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化

  • 植樹節拔除海岸紅樹林幼苗行動方案

    植樹節拔除海岸紅樹林幼苗行動方案

    彰化海岸擁有台灣最大的泥質潮間灘地,泥濘土中豐富的有機物質孕育底棲生物與水鳥生態資源,可是卻因為錯誤的認知和開發,彰化海岸一直遭到錯誤的對待。紅樹林水筆仔因具有稀有的胎生苗,在過去一直被塑造成受脅迫需要保育和復育的對象,復育紅樹林儼然成為海岸生態保育的全民運動,這種觀念深根蒂固在每個人的腦海。 可是您有沒有想過並不是每個海岸河口都適合紅樹林的生長,特別是藉由人工種植方式將紅樹林種在本來沒有紅樹林,對當地生態而言,紅樹林就是外來種。我們不否認紅樹林生態功能的重要性,但是中部彰化海岸沒有原生的水筆仔紅樹林,也不需要彰化海岸第一線灘地上種植紅樹林,原因有以下幾點: 所以選在植樹節這一天舉辦拔除紅樹林幼苗的行動,就是要顛覆大家這些習以為常的錯誤生態觀念,向大家宣示應該用正確的觀念來保護彰化海岸。看這幾張照片呈現出來的景象,可以預見這些紅樹林幼苗成林之後造成的生態衝擊。這次的活動地點選擇芳苑灘地為起

  • 星光下的電影院

    星光下的電影院

    舊軍營的新面貌也許還有很多人不知道,原來在彰化市裡頭、八卦山的山腳下,有個利用廢棄軍營改建而成的「環境學習中心」吧?!這個地方就稱做「成功營區綠色環境學習營地」,是台灣第一個利用閒置空間改建為「住宿型都市環境學習中心」的案例與示範點。由於全區的修繕工程已經進行兩年了,每天定時來來往往的社區居民以及偶爾不小心由大佛風景區逛過來的民眾,常常會疑惑於這一排排的「兵仔營」,到底要做什麼用?即使說了這裡是要做「綠色環境學習營地」的,但是「什麼是環境學習營地?」、「什麼是環境教育?」、「做這個有什麼好?」、「為什麼房子修這麼久都還沒有好?」、「又沒有遊樂設施,咁有人要來?」

  • 看守我們的島

    看守我們的島

    從921大地震、桃芝颱風到納莉風災,一連串的災變讓人們開始思考「自然」與「土地」的議題,早期全面開發的年代,雖然還沒有完全過去,一些反省的行動與聲音,卻已經開始在地方社區中醞釀發酵,在這片土地上,「人」該扮演怎樣的角色?又該用怎樣的方式對待這片國土?從歷史的脈絡中,或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我們試圖從森林(大雪山社區)、河川(淡水河)、海岸(彰化海岸)三個故事,來談人對土地利用以及台灣國土規劃的問題。我家住在森林裡如果有人說,我家住在森林邊,那一定讓人覺得幸福。但是如果有人說,我家有片森林,那會不會讓人覺得太誇張。其實一點都不會,在大雪山這個社區裡,不僅人人家中有片森林,甚至有著許多動物環繞。

  • 小蟲戰略

    小蟲戰略

    前一陣子在美國進口蘋果裡檢疫出蘋果蠹蟲的事件,在台灣引起一陣不小的旋風,一旦台灣的高經濟作物蘋果、梨子、桃子等,也遭到蘋果蠹蟲寄生,果農將損失慘重。隨著國際間頻繁的農產品流通,植物病蟲也跟著四處散播。台灣的12個蘋果進口國裡,只有日本、跟南韓是非蘋果蠹蟲的疫區。不過你可能不知道,在國際列管的重要疫蟲黑名單裡,長年讓台灣果農損失嚴重的東方果實蠅,也是各國避之唯恐不及的頭號大敵。在台灣,幾乎每一種你知道的水果,都是東方果實蠅特別獎的得主,種類多達80幾種。12月初我們來到員林的百果山上,看看果農許獻忠「拱手讓蠅」的楊桃園。許獻忠說,由於近年楊桃產量多價格低落,又有進口水果的衝擊,平均每斤楊桃12至13元成本,最後每斤卻只值7、8塊,果農是越做越賠。2公頃面積的楊桃園,如今約有9成放棄。

