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民電廠

  • 吳心萍:縣市政府×公民=無限可能

    吳心萍:縣市政府×公民=無限可能

    前篇我們介紹了公民/社區電廠的意涵,就是讓所有人一起實際參與能源轉型,也一起享受綠能的種種好處,而這裡講的所有人,也包括縣市政府,下篇將介紹縣市政府和市民一起激盪出的種種火花。以及,地方政府要如何做,才能讓和市民一起成為好夥伴,一起翻轉在地的能源結構?市政府和公民的能源轉型,可以一起促成哪些事?看足球賽:德國Grossbardorf 足球俱樂部則想在屋頂上蓋太陽能板,但缺乏資金,市政府便積極支持當地的合作社(Friedrich Wilhelm Raiffeisen Energiegenossenschaft Großbardorf),並透過球迷們集資,最終俱樂部租下了屋頂20年,而能源合作社的成員可以得到財務上的回饋、或可以得到球票、或是看球必備的熱狗。(也許常在講台灣足球元年的體委會,可以考慮一下~)推廣能源教育、提供專家諮詢:台灣很多縣市都羨慕韓國首爾「省下一座核電廠」的成果。成功的關

  • 吳心萍:為什麼我們居住的縣市需要公民/社區電廠?

    吳心萍:為什麼我們居住的縣市需要公民/社區電廠?

    因為,公民發電力量大永續發展指標(SDGs)中提到:人人負擔得起的永續能源。可見在人類的發展,能源議題已經不只是燃料而以,還包括是否能讓每個人都能參與。而且,讓全民共享綠能的好處,也是對於政府有益的,畢竟能源政策需要公眾支持,如果公眾可以一起投入,更是可以共同分擔。而說到公民/社區電廠,就不能不提能源轉型上常作為楷模的歐洲,歐洲現有3500家能源合作社(Renewable Energy Sources cooperatives),而且,推估到了2050年,更將有半數的歐洲人都將參與綠能發展,可能是在住家的屋頂上裝太陽能板,也可能是和社區/社群共同擁有的一座綠能案場。民眾參與綠能,不過在介紹歐洲的公民電廠前,我們要先釐清一下公民/社區電廠到底是甚麼呢? 就有網友問,公民電廠是能源版的人民公社嗎?也有網友認為公民電廠就是幫太陽能做促銷。公民/社區電廠等於人民公社?在歐洲,許多公民電廠的形式是合

  • 公民電廠為核心的綠能發展 能源轉型借力在地經驗

    公民電廠為核心的綠能發展 能源轉型借力在地經驗

    一、前言依據2025年達成非核家園及再生能源發電量占比達20%(相當於裝置容量27GW)的目標,政府著手推動能源轉型。「能源轉型白皮書」是根據106年4月24日核定的「能源發展綱領」修正案所推動,其概念認為能源轉型需要加入社會的監督和參與,透過公民參與和跨部會的共同合作,使得能源轉型的計畫能夠更加完善、更好地落實。[註1] 在一開始政府盤點政策時,公民電廠並未獲得關注,而是在第一階段預備會議過程中經公民團體提議,才將公民電廠的推動方案,納入後續討論。為何談論公民電廠是重要的?能源轉型成功的關鍵之一在於更多民眾能夠參與再生能源的規劃、開發、生產和消費(REScoops,2016),而公民電廠能作為實際操作形式。台灣仍處於公民電廠發展的初期階段,相關政策與法規及公眾對此的認知,尚留有許多討論空間。根據能源轉型白皮書(2017)預備會議記錄資料,統整了民間對發展公民電廠的看法,其中包括民眾對公民

  • 讓綠能走進社區 公民電廠運動探問能源轉型「台灣價值」

    讓綠能走進社區 公民電廠運動探問能源轉型「台灣價值」

    承續著能源轉型運動,我國社區型公民電廠自2015年左右蓬勃展開,創造不少「全台第一」案例。歷時三年,當初面臨的困境如今是否有了轉機,在第二期能源國家型科技計畫(NEP2)的邀請下,多個公民電廠實踐者昨(8)日一同參與「能源創意與社區公民電廠」工作坊,除了交流甘苦談,也透過對話機制,型塑出公民電廠的定義,更有講者進一步延伸,認為在能源對話時期,我國應先凝聚出能源轉型的「台灣價值」。公民電廠一開始最為民間詬病的問題——官方行政流程過於冗長、政策障礙有待排除等,依然是今日公民電場倡議團體主要訴求的改善目標。台電代表則在會中回應,台電已成立公民電廠專案小組,主動了解民間的需求。而公民團體提倡的「一度換一度」做法,台電在技術上早已可行,現階段只待法規鬆綁。8日的工作坊上,主辦單位邀請長期投入公民電廠的個人及單位到場,有全台第一個綠能部落、台西綠能村、全台第一個社區微電網示範場所、知名綠電平台、台灣第

