聯合國千禧年生態系評估的全球科學事實與預測而得。「生態挑戰及商業衝擊」這份研究報告針對水資源缺乏、氣候變遷、優養化、生物多樣性喪失、棲地變化、海洋超限開發等等方面,對商業未來有何影響提供相當詳細的檢驗。報告警告企業必須面對這些風險,衡量其企業服務對生態系統的影響及依賴,掌握藉此獲利的商業機會,以及降低營運的生態足跡。歐洲地球看守者執行長溫瑟(Nigel Winser)提到:「人類對自然環境的影響,已經使我們加快到達地球承載的極限,以合夥分工和轉變現行方式的企業,將會是解決此問題的方式之一」。這份報告發

創造跨越部會與民族的對話機制 太魯閣國家公園與全球接軌
台灣除了是海洋國家,也是高山國家,因此對於高山的守護,一直都是重要的工作。太魯閣國家公園包含中央山脈的合歡山,是台灣3座高山型國家公園之一,在20週年慶之際,更舉辦了首次跨部會的「登山研討會」。更巧合的,去年由雪霸國家公園主辦時,也是由林永發博士擔任雪管處處長。這位雪霸國家公園林青處長口中稱的「阿發處長」,對於高山保育有獨到的見解。高山議題提升到跨部會層級專責進行歷年由3個高山型國家公園輪流舉辦的「登山研討會」,參與者還包含林務局、當地縣市政府、學校社團、登山社團等與高山關係緊密的單位。而高山的議題更涵蓋登山制度、倫理、政策、嚮導、緊急救援等重要議題,多年努力下來,終於由內政部統整,決議將「登山研討會」由各部會輪流舉辦。今年是第一年,由營建署國家公園主辦,輪到太魯閣國家公園,明年則為農委會,接著依序為教育部、行政院體委會,再輪回來國家公園。第一天的行程著重於理論的探討與討論,第二天則安排了

寰宇觀察:美國國家公園政策面臨質疑
今年十月份的美國國家地理雜誌製作《國家公園岌岌可危》的專題,內文憂心小布希政府的國家公園政策走向,不但與保育漸行漸遠,並接連提出廣告營利或園區道路開放的提案。這篇報導,標註出這段美國國家公園政策備受質疑的時期。國家公園岌岌可危 小布希政府政策令人擔憂自2003年6月份起,布希政府便聲稱,欲將阿拉斯加的特雪布克湖(Teshekpuk Lake)湖畔保護區解編,以開放石油與天然氣開採。這項政策不顧此處屬於野生生物與極圈溼地景觀保護區的一環,也不顧原住民與環保界的抗議,仍於2006年1月由內政部開放開採許可。最後同年9月底由阿拉斯加聯邦地方法院裁定,認為聯邦政府未善盡特雪布克湖鄰近地區的環評責任,才正式中止此案。接下來不到一個月,小布希政府又打算在西部落磯山脈非保護區的公有土地上,一路開鑿11萬8千口新油井。其實,聯邦土地管理局早已執行這項政策,而幾年下來僅僅開鑿的2萬口油井,就已經造成落磯山脈

生物探勘與生物多樣性的永續利用
從箭毒蛙的故事談起生長於中南美洲熱帶雨林中的箭毒蛙,體色極為多樣鮮豔美麗、體型小巧得可以蹲踞在人們的手指甲上;牠們通常只是慢吞吞的跳躍移動,就算天敵靠近也滿不在乎――就是這副美麗又慵懶的樣子,讓博物學家相信,牠們一定帶有劇毒。果不其然,居住在南美安地斯山森林中的印地安人,就懂得利用箭毒蛙身上的毒,他們會小心的拿吹箭摩擦箭毒蛙的背、取走一點點毒,然後把牠們放走。1970年代,化學家分離箭毒蛙的毒素,發現它含有的陣痛物質效能是鴉片的200倍,但毒性也很強,不適合直接應用於臨床,因此重新將該物質的鍵結和組成分子設計後,得到了數百種新的型衍生物,其中有些不但能壓抑痛覺,更能控制鴉片不能抑制的神經受損痛覺,而且作用時不會使人昏睡,比較起來也沒什麼明顯的副作用。箭毒蛙毒素製成的藥物在醫學界是一大創舉,嚴格來說是來自印地安原住民的啟發;不過,當箭毒蛙毒素的研究走到這一步時,箭毒蛙所居住的熱帶雨林,已經差

