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尋求台灣的永續,走向當然的一步
五年前看到介紹瑞典以「當然的一步」推動永續發展的報導。這個計畫的誕生,是靠一位瑞典醫生僅憑個人的努力,使全國科學家在基本環境問題上達到共識;這個共識得到瑞典國王的大力支持;以這個共識為基礎的教育手冊被

尋求台灣的永續,走向當然的一步
五年前看到介紹瑞典以「當然的一步」推動永續發展的報導。這個計畫的誕生,是靠一位瑞典醫生僅憑個人的努力,使全國科學家在基本環境問題上達到共識;這個共識得到瑞典國王的大力支持;以這個共識為基礎的教育手冊被

溝通還是勾結
林園事件發生後,台灣的公害製造業者終於了解,過去的推拖方式已經不合用。對這些公害製造者而言,使他們必須付出「和解金」13億元,因停工而少賺近80億元的主要原因,除了怪運氣不好外,還怪政府有關單位太沒默契,而記者在這次事件中,大寫特寫,雖未站到居民一邊,但也「太不為石化業講話」,所以一至於此。這樣的不甘,使他們賠錢的事,進行得愈來愈不乾脆。事後檢討時,雖有部分工廠放出風聲說,他們原有計劃改善汙染,可是現在政府要他們賠錢,改善汙染經費又泡湯。言下之意,環保之事再說吧。林園事件並不會因為賠錢而了事,這是從中央到地方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再爆發一次停工事件,只是時間的問題。因為目前的汙染狀況與賠錢之前並無不同。可是林園事件對國內許多「好險」的汙染者而言,卻是一次警訊。他們之間已形成一些共同的想法。一致的努力是,如何避免賠錢事件再度發生。如何「解決問題」成了他們迫切的議題。「解決問題」有兩類不同的意思。

生態意識與歷史的結
自從前年中共想在三峽建水壩的事受海外學人不斷為文反對後,中共現代化的過程,可能給中國大陸自然生態、生活環境帶來什麼樣的衝擊,已引起世界關心全球性環境工作者的嚴重關切。注意這事件發展的過程,國外的環境方面的雜誌,已有愈來愈多的報導、研究,正密切監看著中國大陸的變化,他們也準備隨時向中共提出警告。最近,一篇發表在《環境》雜誌的文章《毛澤東後時代的中國環境政策》,作者Lester Ross就指出,「在經濟上的發展成功,可能的代價是環境品質的迅速下落,中國的官員與學者認為,情況已有改善,但他們的分析傾向於缺乏前瞻眼界,並以不典型的甚至是錯誤的例子,以偏概全」(…tend to lack perspective and make overly sweeping generalizations from isolated cases that may be atypical or even mista

誰錯了誰下台,誰誤事誰道歉
1987年住在臺灣的人,感情上,最感衝擊的一事是解嚴。解除長達40年的戒嚴令,的確令人百感交集。既希望從此可以有更多的自由與民主,卻又不敢相信,解嚴了就可以有憲法所給予的基本人權。相信此時此地,這樣感受的人應有不少。看到許多知識分子,包括一些大學教授寫讚美「德政」的文章,真令人感到難過。局面如此,已無需再花筆墨去討論,去了戒嚴,來了國家安全法;解了嚴,卻還留下非常時期、戡亂時期、動員時期。這些加加減減,最後到底剩下些什麼?我並不是犬儒想法的人,卻也覺得,這時候下任何的結論都太早了,唯一能採取的行動應是懷疑。對當政者的誠意表示懷疑,何況是有一大堆的事實佐證的懷疑,只要是眼與心都雪亮的知識分子,應會明白,是最符合自己身分的做法。雖然這是十分得罪人的。但是邏輯應是,假如當政者,最終證明沒有誠意,知識分子還客氣什麼?反之,當政者真很有誠意,應有「能撐船」之肚量,受知識分子一點「酸氣」,算什麼?解嚴

流行.庸俗.工具化
生活在臺灣有一種煩惱:許多應做的事,被決策者長期擱置:在社會關心者的催促下,終於受「重視」之後,事情又整個變了樣子。那些在過去面對問題就無前瞻眼界的決策者,一旦下決心面對問題時,造成的可能是更多、更嚴重的新問題。這正是最教人煩惱之處;我們一方面希望整個社會有改革之機,但又擔驚受怕著那些執掌今日「改革之機」的手,就是多年來阻障「改革之機」的手。我們能對這些官僚期望什麼呢?如果我們不抱期望,那麼我們又怎麼在自己的生活目標的極遠之處,懸吊明日希望的燈火?那種換來換去總是「同一批人」的荒謬感,經常浮現心中。很難相信,那個當年高懸經濟掛帥的官僚體系,今日能夠一改素行,成為台灣環境保護的守護者?也基於這種懷疑的直感,我相信,我們應該記錄下,這「同一批人」是怎麼的無法自圓其說,而他們那種內外不能如一的窘態,又是如何的無法向歷史交待。流行、庸俗、工具化:7個字大致可以完全描述,今天台灣的環境保護政策及施政