  • 自主發電在我家 小工廠的節電術

    自主發電在我家 小工廠的節電術

    彰化二林的農田裡,有座不起眼的麵包工廠,這裡出爐的各種麵包,原料都來自台灣自產的小麥。做為本土小麥食品的生產基地,隨著產量增加,用電量也持續上升。烘焙麵包很耗電,麵包廠總監施明煌心想,既然原料都來自本土,那麼能源能不能也自己生產?2014年,施明煌決定在工廠屋頂架設32kW的太陽能板,生產的電力,全部供應麵包廠使用。規劃時施明煌就決定,太陽能生產的電力不賣給台電,全部採即發即用,因為太陽能發電的時間,正是耗電量最大的時間。目前光電可以滿足工廠75%的用電量,不足的再使用市電補足,自從使用光電,麵包廠每個月的電費,減少了1萬5000到2萬元。施明煌認為,台灣中南部有很多在白天生產、用電量大的小型工廠,架設光電自發自用是不錯的選擇。屏東里港金香舖的老闆簡先生,一年多前裝設光電板,讓父母能安心吹冷氣。對於採用營業用電計費的小商家來說,用光電取代部分電力,其實很划算。花蓮一直被認為是光照時數比較差

  • 石板屋的光亮 用心體會每度電的價值

    石板屋的光亮 用心體會每度電的價值

    一個曾經有電力到達的部落,為何寧願沒電,也不要台電復電?一群被當做傻瓜的義工,為何走了八個小時的山路,只為了送幾片光電板到這裡?從屏東三地門,開車延著隘寮南溪南岸前行,沿途可見八八風災留下的大面積崩塌、荒廢的房舍。繼續往前不到一小時,山谷裡傳來陣陣石板敲擊聲。位於大武山山腳下的舊筏灣,是排灣族最古老的部落之一,可說是排灣族文化的發源地。民國50年代,這裡是相當大的聚落,有300多戶居民,族人在這裡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山坡上,石板層層疊疊堆砌,一棟棟石板屋,訴說早年部落曾有的繁榮景像。排灣族將石板區分為公的和母的,硬度不同,堆疊時要互相交錯,遇到颱風、地震時,才會有耐震彈性,也因此石板屋不用任何釘子或水泥,卻能屹立百年。民國60年代,為了孩童的教育,村民被遷往平地居住,但是40年來,居民還是持續回到山上耕種、打獵。對他們來說,山下只是暫居的旅舍,山上才是真正的家。民國90年代,族人陸續重建舊

  • 能源轉型專題報導:尋找,台版公民電廠

    能源轉型專題報導:尋找,台版公民電廠

    公民加入發電,成為國家走向能源轉型的重要支柱,這樣的運動已在歐洲行之有年,例如在德國,46%綠能計畫是社區自有,由居民或農民營運,或經由合作社投入。看到德國經驗的公民力量,台灣也興起了推動公民電廠。像2014年一人一千瓦社會企業、2016年的綠點能創社會企業(陽光伏特家)、綠主張綠電合作社,2018年的達魯瑪克綠電公司,及規劃中的濁水溪綠能生產合作社等,這些都是台灣珍貴的民間經驗。而2017年起,政府與企業也加入「全民電廠」行列,行政院開始釋出全民綠屋頂計畫,中租控股公司則推出「屋頂型全民電廠」。這股公民發電的力量目前走到哪裡?未來又將走向何方?本報推出「尋找台版公民電廠」系列專題,希望能描繪出扼要的線索,並對未來的想像空間。更多台版公民電廠的故事.....正在的討論台灣公民電廠推動計畫.........to be continued.....

  • 公民風電何時起? 德商追索台灣第一例

    公民風電何時起? 德商追索台灣第一例

    台灣近年開始發展公民電廠,多數是透過民眾集資來投資太陽光電。由於風機一隻動輒上億元,集資門檻高,爭議性也大,至今還沒有公民投資風力電廠的案例。「只要社區居民想成立,金額不是重點!重點是公民電場需要由社區發起。」德國風機製造商艾納康(Enercon)台灣總公司董事總經理黎森(Bart Linssen)極力想促成台灣社區風力電廠第一例,資金、技術都有解決方案,就缺一位關鍵人物。資金、技術、參與之外的關鍵:信任台灣公民電廠主要由在地民間組織發起,但懷著這個社區風力電廠夢想的,卻是外國風機製造商。黎森從六年前開始開始建構藍圖。他表示,優先認購權會保留給社區。雖然公民電廠沒有限定的形式,但他建議成立合作社,因為合作社的決定權是「一人一票」,這可以確保很小金額的投資人也有等同的發言與參與權力,讓在地人的聲音不會被大股東淹沒。「民眾投資金額不是問題,沒有大家想像的多,一萬或兩萬(台幣)都可能」,黎森說。