  • 生態意識與歷史的結

    生態意識與歷史的結

    自從前年中共想在三峽建水壩的事受海外學人不斷為文反對後,中共現代化的過程,可能給中國大陸自然生態、生活環境帶來什麼樣的衝擊,已引起世界關心全球性環境工作者的嚴重關切。注意這事件發展的過程,國外的環境方面的雜誌,已有愈來愈多的報導、研究,正密切監看著中國大陸的變化,他們也準備隨時向中共提出警告。最近,一篇發表在《環境》雜誌的文章《毛澤東後時代的中國環境政策》,作者Lester Ross就指出,「在經濟上的發展成功,可能的代價是環境品質的迅速下落,中國的官員與學者認為,情況已有改善,但他們的分析傾向於缺乏前瞻眼界,並以不典型的甚至是錯誤的例子,以偏概全」(…tend to lack perspective and make overly sweeping generalizations from isolated cases that may be atypical or even mista

  • 拒絕木馬入城

    拒絕木馬入城

    3月中旬,美國杜邦公司突然以電話通知台北市各大報紙、新聞媒體的編輯部,要召開記者會:宣布杜邦放棄鹿港設廠的計劃,理由是,杜邦已無法與鹿港人溝通。長達一年餘鹿港人反杜邦運動的對立局面,終於打上休止符。鹿港反杜邦事件雖落幕,卻留下不少懸而未決的疑問,以及將來會怎麼發展難題,值得社會大眾深思。懸而未決的問題是: 一、杜邦公司對台灣的興趣,是基於什麼利益的考慮? 二、杜邦公司二氧化鈦廠製造出來的高濃度廢水是否可以在台灣海域內「深海投棄」? 三、杜邦公司如撤銷在台投資,對外人投資真的會產生負面影響?對台灣經濟的衝擊真的會很大嗎?四、讓杜邦在台設二氧化鈦廠,中華民國到底有什麼好處?發展中的難題是: 一、鹿港反杜邦的街頭運動「自力救濟」對普遍受汙染之害的台灣居民是否具傳染力? 二、將來杜邦公司二氧化鈦廠的防治汙染的能力是否有說服力? 三、衛生署環境保護局是否能夠制定出管理二氧化鈦汙染的國家標準,地方環保

  • 輕許一座不存在的玫瑰園?

    輕許一座不存在的玫瑰園?

    「是不是一切努力都太遲?」去年七月底,離開日本九州水俁灣水銀公害地,返東京途中,在黃昏急行的旅座上,感到心倦身疲的思想著,公元2000年的臺灣會是怎樣的景象?首先浮現的,竟是如此灰暗而悲絕的問句。水俁慘案30年,留下斑斑血淚,至今無能拭乾;為什麼這些年來,沒有人告訴我們這裡的悲劇還未結束?為什麼一波又一波的訪日考察隊伍,離開日本之後,都說日本已經解決了公害問題?為什麼真相如此難明?為什麼到了1986年5月31日的水俁症診撿記錄表上,仍有5000餘名疑似病患仍在等候檢查名單上的公害事實,被認為公害已經結束?這是哪門子魔術?當年奔走在公害現場的那些人如今安在?一名曾經為水俁症寫過揭發報導的日本記者說:「如今日本人民再也不想多看公害記事了,反公害已經是退時的流行。」在東京一家大飯店的咖啡座上,這位日本記者用倍感艱辛的表情說:「那是一段令人懷念的時代。」在陳映真主領的《人間》雜誌上,曾看過十分類似

  • 一種人文悲情

    一種人文悲情

    美國杜邦公司為什麼一定要在鹿港設廠生產二氧化鈦?在風傳的許多原因中,最可怕的是,因為當年主張開發彰濱工業區的少數官員,想藉此「反敗為勝」,把這個已經被判定為「錯誤開發」的工業區,打「決策垃圾箱」裏撿回,再重新供奉起來,以便為他們爭一口氣──他們是死不認錯的啊!美國杜邦公司計劃到鹿港彰濱工業區設二氧化鈦工廠的事件,連日來,袒護和反對的雙方,形成了熾熱的言詞與行動的對抗。在對待杜邦投資設廠的問題上,決策者一開始就錯估、輕忽了事件的條件,政府的公信力因此蒙受了巨大的打擊和損害。這個事件所暴露的,最嚴重的問題是:領導我們社會的經濟官員,他們的心中,竟而沒有一幅完整而貝有文化特性的明日社會發展的藍圖。他們的決策辦法是且戰且走,在應變上,毫無章法。因此,我們的決策品質與處理事件的氣質,一般地低俗,難獲人民的認同,更無法取得社會的尊敬。為什麼引介杜邦公司到台灣?政府有關部門所持的一個明顯可見的、最大的理