從中國症候群到車諾比爾症候群
症候1:爐心熔化惡夢成真蘇聯基輔車諾比爾核能發電廠發生本世紀空前的核能電廠大災難,已證實是一件核能惡夢中的惡夢──爐心熔化事故。這種事故多年來是主張發展核能電廠的人,心中最害怕發生,也是極力向外界表示「不可能發生」的事故。因為核能電廠的設計是「深度防禦」,從車諾比爾核電廠事故看,所謂「深度防禦」恐怕還是核能專家一廂情願的想法而已。在1979年3月28日美國「三哩島事件」發生之前,全世界的核能專家腦中根本就沒有「爐心熔化」這樣的想法。「爐心熔化」是核能電廠發生事故最嚴重的一種狀況,反對核能發電的人士曾把這種事故命名為「中國併發症」,他們假想,動力反應器超高輻射物質爐心在冷卻水系統失調之後,高達攝氏2700度的輻射物質會熔化反應器壓力槽及圍阻體底部,進入土壤,反核人士危言聳聽.說:「會從美國穿過地心,一路到達中國」。這是「中國症候群」名詞的由來。爐心熔化事件雖然不至於如反核人士所說會「熔穿地心

一個記者對環境生態的省思
每次奔赴台灣地區公害現場時,心中激盪的經常是:「我到底在做什麼?」不過,一旦全心投入工作,暫時會忘卻這個惱人的問題。最近,仔細檢視過去幾年的工作,才又想起這句嚴厲的問句:「我到底在做什麼?」遺憾的是,面對的都是一些經年懸而未決的環境公害問題,感到十分無力。許多環境問題,並未因為媒體的報導而有真正的改善,而支持我從事報導的生命力卻逐漸凋零。看電影「女煞葛洛莉」,注意到葛洛莉被追殺時,她說的一句話:「你無法對抗整個體系。」這句話,強烈地震撼著我。難道我們今天所面對的,竟是同樣的因局:「一個不可能對抗的體系」?這樣的反省動力,曾經促使我思考整個環境運動,到底存在著什麼樣的難題。也就是去思考「體系」的問題,到底我們面對著怎樣的一個難以對抗,或是根本無法對抗的「體系」。政府、企業、知識分子、民眾共組而成的「體系」,理論上應該是互助互動的有機體;不然,有時候卻反而是互阻互抗的絆腳物。面對環境問題時,尤

大壩動土 博士大驚
警報一:大壩動土 博士大驚石門水庫新近在大壩附近外層設涼亭、釣魚臺,與在大壩邊坡鞍部挖出停車場,是否有可能會影響大壩結構的安全?昨天在國建會水資源組引發一場「話題風暴」。水資源組學人在無法獲知更多資料的情況下,決定在下星期一邀石門水庫管理單位說明實情。昨天國建會水資源組在下午4點鐘討論水庫營運問題,由於先前的會前會,決議把水庫做觀光利用的爭議列入討論議題,主席蔣宗壬博士,在開議之後特別補充此一議題應該列入討論。隨後國內學人經濟部水資會副總工程師吳建民發言,對石門、翡翠水庫觀光及其他污染的問題提出說明。吳建民指出,石門水庫最近在大壩附近外層建了涼亭,並設釣魚臺,為應付日漸增多的遊客。水庫大壩邊坡鞍部也已挖開,建造停車場。石門水庫目前觀光人數100萬人次,有關單位計畫,未來把人數增加至200萬人次。吳建民還說明,大壩到阿姆坪沿線公路修整完成,這與國外在水庫周圍不開沿湖公路、不願人接近大壩作法不

翡翠水庫蒙難記 :危機與緩解
揭發篇李長榮化工廠涉嫌污染新竹頭前溪自來水源案,衛生單位面臨社會壓力,最近將該公司負責人以「公共危險罪」移送法辦。自民國55年頒佈「自來水法」以來,這是政府首度引用此法,保護民眾飲水清潔。其實,臺灣地區還有許多水廠已遭到污染或即將遭到污染,而其中最不容忽視的應該是將在75年完工,供應大臺北300萬居民飲水至民國119年的翡翠水庫水源。近2個月來,我們蒐集關文件,經過多方查證,並多次與專家交換意見,並有進入翡翠水庫水源保護區實地觀察,決定揭發翡翠水庫水源所面臨的污染危機,讓社會大眾──特別是大臺北地區民眾明瞭此中真象。自從民國66年,政府決定興建翡翠水庫之後,新店溪上游北勢溪、南勢溪一帶便一直有濫墾、濫建的困擾。國內一批環境學者在民國70年,同行政院研考會提交「臺北地區自來水源水質污染問題實地勘查意見」時便指出:「自有翡翠水庫計畫之後,助長上游地區的坡地墾植與社區開發,對於水土保持、廢物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