  • 不只是錢的問題 五個常見卡關因素分析

    不只是錢的問題 五個常見卡關因素分析

    架個太陽能板,還可以賣綠電賺錢,聽起來很簡單。無論是在自己家裡裝設綠能,還是社區集資架設,廣義而言,都算是一種公民參與發電的「公民電廠」,但多年來進展卻很緩慢。在不斷的摸索與嚐試後,幾位推動者用時間與金錢學到寶貴的課程。聽聽他們的「台灣經驗」,為什麼公民電廠需要的不只是錢。1.申請程序複雜冗長再生能源設置申請程序冗長,這問題業界已多次反應,政府也著手改進。不過,綠能募資平台陽光伏特家的共同創辦人陽光伏特家共同創辦人陳惠萍表示,實務上至少需要4-6月。這期間的不確定性會讓民眾懷疑、擔憂、甚至卻步。台灣再生能源推動聯盟綠能社區小組召集人陳秉亨則建議,由專家與大學合作成立專業輔導團隊,主動評估具有發展再生能源條件、有意願的社區,由專人協助社區申請作業。建立一套標準的SOP申請程序,讓經驗得以延續。2.人才與經驗欠缺 陳惠萍表示,社區大都沒有再生能源的營運與維護技術,這方面可以跟業者簽約,由業者提

  • 德國經驗:不僅要綠 還要在地

    德國經驗:不僅要綠 還要在地

    在德國,能源的主人不再限於大電廠。2012年資料顯示,46%的再生能源裝置是由市民擁有-這包括民眾在自家裝設太陽能屋頂,或是跟著眾人一起投資能源合作社。市民力量的興起非常迅速,德國在台協會副代表施碧娜(Sabrina Schmidt-Koschella)說明,光是2011年,一年之內就成立了150家公民電力公司,八萬市民加入投資。2016年底,已有1747家公民能源公司註冊。為何民眾要投資公民電廠,甚至直接投資電力公司?讓綠能的利益留在地方,德國政府又做了哪些事情?綠能理念與經濟利益的結合=全民綠電德國公民電廠的興起與再生能源法(EEG)息息相關。再生能源法規定,民間只要投資綠電,之後生產的綠電都會由政府保證以優惠價格收購,因此投資綠電變得有利可圖。不過,單就這項政策仍無法說明德國的全民綠電行動。施碧娜分析,市民加入公民電廠的理由很多,確實有人是希望投資電廠獲利,但也有人是希望藉一己之力,

  • 衝突中找轉機 合作才能讓社會接受

    衝突中找轉機 合作才能讓社會接受

    「再生能源發展條例」2009年於立院通過,這是政府全力投入再生能源的開始,但意料外的紛爭卻接踵而至。三芝居民強力反對風機,2012年的苑裡反風機事件,居民與警方的強力衝突留下難以抹滅的記憶;休耕農地、廢鹽灘地或埤塘種電放太陽能板,也面臨衝擊生態的批評聲浪。這樣下去,綠能的未來步伐該如何調整?「那時候我很在意,為什麼綠能發展會遇到這麼多障礙。但是,從這事件中我也體認到,綠能發展不能躁進,不能說風機要放在哪裡比較好,這需要一個溝通與對話的過程。」台灣公民電廠重要推手之一,行政院能源及減碳辦公室副執行長林子倫說起當時的心情,仍是感慨萬千。當年,他以台大政治系教授的身分在「能源國家型計畫」(NEP-I)中支援綠能推動時的社會面溝通。反風機抗爭事件,更加強他推動公民電廠的決心。批評反對綠能不是台灣獨有,早於台灣先行多年的德國亦然。德國應用生態學研究所(Öko-Institut)因此展開「社會接受度」

  • 100%公民組成才算數? 多樣性和利益共享更重要

    100%公民組成才算數? 多樣性和利益共享更重要

    德國46%綠能計畫是由居民、農民、或經由合作社投入。為找尋這樣的市民力量,台灣從2014年開始嘗試各種型態的公民電廠。從2014年民間開始成立各種綠電公司、綠電合作社,2017年政府也跟著提出的全民綠能屋頂計畫。參與者從民眾,擴及到地方政府、企業、銀行、非社區民眾,這些都是「公民」電廠嗎?一定要100%公民組成才「純」嗎?2018年政府公民電廠獎勵方案即將出爐,究竟誰可以成為台灣的「公民電廠」!不限100%公民 多樣性參與更重要2017年開始進行的「能源轉型白皮書」目前正進入第三階段的討論,公民電廠已被列入重點推動方案之一。根據《公民電廠推動方案》初稿,公民電廠限定投資綠能,允許公司、合作社,非營利組織、設有代表人或管理人之非法人團體等型態。條件則是民眾參與出資,且收益共享或回饋地方。並未限定參與者須100%公民。