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南

  • 南部水汪汪 損失難估算

    南部水汪汪 損失難估算

    「71水災」使臺南縣受災慘重,縣民兩死一失蹤均疑與豪雨水患有關,另外,各項硬體建設遭受毀壞,民宅、工廠遭水淹,農作物泡水受損,種種有形無形的損失難以估計,所幸豪雨未再持續,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省長宋楚瑜關 心災情,今天要到臺南縣災區巡視,協助救災善後。昨天豪雨造成臺南縣到處淹水,其中以新化、永康、仁德、新市四鄉鎮市最 為嚴重,另外,北門沿海則略有海水倒灌的情形,這一場豪雨除了造成財物損失之外,縣民兩死一失蹤亦疑與此有關,北門鄉文山國小三年級學童陳鈺文溺 斃於水溝,將軍鄉民蔡勝祿疑因電器進水而觸電喪命,仁德鄉民鄭武智騎腳踏 車掉落圳溝被沖走,救難單位尚在搜尋中。臺南縣曾文溪以南一方面因部分低窪地區排水不良,加上乾旱期間未疏通, 另一方面則疑因部分工程施工阻斷了排水,導致水患格外嚴重。根據警方通報災情資料,科學工業園區所在地新市鄉,由於遽下豪雨,大洲排水無法及時將雨水排出,加上科學園區內的箱涵等

  • 環保、政治、傳播的公害政治學

    環保、政治、傳播的公害政治學

    「公害政治學」這個名詞,是日本琉球大學的教授宇井純,在1968年所寫的一本檢討日本水俁地區水銀公害問題的書的名字。在這本書的最後一章,宇井純分析公害的「社會病理」時,從公害發生的歷史因素與國家、住民、企業體與人權的關照,首次提出「公害政治學」的分析模式。台灣在此書問世20年之後,陷入同樣的「公害政治學」的困境中,而情況更形惡化。到底是什麼樣的政治、文化品質造就了今天台灣的公害?宇井純在分析日本列島的公害時,認為二次世界大戰的軍國主義興起,是日本公害問題的起因。由於軍國主義與法西斯的主張,人權的普遍流失、忽略,國家極權力量無限擴張,一切為戰爭、一切為「國家」的全民精神狀態,種下各型公害的根植基礎。太平洋戰爭的「戰爭工業體」所帶領的軍國體制,理直氣壯的征收人民生活的土地與資源。在戰爭工業下,許多工廠加入生產戰爭所需要的物質,在1950年代發生的水俁症,肇事排放水銀汙泥的窒素工廠,就是為了大量生

  • 輕許一座不存在的玫瑰園?

    輕許一座不存在的玫瑰園?

    「是不是一切努力都太遲?」去年七月底,離開日本九州水俁灣水銀公害地,返東京途中,在黃昏急行的旅座上,感到心倦身疲的思想著,公元2000年的臺灣會是怎樣的景象?首先浮現的,竟是如此灰暗而悲絕的問句。水俁慘案30年,留下斑斑血淚,至今無能拭乾;為什麼這些年來,沒有人告訴我們這裡的悲劇還未結束?為什麼一波又一波的訪日考察隊伍,離開日本之後,都說日本已經解決了公害問題?為什麼真相如此難明?為什麼到了1986年5月31日的水俁症診撿記錄表上,仍有5000餘名疑似病患仍在等候檢查名單上的公害事實,被認為公害已經結束?這是哪門子魔術?當年奔走在公害現場的那些人如今安在?一名曾經為水俁症寫過揭發報導的日本記者說:「如今日本人民再也不想多看公害記事了,反公害已經是退時的流行。」在東京一家大飯店的咖啡座上,這位日本記者用倍感艱辛的表情說:「那是一段令人懷念的時代。」在陳映真主領的《人間》雜誌上,曾看過十分類似

  • 窮人的宿命惡夢

    窮人的宿命惡夢

    「問我為什為要吃水銀中毒的魚,還不如問我為什麼要生在海邊!」半年前,看日本水銀公害紀錄片,「水俁,那樣的20年」,畫面的一段對白,讓我感到迷惑。公害難道是窮人的宿命惡夢嗎?面對這樣的問題,我思考很久。「水俁」是指日本九州不知火海的水俁灣,位於熊本縣境,20餘年前縣內居民因吃了受到工廠水銀廢水污染的魚,導致水銀中毒。「水俁」一字如今已成了「水銀中毒」的代稱了。根據這部公害紀錄片的報導,日本的水俁症惡夢如今仍在熊本縣進行。數十萬居民至今仍捕著受污染的魚,吃著受污染的魚。日本記者曾問:「明知魚有水銀污染,為什麼還要吃?」得到的回答是:「你們不如乾脆問我:為什麼要出生在這個海邊?」水俁灣對面就是天草,那是日本歷史上有名的貧困之地。窮人是沒有能力選擇生存之道的。「為什麼要出生在這個海邊?」一句多麼宿命而無奈的反詰!回顧日本水俁症的歷史,日本熊本大學及水俁症收容所「明水園」仍然留有「殘跡」。至1982