美國經驗:結構工程師如何應用生態工程保護環境
在一項工程中,結構工程師除了可以提供傳統土木工程專業以確保結構安全外,同時還可能以其創新的結構觀念以及獨特的設計手法,為環境生態做出重要貢獻;任職於美國華盛頓州King County交通部的Stephen Jiang,在2006生態工程國際研討會中,便特別從結構工程師的角度來談生態工程。Stephen Jiang為督導橋樑道路工程師,他表示,在美國於工程規劃設計中導入生態觀點,可是一點也不奇特,因為生態工程的思維早已融入例行而必須的程序之中。除了規劃設計及施工作業都將盡可能降低環境衝擊外,對於因為工程所造成的生態損失,也提供了必要的補償機制,包括臨時性的負面效應:例如開挖路面後,邊坡以從新植草、種樹等措施提供補償;以及永久性的負面效應:例如道路穿越溼地時,就需以創造新溼地的方式提供補償,同時新溼地須比原溼地的面積更大,比例在1.5:1到12:1之間,這是綜合考量溼地保護級別、所在地點、施工

日本經驗:泥砂遞移系統監測 有助河川整治與復育
河川治理的概念,最好要能配合河川本身的自然條件與狀態加以考量,而泥砂遞移系統是決定溪流系統的一個重要因子;因此,為了能夠提出適當的溪流復育方案,必須先對不同河川坡度在上下游間之沉澱、沖刷的相互影響關係,或泥砂遞移系統,有更進一步的掌握。日本筑波大學農業及森林工程學系副教授Hideji Maita在2006生態工程國際研討會上,便以此為主題,提供日本的寶貴經驗。Maita教授的專長為防砂工程、流域復育、沉積物沖刷在河岸的森林及水生生態系統之影響等,他以日本Higashi-goshi河在1982年的一場暴雨伴隨嚴重山崩後所導致之泥砂遞移,進行實際觀測與研究分析,深入瞭解泥砂的遞移系統。這場暴雨每小時最高雨量為70公釐,3天內共累積930公釐的雨量,山洪所帶下的泥沙約有50萬立方公尺,其中的29萬立方公尺被帶往下游,餘下的21萬立方公尺土石則沉積在上游。後來,他發現在1985年的連續暴雨後,原來

德國經驗:以生態為導向的河溪工程管理
德國是一個人口密集的國家,而且自然環境大多已被高度開發利用;為了保護目前僅存珍貴稀有的自然環境生態,德國政府在從事相關工程時,更加著眼於以生態為導向的思維。2006生態工程國際研討會上,德國聯邦水資源研究所所長Volkhard Wetzel首先介紹德國的現狀,接著便以其河溪生態工程管理的專長介紹德國的生態工程。他說德國的河川早年有嚴重的污染問題,廢水排放在直接污染水質之餘,還會大量耗損水中的含氧量,更進一步加重生態威脅,尤以昆蟲受到的衝擊最為劇烈;也因此,像萊茵河在1955年時,其生態物種曾一度降至40種,後來蓋了污水處理場,污染情況漸獲改善後,於1980年時物種因而回復至150種。為了努力尋求人為建設與自然環境間的平衡點,除了改善河溪污染外,德國也同步致力於生態工程上的各種努力。Wetzel教授說,目前德國聯邦水資源研究所已發展出許多方法與施工維護技術來降低生態衝擊,以及重新恢復河溪與河

以大海為田──海洋牧場
冬日,大批烏魚來到台灣西南部產卵後,再逆游回大陸沿海。夏日,一群丁香魚迴游到澎湖的海域。一年又一年,海洋上總會出現季節的訪客,隨著魚群而來的,是大海不變的音息。但是,當我們仔細傾聽,在那華麗奔放的旋律中,正透露著一份寂寞。當海洋生物越來越少的同時,衝擊到的絕不只是討海人而已。到底魚兒都到哪裡去了呢?人與海洋之間,是否存在著「永續」的關連呢?過去人類總以為海洋的資源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但是,多年後,我們發現,海洋再遼闊,也承受不了過度的貪婪。事實上,建立永續的第一步,就是要學習如何「以海為田」,細心呵護這片沃土。人工魚礁那天,我來到水產試驗所拜訪了王敏昌副研究員。王老師是一位資深的海洋漁業科學家,他曾經搭乘「海功號」研究船,三次道南極進行遠洋漁場調查。王老師的工作,是在替台灣的漁民尋找新的漁場,但是他發現每次我們來到一片公海,找到了可以捕撈的資源後,附近的國家就會進行抗議,或是加以阻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