  • 綠牡蠣的惡夢海岸

    綠牡蠣的惡夢海岸

    一次次生悲沉淪的悲劇,又曾帶給我們什麼樣的教訓?……細細撿視了臺灣環境的「百衲圖」,向整個公害結構提出質疑後,台灣人應沸騰一點熱血來痛哭思考這問題!綠牡蠣事件所掀起的波浪,揭開了臺灣地區西海岸瀕臨死亡的殘酷事實。多年來,不少水產養殖專家、環境學者在走過西海岸後,都一再的提示了「紅色警訊」,可是西海岸污染,卻不曾因專家學者的「危言」而停止。仔細回顧這一頁西海岸的「沉淪史」,其實是一段足以教人血冷的歷程。連日來,環境保護機關、農業單位在上級「限時破案」擠壓下,做了不少「努力」,也出動了陸海空三路人馬去找尋是誰招惹的禍事?這些努力看起來煞有介事,其實對臺灣環境問題稍有理解的人都知道,這些行動意味著什麼。這種情況有點像一些醫院,病人一推進去,還沒有確定病情便馬上吊點滴。其實所用點滴並無大用,只是讓病人「相信」,醫師正在幫他想「辦法」而已。

  • 環境是大家的

    環境是大家的

    馬以工(簡稱馬):談臺灣的環境問題,還是由楊憲宏先開始吧!最近你各個方面都有深入的涉獵,你認為現階段還重要的是什麼?楊憲宏(簡稱楊):我想首先我們應該問的是,我們到底在幹什麼?由於民眾每次只看到小小的一塊訊息,他們或許不太理解這標的環境內自然生態是什麼?整個有關生態的大理論,我們幾乎不去談它,總以為民眾不了解,所以專談小的問題。而現在差不多已經到了我們反省「我們在做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的時候了!臺灣到底站在什麼樣的國際地位?我們先關心臺灣這個地方,從這個方向找個題目來做,那麼,我們關心的焦點,環境顯然是很好的題目。也許從這個方向,在實際的觀點上,會使我們的工作能具體的落實下來。馬:我想你提到的問題,最主要還是環境運動的問題,其中,有一部分是屬於「自發」要求自救的問題,例如發生毒害,如多氯聯苯、戴奧辛。可是有一都分的環境運動觀念則是知識份子從海外移植來的,移植一種時尚,一種潮流,這種潮流

  • 在心中流動的溪河

    在心中流動的溪河

    也許彰化人昔年的逃水經驗,那股幽幽恨意至今難忘,因此大肚溪被污染得奄奄一息時,他們仍無意救援。很小的時候便對大肚溪有深刻印象。八七水災大肚溪崩,水港彰化老家一層樓高。從此以後好一陣子,每次落水滂沱,便聽祖父叨唸看:「趁早疏開,看勢面,大肚溪又要崩了。」這是民國50年以前的事。逃水的日子,幫忙提茶壺開水、抱棉被枕頭,聽浪瓦屋頂上高嘩喧鬧的暴雨聲響,心中一直懸念著:大肚溪是什麼怪物?在颱風「回南」的東方微自裏,偷偷打開乒乓震吵一夜的毛玻璃拉窗,心兒撲撲撞胸口,在窗沿細橫縫下,盯著黃浪滾滾入院來。酢漿草沒頂,木瓜樹禿成一條慘綠桿子,牽牛花在風中在浪裏無依無靠,滿園子傷心景色。湍流洪水裏,豬聲淒厲,黑毛大蟲在泥水中浮沈,雞鴨鵝隨意站在飄流板塊上,不安的拉著長頸子。像大難將臨一般,一家人擠在小樓地板上,棉被堆裏一股沈箱底的樟腦味。孩提時代,不知禍患為何物,有時還興奮得身子直打顫。

  • 窮人的宿命惡夢

    窮人的宿命惡夢

    「問我為什為要吃水銀中毒的魚,還不如問我為什麼要生在海邊!」半年前,看日本水銀公害紀錄片,「水俁,那樣的20年」,畫面的一段對白,讓我感到迷惑。公害難道是窮人的宿命惡夢嗎?面對這樣的問題,我思考很久。「水俁」是指日本九州不知火海的水俁灣,位於熊本縣境,20餘年前縣內居民因吃了受到工廠水銀廢水污染的魚,導致水銀中毒。「水俁」一字如今已成了「水銀中毒」的代稱了。根據這部公害紀錄片的報導,日本的水俁症惡夢如今仍在熊本縣進行。數十萬居民至今仍捕著受污染的魚,吃著受污染的魚。日本記者曾問:「明知魚有水銀污染,為什麼還要吃?」得到的回答是:「你們不如乾脆問我:為什麼要出生在這個海邊?」水俁灣對面就是天草,那是日本歷史上有名的貧困之地。窮人是沒有能力選擇生存之道的。「為什麼要出生在這個海邊?」一句多麼宿命而無奈的反詰!回顧日本水俁症的歷史,日本熊本大學及水俁症收容所「明水園」仍然留有「殘跡」。至1982

  • 01......6667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