  • 多麼令人失望的城市—高雄

    多麼令人失望的城市—高雄

    高雄的108隻巨形廠房煙囪,就像108頭引頸屹立的木馬。昔年高雄人像特洛伊人一樣歡呼著「木馬」進城,木馬終於血洗了特洛伊城…五更天車過高雄,一路連綿廠房排列,高聳的巨形煙囪,在夜空微明的光影下,投射出一種巨獸的感覺。明知那是近代工業的產品,卻仍忍不住一股原始遠古的震撼,從心底慄懍起來。令人想起特洛伊。木馬屠城的特洛伊。高雄的108隻巨形廠房煙囪,就像108頭引頸屹立的木馬。這些進駐高雄的「木馬」多年來逐日蝕剝著這個城市。高雄人昔年熱烈歡迎過這群「工業木馬」,他們共同的希望是工業會帶來繁榮與更好的生活素質;幾10年來,高雄人手頭的確有了更多的錢,但也們的生活卻陷入一個萬劫不復的汙染惡性循環中。一名住在前鎮區的臺大學生,他的家仍保持著二進宅第古風,浪瓦土埆厝掩藏在前鎮的新興巨廈之後。他像許多高雄孩子一樣,走出了高雄之後,才發現他的故鄉正蒙受著驚人的苦難。他站在駱駝山墳場上說:「感覺上,高雄除了

  • 走過傷心地

    走過傷心地

    —一個記者在公害現場的觀察筆記是怎樣的一種心情一年半來,為追蹤採訪一連串發生的公共衛生、公害事件,被迫成了臺灣鄉城的旅人過客。落腳駐足的,常是遺憾傷心的汙染之地。幾年來,我們的生活環境變化真大。許多關心生態的人,都注意到臺灣面臨飛鳥絕亡、河無蝦魚與野生動植物日稀的景況。「寂靜的春天」,1962年卡爾生(Rachel Carson 1907-1964)筆下「沒有鳥兒歌唱」的世界,似乎已在我們周遭瀰漫開來。關心鳥、關心魚、關心動物、關心生態,其實更該關心的是我們自己。每回自汙染地歸來,夜行旅座上,總會想,我們真的關心自己嗎?很少人能夠真正瞭解,黃昏站在一條烏綠廢水惡臭洋溢的圳溝旁,同頭看幾步之遙,零落住家忙著煮飯燒菜的情景,是怎樣的一種心情。回到臺北,下手寫稿時,經常需要先穩住日己的心情。報導是理性的,總只能把問題現場、白描、對話了,便需走入結局;自己的情緒,在截稿時間擠迫下,一次又一次壓抑心

  • 變色的黃昏

    變色的黃昏

    「反正不是我們家生的。」這麼一句話出自灣裡人的口中,令人寒心、悲痛。衛生署與省衛生處從去年8月起為灣裡居民做流行病學調查,把重點放在畸嬰,戴奧辛的毒害中最可能表現出來的症狀。調查的初步結果是,灣裡的畸胎發生率驚人的顯著。昨天灣裡路上,鐵牛車、卡車仍如往昔,穿梭來去,通著電纜線、廢五金,沒人知道,又要運到那裏去焚燒。衛生署環保局曾於去年12月,夜裏來灣裡錄影,拍下惡夜野火焚燒的景象,為灣裡的焚燒從來就沒有停過,留下證據。臺南衛生局第二課課長林燧雄說:「取締焚燒,從未鬆懈過。」可是畢竟是灣裡人賺錢的「黃金路線」,茄萣衛生所職員黃文藏說:「殺頭的生意有人作;賠本生意沒人作。」他們接到居民報訊往現場去抓焚燒時,焚燒人跳進12月冰冷的二仁溪,水遁而去。焚燒如此猖獗,衛生單位取締時,黑道自然也會插進一腳。半年來衛生單位為防私自焚燒,派人從半展山下廢電纜貨櫃場,押運到灣裡指定的處理地點,即使如此,最密監

  • 戴奧辛斷送大地生機

    戴奧辛斷送大地生機

    揭發臺灣地區存在「世紀之毒」戴奧辛的勞長春博士昨天說,國內應立即展開拯救灣裡大地的行動,設法恢復土地的生機。面對日益增多的毒性物質威脅,勞長春建議,國內宜儘速成立毒物檢驗中心徹底查驗環境中潛在不知名毒性物質,減少工業發展過程所產生的污染毒害。去年12月,衛生署採集臺南市灣裡地區燃燒廢電纜產生的煙塵,委託加拿大環境部檢驗室主任勞長春博士化驗,結果發現含有戴奧辛。行政院根據這項檢驗結果,上月14曰下令停發廢電纜進口簽證,但是燃燒廢電纜、電子器材所造成的戴奧辛污染,至今無法禁絕。勞長春昨天應衛生署環保局邀請,專程回國參加「燃燒技術與污染控制研討會」。他將以「固體廢棄物惡臭燃燒與二次公害」為題,講解戴奧辛污染的防治處理。他在會後將轉往美國華盛頓,參加「第4屆世界戴奧辛污染防治研討會」。我們特別就近1個月來,追蹤調查採訪戴奧辛污染事件所發現的若干疑點,訪問勞長春博士,以下是問答的摘要:問:除了焚燒廢

  • 黃金線上的走索人

    黃金線上的走索人

    黃金線上的走索人──在廢物燃燒的毒煙下檢取金銀銅鐵錫應有的沉思在行政院禁止進口、焚燒廢電纜的第30天,走進黑鄉似的臺南市灣裡。烏雲似的濃煙仍在天空凝聚不敬,墨綠色的烈酸液還在村中小排水溝裏漂浮。在此前2天,監察院已宣佈調查行政院所屬有關單位在處理廢電纜上的行政責任。濃煙下,有灣裡人在灰堆裹檢銅、鋁、錫、鋅;綠酸液裏,有灣裡人為金、銀忙碌。這就是教灣裡人狂熱數10年不疲的「黃金路線」所造成的生活方式──一種把自己的生活環境弄成垃圾堆的生活方式。為了「黃金路線」,灣裡人甘願呼吸臭酸空氣,任陰溝流水死黑,不介意腳下土地已經焦褐無生機,自甘為「黃金線上的走索人。」,灣裡,一個清麗雅致的村名,曾經美麗過,海濱落日、魚池人家、寂靜鄉間小道,如今已是盡成煙雲了。灣裡路上,重卡貨櫃日夜不休隆隆來去,把所有一切都輾碎了。本月11日,衛生署環保局兩位高級主管密訪灣裡,他們從臺北帶著疑問,來灣裡找答案。華航清晨

  • 「世紀之毒」 大追蹤

    「世紀之毒」 大追蹤

    臺南灣裡燃燒廢電纜飄散「世紀之毒」的驚人事實,經過一份來自加拿大分析報告的驗證,終於「撥雲見天」成為全國矚目的公害事件。灣裡與鄰近高雄茄定地區受害民眾期待一個清朗的天空已有好幾年時光,如果不是衝著「戴奧辛」(Dioxin)在毒物排行榜的惡名,恐怕濃煙蔽空的日子還要持續下去。燃燒廢電纜飄散濃煙造成污染已持續了十幾年。在受害民眾爭取恢復清明天空的過程中,值得注意的是那種投訴無門的苦痛,逼得少數村民採取暴力手段「自力救濟」;茄定鄉的幾位村長也在居民群體壓力之下,被迫以集體辭職為要脅,促請上級單位正視問題的嚴重性。去年8月25日,瑞典Umea大學有機化學系主任克利斯多夫拉培到臺灣訪問,提出「戴奧辛」對人體健康傷害的警告。終於引起衛生當局的注意。並在11月底到灣裡採取採樣行動,並將檢體送往加拿大環境局化驗室,委託曾經回國參加國建會的勞長春博士化驗。

  • 無解難題,痛苦考驗

    無解難題,痛苦考驗

    戴奧辛在臺南地區焚燒廢電纜的飄灰中出現,這個十幾年來在世界各地頗具惡名的毒物,總算給證實了,臺灣並未幸運到可以逃過它的劇毒侵擾。到底戴奧辛是什麼呢?相信一般民眾在多日來新聞媒體的集中報導下,只能歸納到一個「那又是一種危險化學物」的疑點,至於戴奧辛到底與大眾相關到什麼程度,甚至於對於戴奧辛與民眾自身的生活經驗將會有何種程度的牽連,便未必能得到清楚的概念。誰來監視環境系統?戴奧辛的課題,提供了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在層次不斷的升高的現代化工業社會,現代人在每日辛苦賺錢之後,是不是必要或是可不可能不斷去「認知」他生活經驗範圍以外的事務?戴奧辛這名詞對大多數人是陌生的,它的意義更是大多數人莫名其妙的。一個化學毒物的專家,可能要耗2個鐘頭去了解它,一個醫師可能要費半天去弄懂它,一個知識分子可能要拼拼湊湊零碎的「假以時日」去知道它,一個遠離知識的人可能一輩子也搞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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